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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收起,慢慢品味,仿佛,将自己最珍惜的东西,撕碎,烧掉,看着切,成为飞灰,随风飘散……
衣服,一件件剥落,恍如一场酷刑,在缓慢地执行,折磨着他,也折磨着我……可是,他的手始终未停,而我,也始终未发一言……最后,他在犹豫片刻之后,褪下最后一件中衣……终于,他宛如婴儿般,赤裸无助地,暴露在室阳光之中。
就见他清瘦的身体之上,鞭痕尚未完全愈合,条条红痕,纵横交错,遍布在他蜜色的肌肤之上,竟有种凄艳的美。而在这一刻,他脸上面具,也终于有裂痕,不再是一派平静,而是微微侧过脸,紧紧闭着眼,蹙着眉,唇抿得死紧,同时胸膛急速地起伏着……见此情景,心中的痛感和快感起升到极,欲望竟随之而生,不禁站起身,缓缓向他走去。
他闻声骤然睁眼,不自觉地向后退一步。
脚步略顿,皱皱眉,却于同时发现,从他的两腿之间,隐约可见条红色的丝绦垂在身后。我一笑,低低道,“转过身……”
他僵了一下,不过,没等第二句,已经转过身……果然,一条细巧的朱红丝绦,串着福字结,从他臀间的密穴之中垂下,直到大腿。
扑嗤笑道,“怎么,长尾巴了?”着,伸出手,抓住丝绦,轻轻拽下。
只听他猛吸口气,整个人都僵住。
其实,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承欢之事,男子不同于女子,如果事先没有充分的准备,很易受伤,可是,种事情总不好让皇帝亲自来做,所以,一般都是在侍书入宫前,由服侍的内侍作些准备。譬如清洁,润滑,还有扩张……不过,因为觉得这种事,实在有些让人难堪,所以,平日都让他们省,但是,这次未作任何吩咐。
捻起丝绦,用末端长长的穗子,从他的腰眼,顺着脊椎轻轻扫过,直到,那里……立时,他的全身都绷紧,呼吸似乎也停下。
我又是一笑,用穗子猛然抽过他臀上的鞭痕,引得他骤地一颤,才松开手道,“上床去!”
可是,他却一动未动,只是呆呆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口气,然后,慢慢向床前走去,上床,伏下。
不紧不慢脱掉衣服,走到床边,看他一眼,突然抓着他的手臂,让他翻过身,变成仰躺的姿势。
我的动作很快,他还未及反应,就被迫和我面面相对,这时,他脸上的伪装还未及戴上,于是,那瞬间,他眼中的屈辱悲伤,被逮个正着。
怔了一下,心中骤然一痛,然后立即变成愤怒和怨恨,再不多想,抓住他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曲起,打开到最大,叠向他的胸前,然后,命令道,“扶着,不许松开……”
闻言,他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愣愣看我半晌,突然,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又只剩死水无波。然后,他慢慢伸出手,扶在膝后,就那么让自己,以最屈辱的姿势,展示在我的面前。
紧紧盯着他的脸,而他,只是脸空洞麻木,双眼望向帐顶,再也不看。
咬咬牙,也不再看他,上床,跪坐在他双腿之间。然后,抬手抓住垂在他腿间的丝绦,缓缓向外拉扯。慢慢地,一根晶莹剔透的玉势,逐渐从他体内露出来。玉势并不大,还不到两指宽,毕竟,按规矩他可是要忙的,总不能影响正常行动。可即使是样,玉势的移动也并不容易,他那里十分紧窒……如此看来,恐怕他上次受的伤不轻……不管他!心中阵烦躁,手上猛地一拽,顿时整根玉势被拽出来。
从头到尾,他都是动不动,只在最后,他的身体颤一下。
冷哼一声,拿起玉势,对准他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推,玉势几乎齐根没入。
这回他终于受不住,闷哼一声,身体骤地一缩。不过,由于玉势之上本已涂过大量润滑药膏,所以,这下虽猛,他却并未受伤。
不再理他,只手伸出,抓住他腿间仍处于沉睡中的分身,开始撸弄亵玩起来,同时,另只手仍不忘时深时浅地在他的后穴中抽插。
