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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我出生于1;000年以前”
作者:丹·乔治
出处《读者》:总第67期
Provenance:信使
Date:1986。7-8
Nation:加拿大
Translator:
(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一位卡皮拉诺印第安人的公开信)
亲爱的朋友们:
我出生于1;000年以前,生长在弓与箭的文化环境之中。但在半生的时间里,我却跨过几个世纪,被抛入原子弹文化时代。
我出生时人们热爱大自然,与大自然交谈,仿佛它也有灵魂。我记得,幼时曾随父亲沿印第安河而上。我记得,他凝视着佩内内山上那火红的太阳。我还记得,他像往常一样,对着那座大山唱起感恩之歌,他用印第安人的语言轻轻地唱着“感谢”。
后来外面的人来了,而且越来越多,他们像潮水般地涌来,时间也快速流逝。突然间,我发现自己已是20世纪的青年。
我感到,我自己和我的人民在这个新时代里生活飘忽不定,并不能成为其中的一部分;虽然已被时代的巨浪所吞没,但仅仅是一个被困住的漩涡,一圈一圈不停地旋转。我们生活在小小的保留地和小块的土地上,仿佛漂浮在某种令人忧郁的虚幻之中,为我们的文化遭到你们的奚落而感到羞愧。我们搞不清自己是什么人,要到哪里去,也不知我们是否能抓住眼前,对前途也失去了希望。
我们没有时间去适应在我们周围发生的这场令人目瞪口呆的大变动,我们好像失去了一切;而又无以替代。
你们知道无所依托是什么滋味吗?你们知道生活在丑恶的环境中是什么滋味吗?它使人感到压抑,因为人必须生活在美的事物中,灵魂才能成长。
你们知道自己的民族遭人轻视、并且还要明白自己实际上已成为国家的负担是什么滋味吗?也许,我们没有技术,无法作出较大的贡献,但又有谁等待我们赶上去呢。我们被撇在一边,因为我们太笨,永远也学不会。
对自己的民族失去自豪感会怎样呢?对自己的家庭失去自豪感,对自己失去自豪感和自信心又会怎样呢?
现在你们伸出了手,示意我走过去。你们说:“来吧,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来。”但是,我怎么能来呢?我衣不遮体,羞愧万分;我怎能保持尊严而来呢?我既无赠品,又无礼物。我们的文化中有哪些东西你们瞧得起?我们那可怜的珍宝你们只会嗤之以鼻。难道让我像一个乞丐,从你们万能的手中乞求一切吗?
无论如何我必须等待。我必须找到自我。我必须等到你需要我的某些东西的那一天。
我不需要怜悯,我的大丈夫气概也不能丢。我们能否等到实现了社会的融合再谈人的融合呢?除非有心灵的交融,否则只不过是表面的形式,中间隔的那堵墙象山一样高。
随我到黑人和白人合校的操场上去看一看吧。正赶上课间休息,同学们涌出教室。很快你就会看到,那边是一群白人学生,而在靠近篱笆的地方则是一群当地的学生。
我们需要什么?我们首先需要得到尊重,使我们感到是有价值的民族;我们需要得到在生活道路上获得成功的同等机会。
让我们谁也不要忘记,我们是享有特别权利的民族,这是由承诺和条约加以保证了的。但我们并不乞求这些权利,我们也不感谢你们给予了我们这些权利,愿上帝帮助我们,我们已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我们为此付出了我们的文化,我们的尊严,我们的自尊。
我知道,你们心里也想能够帮助我们。我不知道你们究竟能做些什么,不过你们还是能做不少的事。当你们遇到我的孩子们时,不论他是幼童,还是你的兄弟辈,请尊重他们每一个人。
Number:1976
Title:冰心与梁实秋
作者:韦文
出处《读者》:总第67期
Provenance:演讲与社交
