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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的起身,慢悠悠的踱着步子,缓缓地来到大门前,门前一顶精致的轿子静静的伫立在那里,如此的隐然的华丽不禁让智苗心里多了几分警惕,这样的神秘,这样的排场,此人的身份难道是……
“纪尚书打扰了,好像是本公子唐突了……”轿中之人的话语释然了智苗的怀疑,真的是他,他怎么会跑来我这里呢?智苗的心底的不安更甚,方才的倦意也醒了大半。
轿门初起,从中走出一个颀长英俊的身型,淡淡的微笑浮于面上,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可是微服私访不是在民间而是在当今炙手可热的刑部尚书府邸,这当中的目的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智苗躬身下跪,“臣敢死,皇上登门造访,亲临寒舍,微臣实感荣幸,何来唐突,臣未能及时迎接,才是臣的不是了……”皇上挥一挥手,截断了智苗的唯唯诺诺,这样冠冕堂皇让他有些喘不过气,难得出来透透气,不想在遭遇宫里一样的待遇。
陪同他走进府邸,来到书房,一路上都在揣摩着他的突然造访究竟所为何事,圣意难测一直都是亘古不变的真理,饶是当今状元爷心思百转千回却依旧是不能明白个所以然,伴君如伴虎一直都是纪老爷的谆谆教导,可是智苗终究是走上了父亲口中的这条不归路。
皇上仔细打量了一下纪大状元的书房,却见智苗依然屈膝在地,“纪尚书平身了,这里不是宫里,不必多礼,就像对待平常的友人一般对待我就是了。”这些繁文缛节平时见得太多,如今身在宫外能免则免。
智苗的七巧玲珑心何尝不懂皇上的枯燥,也不诸多推迟,随便寻了个下位坐着,心中的猜疑却依旧不减,试探的问着,“不知皇上看望微臣所为何事,难道刑部那边发生了什么大事?”明知那些鼠窃狗偷之辈绝对入不了这位大人物的眼,可是装糊涂却是应付这位皇上的必要手段。
皇上悠悠的看着远方,眼底藏着一抹让人读不懂的阴影,“纪爱卿,现在的京城……风雨飘摇,朕身边需要一位左右手,你会帮朕的是吗?”皇上的直白让智苗微微一愣,这是怎样一个难题……
拒绝?虽说他说讨自己把他当作一般朋友,可是皇上终究是皇上,喜怒无常依旧是他的天性;答应?右相和皇上的矛盾世人皆知,如果答应就是意味着要和右相作对,这样她也是自己的敌人了吗?
“臣人微言轻,才疏学浅,以臣之力为民请命尚嫌不足,实不知有何能力可以帮助皇上……”这样的询问隐隐藏着拒绝,从小身在官场的皇上当然一点就通,可是听得懂并不意味着会表现出来懂。
“爱卿不必这么妄自菲薄,你是否才疏学浅朕会不知道吗?难道你还怀疑本朝的科举制度回旋个庸才来当状元爷。”威严尽显,惊得智苗一身冷汗,皇上的话断了自己没有退路,如此搪塞显然已经不奏效了。
看来自己答应与否他都会把自己拖入者趟浑水,唉……还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在宫闱,己不由身。明知这是一个坑,可是自己却带着一股兴奋的感觉跳了下去,智苗有些不清楚自己的心情了。
皇宫越轨
皇宫
“顾相爷,这个戏班子还真是不错,难怪他们可以红遍大江南北,多亏你有心,知道哀家这把年龄了就好点这个,给哀家请进宫来,真是了了一桩心愿啊!”太后的话半真半假,当中的虚伪楼峰明白,只是对于这个老太婆自己不能得罪,还要尽力哄好。
“太后言中了,小小的一个戏班子的您的垂青是他们的荣幸,微臣只不过是帮他们引个路罢了,他们造就想一睹太后的风采了,这可是几生修来的福气啊!”为了请动这个名扬天下的秦班,楼峰可以没少下功夫,银子砸下了不少,不邀功当然是另有所求的。
台上的戏子唱的什么冰璇充耳不闻,眼前这个男人才是她朝思暮想的对象,多久了,多久没有见到这个曾经以为会朝夕相处,白头偕老的人了,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不管多自己总是觉得仿佛过了几世。
度日如年是伴随着没有他的日子而来的,从方才到现在每每目光像汇总会交织片刻,虽然是那么短暂,可是对于冰璇来说已经足够她怀念好一阵子了,只有他,只有他能让自己得到满足,哪怕只是一丁点儿。
楼峰的所求冰璇也是清楚的,太后的回宫,自己的生活也有了不小的变化,委屈自己受了不少,想必他也有所耳闻了吧,如此的大费周章全都是为了自己,可是……那个老太婆和自己积怨已深,有那么容易罢手吗?
