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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的黑斗篷内裤灵要死不活地念着,手里的匕首的反光是多么的令人生惧。
只见热狗拉屎一边咳嗽,一边拿起手机,对着话筒说:“四楼的好兄弟们,该是你们表现,咳,的时候到了,咳。”
“什么好兄弟?”王国疑惑道,他差点又戴上酸内裤避难。
碰!
四楼寝室的门突然全打开了,一群热情洋溢、青春奔放的年轻人冲出走道两旁的寝室,他们梳着油头、浑身一丝不挂,带着欢喜无限的笑容簇拥到惊慌失措的内裤灵身旁,闪光灯此起彼落,有如天女散花!
“素人自拍!笑一个!”那群热情奔放、创意无限的年轻人开心大叫,一手揽着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内裤灵,一手拿起一台台的数字相机,不断按下快门,喀擦!喀擦!喀擦!喀擦!
久居在臭酸的黑暗过去的内裤灵,一个个吓得脸都露出来了,他们亟欲挣脱年轻赤裸小伙子的手,原来他们惧怕闪光灯!
“别慌!只不过是闪光灯而已!”硅胶焦急地大喊,但内裤灵随着闪光灯霹雳趴拉的,哀号着不停。
只见热狗拉屎阴恻恻地在我旁边咳嗽,说:“咳,没用的,不管是大人小孩,哥哥姊姊妹妹,都会害怕这些,咳,都会害怕这些素人自拍大军。”
热狗拉屎说得真对,我打从心里觉得想吐。素人自拍应该是年轻可爱的美眉,怎么会是一群酱爆魔人?
奇异的,那些内裤灵在有如流星雨的闪光灯下,慢慢地化作一股黑色的臭气消失了,而那些素人大军任务达成后,也欢天喜地得光着屁股回到自己的寝室,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真是可怕的素人大军。
“你的气势已经穷尽了!硅胶!举起你的铝棒!”杨巅峰神气活现。
“别得意,看我的大力金刚腿!”光头人怒气冲冲地一踢,脚下的足球有如火龙冲天般向我们袭来,走廊上刮起好大的热风。
廖国钧不知死活,大吼:“看我的腹肌厉害!还是你的大力金刚腿厉害!”说着便鼓起他肌理分明的六块腹肌。
只见那火龙般的足球撞上廖国钧的肚子,将廖国钧身后的墙壁也给震出一个大洞,他就这么抱着足球摔下楼去。好威猛的脚劲!
我往破墙探头下瞧,看见廖国钧摔在人山人海的橄榄人中间,天啊!八舍一楼外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橄榄人?
数百个橄榄人举起双拳,不停地往胸膛上猛拍,咚咚咚、咚咚咚响的人体战鼓声威更是浩大,更叫我震撼的是,这群橄榄人扯开脖子大吼:
“风!大风!风!大风!风!大风!”
可是一点风也没有。
“杨巅峰……楼下……楼下有好几百个橄榄人啊!”我惊慌失措。
“那又怎样?拦得住老大吗?”杨巅峰嗤之以鼻。
“那他们为什么一直喊风?好恐怖啊!”我抓着脑袋,难道橄榄人打算合体,变成人体俄罗斯,然后集体旋转旋出一阵龙卷风吗?好恐怖!
“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杨巅峰不耐地说,举起铝棒冲向光头人与硅胶,我赶紧同其它人跑向传说中位于晒衣间的强力洗衣机,还不时往后张望杨巅峰以一敌二的战局。
“口口声声老大!我就不信你们老大有多厉害!”光头人狂啸,夺命香鸡腿踢出,脚上轰出的雄劲我在远远的晒衣间都可以感觉得到一股热气。
杨巅峰的铝棒奋力一挥,竟硬生生被光头人的猛脚踢成一个热腾腾的L型,杨巅峰手腕一震,铝棒脱手掉在地上,硅胶趁隙一棒挥出,杨巅峰白浴巾一扬,惨叫倒地,干啊真是废柴。
“找到了!”肚虫大叫,指着一台外表破旧灰尘满布的洗衣机,那洗衣机旁边立了一块介绍牌子,上面写着:
超强牌洗衣机荣誉出品,只要一分钟,不管是什么颜色、多么肮脏的东西、多日没洗的锅碗瓢盆、多么不爱干净的小孩,本公司出品的超强洗衣机绝对能将其洗成纯洁无暇的皎白色,而且脱水、烘干一次完成! 如果有产品上的疑问,请打本公司的服务电话:03…7878…52778。 注意:请勿将泡面整碗倒进去、或蹲在洗衣机上大小便。
“就是它了!”我兴奋大叫,杨巅峰、廖国钧!你们不会白白牺牲的!
