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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代表我的女主人向你道歉。”
“道歉?那真是笑话了,金线狐想要如何折腾别人,全看她高兴,我受这点小罪又算得了什么?”
“姑娘不要说气话……”杜云飞说着就为空杯斟上了酒。“咱们女主人所以要如此作,有一个最大的原因:是为了保护裘少爷。”
“我不懂。”
“你也不必装糊涂,丧少爷遇刺的事情绝不能再来第二次,所以,咱们家女主人才逼问你是不是有这份存心要杀害裘少爷……”
“金线狐凭什么认定裘文杰受伤的事与我有关?”
“姑娘!谁也不是傻子,仔细一琢磨,就不难发现其中的破绽。同样是一个人,同样是一把刀,为什么那把刀在刺你的时候你就能闪躲?为什么那把刀在刺杀裘少爷的时候就能一刺中的,这不是很奇怪的事吗?”
玉娃子没有吭声,这并不表示她已默认,也许她认为是不屑一辩。
“也许,你只是故意来这么一招,目的在使裘少爷更进一步地信赖你,不过,这种手段似乎太过份了,万一揑拿不准,一刀穿心……”
“姓杜的!我突然发现金线狐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我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好了!她指责我玩弄手段伤害裘文杰,我是不承认,这样争来辩去也没个了结,说吧!她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她要你远离裘少爷。”
“恐怕不容易办到。”
“很容易。”
“我倒要领教她的高招。”
“只要你暂时留在金家大院作几天客人就行了。”
“姓杜的,真不知道是谁在玩手段,裘文杰敌你们立刻送黑毛过江,你们却将他缓禁起来,又怕我将这件事告诉裘文杰,所以故意找个借口把我也缓禁起来,你们以为手段很高明是不是?其实这种方法太笨了。”
“是吗?”杜云飞笑眯眯的。
“我突然不见了,裘文杰难道还猜想不出我遭遇到什么情况了吗?”
“金姑娘已经当面向裘少爷解释这件事情去了。”
“哦?她去了客栈?”
“是的,裘少爷是咱们的客人,他受了伤,作主人的当然应该去慰问一番的,而且,主人也该了解一下实际的情况,——”
杜云飞的话还没有说完,玉娃子突然站起来转身就走。
杜云飞的身法可真快,一晃身,人已站在房门口,拦住了王娃子的去路。
“姑娘,盛宴款待,你却点酒不沾,这是失礼的。”
“姓杜的!你想强留吗?”
“我希望姑娘保持作客人的分寸。”
“好!我进一口菜,喝一口酒再走,行了吗?”玉娃子转身拿起了桌上的筷子。
而她却是以那双筷子作武器,一手一支、一上一下,其决无比地向杜云飞刺了过去,一指咽喉、一指下腹,虽然只是两支竹筷,在她的手中仍然像钢刀一般地犀利。
杜云飞显然没有想到,在情况危急中,除了以双手去格住对方的腕子以外似乎没有别的方法,他这里双腕一扬,正要从对方的空隙中穿进去,玉娃子突地变招,她的手法既怪异、又快速,杜云飞的身体立刻僵住了。
两支筷子正好抵在他喉管的两侧,只要玉娃子再一使劲,杜云飞的喉管就会穿透破裂。
玉娃子嘴角处流露一丝怪异的笑,那种笑容令杜云飞在顷刻之间冒出了冷汗,他委实想不到如此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站然能将他的生命玩弄于股掌之上。
“杜云飞!”玉娃子的声音又轻、又柔:“你吃过镇东头上‘美味斋’的珍味火锅吗?”
杜云飞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已经无法去回味那道美食,他的喉节骨儿在两支筷子之间上下移动着。
“珍味火锅里的花样儿可真多,有乌苏里江打起来的活虾,有海参崴运来的乌刺参,还有长白山猎来的雉鸡肉片,——其中有一样很特殊的名字叫‘黄喉’,就是猪喉管的脆骨部份,吃起来又脆又香,我不知你的喉管有没有那种滋味。”
“姑娘!别拿我寻开心,”杜云飞不得不开口了:“我只是给人家跑腿当差的……”
“杜云飞!你也别过份客气,谁不知道你是金线狐的心腹大将?”
