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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昱这才发现自己真的脸不红气不喘,反倒是谢翔喘得连说话都结结巴巴,只好说,“我…每天都去我家附近小学的操场上跑五千公尺,所以这段路根本不算什么。”
“难怪…,你光这寒假就长高许多,应该…就是运动的关系,我应该好好跟你学习才是,好了,回家吧!今天我看没搞头了。”
罗昱到谢翔家换回制服后,擦了点药,发觉伤口仅是破皮而已,接着就独自搭着公车回家,一路上不断思考今天豹魂出手之事。
回到家额头上的伤口马上就被老妈发觉,他勉强编了个理由,说是从楼梯上跌下来造成的,接着就赶紧进房了。
他静静躺在床上,意念闪过,豹魂巨大的身躯直挺挺的平躺在他上方,仔细瞧去,这豹魂黑雾般的躯体似乎变得更加凝聚,豹首的轮廓已可详细看见,尾巴盘卷在腰际,雄伟壮硕的躯干散出森冷的杀意。
要不是罗昱知道这豹魂代表着自己的前世,他可能会害怕的颤抖,于是想着,“我这能力到底还能开发到什么程度,现在已经知道豹魂可以攻击他人,那对于没有兽魂的其他人,还有用吗?”
疑问不断在脑海中盘旋,继而灵光一闪,豹魂迅疾化为黑影飘闪出房间,他闭起眼睛,想着豹魂的身躯,不一会时间,眼前就发出亮光,房间外的走道清楚的映在眼里,惊讶想着,“我真的能够藉由豹魂的眼睛看出去,天啊!这能力真的是太棒了。”
他试着让豹魂走进母亲的房间,这时耳内便清楚听见母亲跟友人聊天的声音。
“我说阿霞,你那个衣服布料有点贵,我听别家厂商说这些需要加工的布料已经降低成本了,你是不是应该也给我降低一些?”
罗昱的母亲是在自家楼上做成衣的加工,然后再贩售到一些小成衣店或摊贩业者手中,对于仅有二口人的一家子,生活还算不难过。
他猛然睁开双眼,豹魂已经回到眼前,恢复成原先样子,心想,“竟然连声音都听得到,这真是太奇特了,可惜还无法碰触实物,不然直接走进银行拿些钱出来就行了,老妈也用不着这么辛苦了。”
接着又想,“不行,我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利用这个能力赚钱,不然空有这个能力太浪费了。”
他整晚就这么左翻右滚渡过了一夜。自从能够控制豹魂之后,那些恶梦也就自动消失无踪,只是新的困扰还是让他辗转难眠。
隔天来到学校,罗昱就听说杀人富及勇哥两帮人都被带至警察局,后来勇哥遭留置,而杀人富却因为未满十八岁,被他父母亲保了出来,后来罗昱才知道杀人富的父亲是市议员,人际关系相当好,所以才会一路保他没事。
上课钟声响起,年近五十满头花发的老师进入教室开始教课,罗昱因为一夜没睡好,整个人昏沉沉的,一点都无法专心,后来见到余雅修和骆竹芳正在传递纸条,心念一动,闭上双眼,豹魂即刻被驱使到二女身旁。
眼前亮光闪动,清晰的一幕映入眼里,从豹魂眼中往下望去,骆竹芳正低头看着余雅修传过来的纸条,“阿芳,今天隔壁班的李建明早上跟我搭同一班公车,后来传了一封信给我,还没拆,等一下下课我们到走廊外去看,不知他会写什么内容?”
骆竹芳看过后,把纸条放在桌子上,写着“好啊!我觉得他跟你蛮适合的,李建明比起阿昱那小子好看多了。”
“你说什么!”罗昱从椅子上突然站起来大声喊了出来,不过话一说完他即刻想到,“完了!”
“罗同学你在做什么,我教书教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学生敢在上课的时候批评我说的东西,罗同学,你好大的胆子,要不是我看你平常表现还不错,今天就教你留校查看,让你父母亲来学校领你回去,真是差劲的态度……”
这名教数学的老师似乎气愤到极点,一连骂了将近十分钟才放过罗昱。
罗昱虽然知道自己做错事,不在乎老师的责骂,可是心底对同学暗自窃笑的表情,感到万分的难受,只好低头不语。
总算是捱到了下课,钟声一响谢翔就把他拉出教室,而教室里同学则是哄堂大笑,开始谈论着罗昱方才的糗事。
来到教室外,谢翔用着极度怀疑的眼光看着他,“你是怎会出这么大的一个糗事,这可以说是名传千古,万古流芳了勒!”
