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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瘛拖瘛甭砜�•;波罗似乎一时间找不到一个很合适的词来形容,低着头思考起来。“像什么?”素云倒很想听听他对这位云南平章寝室的评价。“像……”马可•;波罗有些尴尬地望着素云道,“老鼠洞!”“老鼠洞?!”素云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他实在想不到这个传教士会用这样的一个词来形容别人的寝室。“另外,”马可•;波罗自己却似乎觉得形容得很贴切,接着说道,“他一脸的疲倦,就好像患了重病,一直都是他身旁那个叫做血王的人跟我说话。我很怀疑他是不是丧失了发声的能力!”“这么说,”素云一边轻啜香茗,一边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也见过血王?”“其实,也不能算见过。”马可•;波罗有些为难地道,“虽然一直是他在和我谈话,但我除了看得清赛典赤的面容之外,四周非常的昏暗,我只能判断得出血王站在那里,却无法看清楚他的样子。”“有些人,就喜欢给别人这样的感觉。”素云一笑道。“什么感觉?”“神秘的感觉。”“为什么呢?”马可•;波罗难以理解地皱着眉道,“神秘往往会让人心生畏惧,却无法得到人们的尊敬。”“当天下已经只是一个人的天下时,畏惧和尊敬还有区别吗?”素云缓缓道。马可•;波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叫道:“差点忘了,我在这里有一个很重的发现?”“很重的发现?”素云不由一愣。“不是这样说吗?”马可•;波罗看见素云的样子,已经知道自己的表达出现了问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说,我的这个发现会让别人害怕!”“害怕?”素云更是一头雾水。马可•;波罗也急了,“就是……就是像发现奇迹的那种发现!”素云终于弄明白马可•;波罗的意思,问道:“你究竟有什么重大发现了?”“重大!”马可•;波罗忍不住兴奋地跳起来,“对对对,就是这个词,重大!”这时,一个人敲了敲房门,走了进来,正是迎接素云的那个头目。“素云护教,西域神丐,血王有请!”素云和马可•;波罗跟着那头目,出了驿馆,来到平章政事府,曲曲折折穿过许多回廊,走进一个光线相当暗弱的房间。那头目将二人带进去之后,当即退了出去。二人在房间里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只好定定地站在原地。“素云护教,别来无恙!”随着声音,内室中一个人推着一辆推车转了出来,将推车停在房间里光线最明亮的一处,车上的人一脸病容,神情呆滞,正是赛典赤。素云知道推车的人就是血王,立刻跪下去道:“劳血王费心,属下一切安好!”血王平和地一笑道:“素云护教立下不世大功,它日主人论功行赏,当为我教中第一人,无需行此大礼,请起!”“谢血王。”素云仍旧恭恭敬敬地扣了一个头,然后才从地上站起。血王似乎对素云的表现很是满意,笑了笑道:“听说素云护教为本教找到了一位异人,就是旁边这位吗?”“是,这位就是西域神丐,向来隐居于西域雪山,实在是天助我教,属下有幸在途中结识,特向血王举荐!”“哦,有神丐相助,我教大事自当不日而成,鄙人先代主人谢过神丐了!”血王很客气地道。马可•;波罗却生怕被血王听出自己的声音,只是很随便地应了一声。素云心中一惊,连忙道:“血王恕罪,神丐不知教中礼仪,请血王宽恕!”马可•;波罗这才意识到犯了一个大错,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得低下头去。血王却哈哈大笑道:“凡是世之高人,都不为世俗礼节所拘泥,神丐不需客套!”素云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属下刺杀丘处机等人之后,库赤束率军紧追不舍,看样子很快就会到云南,请血王提防!”“没有了丘处机、孙言和小雷,他们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就算他们能够来到云南,又能怎样?”血王平静地道。“但,属下却很担心一个人!”素云想了想道。“哦,谁?”血王有些出乎意料地道。“库赤束!”