Date:1986。5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冰心,是被“五四”的惊雷震上文坛的一颗明星。她的《繁星》与《春水》在《晨报副刊》上陆续见载后,爱读她的小诗的青年朋友日益增多,其中就有梁实秋。梁实秋还特地写了一篇评论文章《繁星与春水》。当时梁实秋并不认识冰心,仅从诗作中感觉到冰心是一个理智多于情感的女诗人。
事有凑巧,1923年暑期,冰心于燕京大学毕业后,乘上一条名叫“杰克逊总统”号的美国远洋轮赴美留学,就在甲板上与刚从清华大学毕业,也要去美国留学的梁实秋不期而遇。经在同一船上的知名作家许地山的介绍,他俩相识了。冰心说要到美国修习文学,而梁实秋说他志在“文学批评”。
在海船上摇晃了十几天,许多乘客晕船,但这几位年轻的文学家却是海阔天空,谈笑风生,还兴致勃勃地办了一份文学壁报,题名“海啸”。事后他们选了其中十四篇诗文送给《小说月报》,发了个“专辑”。这是冰心与梁实秋第一次共同参与的文学活动。
到了美国以后,冰心进了波士顿附近的威尔斯利女子大学的研究院攻读美国文学,梁实秋则进了波士顿的哈佛大学攻读英国文学。两校相距约一个多小时的火车路程。遇有假期,冰心与梁实秋都互约朋友往访相邀,或泛舟于劳伦毕迦湖,或到波士顿的“杏花楼”上小聚。
1925年3月28日,波士顿地区的中国留学生排练了一出《琵琶记》在美术剧院公演,梁实秋饰蔡中郎,冰心饰宰相之女,另一女学生谢文秋饰赵五娘,逢场作戏,别有情趣。后来谢文秋与同学朱世明订婚,冰心曾对梁实秋开玩笑说:“朱门一入深似海,从此秋郎是路人”!不料,梁实秋就此自称“秋郎”,往后的许多文章即署此名,这也为文坛一件趣事。
1926年,冰心和梁实秋都学成回国。冰心曾在燕京大学和清华大学任教,梁实秋则先后在东南大学、暨南大学执教。1929年,梁实秋曾约闻一多一起去冰心与吴文藻婚后的新居做客。后来梁实秋出任青岛大学外文系主任时,常写信邀冰心到青岛避暑,但冰心终因体弱多病未能应邀,而由梁实秋的同班同学吴文藻作为全权代表去践了约。
抗战时期,梁实秋去四川重庆。冰心先离京到了昆明,后来到了重庆歌乐山,与已住在北碚的梁实秋又恢复了交往。抗战胜利后,冰心随同丈夫吴文藻去了东京。梁实秋在北京师范大学、广州中山大学任教一段时期后,于1949年6月去了台湾。
新中国成立后,吴文藻毅然辞去国民党政府的一切职务,偕同冰心于1951年归国。冰心自此一直从事创作和翻译工作。她没有忘记老朋友梁实秋。早在东京时期就劝梁实秋由台湾转到东京再说,后因海峡局势紧张而从此未通音讯。
十年动乱时期,梁实秋完成了三十七册的《莎士比亚全集》的翻译出版后,一度在美国闲居。有一天,梁实秋突然在1968年11月出版的台湾刊物《作品》上读到女作家谢冰莹写的《哀冰心》一文,里面有“冰心和她的丈夫吴文藻双双服毒自杀了”一句,梁实秋立即在美国西雅图动情地写下了悼念文章《忆冰心》,并寄往台湾登在《传记文学》上。
1972年春,梁实秋接到在伦敦的凌淑华的来信后,才知冰心依然健在!欣慰之余,提笔写了更正文字。后来梁实秋在出版散文集《看云集》时,把《忆冰心》一文收入集中而略作说明。同时在《看云集》中还初次发表了冰心的诗《一句话》。这是冰心在1936年写的一首爱情诗,原来准备在梁实秋主编的《自由评论》上发表,但因该刊停办而积存在梁实秋的书箧中,一直未能问世。《忆冰心》终于被冰心看到了,但在十年动乱中,冰心难以有所表示。
1985年上半年,梁实秋的散文集《雅舍怀旧忆故知》(即《看云集》中一些文章)将由中国友谊出版公司出版时,冰心欣然提笔为此书作“序”。序中谈到抗战胜利至今四十年的隔海相望时,深情地说:“我感激故人对我们的眷恋,我没有去过台湾,无从想象台湾的生活情况,但北京的情况呢,纸上真是说不完,我希望实秋回来看看。……”
现在,杰出的社会学家、民族学家吴文藻教授已于1985年10月2日病逝,但冰心仍然健在。还有许多橡冰心一样的文坛故交也在期望梁实秋先生的归来。友谊的双手已伸过了海峡!
Number:1977
Title:丹特士之死
作者:奕林
出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