“请你不要乱用那些成语好吗?我不过是一下子失神而已。”接着他看见骆竹芳和余雅修已从教室里边走出来,二女还带着窃笑的眼神望了他一眼,令他真想挖个洞把自个活埋。
旋又想到李建明那封情书之事,当下急忙把谢翔拉到一边,“我告诉你,待会我到那棵树下椅子上假装休息,你在旁边帮我把风。”
谢翔皱眉,“什么把风,你想休息就去休息啊,还把什么风,我看你真的是精神有问题,该不会是昨天那一棍把你打傻了吧!”
罗昱一怔,这才发现自己把动用豹魂的举动看成是犯罪之事了,于是说着,“我一时说错话了,好了我要去椅子上坐一下。”
谢翔露出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好像缺了什么东西,对了!就是你脸上的伤怎么不见了。”
罗昱一大早起来迷迷糊糊,到现在他自己也才发现,昨天被打的那么惨,可是今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摸了摸额头上的伤,“我也不晓得为什么,可能是我妈给我擦的药特别有功效吧!”他自己也不好意思自圆其说,又是一阵傻笑。
谢翔开始觉得罗昱有些恐怖的感觉,尤其是在开学后,他觉得罗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点都猜不着这小子到底脑袋在想什么,只好说,“我要回教室去了,你自己去树下吧!”说完迳自走开。
罗昱匆忙走到树下,看着走廊梁柱下的余雅修二女,闭上眼睛装成苦思模样,豹魂已然瞬间来到二女身旁。
“喔!这封信写的文情并茂,言语中肯,我想他一定是爱上你了,要是我看了这么一封信,一定会高兴的睡不着。”骆竹芳露出喜悦的神情,幻想着有人这么写信给她。
“我才不这么想勒!不过李建明说星期六要约我去看电影,你说我应不应该去啊!可是我又不想骗我爸妈。”余雅修皱起眉头。
“去啊!怎么不去,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对方又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大帅哥,难不成你真的想当修女啊!”
“不行去!”罗昱听到这里又忘我的站起身子喊着,霎时两道奇特的目光朝他望来。
虽然他和二女距离有七八公尺,可是这么大声的一个喊叫,要不让二女听到也很困难,他当场涨红着脸,低头走开。
“别理他,这人真的越来越怪,连下课都还在发神经,不知道吃错什么药?”骆竹芳不屑的看着罗昱的背影。
“说不定是他课业压力太大了,从上学期期末考开始,他似乎就不怎么专心,课业辅导的成绩好像也不怎么理想。”
“我说修女,你该不会是看上这傻小子了,不然怎么如此替他讲话。”骆竹芳怀疑的看着她。
余雅修意外的脸色一红,“怎么可能!别乱讲,我只不过是关心自己的成绩,偶尔看看其他同学成绩而已,好了别讲了,该上课了。”
一整天罗昱都有点闷闷不乐,脑中一直盘旋着如何让余雅修喜欢自己,可是又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放学后他约了谢翔一同到速食店吃晚餐,而谢翔意外的拒绝了他,更让他感到莫名其妙。
一星期很快的就过去,这段时间谢翔似乎都在躲着他,更使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变得孤独许多,可是他朋友本就不多,也早已习惯常常一个人独处。
星期六一大早,罗昱的母亲就把他从床上挖起来,然后要他面对着一个大蛋糕,开始唱生日快乐歌给他听,罗昱这才想起今天是他满十八岁的生日,只是低声说,“一大早就过生日不是很奇怪吗?”
“哎呀!别埋怨了,老妈晚上还有事啊,别人家的小孩是巴不得自己找朋友过生日的,所以我想给你些钱,找些朋友去狂欢吧!可是别玩得太晚才是,我可能较晚回来,不用等我了,赶快吹蜡烛吧,许个愿,保佑你老妈赚大钱,你才有好日子过。”
匆匆忙忙帮罗昱过完生日,母亲就急着出门,临走前还不忘交代,“好了!我要出门了,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窗关好。”说完即刻走了出去。
罗昱心想,“我看是你要去玩才是,还推个理由给我,现在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