“姑娘太拾举我……”
“杜云飞!我可没闲工夫跟你磨牙,我问你三句话,你老老实实回答,有一句话回答得不能令我满意,你的喉咙管儿上就有一个洞,姑娘我说话一向不打折扣……这第一个问题:金线狐和镇上的保安中队长毕玉清走得很近,这是大伙儿都知道的事。他一定常常往金家大院走动,他多久来一次、多半什么时候来?”
“毕队长多半夜里来,多久来一次可没定规。”
“对了!你很乖!”玉娃子抬起左手摸摸杜云飞的面颊,就像母亲抚慰孩子似的。“就像这么回答我的话,你就吃不了亏,——金线狐总不能老是待在镇上不动弹,总得到别的地方走动、走动,——她多半上那儿?多久去一次,去一次耽搁多久?”
“姑娘!金姑娘一个月当中总有半个来月不知去向,她去那儿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还不许打听探问……真的,我没骗你。”
玉娃子的脸上突然蒙上了一层霜。
“姑娘!”杜云飞紧张起来了,“我处的没有骗你,虽然金姑娘手下有好几十个人,可是谁也不了解她的行踪,金姑娘真是厉害极了!”
“杜云飞!我暂且相信你说的是真话,不过,我登在帐薄上,将来我发现你说的是假话,我照样在你喉咙管上戳一个洞……好了!最后一个问题:金线狐多久过一次江到老毛子地界上去,去的时候带多少人枪?”
“姑娘!我跟金姑娘已经快三年了,还没见过她去过老毛子的地界,除非她私自去,我……”
“胡说!”玉娃子手一用劲,杜云飞的喉节骨儿又在上上下下的移动了。
“我说的是真话……”
“金线狐经常去对岸的新乔夫喀,谁不知道?”
“那可能是传说……”
“杜云飞!喉咙管上有一个洞已经够麻烦了,你愿意喉咙管儿破两个洞吗?”
“姑娘请高拾贵手,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是金线狐的心腹大将,每日跟进跟出,她的行踪还瞒得了你吗?”
“姑娘要是这样想就错了,我在金姑娘跟前不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金姑娘的心腹都是女将,都是以前干山贼的时候所结交的姊妹,……我说的都是真话。”
“我不信!”
“杜云飞的确说的是真话……”声未落,人已近,金线狐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有什么问题问我好了,不过,你最好不要探问我的秘密。我好像听人家这么说过,对别人的秘密知道得愈多,对自己就愈危险。”
金线狐看到杜云飞受制的情况就应该了解玉娃子是个相当危险的人物,而她似乎不在意,说完之后神态自若地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羹往嘴里送。
玉娃子冷冷问道:“金线狐!你算是有名气的人,说话一定会算话,我问你:你打算将我如何处置?”
“那一天到府上去拜望的时候,你说了几句侮辱我的话,副才我已经报复过了,算你运气好,那个醉鬼根本就不解风情,咱俩的小恨小仇已经了结了,方才我去客栈,裘少爷说好是他的朋友,我还能说什么?只有让你大大方方地走出去。”
“你要让我走?”
“哎呀!我又没个大儿子,难道还会留下你当我的儿媳妇?你请吧!”
“我不信,你怎会让我大大方方地走?”
“信不信由你!”
“你一直在追问裘文杰刺受伤的事情,你的手下杜云飞也在盘问我,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前,你会让我走?”
“这件事我已经不打算追问了,连裘少爷本人都认为他的受伤与你无关,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请吧!”
“金线狐!我也是个玩儿命的角色,你要是想玩什么花招,我就教你金家大院血流满地……”
“好了!大姑娘!别在这儿唱戏,金家大院没有喜庆,不作堂会……”
金线狐的话声未落,玉娃子突地窜了出去,她的脚尖刚落院子,又狂力弹起,上了房顶,几个起落,已经出了金家大院。她是唯恐外面还有埋伏,才以如此快速的动作离开险地,其实,金线狐压根儿就没有安下什么埋伏。
厢房里的金线狐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杜云飞站在那儿也没动,他的身子好像已经僵了。
“云飞!那丫头片子很厉害,是不是?”金线狐的声音很轻,没有丝毫责备的意味。
“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