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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命-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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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驴皮鼓响起,怪腔怪调地歪唱:
  公姓孟,孟天友,
  母姓张,张三娘,
  孟天友,张三娘,
  所生金花杨二郎。
  杨二郎,赶太阳,
  要把太阳都赶光,
  剩下一个无处藏……
  折折腾腾到半夜,小女人竟安静下来,女佣惊喜道:“太太,你好啦。”
  “给我口水喝。”据说姨太太三天水米未进,突然要水喝,这是好转的兆头。女佣一个去向东家报告喜讯,一个去准备开水,屋内只剩下两位神汉时,小女人的纤纤细手从被下伸出,猛然向站在炕边的德贵的隐秘处掏一把,用她眼睛表达一种欲望,轻轻咽下一口唾液。
  胡子德贵准确地领会了小女人的意思,从一见这小美人时,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刚才那把掏,掏得他怦然心动……在石家人打算让两位大仙去休息时,小女人抓住胡子德贵的手一惊一乍地乞求地说:“我怕,大仙别走。”
  “她害怕,你就别走,辛苦陪陪她吧,你能降住妖怪。”东家石力饶表了态,留下一个女佣伴陪太太,就和众人一起走了。
  在这夜发生的事风流浪漫,首先姨太太支走佣人后,将德贵拉进被窝,在一片女人气味中,她对他说那老不死的石力饶,凭着权势硬逼她做妾,她想逃出去,只是石家高墙深院,而且有许多地枪。
  “放开我吧,别让你的佣人看见。”德贵觉得女人滚烫的身子胶一样粘着他,在森严的石家大院里睡东家的女人是危险的,加之,他没忘此来目的——探明石家暗堡地枪的情况。
  “放心,佣人和你的人在隔壁……”小女人指指西屋,德贵听到男人的气喘女人的哼叽。她搂住他的脖子,甜甜的小嘴絮叨不休爱言情语。他在消受了又一甜蜜时刻后,等待女人睡去,悄悄溜出房去,记下石家的地枪位置和数量,以及通向四角炮台应走哪条甬道。
  重任在肩,胡子德贵依依不舍地离开给他舒坦和温暖的姨太太卧室,没向她告别,领了东家的赏钱赶回绺子。
  “妈的!石力饶这犊子,爷爷叫你亲自把烟囱上的红旗摘下来。”大柜六傻子得意地骂一阵,按德贵探来的情况,做了布置,选择一个月黑的夜晚,马队扑向石家。
  “压!(冲)”大院门被炸开,大柜六傻子兴奋地喊道。
  一百多个持枪骑马的胡子冲进石家大院。
  突然,黑漆大门关上,顷刻,机关枪响起,无数没被胡子发现的地枪眼喷出火舌,胡子一排排倒下去,身负重伤的大柜六傻子被生擒,石力饶讥讽道:
  “就你这笨样也敢打我石家的主意?”
  胡子大柜的目光在尸堆里寻找插千的德贵,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德贵已死,到死他也没弄清栽到哪里?其实,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石家用了苦肉计,让他探去的也只是几个假地枪。
  石家大烟囱换上一面崭新的红旗,旗杆下面挂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故事48:隐私
  双城屯的韩景堂老人去世前,留给他的后人一颗光光的骷髅头,交代很简单,此头颅是日本浪人,名叫本监,如果他的亲属来找,就让人家带走。
  韩景堂老人的一生很神秘,少言寡语,故此他的儿孙都不知道他过去都干过什么。老人常说的一句话是:“自作孽,不可活。”但也不是从来没说过什么,纠正孙子搜集马贼歌谣就是老人某些历史真实的暴露。
  在县史志办工作的孙子搞《关东旧歌谣》这个选题,收集各类题材歌谣数百首,他将这些拿回家里抄写,有时高声朗读给目不识丁的母亲听,自然常得到她的夸奖,说:
  “俺儿子书没白读,有两把刷子。”
  每每这时,打着白马尾巴蝇甩子的耄耋老人韩景堂,表情若有所思,只是从不多一言半语。
  有一次除外,是孙子念完一首劝降歌后,他纠正孙子说错的一句话,令全家惊讶,如同听见哑巴突然开口说话。
  “爷爷,你会这首劝降歌?”
