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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水珠从他那雪白的发丝滑向脸颊,感受着他粗重的气息拍打在脸上,细读着他眼中的万语千言,我垂眉低目,温声道:“我们快回去吧!”
柳西枫抚摸着我按在他胸前的手,嘴角扬起一弧微笑柔声问道:“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微笑着抬眉看着他,没有说话。
柳西枫微笑着上前吻着我的眼睛,我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我们回去吧!”柳西枫道。
我睁开了眼睛,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柳西枫微笑着拉着我的手走上了岸。我胸中有些闷闷的站到岸边,看着柳西枫将鞋穿上,又将鱼放进竹制的鱼篓里,然后将斗笠和扇子拿好,微笑着对我道:“夫人,回家了!”
我心中怪怪的,老感觉柳西枫在可以和我保持距离。心中的不平之气,让我有些郁闷。我佯作娇弱道:“哎呀!好累!这么热的天,还要走着回家!我不想走,怎么办?”我说着一只手挡着太阳,一只手扇着风。
柳西枫看出了我的做作,微微一笑道:“那怎么办呢?要不然,你等太阳落山再回去吧!”他说着转身要走。
我大叫道:“柳西枫!”
柳西枫微笑着无奈的转过身,走到我的面前蹲了下来。
我笑着趴到了他的背上,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今天才发现,他的背很舒服,他的肩很宽大。我微笑着伏在他的肩上问道:“认识你这么久这是你第一次背我吧?”
“嗯!”柳西枫边走边道。
我微笑着抚摸着他的脸庞问:“除了我你还背过谁?”
柳西枫微笑着看了我一眼道:“都是男人,你也要知道吗?女人是用来抱得不是用来背的。”
听了他的话,我咯咯的笑了起来,问道:“为什么呢?”
柳西枫道:“女人体质纤柔,抱的时候不仅可以满足视觉享受双手也能感到舒适,就连大脑也可能因为抱得美人而活跃非常,两性眼神的交流更能擦出意想不到的火花。如果是背着,这些都不可能发生,只有卖力的前行。”
我微笑着问道:“懂的那么多。那,你抱过多少女人?”
柳西枫停住了脚步,微笑着看着我,认真地问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看着他,沉思良久,微笑道:“不,我不想知道。那是你的过去,只要你不想说,我就算成为你最亲近的人也无权过问。我要的只是你的现在和将来。”
柳西枫微笑着继续前行。我闭上了眼睛,倚在了他的肩膀上。许久后,轻唤道:“枫!”
“嗯!”
我微笑道:“你这样宠溺我,如果有一天我恃宠而骄,甚至变得有些无理取闹,你会不会离开我?”
柳西枫道:“你不会。我还没有那种能改变你到完全迷失自己的地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更爱你。因为聪明如你的改变都是为了我,就算是改变也是变成我最爱的样子。”
我微笑着吻了一下他的脸颊道:“你永远都会维护我,永远都会为我的言行找到最合适的理由。”我们说着已经走到了家,柳西枫推开门扉走进院中道:“你先进去换件干净的衣服!”
我从他的背上下来道:“这里有我的衣服吗?”
柳西枫微笑着将鱼篓放到一旁的水井旁道:“有几件是我画的样式找裁缝为你做的。我知道直接送给你,你一定不要。就将它们都放到了这里。这里有好多都是我以前想送给你的礼物,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了,你自己慢慢找吧!”
听他说道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便伸出手道:“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我的匕首才是最重要的。”
柳西枫微笑着从湿漉漉的袖口中,拿出那把银白色的匕首道:“我以为你不要了,我还想一会用它杀鱼呢!”
我拿过匕首,微笑道:“谁说我不要了,别忘了!匕首在我手中,我要提醒你当日的誓言,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我说着拔出了匕首,寒光依旧。
柳西枫微笑着摇了摇头将剑插入剑鞘,将我拉入了房中。
我刚进房中就上前打开衣柜,一排简约雅致的四季入时女孩服饰出现在眼前。我一件一件的拨开看来,不敢相信的转头问在一旁用绵巾擦身上的水的柳西枫道:“这些都是你画出来的吗?”
