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书屋2005-12-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械目砹率且恢种档谜涫拥谋笃犯瘢蛭庸诺浇瘢颐俏奘味拍慷玫亩际锹渚率U且蛭轿徽紊系亩酝范加谐绺叩娜烁瘢侵洳拍茏钪沾锍闪陆狻3⒌男碌呈怯盟臻谒赖氐模诟鞣矫娴挠戎拢乇鹗亲詈筇笠渤雒嫠登椋臻沼诒W×诵悦唤抵拔浦萃帕犯笔埂�
  王安石对政敌的清洗一直为后人所诟病。但是,说句公道话,比起东汉、晚唐以及后来的晚明阉党与东林党人之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的党争,王安石时期的朝廷党争无疑算是温和的,王安石对待政敌的态度也无疑是足够宽容的,最高的惩罚也只是外放和降职,从不罗织罪名用阴谋去陷害对手,特别是,从未企图置对手于死地。因此,即使当时旧党的领袖如司马光,也不能不肯定王安石的人格:“介甫文章节义,过人处甚多。”后来司马光在王安石死后,虽卧病在床,仍建议朝廷厚加赠恤:“介甫无他,但执拗耳,赠恤之典,宜厚大哉。”
  除开政治上的对立不谈,王安石与苏轼相互对对方的文学成就都是惺惺相惜的。两人在诗作上有一共同的特点,就是爱用险韵。苏轼有两首著名的《赋雪》使用了极险的韵脚“尖”和“叉”,王安石读到后极为佩服,因“爱其雪诗能用韵”而一再次韵,达六首之多。元祐元年(1086),苏轼在奉敕祭西太一坛时,读到王安石的旧作,抚今感昔,次韵二首。这是苏轼集中不多见的六言诗,表达了他对王安石这位昔日的政敌兼诗友的深切同情和思念:“从此归耕剑外,何人送我池南?”苏轼在读到王安石的词作《桂枝香·金陵怀古》后,更是由衷佩服,赞叹“此老乃野狐精也”。
  神宗元丰七年(1084),苏轼刚从黄州谪所被召回,便前往金陵同王安石相会。这时的王安石正赋闲在家,身体多病,爱子痛丧,神宗皇帝也已经对他失去了热情,新党内部的吕惠卿之流又肆行反噬,因此情绪十分感伤。在他是红极一时的宰相时,颇为清高的苏轼很少登他的门,现在苏轼的到访让他极为感动。他亲往迎接,“野服乘驴,谒于舟次”,二人同游蒋山(钟山),诗酒唱和,相处甚欢。当然,他们还是谈到了政治,但是没有再去过多的纠缠昔日的恩怨。而在文学上,他们是真正的知音。也许他们都知道,尽管有过去的那么多恩怨,他们的名字是会一同流芳千古的。他们都懂得,在历史的长河中,官场的那么点荣辱得失是一朵浪花都激不起的,而他们杰出的诗词文章会永放异彩。王安石还邀请苏轼也搬到金陵居住,以便两人成为邻居。当然,此时的苏轼还远未看破红尘,他委婉地拒绝了王安石的邀请。赋闲金陵后的王安石写过一首表达闲适心情的诗作:
  北山输绿涨横陂,直堑回塘滟滟时。
  细数落花因坐久,缓寻芳草得归迟。
  苏轼的和韵之作更为出名,他表达了同这位政敌兼诗友彻底和解的诚意,体现了这位伟大诗人宽容和仁爱的情怀:
  骑驴渺渺入荒陂,想见先生未病时。
  劝我试求三亩宅,从公已觉十年迟。
  两年后(1086),王安石去世。而早在他去世之前,朝廷旧党就已经复辟,新法全盘被废。此时,苏轼因主张对新法区别对待而与昔日同党——此时重登相位的司马光发生严重冲突。宋哲宗追赠王安石太傅之位,苏轼代拟了一份敕书,高度评价了他的这位政敌兼诗友:“瑰玮之文,足以藻饰万物;卓绝之行,足以风动四方。”这个给予王安石的评价,苏轼自己也是当之无愧的。

  乌托邦里的性和家

  
  ? 马少华
  几个世纪以来,以西方为主流的乌托邦作品,对理想社会进行了繁复的设计和构想。其中与历史发展偶有暗合,当然相离甚远的更多。乌托邦作品对两性制度也多有构建,这也许是比那些乌托邦中的国家政治制度的设计更浪漫、更轻松的设计。这些不同的性关系制度设计,从今天来看,也有着不同的意味。
  取消家庭不意味着人的自由
  取消家庭是迄今为止最激烈的、走得最远的乌托邦空想。它的源头很早,从古希腊柏拉图的《理想国》,到十九世纪空想社会主义者傅立叶,仍持这种观点。取消家庭是不是性开放,是不是人的性自由呢?
