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他们不敢开枪,把小王拖到灌木丛里,死死地掐住了小王的喉咙,觉得
对方没气息了,这才松了手。
灰狼在这时赶到了!
两个歹徒还没来得及叫声“哎呀——”他们的脖子就被灰狼有力的尖牙
咬为两截了。
阿良是嗅着小王的气味尾随而来的,这时跪下前腿嗅着舔着主人小王的
脸,喉咙里呜呜地叫唤着。好像在说:“我回来了。起来吧,起来吧。”
由于歹徒心虚胆怯,急于逃命。他们并没有掐死小王。小王悠悠醒来,
只是脑袋铅一样重,四肢一点儿也不听使唤。他只能微弱地呼唤着:“阿良,
阿,良……”
阿良着急起来,站起身来,叼住了小王的腰带,吃力地把小王从灌木丛
里拖出来,小王的身上沾上了歹徒喉管喷出的许多鲜血。
恰在这时,小分队的几个战士赶到了。他们是分头来找寻小王的。在电
筒光里,战士们看见灰狼叼着浑身鲜血的小王,猛吃一惊,以为阿良在加害
小王。
“!!!”
三声枪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子弹啾啾地从阿良头上飞过。武警们不敢瞄
准着打,怕误伤了小王。
阿良惊惶地一跳,愣愣地看着小王,不知怎么办好。
“!!”又是两声枪响。
子弹击中了灰狼,其中一枪打掉了它的左耳朵,另一枪击中了它的臀部。
灰狼惨叫一声,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又委屈地长嚎了一声,然后消失在茫茫
林海里。
小王颤颤地举起一只子,叫了一声:“阿良,回来啊——”他又昏了过
去。
阿良有没有听到主人的呼叫声?这无从知道,但它再也没有回来过,也
没有人发现过它。
(金曾豪)
… Page 281…
彼德罗冒死救双亲
这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在巴西亚马逊河的热带丛林里有个小镇。
镇上有家小旅馆。旅馆的主人是约瑟夫和他的妻子玛丽娅。他们有个活泼可
爱的儿子,名叫彼德罗。彼德罗才十二岁,只顾自己玩儿,从来不帮父母干
什么事。再说,他的父母年轻力壮,手脚勤快,也根本用不着他当帮手。
彼德罗在这小镇生活得很快活。这儿有他亲密的小伙伴,有钓不尽的鱼
虾,有吃不完的瓜果时鲜……他愿在这儿呆一辈子。可他的爸爸妈妈却不这
样。他们是从一座大城市迁到这儿来的。几年前,他们听说这儿游客多,缺
旅馆,就凑足了一笔钱,来到这小镇上,买了一幢老房子,略加修整,开了
家旅馆。几年下来,夫妻俩苦心经营,却赚不了几个钱。客人们都嫌房间破
旧,不愿来住。若是要将老房子重新翻造,他们又拿不出这么多钱。最近,
这儿谋杀抢劫事件时有发生。有些歹徒,把杀人当作一种消遣。这样,别说
游客,就是一些大胆的冒险家,也吓得不敢来了,生意格外清淡。新上任的
驻军团长白扎克上校,为了维持治安,大开杀戒,按照当时的法规,这位白
扎克上校手里掌握着杀生大权。而这家伙偏偏又暴躁粗野,碰到什么案子,
往往不作周密的侦查,就下将人处死。而他手下那些士兵们,又常干些偷鸡
摸狗的勾当,搞得市面很不太平。这样,约瑟夫和妻子决定,等明天最后一
位客人结帐后,就停止营业,将房子公开拍卖,月底就离开这儿,搬回城里。
然而,就在第二天,大祸降临了。一早,当玛丽娅爬上阁楼,去请这最
后一位大腹便便、商人模样的客人下楼吃早饭时,却怎么也敲不开门。她以
为商人睡着了,便没再喊他。等到中午,客人仍不下搂,玛丽奴便喊了丈夫,
一块儿上楼。他们打开房门一看,只见客人全身发黑,死在床上。
夫妻俩大惊失色,立即去报告镇长。
镇长上楼看了看,指挥几个穿红裤子的士兵将尸体搬走,就去向白扎克
上校汇报了。
镇长一走,玛丽娅抱着丈夫哭起来:“天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上
帝在惩罚我们哪!”