柳西枫边擦头上的水,便道:“是呀!我只是照着你的喜好风格画出的衣服,你应该不会不喜欢吧?”
我微笑着上前吻了一下他的脸颊道:“都是我最喜欢的!”
柳西枫又拿了一块大的灰色绵巾披在我身上道:“快擦干身上的水!换身衣服,别冻着了!”他说着,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淡黄色的夏衣递给我,将我推到了卧室的屏风后面。
我将衣服放到了床上,边擦身上的水,边慢慢的走进屏风。我依着屏风听到柳西枫打开衣柜的声音,我的心突突的跳着。接着又听到微微的脱衣服声,我紧张的攥紧手中的绵巾,咬着下唇慢慢的将头移过屏风。只见柳西枫背对着屏风,裸露着全身擦水,正准备穿衣服。看到他那结实强健肌理分明的后背,健美结实的双腿,我心头热血突涌,直冲脸面,忙将头伸了回来。
我捂着脸颊,依着屏风,慢慢的滑了下来,我坐在地上,紧紧地扯住绵巾,眼泪流了出来。明明就是爱,明明就是爱,我却拿不出勇气。我知道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得到我最渴求的东西,可是我做不到。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心中在矛盾什么?是怕回忆吧?那深印在骨子里的噩梦,每当我要深入触及我最爱的人,我就会想起,就会恐惧。恐惧那种由大爱生为大恨的转变。我在也承担不起那种伤害。原来得不到爱的人是这样的痛苦,那枫该忍受多少痛苦?我现在才明白自己以前所做的种种,他要用多大的自制力来克服来压抑!我知道两性之间情欲难以抑制,唯有真爱却能保持住一种无欲的祥和。其实并非无欲,而是超凡的大爱胜出了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我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柳西枫走了进来。
他吃惊地将我扶起道:“怎么了?怎么一直坐在地上?我都出去好半天了,你怎么还没把衣服换上?”
我出神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柳西枫长叹了一口气,抚摸着我的脸庞,在我额上印了一个吻道:“我来帮你换衣服吧!现在春夏交替,正是容易生病的时候。希望你不要生病。”他说着,将我的头发放下,用绵巾轻轻的擦着我的发丝,接着又将绵巾丢掉了一旁。他看着我,无奈的将头偏上了一侧,伸手去摸我的腰带。我拉住了他的手,眼泪流了出来道:“我自己来!”最终,我还是败给了我的恐惧。
柳西枫点点头,他抵着我的额头抚摸着我的脸庞,然后走了出去。
晚上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睡,换好衣服出去之后,我没有多说一句话。吃晚饭时,柳西枫说了很多想让我开心的话,我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捉了半天的红尾鲤鱼,我没有吃出一点味道。我知道,不是柳西枫的烧鱼问题,而是我的情绪问题。我背对着柳西枫,侧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明月出神。一只将有力的手臂,慢慢的将我揽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柳西枫在我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你没睡!”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以为你不会再楼我睡觉了,也不会再和我做出亲近的事了。”
柳西枫将我板过身来,抚摸着我的脸旁道问道:“扇儿,你是因为我不亲近你才伤心的吗?”
我看着他道:“这是一个原因。我知道你是不想做出我不愿意做的事,你一直在克制自己。”
柳西枫问道:“那你为什么还伤心呢?”
我的眼泪流了出来道:“因为我想亲近你,我想成为你真正的妻子。可是我做不到······”我说着已经泣不成声了。
月光下,我看到柳西枫的眼睛湿润了,他擦掉我的泪水,说道:“听你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可是为什么做不到呢?还是那件事吗?你还在以世俗礼教来折磨自己吗?我真的不在乎你的贞洁如何,我爱的是你,是你的性灵,与其他的一切都没有关系。如果我要娶处女,世界上太多了。可你是唯一的呀!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心呢?”
我痛苦的摇了摇头道:“不,不是贞洁!是段威!”
我感到柳西枫的手僵在了我的脸庞,他平静的不带一丝情感的问道:“你爱段威吗?”
我对于他的反应很是诧异,我看着他道:“我爱的是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问我?”
柳西枫道:“我是你心中的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