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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大黄!我有多些日子没见着你啦!闷葫芦你要不送来我都把他忘了……”所谓有了禽兽谁还要畜生呢……
何维煜揉了揉大黄的脑袋,跟缈缈比划道:“我收养了他几个月,都不舍得还你了。”
“哎呦本来你就是他爹嘛,什么还不还。”
这话让何维煜心里暖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薛老爷,换成唇语道:“缈缈注意礼节,毕竟你现在已……”“知道啦,怕什么?他又不在。”她不耐烦地摆摆手,何维煜皱着眉头摇头:“那也不好。”“啰嗦!”“……”
“不说这个了,我有事情想问你们。”薛缈缈见没外人,将老爹和何维煜凑近,神神秘秘道:“我肩上的图腾,究竟有什么说法?”此话一出薛义居又泛起了沉思,到底还是要暴露么……何维煜也不解,那不是小时候烫伤后刺的吗?
“不早做过解释了,为何又会这么问?”薛义居故作轻松问道。
“因为有人被我吓着了。”她夸张地说着:“见着我这图腾吓尿了。”
“噗……”何维煜不小心将茶水喷了一地。
薛义居皱眉不语,丝毫给不出任何解释。
“真的啊,你们不信?那人还是你们姓何的!”薛缈缈微怒着看向何维煜,试图把气撒在他身上。
“哪个……”
“你堂哥!”
何维煜一听着了慌,若有所思了一阵,把缈缈拉去一旁:“你离他远点。”
“哎?当真那么坏?怎么谁都让我离他远点?你说的也是那个何巳吧?”
何维煜点点头,一脸愧疚:“之前发生的事,实在对不起。”
薛缈缈诧异,心说那丑事这么快就传遍了?忙掩饰道:“罢了,没什么……”
“放心我会做出补偿的。”
“你、你怎么补偿……”
薛缈缈羞了,她的确损失了点色相没错,可实在不想再过多谈论这个话题,于是连连摆手,谁知却发现何维煜跟自己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后来才知,何维煜指的是之前货船失火害秦家下江南那批货打了水漂一事。原来那日何维煜正要跳水救缈缈时,发现何巳慌慌张张的背影觉得事有蹊跷,于是才跟上前去一查究竟。毕竟货舱失火这么大的事漕运总府早晚要对众人有个交代,舍弃缈缈也是认为秦肃天可以照顾她,他便只好顾全大局。是为了给秦家交代,也是为了他日惹上官非时好保护自家的声誉。
结果前前后后暗查了几个月,才发现当日之事果然跟何巳有关,何维煜想将何巳揪出来,谁知却被老爹压了下去,还指责他冥顽不灵竟连自己堂哥都不放过,还说这事是他亲自策划的,有本事就大义灭亲灭了他。何维煜无奈,面对老爹束手无措。
所以当下何维煜很是惭愧地看着缈缈,之前秦肃天拐弯抹角试探他时他没表态,只因那时还没查出真相,后来一直想找秦肃天谈补偿的事,才发现他已经将秦家大部分货物转走了陆运,且人也经常不在京城。这秦肃天也真是的,那次在薛府明明当着薛老爷的面都“逼”何维煜下不来台了,到底还是信不过他啊。
“他何时回来,让他来找我吧。”
“他?谁?”薛缈缈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夫君。”何维煜一脸酸楚。
“哦……哎呀其实,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的,他有办法,他饿不死。”
“他饿不死是他的事,我何家欠他的须得还清。”
“……”薛缈缈一脸嫌弃地瞥瞥他:“冥顽不灵。”
何维煜摇摇脑袋,难道为人正直做事严谨公私分明也有错吗?怎么谁都说他冥顽不灵……
35、水痘
某小猴子回来的第一晚,薛缈缈稀罕的不行;把他抱在怀里揉啊搓啊的不知不觉揽在怀里睡着了;这一人一猴睡在一起还真睡出了病。第二天起床,只见大黄蔫头耷脑趴在薛缈缈身上;而薛缈缈则头疼欲裂;四肢无力得连床都下不了。怕是这泼猴到处玩耍沾染了什么病菌回来吧,可是猴没大事;出大事的是缈缈啊。
