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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矿之谜-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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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格列高里咕哝了一句。 
  他们刚上了一半楼梯,忽听梅森说:“长官。” 
  “什么?” 
  “在你进行盘问之前我想有件事你该知道。” 
  “什么事?” 
  “有关于……请允许我和地方检察官说一句,好吗?” 
  格列高里犹豫着,梅森已上了楼梯说:“斯莫尔,上楼到班宁·克拉克的房间去,我要和长官说句话。” 
  斯莫尔上了楼,梅森走上楼梯站在长官身边,“是这样,长官,”他低声说,“我们没必要为这事吵个不可开交。如果你平静一点儿,你会发现我们在朝一个目标努力,我要破这个案子。” 
  地方检察官说:“先生,我们能不能和平共处把事办好?而且,我觉得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是获得初步的证词,然后中止一切活动。” 
  “我要警告你们,”梅森说,“你们最好记录下与海沃德·斯莫尔的对话。不然的话,你们会后悔的。” 
  “我可没有法庭书记员,”格列高里说,“这只是个开始。” 
  “我的秘书能做记录。” 
  行政司法长官脸上是满腹狐疑的微笑。 
  “有总比没有好。”梅森说。 
  行政司法长官怒气冲冲地回绝了他,“我倒不这样认为,”他说,“我现在有点儿同情我的内弟了。” 
  “好吧。”梅森说,“我说的任何话我的秘书都会记录下来。” 
  “我对你说的话一点儿都他妈的不在乎。”格列高里说。 
  “我们能不能讲话文雅点儿?”托普哈姆恼火地抗议道。 
  “走吧!”格列高里说着向楼上走去。 
  梅森走下楼梯,笑着对德拉·斯特里特说:“现在,让我们看看皮特的心理战术在实战中的应用。” 
  德雷克说:“佩里,我现在清醒点儿了。走了这么长的夜路,凉风已经把我吹醒了,可是我现在一阵阵发寒,你可不可以帮忙找杯酒什么的?” 
  “没有酒。”梅森对他说,“你需要保持清醒。” 
  德雷克叹道:“哎,试试找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我猜,”德雷克酒劲儿还在,说起话来唠唠叨叨,“你是要追问那个陪我从莫哈维一起来这儿的人,——也就是说,揭他的老底,是吗。” 
  “是的。” 
  “我是严格遵旨行事的。” 
  “你发现了什么?” 
  “斯莫尔一直左右着布雷迪森的一举一动。” 
  “有多久了?” 
  德雷克回答说:“我也想知道。不能指望斯莫尔透露他控制布雷迪森的真正企图。不过耍点儿花招总还能搞到些情报,于是我就努力弄清斯莫尔第一次与布雷迪森相识的时间,那是在1942年的1月,而且很快两人就混得很熟。” 
  “1942年的1月?嗯。”梅森意味深长地笑着说。 
  “是的,他……” 
  楼上传来了猛地推开门的声音,接着有人几步走到了楼梯口。 
  “听起来像是火爆脾气的长官。”德雷克说。 
  格列高里大喊道:“梅森,到这儿来!” 
  “这回叫得可有点儿急,”德雷克说,“佩里,恐怕你要再对付他一下。” 
  梅森对德拉·斯特里特点了点头,然后上了半截楼梯回头说:“保罗,你最好也来,我可能需要个证人。” 
  “你的任务可能是最高尚的,但我怎么能爬楼梯呢?”德雷克叹道。 
  梅森一进屋,只见格列高里手指着打字机质问道:“这是什么?” 
  “噢,”梅森说,“你的调查记录……” 
  “可我根本没做这样的调查。” 
  梅森一脸不解的样子,他说:“长官,恐怕你记错了,德拉·斯特里特的确记下了……” 
  格列高里气得脸色发青,愤怒地说:“妈的,别想跟我装糊涂。你对这个案子管得也太宽了吧。是我在调查,我要用我自己的办法来调查。” 
  “是的,长官,当然啦。” 
  梅森转过身去对德拉·斯特里特责怪地说:“德拉,长官告诉过你要把所有的文件清除出这个房间,或者把它锁起来吧?” 
