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劳的表情眼色令“大善头陀”了解其中内涵,道:“老子明白了,会代你们看住这孩子。”
秦生、秦劳重重抱拳,道:“有劳了,大头陀,全靠你周全了。”
“大善头陀”还礼,严肃道:“就像二位刚才说的,凭咱们的交情还须客套么?”
秦快可一点也不明白,像呆子一样看着他们,是愈听愈迷糊,愈看愈狐疑,却也不会笨得去发问,他们如果肯说早就说了。
只金银双煞及冷玉环的寻仇,就值得秦生、秦劳为秦快紧张,甚至要他躲三年以避锋头?
不,不可能,秦快绝不相信,若说为了不想让他去调查“洗涤山庄”及圆环之秘,这又为什么?
秦快决心要一查究竟!
二天来,秦快一直都很老实,实际上不老实也不行,“大善头陀”对他照顾之周到,已到了亦步亦趋的地步,别提下山,出门一步都令他紧张兮兮。
屋里有足够的酒食,秦快一点下山的借口也没有,只有乖乖在“大善头陀”视线内活动。
终于忍无可忍,秦快发火道:“俺不下山就是,何必像监视犯人一样紧迫盯人,活似如芒在背,鱼刺哽喉,真是太过份了。”
“大善头陀”不愠不怒,笑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好歹你就委屈几天吧!”
人家给你笑脸,你自然不好意思扳脸,秦快缓气道:“俺这么大个人了,出去走走,难道还怕俺遗失?”
“大善头陀”摇摇头,道:“其中大有文章,小孩子不要多问?”
“小孩子?”秦快猛地跳起来,叫道:“二十啷当的人还算小孩子?”
“大善头陀”目光慈祥,道:“你认为你大了?在我们眼中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秦快颓丧的道:“原来你们有这种想法,难怪神秘兮兮的什么都不肯说,俺是小孩子?
真荒唐!”
“大善头陀”眼一瞪,大刺刺道:“反正你给老子乖乖待着,不要打偷溜的鬼主意。”
秦快无聊的从床底摸出一本书,拍拍灰尘,躺在床上翻看,心中却在忖道:“阿爹、阿伯若合力要关俺三年,俺逃出去的机会等于零,如今只有大头陀一人,想甩开他的可能性较大,只是,该怎么引开他的注意力?”
想着,露出一丝难以查觉的笑意,不多时,书落地,以棉被蒙住头忽忽大睡。
“大善头陀”不时伸头打量他,良久,呼口气道:“早憋得慌,这小子总算睡着了。”
不放心似的掀开棉被看了秦快一眼,伸出指头想点秦快穴道又觉不妥,抛下棉被,如飞似的冲向茅厕。
秦快“嗤、嗤”笑了,放轻手脚将床褥整理成有人睡的模样,然后一溜烟躲进秦生床底,也是“大善头陀”二日来窝的地方。
刚以床底书册挡住身形,“大善头陀”后脚已经进来,朝秦快床铺走去,道:“阿惰,别贪睡,起来吃饭,身架子也得练练——”
边说边掀开棉被,这一看只差气得没把一口钢牙咬断,恶狠狠道:“刚走不久,老子还追得上,可恨啊,小子,你存心扫老子颜面,捉回来少不得痛揍你一顿,叫你躺上三日夜。”
身形直掠往山下,气愤之下也就发足全力,恍如掣电。
好一会,秦快爬出,拍拍灰尘,喃喃道:“俺就是自认轻功不比你强,才不敢先走啊,得罪了,大头陀,容后图报。”
人也跟着飞掠下山,这里离山下并不远,慢慢走,一个时辰就到,秦快施展绝技“草上飞”,有如流星赶月,不多时即抵山下,绕路赶往“洗涤山庄”。
黄山之麓“洗涤山庄”,最近多了几位房客,“冷姑”及圆月、弯月、江阿打是一批,吉塞尔及五位九尺高的护卫是一批,“大路财神”陆启明及王大秃、张小秃又是一批,各据一院,谁也不睬谁。
定居多时的乔鹰、乔玄、乔馥三兄妹,对新来的客人视若无睹,只是多了一名意外的客人,就是爱与秦快抢草席睡觉的酒鬼。
酒鬼依然爱喝酒,灌了好一大口,哈口气道:“我说二公子、小姐,那段故事我已说得腻味了,你们怎么还有兴趣听?”