王国赶紧将酸内裤丢下去,我干脆将所有的洗衣粉都倒了进去,盖上洗衣机的盖子。
但我感到奇怪的是,为何硅胶跟光头人不来阻止我们?
我的心感到凛冽的寒意,对啊,如果我们已经来到四楼,木已成舟,硅胶为什么还要这么激烈地阻止我们消灭酸内裤?仍旧硬要将酸内裤塞给我们?为什么要冒着跟老大作对的生命危险,也不肯让我们将酸内裤简单地丢进超强洗衣机?
我心一惊,马上蹲下来检查洗衣机的插头;记得有部好莱坞搞笑片的结局是,当白发苍苍的神探面对倒数计时的核子弹,无计可施时,竟阴错阳差地将定时器的插头拔掉,于是就解救了全世界。
但,洗衣机的电源好端端地插着,没有异状,硅胶并没有破坏它。
我摸摸头,站了起来。
只见热狗拉屎虚弱地昏倒在一旁,肚虫也摇摇欲坠,王国两眼呆滞地指着洗衣机的投钱口,摇摇头,我看了投钱口一眼,也感到一阵晕眩。
“请投十万个十元硬币。”上面这样写着。
干!那不就是一百万块吗?好黑的洗衣机!
硅胶与光头人慢慢走了过来,光头人一脸的不屑,而硅胶则感叹:“是的,你们这些穷鬼永远不可能成功的,放弃吧,把酸内裤好好收着,对大家都好。”
我跟王国相拥大哭,天啊,这个任务一开始就注定要失败啊!
我们这些穷人家的小孩果然没有用好东西的命,有钱人洗一次衣服就要一百万,而我身上只有精虫超过这个数字,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泣。
“戴上去吧,不管是王国,还是简霖良都好,事情总要有个了结。”硅胶叹口气,光头人大吼:“快戴上去!然后滚出八舍,永远别再回来了!”
热狗拉屎蹲在地上挥挥手,莫可奈何地咳嗽:“这件事我不管了,随你们便吧,咳。”
肚虫索性站了起来,他连拉屎抗议贫富差距的力气都没有,说:“我要去女二舍吃东西了,你们谁戴都无所谓。”
整个酸内裤冒险至此,已经终告失败。
我擦擦眼泪,准备迎接充满酸气的大学六年。
王国举起酸内裤,在阳光煦煦的照耀下,准备自己加冕自己,成为极恶酸爆大魔王。
“你妈会替你感到骄傲的。”我低着头乱说。
“等等,怪怪的耶。”王国歪着头。
“什么东西怪怪的?”我蹲在地上画圈圈。
“那些风啊大风啊的声音,好像都不见了。”王国傻理傻气地说。
硅胶手中的铝棒掉落在地上,一脸的惊恐,好像看见肉食性恐龙出现在木栅动物园里。
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走廊的尽头,遥遥看着晒衣间里的我们。
那是恶魔?
不!
那是个连恶魔也不敢直呼名讳的身影。
“丢脸。”那身影看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杨巅峰,一把抓起,然后将杨巅峰朝廖国钧撞破的墙壁大洞丢下,我似乎听见自由落体的啪哒一声。
哈棒,我老大。
“等等!老大!我可以解释!”硅胶吓得面如吐色,一脚将铝棒踢得远远的,显示自己绝对不敢跟哈棒老大对抗。
哈棒老大没有说话,只是大刺刺地走过来,眼神充满“你的脖子最好是铁做的”的表情,我赶紧跟王国立正站好,装出一副刚刚其实并没有落居下风的样子。
“硅胶!干嘛怕成这个样子?”光头人愤怒地看着几乎快跪下的硅胶,说:“亏你还是去年梅竹赛天挑五轮的搏击冠军,马的,这家伙跩屁啊!看我把他踢到外层空间去!”
光头人怒气冲冲,连青筋都像蚯蚓一样缠动在脑瓜子上,他的肌肉瞬间爆发,撑破宽松的足球制服,他一双脚的肌肉尤其惊人,连高筒袜也给撕裂了。
光头人刚刚将廖国钧一脚踢破墙壁的力量,坦白说绝对赢过老大许多,因为那石破天惊一脚的力量,只是纯粹的物理力量,而不是恐怖的力量。
说到底,我根本无法想象老大输掉的样子。
在我的眼里,光头人全身上下都充满了丧礼中花瓣纷飞的气味。
老大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将拳头直直举高,摆明了要杀人。
“看我的大力金刚腿!”光头人眼看老大没有将他摆在眼中,狂暴地踢出排山倒海的一脚!
轰!
只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