第九十五章从教
第九十五章 从教“库赤束?”血王像是微微一惊,“这个人有什么特别吗?”“属下与这个人相处过一段时间,总觉得这个人远远不只是一个将军那么简单!”素云缓缓道。“哦,说说看。”血王似乎很感兴趣地道。“这人平时话并不多,但做事相当干练,属下总觉得他不寻常!”素云想了想道。“素云护教多虑了,依我看来,忽必烈看重的将军必有所长,但倒也只是一个武夫,不必太在意!”血王像是松了一口气,笑了笑道。“但是……”素云又道。“来,我向二位介绍一下。”血王打断素云的话道,“这位便是云南平章赛典赤大人!”素云和马可•;波罗向赛典赤行了一个礼,但赛典赤竟像是全然不知,颓然坐在推车上,毫无反应。“近来大人身患重疾,但听说素云护教和西域神丐到来,非要来见见二位!”血王说完,像是低下头去,对赛典赤道:“大人,您还是先去歇息,不要太过劳累了!”赛典赤脸上依然是毫无表情,血王则说道:“我为二位准备了简单的接风酒菜,请二位堂上用餐,我先陪大人回去了!”说完,血王推着推车,往内室走去,素云和马可•;波罗也退出了房间。马可•;波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常常吁了一口气道:“这个血王实在有些吓人!”“若只是吓人,他恐怕就根本不是血王了!”素云看了看马可•;波罗,缓缓道。那个头目走过来,道:“二位,血王为二位准备的酒宴已备好,这边请!”说着,向内堂走去。二人跟着头目,来到一间布置极为奢华的厅堂,桌椅装饰,一应用具,居然比皇宫之内一点也不逊色!堂上已经摆好一桌非常丰盛的酒菜,那头目将二人引入座中,笑道:“血王近来一直为赛典赤大人的病劳心劳力,实在无暇,今日就由小人作陪,还请二位万勿见怪!”“哪里,总不能叫血王因私废公吧!”素云笑笑道,“对了,你招呼我们那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哦,在下是郑旭汪,只是教中的一名从教而已!”那头目笑了笑道。“从教?”马可•;波罗奇怪地望着郑旭汪。“神丐,这是我教中的一个等级分法,”素云咳了咳道,“最普通的是教卒,其上是从教、大从教、护教、监教,再往上就是三位教王和教君,最后便是主人!”“哦,”马可•;波罗想了想,试探着道,“那么刚才那位血王应该就是三位教王之一吧?”郑旭汪颌首道:“神丐说得不错。”几人寒暄了一阵,郑旭汪很是殷勤地招待了一番,看看时候也差不多,素云终于放下酒杯,问道:“郑从教,我想问你一件事。”郑旭汪一看素云的神色,心中已经明白他想问什么,当下恭敬地起身道:“素云护教,不是属下有意隐瞒,但水的行踪血王曾严令属下一定不能告知护教!”“为什么?”素云不禁一愣。“血王曾告诫属下,当前正是主人大业将成之时,也正是我们应该全力奋发之际,个人恩怨都要弃而不顾,还望护教捐弃前嫌,同心协力!”郑旭汪朗朗道。“杀妻之仇,我素云不会不报,”素云淡淡道,“但我自然会以主人大业为重,待功成之时,谁也拦不住我!”马可•;波罗眼看局势显是生硬,打了个哈哈道:“时候也不早了,今天赶了一天路也的确累得很,还是回去好好睡上一觉吧!”郑旭汪当然非常明白这位神丐的意思,亲自将二人送到了平章政事府大门之外,才转身回去。马可•;波罗一边走一边不住地看着素云胸前的骨灰坛,“我一直奇怪你怎么……原来是你的妻子!”素云却忽然问道:“你觉得郑旭汪这个人怎么样?”“很不错,”马可•;波罗细细想了想,“很会办事,为人也非常……嗯……滑!”素云知道马可•;波罗想说他为人圆滑,也不和他计较,“这样的一个人,却只不过是教里的一个小小从教,你不觉得奇怪吗?”“不奇怪啊,”马可•;波罗居然理所当然地道,“这说明那个血王手下的能人很多!”“血王手下能人的确不少,但恐怕没有几个比得上这个人的,若他都只能当一个从教,那么我们两个就只能去给教卒的仆人提鞋了!”素云自嘲地笑道。“上帝啊,”马可•;波罗吃惊地望着素云道,“依我看这绝对是一个很可怕的比喻!”“可怕总比不会怕要好些!”素云瞥了马可•;波罗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