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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子充那样的好男人,可不是你这样的小冤家!
我看着刚写的诗,苦笑了两声:“呵呵!”我和柳西枫算什么?连朋友都不是,只不过见了两次面而已怎么能和那诗中的情人比?我又怎么能抱怨他呢?可是,可是,明明我的心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明明我能感受到彼此之间有一种无言的约定。他为什么迟到?两个多月了,他迟到两个多月了。难道,难道这是我的一厢情愿?他没有音讯了,渐渐的将我忘却了?······
“原来我在姑娘眼中成了狂且、狡童了?”
听了这句话,我吃惊的转过头来看着折返回来的司空霏语无伦次道:“你······你······。”又转过头,连忙伸手将扇子合起拿在手中站起身道:“我不是说你的!”我以为司空霏曲解了我写这首诗的意思,忙又解释了一句。
看着我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司空霏只是微笑着平静的站在一旁道:“我知道我没有这个荣幸!”
我渐渐也平静了下来,问道:“足下去而复返,还有何事?”
司空霏微笑道:“姑娘在生我的气吗?”
我心中纳罕道:“当你被别人窥探到内心深处的秘密时你就不会生气?亏你是个大家公子,难道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司空霏见我不答言,又笑道:“姑娘凝神聚精写诗,未曾发觉在下。在下亦不知姑娘所画之扇是不可视看之物,万望姑娘见谅!”说着躬身赔罪。
我看他言行有礼,诚心道歉,适才的气愤也渐渐消了,便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司空霏沉默良久,接着又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不想看到你忧伤的样子,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他的话没有了礼貌似的疏远谦恭,但是却让我体会到一种发自内心的亲人般的关怀。
我看着他眼中异样的光,有些不知所措。这种眼神段威有过,更重要的是柳西枫也有过。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又坐到了椅子上将手中的扇子放到一旁,拿出一把素扇画了起来。边画边道:“人有七情六欲,哀伤也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你又能帮我做些什么?”
“哈哈!”我的耳际响起了两声好听的笑声。笑声是无奈?是洒脱?我不知道。接着又听到司空霏问道:“为什么不问我大哥的情况?你明明很在乎他,为什么就是不问?”
司空霏说的如此直白,我真是没想到。我停下笔,转过头看着他说:“那好,我问,你告诉我吧!”
司空霏道:“他在等你的书信。他每十天给你写一封信现在已经有七封了。他再三叮嘱我,如果你没有给他的只言片语,他写给你的信就不让我给你。他怕那些信成为你的负担。我一直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这么衷心与你,适才的交流我才知道你值得······”
我看他欲言又止,便问道:“他何时来汴京?”
司空霏有些悲恻道:“大娘一个月前仙逝,他可能要守孝三年!”
我的心霎时被什么攥得紧紧的,他还好吗?他一定很悲伤吧?从他的第一封信中我就看出他很爱她的娘亲,何以见得呢?他出生在钟鸣鼎食之家,又是独子,这是一大幸事。不幸的是,这种出身的人能真正成才成人的很少。大多数都是寻花卧柳,声色犬马的纨绔子弟。但是,他却带有他人少有的清爽之气。若非受到良好的教养,他不会如此。信中提到他是以母为师,若不是和其母感情笃厚,他也不可能从中受到如此多的教义而区别于其他人。我现在才明白司空霏为什么如此穿着了。连司空霏都这样敬重他的母亲,可想而知他的伤痛?我能为他做些什么啊?······
我想了许多,最后看着司空霏认真地问道:“他,还好吗?”
司空霏苦笑道:“大哥和大娘的感情很好,他对大娘一直是既敬又爱。大娘的离开,不瞒你说对他打击不小。”说着又别有深意的看着我说:“我想,若不是他又对你的思念,他可能会一直沉浸在痛苦的深渊之中。他一直都能掌控并处理好所有发生的事,包括自己的感情,我都不知道他有这样脆弱矛盾的一面。一面是对亡母的哀悼,一面是对你的······牵挂。”司空霏一直在找一种比较合适的措辞,如果他明白我对柳西枫的感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他就知道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司空霏说着又转身随手拿起一把扇子把玩继续说道:“画扇姑娘,你,有什么要我代为转达的吗?”
