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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娘亲不是很想和我提起,我也就不再问这件事了。我蹲下身子边帮她穿鞋边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我今天去拿药的时候,刚好碰见程伯伯。他说明天再来复诊。”
娘亲有些生气的把我正在给她穿鞋的手拿开说:“我这只是偶感的风寒,又不是什么大病,吃几剂药就好了,为什么又让他来看病?”
我没想到娘亲会那么生气,便有些惊慌的说:“我是看娘亲多日不曾好转,有些担心。”说着上前搂住娘亲的脖颈安慰道:“娘不要生气!如果你不想看病,我明天一早就去回他好吗?”
娘亲抓住我的双臂轻轻地推开我,认真的看着我说:“我并不是讳疾忌医,不想看病。程大夫医术超群,既然已经和我看过病开过药了,我们应该相信他。更何况,现在汴京城里像他这样的有德行的大夫并不多。你何苦又去浪费他的时间,剥夺别人救治的机会做一些无用的事呢?”
我有些无奈的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我在厨房,边煎药边想这今天有些奇怪的娘亲。今天她去见谁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娘亲到底有什么在瞒着我?今天生气只是为看病吗?我怎么感觉一切都不是我看到的这样简单啊?
我坐在低矮的石凳上,机械的摇着扇子,正陷入不可自拔的深思中,白雪又跑过来了。它欢快的在我身边打转,时而嗅嗅我的衣裙,时而伸出舌头舔我的手,把我以前对他的虐待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我平静的心情只要一看到白雪就会掀起愤怒的狂澜,这次也不例外。我心中暗自纳罕,白雪以前的聪慧都到哪去了?为什么每次都傻傻的跑到我面前讨打?
“滚!”我用扇子扇了一下那个白色的大脑袋,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那白雪仿佛与生俱来一种拼命十三郎的精神,依旧不顾后果的在我面前晃悠。这只瞎眼的狗,难道没有看到我眼中的怒火在迅速高涨吗?我恶狠狠的看着它,为什么它可以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为什么它可以一直这么快乐?我知道我对白雪不只是恨,还有嫉妒,嫉妒它的快乐,这个已经早已离我远去的东西。我看着看着,实在压抑不住内心那邪恶的情感,站起身来,随手拿起灶台上的一个粗瓷小碗重重的向它砸去。正中头部。粗瓷小碗也咣当一声成了碎片。
“呃啊!呃啊!”伴随着一阵凄惨悲痛的叫声,一大片令我厌恶的雪白从我眼前迅速消失。我还没有来得及品尝报复胜利的快感,就听到娘亲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扇儿,怎么了?你打白雪了吗?”
我故作镇定地说:“哪有?刚刚我不小心把碗打碎了,白雪在旁边,恐怕是吓到了吧?我没事打它干吗?”我一直不敢在娘亲的面前虐待白雪,我知道她很喜欢白雪。这也是我一直不敢把白雪卖了的原因,虽然厌恶至极,我也必须忍受。
娘亲信以为真,便走进来说:“也难怪,你以前那里下过厨房。我生病这些日子难为你做这些了!”
我笑着将娘亲扶到我刚坐的石凳上说:“你女儿又不是大家闺秀,哪有难为之说?而且也是我应该做的,是你宠溺我,这么多年才不让我下厨房的。”
娘亲垂首默默低声道:“可怜的孩子!你本来可以不用承担这些的啊!”
“娘亲,你说什么呢?”我很是不解。
娘亲抬起头看着我问:“扇儿,你想不想换一种生活环境?像真正的大家闺秀那样生活?”
我微笑着说:“不想,有人说人生最难得的是闲散和富贵。但对于我来说是一成不变。新的生活充满太多的未知,我无法把握未来的走向,让我觉得很可怕。就像现在多好,能陪在我最爱的人左右,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没有多余的情感和负累,不是很好吗?”
“可是我总有一天会离开你啊?那时候你怎么办?”
“那还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也可以放心。你看,现在我已经会做饭、煎药照顾你了,而且画扇这个行当也足够养活我自己一辈子了。我自己一个人生活也没问题的。”
娘亲有些痛苦的摇摇头说:“不,你的一生不该这样!”
