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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手下留情,如果你要是逼人过份,不管你是老大、老二,我都要把你当场撂倒。”
莫高的目光中闪动看惊色,裘文杰何尝不吃惊?这姓柏的使用匕首的功夫真是鬼神莫测。
“怎么才算逼人过份?”这句话在莫高嘴里说出来只能算是场面话了。
“立刻带着你的人离开这儿。”
“那我不是白白跑了一趟吗?”
“莫高!一个人最悲哀的事莫过于自不量力,”姓柏的一旦在气势上占了上风,他是会把握这种有利情势的,“如果你想在金山镇、在北大荒充老大,你还差远了。走!走得愈快愈好!”
莫高望着裘文杰;他的用意很明显:只要裘文杰同意与他联手攻击,他似乎仍然有制胜的把握。
而裘文杰却像老僧入定般完全没有理会莫高那种探询的目光,更不要说有什么反应了。
他整个的神智好像被一个深奥难解的疑问所占据了。
莫高得不到裘文杰的反应,只得再去察看他的手下;他们的肩胛处都中了一刀,若不用手掌扪着创口,将会大量出血,他们的战斗力量已经完全消失了。
懊恼的神色爬上了莫高的脸,他陪睛地思忖:自己大概是老了,不然为什么最近老是出漏子呢?
“姓柏的!”莫高耸动着肩膀,以自嘲的语气说:“我以为保安队拉队离开之后,我就是老大,想不到我还是老二,老大是你。”
“也不是我。”姓柏的接得很快。
“那——老大是谁?”
“在北大荒,老大是黄金,谁都要为它卖命,为它拼命。”姓柏的说完之后闪到一边,他连句‘快点走’都懒得说了。
莫高没有理由再死皮赖脸地流连下去,他以怜悯的目光看了沉思的裘文杰一眼,彷佛是说:姓裘的!你真是死定了。他掉头向外走去,那四个大汉踉踉跄跄地跟出。
姓柏的很沉得住气伸着脖子眼看看莫高一行已经走远了,才掩上了门。
裘文杰仍是蹙眉凝神地坐在那儿,此刻,如果柏桐久要杀他简直就不费吹灰之力,非常意外,姓柏的竟然没有动手。
“你是聂龙!”裘文杰的声音像是梦呓,“除了聂龙之外,谁也不能将那两把没有生命匕首变成像手一样的灵活。”
柏桐久发出一声冷叱:“拾起头来看着我?”
裘文杰真听话,果真拾起头来楞楞地望著姓柏的,连眼皮都没有眨动一下。
“我虽然没有见过姓聂的,我却听过关他的许多传说,我年龄大了他二十岁以上……”
“不!”裘文杰用力地摇着头“不!从一个人的外表判断一个的实际年龄是不可靠的,如果你不剃头不刮脸,不整顿仪容,再加上几分伪装你,就会显得苍老许多,——你是聂龙,你绝对是……”
“你这个人真奇怪!难道你死在聂龙手下就能使你感觉不太窝囊你就能闭上眼睛吗?”
“如果你真是聂龙你就不会杀我。”
“好!让我用行动证实的判断错误吧!”姓桐的话一说完就作势欲扑。
就在这一瞬间,掩上了房门又荡开了。
这一次的不速之客是金线狐。
就她一个人,她脸上并无惊色,她目光稳定,行动沉着,不是匆匆起来,却好像在暗中已经窥伺很久了。
金狐线的出现使得姓柏的脸上出现了浓重的惊色,显然,这个娘儿们的身份比起莫高就重得多了。
“朋友!”金线狐的嗓门绷跪响亮:“你不能动裘少大身上一根毫乏。”
“哦?”
“他是我的贵客,你要动,得等他远离我地盘之后。”
“又来了一个自封的老大!”
“朋友刚才说过了,在北大荒只有黄金才真正是老大,所我不敢自封老大。”果然,金线狐在中窥伺已久。
“你姓金,暗中又作了多年的黄金买卖,难免会沾上一些金光金气,也许她自以为比黄金还加受人尊敬,所以就有点得意忘形……”
“好了!朋友!别要嘴皮子,你和裘大少要谈什么尽管谈,我不想打扰我只是来向你打声招呼:裘大少要是掉了一根头发,你就要用一条大腿来赔……”
“金姑娘!”裘文杰打断了她的话,“别说得那么难听,这位柏兄他不会真的要杀我,他只是为了某种目
的,或者某种用心而摆摆姿态,你放心待会儿我要去你那儿吃晌午,我会鲜蹦活跳地到你府上来。”
“朋友!”金线狐可没有去理会裘文杰,她仍是冲着姓柏的说:
“我已经把招呼打在前头了,爱听不爱听是你的事啦!”