我听他这样说,沉思了一会,取出一把素扇提起笔刚想写什么,才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了下来。我将刚刚放在一旁的“山有扶苏”扇那在攥在胸前,许久才递给了他道:“请你帮我把这把扇子交给他!”
司空霏微笑着接过扇子点头道:“一定不辱使命!”说着便要转身离开。我忙问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司空霏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站起身,将手伸向他道:“我的信,七封。”
司空霏道:“我没有忘,我以为姑娘忘了!”
我不解的看着他,不知他是何意。司空霏也没有多解释,只是从身上掏出一叠信递给我道:“大哥一直怕这些信给你造成不必要的心里负担,故而再三嘱咐我不要轻易将这些信交给你。既然你执意要这些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接过信,看了一眼那熟悉的字迹便放入衣袖中,开玩笑道:“意味着我会成为你的大嫂是不是?”
司空霏吃惊的看着我,他一定认为我出言太过轻浮吧?还是真的被我言重了?
我微笑道:“怎么?被我的话吓到了吗?俞伯牙、钟子期因《高山流水》而相遇,我们难道就不可以以一把素扇而结识。没有利益的交往,没有感情的负累,只是因为某一方面的相知。出于知音的关心,没有世俗的拙见,这个解释能接受吗?”
司空霏摇摇头,笑道:“不是,我并不是觉得你言语失当。只是听了你的话让我感觉你们之间有一种难得的默契。大哥也曾说过看了这几封信你会不会以为他妄图想娶你为妻,没想到竟被你言中。后来他又向我解释写信的原因,真如你刚才说的一般。你们二人的想法真的是没有二至,如果是其他人想来一定以为你们是互生情愫,飞雁传情呢。”
我苦笑道:“我们只见过两面,怎么可能会有执子之手的承诺?他是我见过的少有的能说得上话有能理解我,让我感觉比较清正的人,我不想错过这个朋友。不可否认,我对他有一些女儿心态,但是我们这个年龄遇到自己心仪的人是正常的。真正结成连理,那靠的是缘分,又是另一回事了。”我不知道为何在司空霏面前说出自己的心声,仿佛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司空霏和柳西枫都是那种让我感觉能理解我想法的人,在他们面前我没有压力可以畅所欲言。
司空霏微笑着点点头道:“见解独到,世事看得透彻清明,我真不敢相信你是这个年龄的女孩!”
我微笑道:“司空公子过奖了!”
司空霏道:“我希望你把我当成朋友,像刚刚一样没有礼数和虚无的客套。我不奢求能像大哥一样在你心中占一席之地,但能成为你推心置腹的朋友也不错。可以吗?”
那种眼神,那种眼神,我不敢再看又转头看向一边。我说的那样洒脱,其实我却做不到,经过了段威的事我不想再和其他男子有任何无谓的牵扯。可是,司空霏不是段威,他身上总有一种想让我亲近的洁净的感觉,就像我见到柳西枫时的感觉一样。我很是疑惑,是不是一个家族出来的人身上都有相同的气韵,如果不是,为何我会有这种感觉?除了这种感觉外,我感觉自己总能把司空霏看得透透的,他是那种世间少有的水晶玻璃人,灵魂的干净、通透、美丽正如他的外表一样。我一直向往着这样的朋友,可是他不该对我有异样的情愫。
司空霏看我久久不曾回话,又笑道:“原来做你的朋友也是这样的难。难怪大哥说他配不上你。”
我很是疑惑的看着他反问道:“他说,配不上我?”
司空霏笑道:“是啊!他说即使他富可敌国,即使他俊美绝世,即使他成为笑傲天下的王者,你也可能不会倾心于他。能真正赢得你的心的人,那个人一定也是世间少有的奇才。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个奇才?”
我微笑道:“好吧!看在你这样恭维我的份上,我可以把你当成朋友。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件事!”我知道司空霏并非恭维,不过我突然不想错过这么直爽坦诚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