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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玉宁没好气地问。
“有人想挑拨我和楼峰。”
“为什么有人想挑拨你的楼哥哥,你到底是什么人?”玉宁听的更是迷糊,不过她在心里祈求着,千万不要是方才那个答案,不然她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错手杀人。
“因为我是左相!”荄隐的回答看似不着边际,可是玉宁却听懂了。
“因为殿试的原因还是因为有人想让你们自相残杀。”荄隐这是开始有点佩服这个脾气不是很好的女子了,她的脑子还听够用的,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觉得你相公应该已经接到消息了,马上就要到了。”话一说完就听见屋外一阵喧闹之声,突然有人破门而入 ,荄隐和玉宁同时看到了一张难看的俊脸。
孤女受气
洛阳大街
锦衣华服是洛阳城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达官贵人对于吃穿住行的享受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那怎是一个华丽可以形容出的排场,可是今日这道亮丽的风景线却有了一些不同。大街上一个卖身葬父的牌子吸引住了许多人的目光。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跪在一张草席旁,草席上躺了一位身体僵硬的大叔,看起来已经死去多时了,两人都是衣衫褴褛,面容脏乱,瘦弱不堪,姑娘神色哀伤的跪着,为了让自己的父亲能有一块像样的棺木而不至于草席裹尸,她宁愿牺牲掉自己下辈子的自由。
京城的人情却是冷漠的,姑娘跪着从嘴唇发白到指尖发白都没有人肯出手相救,可以这位姑娘却出奇的冷静,她没有留下一点泪水,只是就这样跪着,默默地这样跪着,仿佛这样的绝情她见惯了,受惯了,可能以前的她还会觉得委屈得哭上半天,可是现在……或许是真的痛过了反而就平静了。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穿过人群,走到了小姑娘的面前,“阿山,这个小丫头瘦不拉叽的去厨房当个烧火丫头行吗?那可都是些砍柴烧水的重活。”女人来回看了几眼小姑娘有些不信任的问了问身旁的哈腰点头的男人。
“老板娘啊,我们那里的姑娘们可是不好伺候的,请个男人来不方便,祥嫂又回家乡了,我们那儿是个什么地方你可清楚得紧,正经人家的丫头们有几个肯来我们那里做功的,好不容易碰到这个丫头,正好可以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旁边的男人讲道理的时候还是那副狗腿的样子,被称作老板娘的人沉吟了半响,最后用她那涂得红彤彤的“芊芊玉指”指了一下那姑娘,“好吧,就她了,阿山,你先陪他去把她那死鬼父亲葬了。”
姑娘突然抬起头瞪着那个老板娘,那污秽的脸上却有双晶晶亮亮的眸子和长长翘翘的睫毛,“收回你那句话!”声音小小的却透出一股坚定。
“你这个臭丫头在说什么?”老板娘显然很生气,自己难得发发善心还被一个小丫头恐吓。
“收回你那句话!不许你侮辱我爹爹!”看这老板娘的呲牙咧嘴的恐怖面貌小姑娘虽然很害怕却毫不让步。
“他那个臭老头本来就是死鬼,我哪里有说错,怎么样了,老娘好心买你,你还想给老娘气受是不是?”老板娘气得脸上的厚厚的粉直往下掉,奋力的捋起袖子,指着姑娘的鼻子怒骂着。
“你才是臭的!你是做什么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钱才是臭的,我才不会要你的钱。”娇滴滴的姑娘毫不退缩的骂了回去。
老板娘气得脸都绿了,“臭丫头好不拾抬举,给我打!”说完几个护院样子的,大喊就冲了出来,对着小姑娘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姑娘疼得眼泪不停的眼眶里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
“住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当街欺负一个小姑娘吗?这京城里还有王法吗?”一位衣决飘飘的少年公子大喝一声阻止他们的暴力,身边跟着一位健硕的跟班。
“小子,你想多管闲事吗?老娘的事儿你还想来插手吗?”老板娘现在是气急了,把他们这行的规矩抛到了九霄云外。
