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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蛟长出了龙角、撑出了四支利爪,可它的身体依旧一挂森森白骨,原先包裹在它身上的那层灰淡雾气却尽数消失了,而蛟刺则变成了毫无光泽的黑色,刀身上不知何时已经蔓延起层层叠叠的龙纹。
只要温乐阳还活着,苌狸才不管丧鼎里的怪物有多难看,笑着答道:“佞蛟已死,尸骨化龙纯粹是沾了温乐阳的光,再怎么化它也长不出皮肉,这骨形是永远不会变的。”
仿佛听到了苌狸的话,已经化作龙骨之形的骨蛟不甘的抬起头,猛地嘶吼了声……
旱长长的出了口气:“只要温乐阳没死就好!”
温乐阳当然没死。
从始至终温乐阳一直昏迷不醒,水蓝剧毒与生死毒恶斗,荡起的剧痛变成了无数场串联在一起的噩梦,就像无数根长满了铁锈的锯条,无时无刻不在嘶嘶摩擦着他的神经,直到他被尸俑透出阴鼎,那股随之而来、冻透了五脏六腑的阴寒,才把这串永远也不会停歇的噩梦驱散。
那个瞬间里,温乐阳的脸上的伤疤微微跳动了下,他没有意识,却真的以为自己就这么死了,周围的一切都毫无道理的疯狂涨大,软绵绵的身体根本感觉不到鲜活的力量,只是在不停的向下沉陷,沉陷……
阴毒入鼎,本已困兽犹斗濒临散碎崩溃边缘的生死毒倏然活转了,拼命的将散布周围的阴毒吸敛进来,激荡的毒潮最终化成了疯狂转动的漩涡,生死毒并没有增大,而是爆然变烈了起来,也许还比着水蓝之毒略逊一筹,是本就庞大的毒量,足以弥补这一点相差不多的质量了。
就像从华山、异域、秦岭之间连串的争斗一样,温乐阳体内的剧毒之战,胜负遽然逆转,生死毒终于保住了主人的身体,打赢了这场任何人也看不到的恶战!
水蓝之毒是拓斜师祖的本命剧毒,并不会被生死毒炼化,最终也只是被生死毒封在了温乐阳的身体里。
恶穴中的煞气阴毒源源不绝,生死毒被不断的纯化,在温乐阳的身体中四处游走。
虽然不如苌狸、锥子等人,温乐阳现在也是天下顶尖的高手,错拳早已经变成了他的本能,当毒流越来越强大,他的身体渐渐无法承受的时候,即便在深深的昏迷中,温乐阳的身体也悄然的颤了起来,动作的幅度虽然不大,分明便是拓斜师祖传下的毒门绝技:拳!
四肢百骸都在迎合着生死毒的流动,抽搐着、抖动着,以拳之力指引毒潮的流转。
肉身成圣,讲求的不是心志坚定元神稳固,而是将自己和天分开,既然不是天生天养,又何必哭闹着要和天融为一体,现在温乐阳容身的丧鼎,就是他自己的小天!
……
错拳的引动下,温乐阳的皮肤渐渐的塌陷,在皮肤下早已被大胡子的真元力绞碎的筋肉,正缓慢的枯萎着,过了不知多久,塌陷的皮肤再度饱满了起来……
水行天下,滋润万物,彻底融合了水行的生死毒,正一段一段的重塑温乐阳的血脉。
木行生息不绝,韧而不辍,融合了木行的生死毒,正一块一块的重塑着温乐阳早就被大胡子催动真元搅烂了的筋肉……
也这是这个时候,蛟刺悄然从他的身体里现身,继而唤出了骨蛟,开始在丧鼎中缓缓游动。
从生死毒开始为温乐阳重塑血肉的那一刻,骨蛟化成龙形,现在也缓缓的沉入了鼎底部,随着温乐阳的功力开始一道精进。
长长的吐出了口闷气,跟着又想起了一件事,苦笑着摇摇头:“这次要多长时间呢?”说完,便在十九的搀扶下回到了地面上,去照顾锥子了。
第四卷 风波恶 第六十八章 … 初七
小仙有毒第六十八章初七
应从丧鼎中喷涌而出的阴毒煞气。被生死毒尽数吸敛最后。蛟刺再度回到温乐阳的身体中。化作龙形的骨蛟也隐于空气中。只剩下温乐阳静静的躺在丧鼎之内。
在错拳的催动下。死毒正缓缓的为他重塑血肉……
不久之后。恶穴再度安静了下来。的小脸上满是侥幸。小声的问旱魃:“祸事。被消弭了?”
