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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轻轻地耸了耸肩,“因为……他不值得我尊敬,我也不想姓沈!这个问题其实和姚老爷的问题实属同源,也是天下人都想知道的答案吧!为什么天下无双的沈慕白红颜知己无数却没有一个能使他动心?”
转身回到座位,复又拿起那杯清茶,轻抿一口,润了润喉咙,平淡的说出了这个隐藏多年的内幕,“因为……生我的女人,沈慕白最爱的女人姓沈,闺名慕玲!”
“啊!”惊呼声从洁欣的口中的叫出,清怡和寒泽面面相觑,连淡漠的玉宁也有些动容,姚老爷全身更是一震,显然这个答案确实堪称震惊。
沈慕玲,那可是当年的另一个风云人物,虽说没有沈慕白和夏莲梦那样的风靡天下,立于巅峰的才貌,可是,她的身份却注定了她的不平凡,因为……她有一个闻名遐迩的哥哥——沈慕白。
“你娘是沈慕玲?可是……沈慕玲和沈慕白是亲身兄妹啊!难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有一个人是收养的?”单纯的洁欣就算历经了沧桑和磨难,却还是难舍弃本来的天真,单纯如她实在不能接受该隐的答案,自顾自的帮他找起了借口。
玉宁摇了摇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定定了望了望这个从来不把心事写在脸上的男子,仿佛看懂了什么,又好像还是蒙在鼓里,只是……她好像明白了他为什么有此玩世不恭,清淡孤僻的性子。
该隐轻笑着望着洁欣,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仿佛他只是再说着一个无关痛痒的笑话,“不啊!他们是亲兄妹,还是同父同母的亲身兄妹,沈慕白从小就只爱沈慕玲,沈慕玲也只相信沈慕白对她的爱!”
感受到众人怜悯的眼神,该隐却毫不在意,仿佛这一切与自己无关,指着自己淡金色的瞳子淡淡开口:“这双眼睛就是他们赋予我的唯一色彩,金色……乱伦的象征,有此眸色,我姓不姓沈有什么关系!”
姚老爷突然晒笑了起来,“果然……还是莲梦看得透彻,曾经……她就告诉过我,她始终觉得慕白兄看慕玲妹子的眼神与他人不同,当时我还与她解释说慕玲妹子是慕白兄唯一的亲人,哥哥关心妹妹本就该与他人不同,没想到……哈哈哈,没想到,始终看不透的是我,是天下的俗人!”
洁欣不由自主地走进那个缅怀着堕落,享受着孤寂的男子,情不自禁的抚上他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眸,妖冶的金色反射出她的俪影,带着浴伙般的毁灭色彩,倒映出一个艳压群芳的姚四小姐。
她只是轻轻的抚过却不落下,该隐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反手一提竟把她搂在怀中,“洁欣小姐,怎么了?你如此的深情,真想与小生比翼双飞,共结连理?”
“啊!”尖叫响彻整个右相府,紧接着传来的是肆无惮忌的猖狂笑声,众人这才明白,百姓中的传言,左相的那双眼睛有着蛊惑人心的嫌疑,不!不是嫌疑,根本就是事实,,竟然带着催眠的作用。
该隐放开洁欣挣扎的身子,站起了身,“姚老爷子,该隐是因为仰慕夏姑娘的才情才特此提醒,希望各位别冲动误事,现在的朝廷本就不安定,别用这种以己伤人的方法来对付那些衰人,相信恶人自有恶人磨!请各位三思而后行!时候不早了,该隐也该告辞了!”
说罢那飘逸如仙的身影踏着轻松的步子向门外走去,口中的哨声有些响亮,像是带着某种愉悦的心情……
左相求亲
皇宫
今日的早朝结束的格外快,御书房中却留下了三个人,三个当今官位最高的三人,可是……皇上留下这三人的原因却不是为了研讨国事,而是为了一件类似于风花雪月的流言蜚语。
皇上端坐在座位上批写着奏折,漫不经心的发问,“昨晚……那位燃衣姑娘的赎身事宜如何了,我们多情的左相大人!”
该隐心中一凛,今次皇上的突然密见他好像把握住一些端倪了,只是……却不是太确定,“还在处理中,多谢皇上关心,微臣难得多情一次,没想到居然引起如此大的麻烦,哈哈哈哈!”
突然一声巨响,本来埋头的皇上豁然抬头,“卫该隐,你好大胆!居然敢欺瞒朕!朕只问你一句,燃衣真的是你的情人吗?休要再欺瞒朕,朕可不是人你们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对象!”