“天下事天下人都管得,今天这事儿我还就管定了,或许你更想跟我去见官。”少年公子的有恃无恐让老板娘有些胆怯了,这京城官家子弟甚多,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没必要为了一个要饭的小丫头的最大人物。
老板娘谄媚的开口,“既然公子想保这个小丫头,我也不跟她计较了,不过公子这个丫头可是个野丫头,你自己小心些,免得被她咬得全身是伤,晦气!”说罢老板娘招呼着手下离开了大街。
寒泽秘密
姚家花园
姚园的繁花似锦,无论在什么季节都是这样的芬芳满园,可见姚老也是花了很多心思在缤纷的千色上,姚家四女,掌上明珠;西湖之畔,窈窕初成。梅兰竹菊,各自芬芳;动人心弦,撩人思芒。四方公子,纷至沓来;一遇姚女,命途相生。皇上圣旨,鸳鸯乱点;四女四子,牵扯一生。这是后人为缅怀这段旷世奇缘留下的诗句。
“二小姐,原来你在这里,我刚才还去你房里找你呢!”寒泽今天看起来是乎很开心,有不仅仅是开心,好像还夹杂点兴奋。
回眸轻轻一笑,对这个单纯的大将军清怡还是有些好感,这几天还多亏他陪着自己,不然光是那一幕幕的暧昧都快弄得自己撑不下去了,“将军不要这样叫我了,二小姐这个名字现在可不应该在姚园响起。”
对于这个名号姚园的人都有点集会,有些东西就怕隔墙有耳,一旦传出去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平时寒泽都很是避忌,可是今天……清怡总觉得他有点不同。
“对不起……”寒泽脸上有一抹别样的红,不只是因为自己的冒失还是因为……那嫣然一笑,“那我以后可以叫小姐清怡吗?你也别叫我将军了,我们就名字相称,也没……没那么生疏。”
寒泽今日真的很是不同,平日里的他总是很害羞,听起来可能还有一点好笑,堂堂的大将军,经常红着脸。不过习惯了往日的腼腆,今日的主动反而让清怡有些诧异。
“好啊!我们是朋友,以后就名字相称吧!寒泽兄……”清怡爽快的答应,末了还不忘调侃一下这位“红颜将军”。
她的爽朗让寒泽偷偷吁了一口气,刚刚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清怡,你今日有空没有?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想起自己的目的,寒泽立马趁胜追击。
想了想如过留在府里总是处处都见到那两人的亲密的身影,还不如跟他出去走走,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或许人也清醒许多,“好啊!不过你可不要把我卖了哦!”面对寒泽清怡总是显得很调皮。
“傻丫头,当然不会!”寒泽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以示惩戒,这个女子总是变着法子戏弄他,可是他却还有点享受,还是这样继续宠着她。
“姐姐,你们在这里啊!”洁欣的声音让清怡全身一僵,该来的还是来了,躲都躲不过,自己最不想见到的画面有要接踵而来了。
“恩……你们也来啦!”清怡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靠的那么近的两人让她很不舒服,大庭广众的都不知道避讳着,这个洁欣把爹以前的教训都扔江里了吗?
突然清怡很是看不惯这个自己最疼的妹妹,以前她的优点现在在清怡眼中都是些不可饶恕的罪过。
望羲脸色也很不好看,方才那个亲密的动作代表什么?难道清怡已经……接受他了,有那么容易吗?望羲对自己在清怡心中的地位还是有些信心的,可是刚才的笑容与亲密让他觉得很刺眼。
“羲哥哥今天要陪我去山上走走,我们正准备出门!你们呢?”握住望羲的手微微沁着冷汗,对于出门她还是很怕,洁欣总是觉得外面的人都用一样的眼光看着她,仿佛知道些什么,所以她都尽量回避着,不过山上任少,应该没问题吧,她如是对自己说着,试图说服自己出去走走,因为望羲说的她不能这样永远躲在家里。
“我们也打算出去走走。”清怡望看寒泽,躲避着眼前的乌云。
“要一起吗?”洁欣的自闭对于自家人到没有什么,虽不愿告诉他们,可是正常的想出还是可以的。
“不用了,我们还有事……”寒泽连忙抢着否决,今天可是他的大日子,他可不想被人搅和了。
西湖示爱
西湖之上
碧波荡漾水开来,波光粼粼人何在。
清风徐来春犹在,船上人儿把心猜。
清怡疑惑地看着有着奇怪的举动的寒泽,他静静的划着船,方才湖边之时他竟然租了一艘小船,自己泛舟湖上,不让随从跟着。清怡很想看出他究竟卖的什么关子,可却什么答案也得不到。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