乔馥一身苹果绿衣裙,已是十六岁的及笄姑娘了,却还不脱孩子气,叹道:“白叔,你不说,以后就不请你喝酒,对不对?小豹子。”
小豹子乔玄倒是无可无不可的道:“你爱听就听吧,只是我不懂为何非拉我陪衬不可?”
扁扁嘴,小贡子乔馥道:“你不爱听就请吧,又没人拉着你。”
小豹子一看妹妹不高兴,忙向酒鬼道:“白叔,小贡子爱听,你就说吧!”
酒鬼耸耸肩,以袖抹去酒渍,道:“好吧——咳,那小子真不是好东西——”
小贡子白了他一眼,道:“白叔怎地每次开讲,非先骂上这一句不可?”
酒鬼理直气壮的道:“那小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苛刻吝啬,宁死不吃亏,拼命占便宜,不仅白吃白住白喝,还狠狠坑了我一票,害得老子差点沦落街头,你说他可不可恶?”
“的确可恶,只是在下有老兄形容那般不堪么?”
懒洋洋的声音轻轻响起,透着无奈与不服。
小贡子第一个跳起来,奔向秦快抱怨道:“一年多了,秦兄,你都到那儿去了?就这么突然失踪,小豹子说你不念旧情。”
猛地冲向前,小豹子喊起冤道:“小贡子、乔馥、妹子,你栽赃也要看对象,我就在你后头,也不怕拆穿西洋镜?”
秦快打量他们几眼,道:“你们二个还是跟以前一样爱斗嘴?”
二人红了红脸,小豹子将秦快拉离几步,细声道:“秦兄真钝,难道一点都没注意到小贡子跟以前大不相同?”
秦快看了局促不安的小贡子一眼,摇首道:“看不出来,还是和你十分相像。”
小豹子气结,提醒道:“她的衣着打扮呢?”
“很正常。”
小豹子真想拧他一把,看他有没有神经,忍住道:“难道秦兄忘了她从前是如何打扮?
现在又如何?”
其实秦快何尝不明白,他感到很窘,想打“马虎眼”过去,乔玄却不放过他,只好道:
“就因为她回复女儿身,在下才感到很正常啊!”
“哦”一声,小豹子又喜孜孜道:“我妹妹很漂亮很可爱吧,大哥也夸小贡子是美人哩!”
秦快莞尔,他本身无兄弟姐妹,不懂自己的姐妹比别人出色的那种喜悦心情,遂道:
“如果在下有姐妹若此,也很欣慰了。”
小豹子脸上似乎泛了光,道:“你真是有心人,秦兄。”
小贡子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见他们嘀咕半晌,大声道:“喂,男跟男还嚼什么舌根,比娘们还讨厌。”
小豹子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气咻咻与妹子大相辩议,小贡子有子贡般的辩才,你来我往,一场舌战又开始。
秦快摇摇头,走向酒鬼,抱拳道:“老兄最近在这里得意?听你们谈话口气,显然彼此有极大的渊源?”
酒鬼打个酒嗝,挥挥道:“别套交情了,小子,有什么事去问大公子吧!”
酒鬼正待举起酒坛子灌酒,蓦地——
一轮沉重的掌力迫来,本能举右掌拒抗,不料扑了空,同时左手顿觉失了重量,酒坛子不知什么时候已到了秦快手里,正舒服坐在对面的太师椅独饮作乐。
酒鬼自牙缝里一字字道:“臭小子,每次你一出现,老子就得扮冤大头,你这叫欺人太甚不是?”
一舔唇上酒渍,秦快吟道:“古人道:独乐乐不如与众乐乐,老兄的圣贤书读得恁少了些,嗯?”
怒吼一声,酒鬼大声道:“少他娘的假斯文了,说穿了是狗屁倒灶,强盗行为!”
“也罢!总比站在那儿干瞪眼好。”
酒鬼怪吼一声,“扑”地抢过去,秦快不移不避,只以酒坛子挡住酒鬼掌势。
酒鬼嗜酒如命,说什么也舍不得糟蹋大半坛子酒,急急撤回掌力,改掌为拳,直捣秦快面门!
以食指尖抵住坛底,秦快将酒坛子要得像陀螺般不住旋转,酒鬼拳攻那儿,酒坛子就适时封住他的攻击,还不时偷空喝口酒,猛一吸气,一柱酒泉就注入嘴里。
两人形成极大的对比,一个稳坐太师椅,悠闲自在耍坛饮酒,一个拳打脚踢,只差没用身体去撞,累得直流汗,狼狈不堪。
喘着气,酒鬼气道:“你小子以老子的命根子威胁老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