“真的很不错啊,今日就到这里吧,改日,改日再请他们进宫场一出,不过……下次可要换个新的戏了。最好……最好……”“最好来段太后您老人家最喜欢的八仙过海……”“对对对!就是八仙过海,还是皇后最了解哀家的心意,今天就散了吧,小路子,送顾大人和秦班的人出宫吧!”
太后的话斩断了两位有情人鹊桥相会的情缘,眼神再一次的交织,依依不舍是眼底满满的伤,每次的相会总是那么短暂,又不知道下一次的再见会是在什么时候了,而且每次总是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就连说句话都显得那么遥不可及。
冰璇见了条最僻静的小路走回暖梅宫,不想和那些人走得太紧,她们的成群结队指挥更加张显自己的形单影只,连丫鬟都赶回去了,现在的她只像一个人好好怀念以下方才的短暂幸福,那个只属于自己和他的故事。
突然整个人被一个强大的力量带入了一旁的假山,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嘴巴就被捂住了,拉住手臂的那只手拦住了自己的腰,力量渐渐加重,直到自己已经完全贴在了身后那人的怀中,耳边传来阵阵热气,那股气息自己很熟悉。
“璇儿,不要怕,是我,是我!”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特殊的交换自己名字的方法,轻轻挣脱那只捂住自己嘴巴得手,缓缓的转身,颤抖,弥漫在全身,害怕,害怕一转身这一切都只是梦,那背后的温暖只是自己思念过度的幻觉。
看到了,真的看到了,那双清澈的眸子,那个挺拔的鼻梁,那张好看的嘴巴,那张俊逸的脸,不是梦,真的不是梦,抚上那张脸的手是热的,真的是热的,自己终于阵阵切切的感受到他的体温了,不再是思念中的幻想,也不再是人群中的遥不可及。
楼峰轻轻捋起冰璇的袖子,看着那原本如凝脂般的手臂上的条条瘀痕,温暖的大手小心翼翼抚上那让他痛不欲生伤,脸上挂满了心疼,“璇儿,委屈你了,太后她对你太残忍了……都市我不好,是我没有能力保护你。”
面对楼峰的浓浓情意冰璇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紧紧的投入了那个只能在记忆中寻找的胸膛,“楼哥哥,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你心里有我,你在乎我,我受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离开你才是我最深的痛,可是……”
楼峰捧起那张已经哭的说不出话的小脸,轻轻为她拭去冲刷这她本就苍白的脸庞的泪水,可是却怎么擦也擦不完似的,那张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在苍白中显得格外醒目,情不自禁的覆了上去……
交织的不再是只是眼神,还有那纠缠在一起的软舌,第一次的拥吻,第一次的缠绵,两人却个人有了自己的另一半,冰璇豁得推开了楼峰的怀抱,“不行!楼哥哥,不行,璇儿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璇儿,我已经变得污秽不堪……”
再度拥起那个妙曼的娇躯入怀,那种满足感足可以让自己忘记很多事,“不!我的璇儿一点也不舞会,在我心里璇儿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的,永远都是无可替代的……”
楼峰的话和怀抱让冰璇一阵失魂,可是现实却不停的在耳边提醒,“楼哥哥,在我心中你也无可替代,可是我们都成亲了……”
成亲……成亲!依依不舍放开怀里的冰璇,楼峰的脸在痛苦中扭曲着,就是这个成亲,分离了自己和最爱的人,家里的妻子不是不好,可是自己的心里早就住进了别人,可是这个人也嫁为人妇,越轨……自己太荒谬了。
满腹城府
右相府邸
玉宁斜倚在软榻上休憩着,清冷寒梅,雪山特产,价格极其昂贵,上次爹爹因为经商之便向别人买了一点,平常人家还没有几个买得起的,不过皇宫里却永远不乏这些奢侈之物,昨日他应该是进宫了,那残留在身上的特殊梅香也应该是她的了。
要什么样的距离才能让那样的香味沾染在别人的衣物上呢?拥抱,或者还有……努力的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些胡思乱想,皇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