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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了么?
“我反对这个计划。”甘宁大声说,“现在江淮之间很不太平,经过数次战乱之后,这一带到处是无衣无食的流民,强壮的聚集为盗,弱小的就坐而等死。听北方逃来的难民说,这片前袁术统治区现在成了没人管的活地狱,人吃人是家常便饭,梅乾、雷绪、陈兰等数支乱军都公开捕捉活人充当军粮。”甘宁最后总结道:“你身上肉这么多,一个人走进去,可能在睡觉的时候就被大家生吃了。”
“一个人?什么意思?你不跟我去?”
“沈娄两家几百人都留在刘表治下,我要是走了,他们肯定有麻烦,而带着那么多妇孺,根本不可能穿过那片活地狱。”
“没关系,我带着他们去!”我一指阿青、兀突骨、妮欧比等人。
兀突骨听不懂太复杂的汉语,埋头猛吃。
他身边的妮欧比脸上泛起红晕,站起来向我行礼:“主人要去,我当然应该跟去,不过我身上不方便??我有了。”
“有了?!”
N双眼睛同时愤怒地转向我,我愤怒地看所有男人??我们这么多人挤在甘宁驻地的三间小屋里,阿青每天跟妮欧比形影不离,我一直都没好意思下手,到底是哪个家伙干的?!!
我突然明白过来,阿青每天跟妮欧比在一起,有一个人整天缠着阿青……
我转头怒视甘宁:“你……你对得起阿青么?!!”
甘宁也是莫名其妙:“不是你?”
我们俩一起看妮欧比手下的几个洋鬼子水手,他们看出我们气色不善,不管懂不懂都拼命摇头。
阿青嘿嘿坏笑:“两个笨蛋……”
我和甘宁同时想到,我们这一伙人里,还有一个常常被忽视的家伙。我更意识到,,刚才在厨房里,妮欧比对我说的也不是汉话而是南蛮话!
我们俩抬头,看高大的兀突骨,兀突骨的汉话显然没什么进步,迷惘地看我们。妮欧比走过去,满脸幸福地靠在他怀里。妮欧比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他妈的,要不是碍着阿青……”我和甘宁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俩对视一眼,立刻有了默契。
兀突骨凶恶的脸上居然绽放出害羞的表情,对我说:“小孟,我不能陪你去打仗,我老婆要生儿子了……”
“没关系,好事情,好事情。”我换上温和的笑脸,恭喜他们两个。
心地单纯的古代中国人和外国人一起欢呼起来,纷纷向兀突骨敬酒,只不过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流露着对准爸爸的仇恨。
兀突骨连喝了四五碗米酒,脸上一颗颗青春痘红红的鼓起来,两只眼睛眯成了线。
我看了看甘宁,甘宁对我微微点头。
“阿青,咱们来给小兀突骨弄个小伙伴吧。” 甘宁嘿嘿笑着,边说边慢吞吞地走向阿青。
“什么小伙伴?靠……你怎么又发作了。”阿青果然换上不胜其烦的表情,飞快地走了。
我说:“妮欧比,你们几个去检查一下船,我今天下午就签文书给你们自由。”
意大利人们兴高采烈地出去,甘宁给他手下几个队长一个眼色,他们也默契地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我和甘宁站起来,从两个方面逼近兀突骨。
兀突骨面无惧色,用结结巴巴的汉语说:“你们,嫉妒?”
15分钟后。
“不打了,我打累了。”我精疲力竭地停止了殴打。
甘宁也如释重负地停了手:“我早就累了,又不好意思跟你说,这家伙真有什么护体神功?打了这么久他居然又不红又不肿……”
“嘁……我这拳叫七伤拳,他是受了内伤的……”我拼命抖手,刚才愤怒中忘了这死东西皮粗肉厚、号称刀枪不入了,打得我两手疼得不行,好像所有的关节都碎掉了……
兀突骨坐起身来,憨厚地笑:“我没事,别担心。”
“你为什么不还手?成心累死我们?”
“不是,我昨晚跟妮妮幽会,做了七次,实在是没有力气打架了??你们给我捶捶,我还挺舒服的。”
“妮妮?!!!”我跟甘宁对视一眼,四只眼睛重新燃烧着熊熊的斗志。
“淫荡!”