他仍是那个姿势,不言不动,可他的分身却在手里慢慢苏醒。抬头看看他,他还是那副表情,不过,眼睛已经紧紧闭上,只余睫毛在急速地颤抖。
这时,手中的玉势,无意中触过某处,他的身体猛地颤,呼吸停下,分身也在瞬间大很多……笑,抚弄他分身的手停下来,另只手却加快动作,对着那处,就开始撞击研磨,不停地变换手法,忽轻忽重。
他的呼吸已经有些混乱,脸上身上浮起红晕,身体也开始不停地轻颤,分身更是完全挺立起来。就在这时,猛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他当下睁开眼睛,看向我,眼中瞬间的迷茫之后,立时变成羞惭难堪。
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扶着他的腰,一下把玉势抽出来,将自己的分身送进去,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一声惊呼,随即咬住嘴唇,再不出声,只是,扶住自己双腿的手,再也抓不住,骤然松开去。
抬手抓住他的脚踝,又把他的双腿往胸前贴几分,使自己可以进入得更深更顺畅,然后,对着刚刚发现的那个位置,刻不停地开始攻击。
到这时,他的忍耐也到极限,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我更加兴奋,身体渐渐沉入绝顶的欢愉之中,在这一刻,恩怨皆忘,唯剩本能指引着,在那火热紧实的甬道之内奔驰征伐。终于,眼前烟花骤现,身体仿佛也随之炸成碎片,然后,殒落尘埃……
好一会儿,都不愿睁开眼,可是,神志到底渐渐清醒过来,原来,天堂,终是虚妄,极乐,只有瞬间……在心中,自嘲地笑,深吸口气,猛然睁开眼。
然后,正对上他一双幽深沉郁的眸子。
我们静静对望片刻,猛地转开眼,起身。分身从他体内滑出,顺手抄起旁的玉势,又送入那里,回没遇到任何困难,玉势就整根没入。撇撇嘴,偶抬头,见他小腹上一片白浊,不由望向他,嘲讽地道,“瞧你不声不响地,倒是蛮享受啊!”
他一下抿紧唇,转过脸。
没管他,我站起身,披上衣服,就叫道,“来人。”
然后,两个人应声而入,一人黑衣,一人白衣,正是当日明晖宫那两位黑白无常。和二哥和好之后,本想让他们走,不过,他们知道得太多,又狠不下心灭口,于是,就在宫中,给他们另找间僻静的地方暂居,没想,竟有日又用上他们。
看着他们脸谄媚地躬身上前,指着床上未及反应,仍是身赤裸的人道,“是朕的卢侍书,呆头呆脑,整日像个木头……今日朕把他交给们,好好调教下……具体怎么做,你们看着办,需要什么,跟底下人就是……”
那两个人连声应是,而他,只是怔怔望着,什么反应都没有。
回过头,问道,“东西带来了吗?”
那白衣的,捧起个小罐,急急道,“带来,带来,按您的吩咐,准备很多。”
点头,在床上那人身上扫圈道,“都敷上吧。”
那白衣的愣,好半才呆呆问道,“都,都敷上……”
蹙眉道,“朕说得不明白吗?……没看到他那身疤,当然要全身都敷上才行。而且,如果只敷伤处,肤色不均,那就更丑。所以,从脸到脚都要用药。还有,嗯,那里,也受过伤,一起治治吧。”
白衣的一呆,脑门上开始冒汗,半晌,结结巴巴道,“陛,陛下,,可是洗颜霜……”
我这时正看着床上那人,就见他闻言,瞳孔猛地缩,脸上竟然露出惊骇之色……非常满意,对着他,嘴角勾起个笑容……看来,他知道什么是洗颜霜……那个去除疤痕是灵药,可是,用的人却极少,因为,它有不好,药性太强,敷上的感觉,犹如油泼火灼,所以,平日顶多极爱美的女子,会用在脸上小小的伤口上。
回过头,正见那个黑衣的猛地捅白衣的下,插口道,“是,是,陛下放心,我们定按您的吩咐去办,一定……”
我才满意地头,随口叫人进来,服侍自己穿衣,同时,眼看着那两个人,指挥着内侍,将他牢牢按在床上,然后,打开罐子,舀出大块药膏,就敷到他的胸口,立时,一声惊叫响起来。敷药的白衣人哆嗦下,看看,却被黑衣人把抢过药棒,将药膏迅速在胸前抹开,然后,又是大块……于是,凄厉的叫声,顿时充溢整个大殿。
我的手指哆嗦一下,随即,皱眉道,“吵死了!”
黑衣人慌忙指挥着人,用块锦帕紧紧堵住他的嘴,于是,哀叫变成闷哼。
这时,我已穿好衣服,又看看那人一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