  德拉垂下了眼帘说:“我很抱歉。” 
  托普哈姆目光从梅森身上移到长官身上,流露出无言的责备。 
  梅森说:“长官,我很抱歉。”他的口气就像是在为一次合情合理的疏忽寻求原谅。 
  格列高里怒火中烧,几乎无言以对,他说:“我告诉你我没在这儿搞过什么调查。托普哈姆,在你到这儿之前我只是非正式地询问了一下。” 
  “是的,当然,”梅森话接得实在大急了一点儿,“没有托普哈姆在场你根本不会做什么调查的。” 
  海沃德。斯莫尔眼睛一刻不停地在几张面孔上游移着,捕捉着每一个表情的变化,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谨记在心。 
  梅森用时碰了碰德拉·斯特里特。 
  德拉从打字机上把那页纸撕下来,对斯莫尔说:“这全是错误,我们很抱歉,长官。” 
  格列高里瞟了一眼梅森说:“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你会……” 
  “可我说过很抱歉。我的秘书不该把它留在这儿,我们道过歉了,还跟斯莫尔讲了没有调查这回事,也把这事告诉托普哈姆。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你说没有调查,我们也说没有。那你还要什么?你说得越多,你的证人就会越让人怀疑。” 
  格列高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梅森滔滔不绝地继续说着:“而且,坦白地说,我也看不出你有什么理由采取这样一种态度。自从1942年,海沃德·斯莫尔就一直在敲诈布雷迪森,当然,这样布雷迪森就该把谋杀归罪于斯莫尔的动机。但如果你问我的话,行政司法长官,我想布雷迪森是……” 
  “没有问你。”行政司法长官打断了他的话。 
  梅森做出一种被上司驳斥的谦恭姿态,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之后,干脆一言不发。 
  格列高里转而对海沃德·斯莫尔说:“我想要知道的是股票的事儿。” 
  斯莫尔舔了舔嘴唇,只是点了点头。 
  “是怎么回事儿?”格列高里问道。 
  “我所知道的就是多莉娜告诉我的那些。” 
  “哦,讲了些什么?” 
  梅森厉声道:“这是传闻证词,斯莫尔,我不再重复,你无法保证证词的真实可靠。” 
  “你别管!”格列高里叫道。 
  “等他从你那儿了解到情况以后,他会以三级谋杀罪控告你,你要晓得,”梅森说,“抽支烟怎么样,谁要吸烟?” 
  他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拿出烟盒。 
  “谢谢你,我来一支。”德拉·斯特里特甜甜地说。 
  格列高里气呼呼地说:“出去,都出去!” 
  “可我以为你需要我呢。”梅森说。 
  “我需要你解释……” 
  “哦,是的,你还想谈这件事儿?” 
  “不,不。” 
  海沃德的脑子一刻不停地在转,他突然说:“是这样,我要把事情说说清楚。我跟下毒的事没什么关系,我的确……哦,的确在18个月前给吉姆·布雷迪森施加了一点儿压力。” 
  “1942年1月,是吗。”梅森问。 
  “对。” 
  “我想是在班宁·克拉克太太刚去世不久。” 
  斯莫尔什么也没说。 
  “而且莫夫盖特大概也在同一时刻开始对他施加压力。”梅森说。 
  “我对这些可不感兴趣!”格列高里说。 
  “我感兴趣,”托普哈姆说,声音不大,但是很威严,“长官,请让梅森说下去。” 
  格列高里愤愤地说:“他导演这出戏,是想掩盖伪造股票签名来救自己一命……” 
  “尽管如此,”托普哈姆语气平和地打断了他的话,冷冷地说,“我希望梅森先生不受打扰,梅森先生,继续说。” 
  梅森微微躬下了身,“谢谢,”他对斯莫尔说,“大概是在班宁·克拉克太太死去的时候,是不是?” 
  斯莫尔的目光与梅森相遇,然后又移开了,他说:“哦……是的。” 
  梅森接着说,“现在的情况很有意思,我们了解到布雷迪森太太潜入了班宁·克拉克的房间用旧遗嘱代替了新的,这是一种使假遗嘱合法化的巧妙办法,如果立遗嘱人废除遗嘱的愿望在新遗嘱中讲得很明确的话,新遗嘱自然使旧遗嘱失效了,但是条件是除非旧遗嘱被销毁了,而又无法证明它已被取代。这一点外行不可能想到,这种机智的万全之策很可能是某个聪明的律师想出来的。我一直在想布雷迪森太太换遗嘱的想法是不是由来已久了。斯莫尔,你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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