  在《理想国》中,柏拉图借苏格拉底之口说:“这些女人应该归这些男人共有,任何人都不得与任何人组成一夫一妻的小家庭。”这是因为小家庭会破坏城邦精神。柏拉图提出:“最好的男人必须与最好的女人尽多地结合在一起,反之,最坏的与最坏的要尽少结合在一起,最好的下一代必须培养成长,最坏的下一代则不予养育;如果品种要保持最高质量的话,除了治理者外,别人不应该知道这些事情的进行过程。否则,护卫者中难免互相争吵闹不团结。”显然,这是政府主持下的“良种论”。这样的“良种论”还有“暗箱操作”的色彩:“我想某些巧妙的抽签办法一定要设计出来,以使合格者在每次求偶的时候,只好怪自己运气不好而不能怪治理者”——说到底还是政府配婚制。以良种论来看待两性关系和实行政府配婚制下,没有什么两性开放的问题,有的只是国家对个人权利的剥夺。
  十六世纪意大利人康帕内拉的《太阳城》就继承了这种观念。《太阳城》中的两个角色——招待所管理员和热亚那的航海家(后者即“太阳城”的亲历者和讲述者)有这样一段对话:
  管理员:我觉得这一切固然是非常明智非常美好的,但我觉得公妻制度似乎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诚然,罗马的圣克里门特说过,根据使徒的教谕,公妻是应该的;他很赞成苏格拉底和柏拉图所宣传的这种公妻主张。然而,“注释”认为这种公妻制度应该理解为妇女为大家服务,而不是大家公有的妻子……
  航海家:我对于这个问题了解得不多,但我知道,太阳城的人民的公妻制度虽然涉及性交的问题,但绝不像动物和野兽那样,看见女性就扑上去;而是像我所说的那样,是为了根据一定的制度生产后代。可是我认为他们的这种做法也许是错误的。他们的依据是苏格拉底、柏拉图、迦图和圣克里门特等人的权威学说,但他们对于这些人的思想,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也许理解得并不正确。据他们说,圣奥古斯丁也很赞成公有制,但不赞成公妻制,因为这是尼古拉派的异教的邪说。也许太阳城的人民终有一天会废除公妻制的。
  从这一段对话看,“公妻制”是国家对人的“性安排”,是生育制度的安排,而不是人自己的性自由。在西方大多数以虚构文本为主要特征的乌托邦作品中,叙述者“不赞成”所述理想国家的某一项制度的情况属少有,足见这种制度并不为作者坦然地视为人的生活理想和美好的东西。取消家庭(或者公妻制)在此后的乌托邦作品中也没有成为主流的制度选择。
  在十六世纪英国人莫尔写的《乌托邦》中,有一个著名的婚俗令人惊诧,那就是在选择配偶时,“女方不管是处女抑孀妇,须赤身露体,由一位德高望重已婚老妇人带去到求婚男子前亮相。同样,男方也一丝不挂,由一位小心谨慎的男子陪伴到女方前面”。这固然是为了双方互相看明白了,以免婚后发现对方身体的毛病而后悔,更是因为,在这个国家一旦结婚就不能离婚。因此,这看起来比今天还“开放”的婚俗,是以严谨和保守的婚姻制度为背景的。“除非发生死亡,不致婚姻关系中断。但发生通奸行为或脾气坏到不能相处,则是例外。当男方或女方感到自己感情上受到伤害,议事会就准许其另行择配。被离异一方从此终身受耻辱并过着孤独的生活。”“然而有时夫妇性情不十分融洽,双方又都有可望共同愉快生活的意中人,也可以在互愿的情况下离异后另行婚嫁,当然事先经过议事会批准。只有当议事会成员及他们的夫人对案子作了深入的调查,离婚才能得到批准。”这在当时,已经是很大胆开放和宽容了。但是,这里仍可以看出权力机关对两性生活的绝对支配权。在《乌托邦》中,“破坏夫妇关系的人罚充最苦的奴隶。双方均系已婚,则一双受害者在自愿的情况下可离异,犯有奸行的双方可彼此结合,或可以和自己喜爱的对象结婚”。
  十八世纪初出版的法国人维拉斯的《塞瓦兰人的历史》,描写了对犯通奸罪女犯的处罚:“其中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