她对自已非常有信心,说完掉头就走;似乎有把握任何人都不敢冒犯她。
姓柏的发出了一声冷笑。
“别笑她”裘文杰很和气地说:“女人家总难免会疑神疑鬼!”
“我在笑你!”
“笑我?”
“我笑你死到临头还不知,你凭什么敢肯定我不是真要杀你?”
裘文杰站了起来,他彷佛已不再为某一个疑问而困扰,他的神情显得非常开朗,很轻松地说:“好了!现在我们不要争论这个问题,连你到底是谁我都不想弄清楚了,走!我们到店堂里去喝盅,走!走!”
姓柏的眉头一耸,双目定定地看着裘文杰,他心里一定有一个想法:这小子是被我吓得发了疯吗?
如果裘文杰真是那么胆小,他还敢只身闯到北大荒来吗?那么他是在玩弄什么诡计吗?
“走呀!交朋友的方式很多,有不打相识的,有杯酒联欢的也有……走!走!先喝几杯再谈,行吗?”
姓柏的将头一个偏摆出了一个傲慢的姿态,冷冷说地:“你以为就凭金线狐几句话我就的真的不敢动你一根毛毫是不是?……”
姓柏的话还没有说完,裘文杰的右手突地伸了出去,他既不是扣向对方的手腕,也不是指向某一处得重要的穴道,而是伸向对方嘴边。他难道要捣住姓柏的嘴不让姓柏的说话吗?
不是,绝对不是。裘文杰是以极快的动作扯住了对方上的胡髭,猛力住下一扯。
这一扯,姓柏的嘴唇上的一撮胡髭竟然硬生生让裘文杰扯下来。
胡髭是假的,现在看起来,姓柏的显得年轻多了。
这个动作只不过眨眼的事,姓柏两手倏拾两把匕首如绞链般攻击向裘文杰的颈项。
而对那两把锋芒毕露的匕首,裘文杰先前所表现的只有招架闪躲的余地,然而现在却不同了:他那只抓着一撮假胡髭的手高举着没有参与战斗,左手却像一根铁棒般硬生生往对方那两把匕首的交叉点穿了进去,只听叭地一响姓柏的竟然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
所谓一鼓作气,再鼓则衰,当一个人勇气百倍,突然遭到意想不到的挫折时,他的战斗意志在一瞬间消失净灵。
姓柏的正是如此,他软弱地背靠墙壁,目光下垂。现在,裘文杰只要用一根指头就可以结束他的性命。
裘文杰始终没有动兵器,当然没有伤害对方的意思。
“聂龙!”裘文杰的语气非常肯定,他似乎相当有把握,“如果你现在还抵死不肯承认你是伪称死亡的‘三耳四手’,那就没有意思了。”
“姓裘的!没想到你真还有点本事,先前你也装得太像了……输要服,裁了要认,现在,你高兴把我当谁就把我当谁,想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我只想请你部我去喝两杯。”
“别说喝酒两杯,就是喝两坛也可以,最好你在酒里放些致命的毒药。”
“别说笑!”裘文杰轻松地说:“你舍不得死:我也舍不得你死,对不对?酒后吐真言,待会儿就知道我来到北大荒是对你有百利而无一窖的。”
…
张丹枫OCR 旧雨楼 独家连载
第 八 章
他们喝酒的地方不在店堂,而在丧文杰这间厢房里,铁柱子坐在房门口的廊檐下,看上去像是在晒那宝贵的春阳,其实他是在‘插旗儿’。
裘文杰是否‘酒后吐真言’了?那个自称姓柏,名桐久的当真是‘三耳四手’聂龙吗?
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只知道一件事,店小二送酒菜,连送了三次,酒是三斤装的三小坛,这一个‘不打不相识’的‘杯酒言故’一直到了春阳将到顶头的时候还没有结束的现象。
在金家大厅里,金线狐却像等待什么似的在大厅中走来走去,不时望向金家大院的进门处她脸上有明显的疲倦之色,女人是不能熬夜的;只要有一宿没睡好,看上去就像老了十岁。
终于有人以快步跑进了院子门,接二连三,他们好像约好了,要不就是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