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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举行葬礼吗?我可是从没听说过!」
「可是,这里的确有棺材——」
正要继续说时,却没办法再说下去了,因为,这时,突然棺材盖嘎的一声打开,突然露出了一男子的脸。
「哇!」
「呀!」
「喵呜!」
叁口组不约而同大惊失色。
然後,其中一个失魂落魄地倒了下来—— 不用说是片山……。
「我要宰了课长!」
片山狂怒,「竟然愚弄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畜生!」
「哥——」
「你别伤我男性的自尊了!这种事能默然忍受吗?」
「哥!我们去吃茶泡饭!」
「嗯?——好吧!我吃一半就好!」
愤怒也减了一半。
「可是,为什麽那个人要躺在棺材里呢?」
问话的是自称晴美的男朋友——石津刑警。
为了吃这顿晚钣,石津好不容易被请来片山兄 住的公寓。石津拚命的吃茶泡钣 只不过吃第叁碗罢了。
「所谓河内光明这个人的葬礼,不过是安格拉剧团的杰作。我看过这出戏公演的简介了。」
「全是乱七八糟,胡搞瞎搞!」
片山又是乱发脾气一场!
「哥,你自己吓得那麽过分,应该觉得不好意思呢!其实不用那麽生气啦!」
片山面红耳赤。
「才不是什麽好不好意思的!我只在证明我是个感受性丰富的人罢了!」
「强词夺理!」
晴美笑道,「其实,连我都几乎跳起来了呢!」
「课长这老贼,他明知河内不是真死,却叫我代理去参加什麽葬礼 我非得要求今年夏季的奖金要多一倍不可!」
「棺材也能搬上演剧啊?」
石津觉得不可思议地问道。
「那不过是商业品吧!推陈出新,才能达到宣传的效果嘛……。」
「太离谱了嘛!」
片山还在生气地说。
「那,这出戏公演是什麽时候呢?」
「今天晚上,在某处的公园里!」
「在公园里公演?这太招摇了吧!」
「天晓得?」
「好像还满好玩的,我们去看看!」
「好呀!现在就走!」
「我不去!」
片山噘嘴嘟脸地说。
「你的自由!——福尔摩斯,你去吧?」
「喵!」 .言下之意,当然耳!因它早早跑去玄关端坐地等着了。
「背叛者!」
片山时不我予地说道。睨视着福尔摩斯,而福尔摩斯却置之不理。
它只是神气地将头一扭,当然不需任何哨音,走了。
2
河内焦躁不安。
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後,又立刻丢掉。
「不要紧的,河内先生!」
说话的是这剧团的经理佐佐木。
河内似乎见到很讨厌的动物一样,远远地睨着佐佐木。
年近五十的河内,看起来还很年轻,就是说四十岁,别人也会相信。而才叁十出头的佐佐木相形之下,令人觉得老成,好像四十好几了。
「今晚的公演是经过许可的!」
佐佐木说,「这样可以避免以往演到一半,警员临检的麻烦!」
「那也是演剧内容之一吧!」
河内说,「只是你不懂得……」
「我是管钱专家嘛!」
佐佐木没有以前凶神恶煞的样子,说道,「如果客人因为戏剧中断,而要求退钱,那不是很伤脑筋!」
「那种不会欣赏艺术的人,退钱给他也罢!」
河内所站的位置,是这个偌大的公园的正中央,稍微高起的休息台。
有石椅,瓦顶,是希腊式建 的小剧场。
从这里,可以看到公园的每个角落。
当然,入夜之後,尤其春天的夜晚,公园里的椅子总是坐满了成双成对的情侣。而今晚,则是这场公演的观众们坐在其中了。话虽如此,观众大部分似乎也是对对的情侣。
入场费在公园四面的入口,各有团员在收。
「你啊!」
女人声。
约莫二十七,八岁上下,稍具神经质的女人,朝休息处沿石阶爬上去。
「谁啊!是佐知子!」
河内说,「你那边情况如何!」
「没问题啦,一切都很好!也没什麽麻烦事的。——喂,你少找佐佐木的碴!要不是多给他一些钱,我们剧团早要解散了。」
河内觉得佐知子的话很无聊,便撇过头向旁说:「我去看看北面入口的新米,我有点担心那边。」
於是便快步下石阶跑了。
「——跑掉了,这人真是的!」
佐知子叹气道,「对不起啦,佐佐木先生!」
「没关系!」
佐佐木大方地笑说,「他只是开演前的焦躁不安罢了,而我,也习惯他这样待我了。」
「如果没有你,剧团真的就不行了,这事那个人也是清楚的……」
佐知子摇头道。
「艺术家总是很有自尊心的!」
佐佐木首肯地说。
在河内的剧团赤字不断,濒临解散之际,飘然而来的便是这位佐佐木:佐佐木上任後,首先在剧团成员中找寻演技好又外貌佳的男女演员数人,将他们送进电视台去演几出戏,等知名度打响後,又让他们拍广告,当模特儿,才使得剧团的财务状况有了转机。
之後,小型大众杂志杜,或戏剧书刊上,都刊载河内成功的背後似乎有什麽秘诀。
观众增加,赤字相对减少,当然只有这样经营还是不太够。
那时,有一位叫仲道希代的十八岁女孩进团。佐佐木手握这张王牌,这张吸引无数成人观众的王牌,将她引入唱片界。
在歌唱方面,不仅她个人有独特的造诣,而她的魅力,使她以歌手的姿态初次登台。之後半年的光景,希代的歌令人不敢相信地大受欢迎。
当然,一般的做法都只给像希代这样的人薪水,而其馀收入必须归剧团所有,而佐佐木生怕她会退团,於是将收入的一半都给了希代。
好不容易,剧团的会计簿上这时才出现黑字。佐知子会感谢佐佐木的扭转乾坤,也是其来有自。
——河内并未朝刚说的北面入口去,只在公园中信步走着。
河内本人也不是不知道佐佐木的鼎力帮忙,内心也不是没感谢他。
只是,靠着眼剧一行混了几十年下来的河内,总是对靠一个团员女子以歌手身分挣钱维持剧团的事有些「排斥。
一方面觉得自己吃软饭,另一方面又觉得如果她来演戏受欢迎就好。——理由是很简单,可是河内偏偏想不通。
「老师!」
声音传来。
一回头,河内吓一跳。
「仲道,是你啊!」
仲道希代身着夹克牛仔裤站在前面。
「怎麽回事?今天——有什麽工作要你做吗?」
「有的,是电视台歌唱节目的录影。我们今天录得满顺利,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