我微笑看着娘亲说:“娘亲,你怎么了?我们这么多年都过来来了不是吗?不要愁眉紧锁的好不好?女儿会向你证明你源启柔的女儿不是等闲之辈的。”
“我不要你做非凡之人,我只要你开心。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你缺什么,但是近来我知道了,你缺少爱。过去的事已经随风而去了,再去哀悼也只是用有限的人生去做无谓的徒劳。放下吧,只有你真正放下,娘亲才可以放心。”
我后退了两步,甚是吃惊。我无法再直视那殷切的眼睛,我以为自己伪装的的很好,原来只是像作秀的木偶。我手足无措的伸手去端药,吞吞吐吐的说:“娘,药······好像已经好了。我倒给你喝吧!”
娘亲轻轻的将我端药的手放下说:“扇儿,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我看着娘亲问道:“什么事?”
娘亲认真的说:“原谅我擅自改动你的人生!这样的你让我看着很心疼。”
其实我对一切都无所谓。我不知道娘亲指的是什么,不过大概也可以猜出来,她八成为我寻了一门她认为比较好的亲事。人生的转变不就在此吗?如果不能出生在一个好的家庭可又想过上优于常人的生活,就是要凭借美貌和智慧嫁入豪门。娘亲不是一个趋炎附势的人,可是如果她认为这就是她所认为的能给我的快乐,我也愿意接受。我微笑着说:“怎么叫擅自改动?我自认为我和娘亲的观点从来没有出入,你完全知道我需要什么。”
“你能这样想,真的太好了!”娘亲高兴地将我搂入怀中又说了一句:“原谅我!如果这件事我做错了,一定要原谅我!你知道的我是最疼爱你的。”
我微笑着说:“我知道!”我当时不知道我这一句话把自己推入何种境地!在娘亲面前,我一直是温顺识礼的。但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能让我这样。除了她,任何人都别想左右我的生活,甚至我的亲生父亲·····
和娘亲一起吃过晚饭后,又和她一起说了一会儿话,看她睡下,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里。
第二章 怅然难寻心所在 决心斩断过往情
更新时间2013…12…14 9:55:16 字数:2428
坐在床上,在跳跃不定的灯光中,看了看周围熟悉的简单的陈设,我有些怅然。空落落的四壁。一张原木茶几,旁边两张高脚木凳,桌上放着一副白瓷杯盏。一张床,一连素色的帷帐。一个梳妆台,一个铜镜,一把木梳。一个不是很大的衣柜。一个很大的书驾。窗前一张书桌,桌前一张竹椅。书桌下左方放着厚厚的制扇白纸,下右方放着堆放整齐的竹篾,书桌旁有一个很大的敞口竹箱,里面有许多未着笔墨的素扇。
看着眼前的房间,我有些不屑的来一句:“豪门千金的闺房又能怎么样!”我不明白娘亲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应该知道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我不需要改变。但是,我对她仿佛是骨子里的顺从,就算是不愿意,也要笑着点头答应,只为她能开心。
我有些烦躁的扯开腰间白色的衣带,将穿在外面的白色棉布衣裙脱到,只穿着里面宽松的白色裤褂。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铜镜将唯一束发的白色绸带松开,将头发囫囵放下,像往常一样拿起梳子梳头。猛然间,无意瞥了一眼镜中的容颜,突然愣住了。梳头的手也不由得停了下来。
“天······天哪!”我不由得叫了起来。我放下梳子,靠近镜子前,仔细的端详着镜子里的我,仿佛从未见过一般。
良久,我才坐定,默默的说道:“天下间竟有如此相似的两张面孔!”相似的眉眼,相似的鼻型,相似的面部轮廓。不同的是我的嘴型棱角比较明显,眉眼间多了几分漠然,皮肤也白他许多。今天见到的那个青衣男子慕容泽律。当时我想了又想我可能见过的男子,就是没想到自己。想着今天他见我时的吃惊,一定也没有想到,天下间有一个和他长得这样相似的女子吧?
想着,我不由嗤笑了起来,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真心的笑。原来活着还是很好的,不是吗?原来世间还是有很多有趣的事,不是吗?想来,上帝造人也真是奇怪,两张相似的面孔,长在不同的人身上,竟会那样的不同。今天的青衣男子虽然谦顺有礼,儒雅非常,但绝无一点阴柔之风。而我虽然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