“贱人!”
“今天就算是把手打断,我们也要教训你!”
“靠!还他妈的妮妮?你以为你是谁?大胡子版蜡笔小新么?”
“差不多了,小孟,差不多了。”
“差得远!”
“可是,你的脚已经变形,鞋尖开始渗血了……”
“我这条性命不重要了!”
“冷静!冷静!不就是一个夷婆子吗?又不是你的心上人!”
“你不明白……”我带着哭腔说。
“不明白什么?”
“女性角色……书里的女性角色如果被别人拐走,读者会跑掉一半的!”
第三章 生化危机 200 a。C。 「本章字数:2868 最新更新时间:2006…11…12 15:45:27。0」
马匹走出树林,暴烈的秋日阳光晒得我从早晨的瞌睡中清醒了过来。
我看看前面一大片草坡,感慨说:“说什么江淮盗贼纵横,根本是道听途说嘛??咱们走了四天,一个强盗都没见到。”
“但见到了五个空村子。”
“那是因为很多人相信谣言,被吓跑了。”
“你再看看。”
“……我靠!”
甘宁不能走,兀突骨和妮欧比这对奸妇淫妇留在了夏口待产。我带着南蛮姑娘祝融青和梦想着发三国国难财的七个意大利鬼子水手,还有从甘宁军中招募的两个向导上了路。这两个向导是两兄弟,年纪小,眼睛小,满脸风霜,样子很精明。我问他们怎么称呼,哥哥说“我们姓蔡,按家谱算起来还是蔡瑁大人的族弟……”“你们是蔡中蔡和?”“不,我叫蔡猫,他叫蔡狗。”
甘宁够义气,把手头所有的三匹马都交给了我们??这个时代的长江流域马很难得,像甘宁这种负责巡江的小小一“曲”(五百人)水军部队根本不该有马,他都是靠长江中游黑道上的关系弄来的。但是蔡猫蔡狗坚决不准我骑马,非要让三匹马和我们十二个人都满负荷地携带粮食和兵器。
到了今天,我才明白这两个老兵的正确。
道路两边已成荒草地的田野里,半人高的草丛中,突然冒出了许多衣衫褴褛、面目狰狞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我们觉得不妙,但没有停下脚步,周围放眼望去都是人,停下也没什么意义,大家走起来反而感觉安全一点。
他们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们,一动不动。秋风阵阵吹来,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头一次感到浑身发冷。
我接近了前面路边的一个女人,她浑身枯瘦,看不出多大年纪,用一件抹布般肮脏的“衣服”围住腹部和下体,一对干瘪的乳房仿佛袜子一样垂在胸前。这样的画面我以前只在“年度新闻照片”之类的帖子里见过,第一次直接面对时那种震撼,真的有灵魂出窍的感觉。
让我灵魂没有出窍、拼命保持理智的,是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是红色的!”阿青用南蛮话惊叫起来。后面同时传来几声意大利语的感叹,看来他们也发现了。
不光是她,周围大多数人的双眼都是赤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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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人吃了人肉,眼睛就会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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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差不多二十分钟过去,他们只是看着我们,没有任何动作,我们已经接近了这群人的边缘。
这时,一个女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无声地伸出一只手。我心里一酸,从马后面拿过干粮袋,掏出一个饼。
那几乎已经饿死了的、带皮骷髅般的女人闪电般靠近,两只手一张嘴一齐“钳”住了那饼。我条件反射般地松手。
一大片脚步声、踩草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五六个人的嘴或者手出现在了那饼上。跟着那饼就好像落在热油锅里的雪花,消失在了一大堆无声地蠕动厮打着的人体之下。
阿青“唰”地抽出刀子,几个意大利人也纷纷拔剑,簇拥在最后一匹马周围??马上驮着我们的大部分干粮。
蔡猫蔡狗小声说:“别,别动刀子。”“也别给粮食。”“他们已经饿得半死了,伤不得人,可也消化不得什么东西了。”
我们白白吓得半死,这些饿得半死的人对我们这些有粮食的人似乎保持着一种“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