旱魃没什么表情:“恶穴中的煞气没能冲出去。那场天灾…应该是不会有了。”说完。就带着小五一起施法把那七百七十七只尸煞引回的宫。等忙活完了之后。才硬生生被气晕的丑汉子秦锥也醒来了。正围着那只没有一点动静的丧鼎打转。跃跃欲试的想要跳进去把温乐阳捞出来。
吓赶紧跑过把他拉开:“丧鼎是靡续师祖留下的丧门禁制。就连我和阿爹也不敢碰。伤了自己不说。弄不好还会让恶穴重见天日。”
锥当然不服。在丧鼎里就躺着个大活人。
十九看着秦苦笑:温乐阳功法特殊。你可别想着碰他。搞不好毒死你不说。还害死了他!”
这才善罢甘休。跑回去照顾身受重伤的金猴子去了。
旱魃的目光一一过神情萎顿的狸昏迷不醒的锥子和半闭着眼睛的金猴子。他不明白。这些早就看透生死的绝顶妖仙刚才为了一个温家小子又哭又闹。又笑又叫到底为的是什么。
大家都是千万年的老妖怪。不用废话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金猴子费力的撑开眼皮:“女峰上。有这小们都的被大胡子杀了;华山魔窟里。没有这小子我已经死在句芒魔胎的手里了;高原坛城封印下。要不是他我现在还出不来。里外一算。他竟然救过我三次。看他没死。我当然要笑一笑。”
锥子还在昏迷。自然不会说话。不在温乐阳刚刚被掷入丧鼎的时候她已经说明明白白了。
狸干脆挥挥手。懒的回答旱魃。自从温乐阳出世以来。历经了无数凶险。特别是在五福齐聚九顶山之后温乐阳每一次历生死归根底都与苌狸有关苌狸对温乐阳的好只有一碗水。可温阳却为她泼出了一腔血。
苌狸本就至性。喜欢就是喜欢。就算温乐阳什么都不做。她也照样喜欢这个憨傻时比着拓斜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小子。更何况温乐阳真就为了她拼出了一副心肝。
苌狸看旱魃还是满脸的纳闷。干脆不耐烦的说:“你就当掉进鼎子里的是小五就明白了”
旱魃立刻瞪起了眼睛要不是自家亲戚。他现在能把苌狸扔进丧鼎里去。
其实抛开一切不说单单只在从大胡子出现开始。连串的苦斗逃亡。在绝望与希望不停交叠着。身处其间的人早就把彼此的生死连在了。为生而笑。为死而哭。一切都简单的很罢。
小五早就和苌狸混熟了。丝毫不意。咯咯笑着从旁边岔开了:“温乐阳要多才能醒?”
苌狸摇头苦笑:“大家先疗伤吧!”这次。几个绝顶妖仙人人重伤。旱魃五哥的伤也还远没有复原。想要尽数恢复的话。都要以十年百年来计。骨头断了。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痊愈。可妖元几乎尽丧。元神也收剧震。想要再练回来绝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苌狸又笑着对旱魃;了点头:“劳烦五哥替我们护法!”就此闭目入定。再也不发一言。
旱魃不悦的哼了一声。不过还是没再返回的宫。而是从不远处坐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温乐阳醒了。天上星月惨淡。身边阴冷坚硬。温乐阳略带疑惑的皱了下眉头。不过一瞬间之后。他的疑惑就被巨大的惊喜彻底击碎。生死奔腾激荡。筋肉血脉与四肢百骸之间。氤氲着充盈的力量。这种感觉他做梦都没想到过。
温乐阳仔细打量着己的容身之处。光看形状。他还真分不清这座丧鼎到底是个大号棺材还是大号垃圾箱。跟着身子微微一震。他好像诈尸似的。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在愣了一下之后。温乐阳嘿嘿的乐了。觉这种起床方式很好笑。
三更半夜星月无光。阴山眼中的丧鼎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嘿嘿的傻笑。外面的人无论是在闭目养神还在屏息打坐。全都霍然睁开了眼睛。苌狸欢呼着就跳了起来。对着丧鼎大喊:“出来!”
温乐阳听到苌狸的声音。大喜过望的跃出了丧鼎。现在蕴力时的感觉。和以前截然不同。几乎是一个心念转动之间。身体中的力量便自然而然的有了反应。根本不用他刻意去做什么。纵跃时温乐阳甚至觉的。只要自己愿意。这一跳能抓两把云彩|来。
旱魃五哥还是那副僵尸模样。锥子自从昏厥后就始终未曾醒来。其他所有人都是满脸的欢。快步围拢了上去。拉住温乐阳刚要说话。大伙的脸色却不约而同变。唯独秦锥。霍然发一阵开心到了极点的大笑。
温乐阳的记忆还停留在离离山金角峰。他为了救回苌狸的性命。吸敛了师祖的剧毒而昏厥时候。
目光一扫之下看到大家不仅一个没少。反而还多出了旱魃和十九。再加上自己的功力和身体同时的以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