几日前大家伙来探的时候,她还只是火红个脸不停喘气发热;今天丫鬟看她老想上手挠脸;才发现脸蛋儿上竟是密密麻麻出了一层半透明水泡;这才赶紧又请了个名医过来瞧着。
大夫紧皱着眉问诊;斟酌良久下结论道:“疮皮薄如水泡;与疹似又轻于疹,发热二三日而出,出无渐次,白或淡红,泡内有浆者,谓之水痘。”
大娘一听吓慌了神:“这、好端端的怎会这样?可严重?会不会……”
“会不会破相……”薛暄瞧着妹妹的小脸蛋,悬着颗心替大家问道。
“忌触碰方可免破相。夫人莫急,大连翘汤可解之,不过须得卧床十五日,切记不宜燥热,此病极具传染性,隔离为妙。”
说罢开了个药方,什么前胡甘草玄参连翘茯苓的,往后这十五日薛缈缈可要遭罪了。
所有人都被缈缈打发走了,屋内连丫鬟都不留,病怏怏的大黄也被拎走了,说是每日遣人把饭菜药汤什么的放在门口就好,谁敢违背她她就一辈子不理谁。这丫头,还真是拧骨头。
一连几日躺在床上挺尸,浑身发烫手足冰凉不说,脸上的痘痘还奇痒难耐,薛缈缈从小到大还没得过什么病是这般磨折人的呢,几度想死过去算了,就是心里舍不得太多人。
几乎都没睡个囫囵觉,闭上眼睛迷迷糊糊间好像做了个梦,竟梦见禽兽回来了,还在床上抱着她!脸离她很近,热的她喘不过气来。
“走开……不要看我……走开……”梦里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心想可不能叫他看见这模样,她现在满脸的水痘丑死了,而且,会传染给他的……
“手别碰!你想落疤?”
“很丑啊……丑死了……别看……”
“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人真是让她恨得牙痒痒啊,怎么跑到梦里还损她!薛缈缈扬着下巴反驳着:“不好看你还跑到人家梦里看人家丑相!”
“梦?!”
难道不是吗……
她蓦地一睁眼,差点没吓得滚到床下去。禽兽什么时候在她房间啦?!而且就躺在她床上,还了得啊!
忍着痛楚爬起来直了直要背:“你……你怎么回来了?你是怎么进来的?”她明明反锁了门的呀。
他摊手:“你窗户有点矮。”
她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身上的锦被:“你来做什么?看我出丑吗?”
秦肃天怒了,都没来及跟她算私下偷见魏则何维煜的账,一回来还如此态度,心想她是真不明白他现在的心还是怎么?他在外面无时无刻不牵挂着她,可她呢?无论何时都要跟他拧着干是吗?话都不会好好说一句是吗!
于是明明心里满满是爱,却气的把话说变了味:“我来看看你死活。”
薛缈缈眯斜着眼冷哼一声:“那你现在看完了?还活着,不送!”
瞧瞧,就是这样的态度,才会一次次点起秦肃天心中的怒火。
“再用那种语气跟我说一句试试看。”他狠狠捏着她下巴说道,一团火似的眼眸微眯着看她,生生给她看出了个寒颤。
不自觉地呜嘤了一声,她蜷缩着靠在床板上,咬着下唇跟他对视。
他感觉吓着她了,轻咳一声站起身来,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柔和:“桌上有剂药粉用于止痒的,你实在难受时就撒一些。”
“……”
“切忌抓挠,听见没?”
“否则呢?”她明知故问。
“否则可就再不貌美,再没人要了。”
他这叫夸人呢?虽然难听了点,薛缈缈还是感到脸皮更烧了,小孩子般赌气地说道:“谁说没人要?你不要有的是人愿意要,你敢撒手试试?你一撒手准保一堆人捡。”
他也不知是气得还是怎么,身子微抖了一下转过身来:“谁要?就那个哑巴?还是那个禽兽不如的?” 某人真是踢翻了醋缸啊,竟忍不住人身攻击了。
“混蛋不许你侮辱维煜!”
“维煜?”他挑高了音量,顺势压上她身:“你可曾如此亲密唤过我一句?嗯娘子?”他怕是妒火攻心失去理智了罢。
她吓得猛舒了几口气,只觉胸口堵得厉害。这混蛋禽兽,到底是如何做到叫人如此小鹿乱撞的呢……
“你……你离我远点……保持距离……”她红着脸推开他。
“你是我女人。”某人字字清晰带着霸气。
“……这跟我说的话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