三人听闻此话,皆有些提心吊胆,这燃衣一事与他们三人都有不大不小的关系,楼峰更是矛盾重重,虽说昨晚之事让他火冒三丈,可是……那些气愤更多的是因为像是被最信任的出卖的感觉,玉宁在他心中一直是个纯洁的像是不是人间烟火的女子,可是……这个女子却变成了如此有心机的人,甚至有搅乱宫闱的嫌疑。
虽说他也不相信她是那种没有目的的人,或许……是为了拯救冰璇,也或许是为了帮助自己,可是把自己的妹妹推入火坑这种事情怎么能发生在她的身上,而且,连那个轻佻的左相都参与了此事更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连亲人都隐瞒却串通外人!
智苗的七巧玲珑心这时也失去了效用,身为晚会主策划的他恰好错过了几场最经典的戏码,这时的他连燃衣的真实身份都不得而知,还以为金缕玉衣楼不知是否招惹了不敢招惹的人,得罪了皇上,正在苦思冥想准备理好一套说词为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脱罪。
该隐心思百转,却苦苦思索不出到底是哪里出错了,照皇上的话语来判断,他定是已经知晓燃衣的真正身份,可是他究竟知道多少,包不包括金缕玉衣楼的幕后大老板的身份以及它经营和御前献艺的目的。
他试探性的开口,“回禀皇上,燃衣确是微臣的情人!”
“大胆!”皇上长身而起,遥指该隐,“居然还要欺瞒朕,你是不想项上的脑袋了吗?不要以为朕不知道燃衣是谁,她是姚家的四小姐,右相的小姨子!你不要告诉朕你的情人就是姚洁欣!”
该隐心中凛然,面上却丝毫不露,反而轻松写意的开口:“回皇上,微臣的情人的正是姚家四小姐!”
“荒谬!你和右相一向水火不容,又怎么回去结交他的小姨子!”皇上拍案而立,制止的盯着该隐,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
该隐依旧面不改色,从容不迫的应对着,“回皇上,微臣与右相确实关系不好,可是微臣的生父却和姚老爷子是故友,姚夫人,也就是当年的天下第一才女夏莲梦姑娘一直都是该隐最仰慕的女子,姚家四姝更是各得其娘亲遗传,京城相遇之时唯有四小姐是云英未嫁,该隐也恰巧欣赏四小姐的天真烂漫,虽知顾相和我素有间隙,却也难耐深情对四小姐展开了追求!”
皇上听的将信将疑,却在他这番真假参半的话里找不出其他的漏洞,之德文除了最大的疑问,“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可你怎么解释堂堂姚家四小姐居然去青楼卖艺,以姚家老爷的教养决不会教出这样败德丧行的女儿。”
该隐故作难过的揉了揉眉头,却又让人瞧不出丝毫做作,“这都怪我,洁欣本性纯良,当然不是那种不堪的女人,只怪我懦弱,我胆小,我们两情相悦,生死相许,可是我却因为和顾相爷之间的间隙不敢提亲,洁欣忍不可忍,最后才初次下策,为的就是迫我做出决定,可是……我依然瞻前顾后。哎!洁欣真的好女子,是该隐糊涂,有什么错都是该隐的,与姚家无关!”
这番胡言乱语听得楼峰又好气又好笑,可是……他却不是不是大体的人,明白如果一旦东窗事发,整个姚家都会万劫不复,尽管心里依然不舒服,可是这场戏却必须陪他演下去,“原来害的四妹整日失魂落魄,茶饭不思的人就是你!罢了罢了!昨日你为她至此,她又为你甚至连清白名声都可以不顾,我还有什么好反对的呢!你们要结交要成亲我都撒手不管了,以免世人骂我是个破坏姻缘之人!”
他也是拧眉抚头,此番话说的诚诚恳恳,声情并茂,更让皇上添了几分信任,智苗见此势头那还不懂,连忙也添油加醋的说道:“启禀皇上,确有其事,姚三小姐早已知晓此事,也为此苦恼了许久,在妹妹的终生幸福和夫君之间徘徊了许久,后来四小姐的深情感动,最后才来恳求微臣让四小姐御前献艺的测试左相的真心。”
他也忒的厉害,这下神来之笔恰好把金缕玉衣楼这个出道不满一年的民间青楼为何能享得御前献艺殊荣的漏洞给抹掉了,让一切都显得那么顺其自然,让皇上听的信以为真,该隐和楼峰也暗自庆幸昨日那出闹剧最终得以控制,知道的也只是自己人。
皇上缓缓坐下,不停的点头,“原来是这样,小安子昨夜告诉朕他无意中发现那个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