  “当然,还会唱呢!”韩景堂老人破天荒地用东北民间小调清唱了那首劝降歌:
  打开马桥沟,
  破开青林站,
  作战真勇敢。
  提起八路他们真爱民,
  不打骂不欺压人。
  我劝假中央军快快回了心,
  你要不回心,
  家中又得不安身。
  你要回了心,
  家中好翻身,
  谢天谢地谢谢八路军。
  老人的歌声虽说不上好听,但却给儿孙们带来欢乐,似乎几十年中从未见心情这样好,很少听他提及过去年代里的事,以至许多疑问不得其解,他为何保存着叫本监的日本浪人的骷髅头?特别是骷髅前额那颗嵌着的三八大盖枪的子弹更叫人感到老人在保守什么秘密,必然有什么异乎寻常的缘由。还有老人的左耳什么时候丢掉的?韩家的后人文化不高,缺乏想像力,只断定老人有难言隐私,既然他不肯道破,也就不强他所难探问。
  “爹,你大孙子到处收集刚才唱的词,你会就多唱几句,他写书正用呢!”儿子趁老爹心情好说。
  “爷爷……”孙子也央求道。
  “真拿你们没办法,只说一段,就一段。”老人略微思索,说一首关东当年土匪间流传的歌谣:“当胡子,不发愁,进了租界住高楼;吃大菜,住妓馆,花钱好似江水流……”
  韩景堂老人没再说第二首歌谣,其实他虽很苍老,记忆相当好。所知的与胡子相关的歌谣何止一首两首,他没有说,执意不说。这些与自己身世有关,他曾是一个绺子的大当家的。
  民国十一年,闯关东的韩景堂到盛产木材的当木把,大概人世间万般凄苦危难事都不能与充满惊险、死亡的放木排相比。那首木把歌谣唱出悲怆:“操他妈,日他娘,是谁留下这一行?冰天雪地把活干,临死光腚见阎王。”他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血汗钱常被山里胡子敲诈去相当一部分,他索性甩掉身上的破棉袄,挂柱当了胡子。
  在为匪的十几年中,韩景堂经历多次历险,负过多少伤,杀了多少人,随着岁月的飞逝烟云一样飘散在长山密林和荒荒草原大漠。有一件事没忘,他失掉左耳的一幕——
  绺子在科尔沁草原深处趴风,漫长的冬天闲得无聊,腰里的几块现大洋硌得慌,韩景堂悄悄溜进那木镇,妓院烟馆人多眼杂不敢去,怕暴露胡子身份。僻静街巷里的一所房子前,一个驼背男人凑近韩景堂说:
  “烧一炮进屋,有女招待呢。”
  这是一家私烟馆,不知从哪雇来或者就是自家的那女人,姿色不错,给韩景堂烧好烟炮后,圆滚的屁股紧靠他的身子坐下,酥酥的手不安分地一会儿抻抻他衣袖,拉拉衣领,露骨地问:
  “今晚睡这儿,我陪你乐呵乐呵。”
  吐出股白色烟雾笼罩女人的脸,消散后韩景堂伸手去拽女人带大襟棉袄,就在这时听外屋有人说:“洋大人,你明天来吧,金葡萄正陪客人呢!”
  “把他轰走,我要金葡萄。”
  “这怎么行?”男人说,“先来后到嘛,请您照顾一下我的生意吧!”
  咣当!门被踹开,一个日本浪人拎刀闯入,四目相碰,差点撞出,日本浪人傲慢地说:“这女人是我的。”
  “现在归我啦!”韩景堂毫不示弱道。
  僵持之中,女人吓得脸色煞白,双腿软绵绵打弯站不起来,像患了疟疾,身子瑟瑟发抖,心想天老爷,要出人命啦。
  看来这个娼妇见识太少,两个争夺她的男人,手里的刀并没砍向对方,只见日本浪人捋起裤腿,在小腿肚子上哧地割下块肉,用刀尖挑着举到韩景堂面前,要说的话都凝聚在这里啦。
  韩景堂明白日本浪人在向他示威——表现勇敢和挑战,他腰间的牛耳短刀一年三百六十天不沾血、不舔血的时候太少啦。暗骂道:“小日本,我操你六舅,咱爷们哪个是纸糊的?”
  嚓!他一刀割下自己右耳朵,眉都没皱一下,日本浪人反倒皱一下眉,双手抱拳说:“女人是你的啦。”而后走出烟馆。
  “他叫本监……”女人说。
  往下的岁月,韩景堂匪运极佳,他当上大柜,统领的胡子已达二百多人,控制那木镇周边村庄,荒唐地在水、陆交通要塞设卡收费,到各村屯派粮收捐。他们成为驻守那木镇关东军守备队的心腹大患,决心除之。派正规军去清剿,并非明智之举,韩景堂绺子飘忽不定,难以彻底消灭。一条毒计在关东军守备队作战会议上产生,先收编,后消灭之。
  来到韩景堂绺子充当说客的,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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