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我还没结婚哪。只是「朋友」……」土井绢子见相好被识穿,态度一百八十度改变,亲切地说:「请进来坐坐吧!他要回去啦。哟,谁家的猫?」
她发现片山脚下的福尔摩斯,大嚷起来。
「我的伙伴。如果你不喜欢猫,我叫它在走廊等我。」
「不!我很喜欢猫呢!可是这里不能养猫,怪寂寞的。来,进来进来!」说完把人丢开一边不理,开始跟福尔摩斯逗著玩。福尔摩斯也毫不客气的进到屋里,而且直接闯进刚才那男的进去的房间。
「这是甚么?妈的!」男人一面披上衣一面冲出来。「喂!那是谁的野猫!」
「你说甚么呀,它可比你可爱多了!我跟刑警先生有话要说,你快点走吧!」
女人语气大变,反脸无情的下逐客令。男人嘀嘀咕咕的走了出去。
「请坐!我去泡茶。」女人消失在厨房里。
「带著猫儿一起也有好处。」石津愉快地说。「那个男的是甚么人呀?」
「不知道。我们没有权利过问人家的「朋友」来历!」
福尔摩斯从里头的房间出来,嘴里衔著一张白纸。
「那是甚么?不是名片吗?原来你是为此纠缠那个家伙?干得不错。」
石津慌忙躲到沙发背后。「猫会干这种事吗?」
「它是特别的。」片山嗤笑一下。「来,让我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看了名片,片山不由讶异。「不可能!」
上面写著「新城市文教中心专任讲师(英语会话) 泉田六郎」
「前天的事我真的不懂。我出去旅行了!」
土井绢子一面啜红茶一面说道。
「旅行?到哪儿去?」
「四国。我去参加朋友的结婚典礼,玩了四天才回来。这是我个人性质的旅行,可没甚么证据啊!」
「我们并非特意调查你的不在场证明,不必担心。」片山微笑。「那么,你是昨天回来的?」
「嗯,昨天早上十点左右。然后听说邻居少女被杀,吓了一跳哩!」
「有没有跟金崎凉子谈过话?」
「几乎没有。」土井绢子点了一支烟,望著天花板思索著说:「对了,她刚搬来时前来打招呼,那时谈过。你知道啦,我是银座酒吧的妈咪,生活跟人昼夜颠倒的。
有时在走廊碰头,顶多说句午安吧!倒是蛮可怜的,长得那般可爱……」摇摇头又问:「听说被人奸杀?」
「好像是的。」
「好惨啊!一定是坏学生或流氓的作为!」
片山乾咳一声。「其实,警方是认为,这个案子跟两年前发生的命案有点关连。」
「我的天!意思是说,同一个凶手干的?」
「目前还不晓得……」
「可是,为何要把她们两姐妹杀掉?做妹妹的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多,干嘛现在才把她……」土井绢子发觉自己讲得太多,赶快噤口。
「你好像想得不少嘛!」片山说。
土井叹息。「隔壁两度发生命案,当然会想啦!」
「说的也是。那么,关于两年前的命案,可否请你再说一遍?」
「差不多记不起来了。」土井想了一下。「那天酒吧闭店,我如往常一样睡到中午以后。当时下著雨,根本不想起床。但是肚子饿,只好爬起来。起床时两点左右吧!不想动手做饭,就到楼下的餐室吃汉堡包,然后上来。就在那时,见到有个男人走进隔壁的屋里。」
「怎么样的男人?」
「这个……」土井绢子含糊的摇摇肩膀。「我刚从电梯里出来,那人正好进入门内,实际上我只是惊鸿一瞥,而且还是背影而已。」
「你说他穿皮外套和牛仔裤是吗?」
「我想没错。而且不是很高大。」
「你肯定是男的吗?」
土井吓得直眨眼睛。「应该是吧!不过也可能是女的,我没想过。当然也有女的那样装扮。不过……给我的印象是男的。为甚么?我解释不出来。」
片山点点头。如此含糊的证词比较可信。只是惊鸿一瞥的情形下,如果可以详尽的说出服装和特徵,通常都是当事者凭想像力补充的。
「那时几点?」
「还不到四点吧!其后我看电视的重播节目。」
「不错,被杀时间推定是在下午四点至七点之间。她是被枪击毙的,你有没有听到枪声?」
「这里隔音好,几乎听不到隔壁的声响。加上我把电视的音量调得很高。她是在最靠里边的房间被杀的不是吗?那就更加听不见啦。」
「原来如此。明白了。」片山盖起记事簿。「还有,那个金崎泽子为人怎么样?」
「姐姐?唔,怎么讲呢,我们很少来往。跟她妹妹最大的不同点是,她几乎整天躲在家里不出门,当然不是没有机会交谈。」
「有没有去过她的家?」
「有过一次。说不上是拜访啦。那天,我的浴室有故障,就去问她可不可以借用,她很爽快的答应了。接著还请我喝上等威士忌哩!别人说她人缘不好,其实平易近人,而且喜欢聊天哪!」
「听说她是做人家情妇的……」
「打从她一搬进来就知道啦,所以她整天闷在家里。也许在意世人的眼光吧!我觉得她很可怜。其实何必自惭形秽?现在的年轻人啊,不知道有多少憧憬拥有这样的身份呢!但她不是,似乎本身不愿意而无可奈何的样子。」
「她有提过养她的后台老板是谁吗?」
「两年前别的刑警问起时我也拧头。她很小心,从来避免触及这个话题。」
「平时有没有见过来找她的男人?不一定是她的后台老板……」
「没有。在这点上她非常谨慎。」
片山觉得有点奇怪。有钱人养情妇的例子并不稀奇,然而当他去找自己买来的女人时,何必如此鬼鬼祟祟?今天的都市人,根本对金屋藏娇的事漠不关心。如此慎重其事,是否另有特殊理由?
土井绢子眯起眼睛,用手抚摸经过她脚边的福尔摩斯:「好可爱!多少柔顺的毛啊,比男人听话多了!」
突然想起似的。「对了,隔壁的女孩养了一头黑猫。它怎么了?」
「在我家里。」
「啊,最近的警察蛮亲切的嘛!」
「也不是的,内中另有因由……」片山含糊地说。
「无所谓啦。我想,喜欢猫的绝对不是坏人!」
世上的事有那么单纯就好了。片山叹息。
「最后一个问题。金崎泽子和凉子姐妹长得像不像?」
「唔,好像不怎么相像。姐姐是所谓的真正美人,妹妹则是可爱而已!」
「是吗?我没见过姐姐……」
「哦?那么,我把她的照片拿给你看怎么样?」
片山瞪大眼睛。「你有她的照片?」
「嗯。那次我去她家时一起拍的。你等一下!」
土井绢子跑进房里,两三分钟后回来。「就是这个!」
片山接过那张正方形的照片来看。──土井绢子坐在沙发上,离她三十公分左右,金崎泽子坐在那里。第一印象并不深刻,反而是披著花里胡哨的浴巾的土井比较瞩目。不过,确实是个大美人。凉子不太像她。
她在微笑。可是那么寂寞的笑脸,片山未曾见过。她应该只有二十五岁,然而已经流露出对人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