约瑟夫皱着眉头说:“我要到楼上搜索一下,说不定墙缝里或是屋顶上
藏着条毒蛇……”
玛丽娅紧紧地抱着丈夫,一边哭着,一边大声说着:“别去!别去,那
样太危险呀……”
妈妈的哭声,使彼德罗也伤心落泪。他挤在爸爸妈妈中间,伸长他那手
臂,想把爸爸妈妈搂在一起。可他的手臂太短了,怎么也搂不拢。就在这时,
彼德罗那心爱的小狗白雪公主叫了起来。这小狗全身雪白。它蹦跳着,扑向
门外,紧跟着,一阵马蹄声传来,白扎克上校亲自带着一群士兵来抓人了。
他们一进门,上校的副官就宣布:“约瑟夫、玛丽娅,你们犯了共同谋杀罪,
现在奉命逮捕你们!”
约瑟夫一家三口,像被雷击一样站在那儿,吓得目瞪口呆。彼德罗叫了
起来:“不!不!我爸爸妈妈不会伤害任何人!那是一条蛇!那儿准有一条
毒蛇!长官,请相信我爸爸妈妈是好人。他们是……”
白扎克上校听得不耐烦了。他脱下白手套,对副官说:“将小孩位开,
执行命令!”
自扎克话音刚落,几个士兵冲上来,将彼德罗拉到一边,给约瑟夫和玛
… Page 282…
丽娅戴上了手铐。
约瑟夫抗议道:“上帝作证,我是无辜的。长官,你只要想想,我为什
么要杀死自己的主顾呢?真的,我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主顾呢?”
“为什么?”镇长不怀好意他说,“因为这商人身上有好多钱。哼,现
在他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了!”
约瑟夫愤怒他说:“他身上的钱被那几个抬尸首的士兵偷走了!我看见
的!他们在死者口袋里掏了好一阵……”
白扎克上校跨前一步,吼叫着问道:“你敢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你敢说我的士兵是小偷?”
约瑟夫一看白扎克上校那满脸杀气,吓得低下了头。
白扎克上校两眼露出凶光,冷冷地问:“说吧,你们给他吃了什么毒药,
或是打了什么毒针……嗯,我会弄明白的!”
玛丽娅用哀求的口气,对白扎克上校说:“长官,看在圣母的面上,请
相信我。所有的客人,都跟我们吃一样的食物。他昨晚上楼后,我们再也没
去敲过门……”
白扎克上校阴沉沉地问:“你是说,他是自杀?有证据吗?你是说毒蛇
咬的,有证据吗?”
约瑟夫夫妇拿不出证据,低着头,一声声叹着气。
镇长是个阴险的家伙。他听说约瑟夫一家要离开这儿,就想以最低的价
格买下这幢房子,但遭到约瑟夫的拒绝,这样,他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了。
这会儿,他套着白扎克上校的耳朵,加油添酱他说:“这小子来这儿没几年,
成了富翁了。他从旅客身上不知捞了多少钱。现在他想再捞上一把,离开这
儿了……”
约瑟夫一听,再也忍受不住了。他像狮子似地扑向镇长,大声叫骂着:
“混蛋,你这畜牲,你存心要把我送上绞刑架……”
白扎克上校也许好久没看到有人上绞刑架了。他指着暴跳如雷的约瑟
夫,大声吼着:“不!不!不是你一个人,而是你们两个人,明天上午十点,
把你们同时吊死!此案审理完毕!”
白扎克上校手一挥,命令士兵将约瑟夫夫妇押走了,屋子里,就剩下彼
德罗一个人!
往日热闹的旅馆,现在变得冷清清的。彼德罗也一下子戌了孤儿。——
是的。到明天上午十点,当爸爸妈妈双双被套上绞刑架时,他就成了真正的
孤儿!
彼德罗蜷曲在客斤的沙发上哭了一阵。他忽而想到,哭有什么用?得想
办法救出爸爸妈妈呀!现在,救出爸爸妈妈的唯一办法,就是要抓到毒死那
位商人的凶手。彼德罗坚信,这凶手不是人,肯定是毒蛇或别的什么有毒的
家伙。别看彼德罗小小年纪,他可比白扎克上校会动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