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天不是找那个薛二么?晚上我也睡不着,我带几个兄弟四处转转吧。”丁力眨巴着眼睛,想想又加了句:“我真睡不着。”
“不用,他敢不来么?晚上你跟了你哥,还有他们几个,多看着点,不要整日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看看这些事情是怎么做的,知道么?”杜月笙了解他的性子,耐心的叮嘱道。
丁力听话,不吱声了。杜月笙吩咐完了,又和四周的兄弟们打了个招呼,上车走了。
看了车子走远了。
李福全叫了两个人来,抬了那范回平,又弯腰拾起了他那只手,向里面走去。马祥生也转头带人回公生记去了。
顾嘉裳心眼多,拉住了丁文嘀咕起来,丁力站了一边嘀咕着:“月生哥不早说,早说我也不砸门了,我轻轻推………。”
正在和丁文商量事情的顾嘉裳,听了边上这个憨货的嘀咕一下子笑喷了,手指点着丁文:“你这活宝兄弟,触他娘。算了算了,我就这大概意思,反正你也守了月生哥的规矩,该给的就给,也不欺负了他。毕竟已经去了只手了。”
丁文点点头:“恩,明天我和文彬哥送钱的时候,让人看见了,省的坏了月生哥的名头。”
“对。月生哥不差这点钱。他早说了,规矩是规矩,今天乱个规矩明天乱个规矩,那还怎么办事了。”顾嘉裳满意丁文的聪明,
见事情也谈完了,一把拽了丁力:“走,走,我看看你坏了的东西值多少钱!赶紧算了去,扣你薪水。”
“我还有薪水?真的么?”丁力大吃一惊:“我现在有吃有住还有薪水?”
顾嘉裳是彻底没话说了…………
里面李福全已经嚷嚷起来:“你们几个在干什么呢?快进来。阿力啊,你小子,你个蠢货,砸了那屋檐干什么?怎么修啊?”
离了一品香的杜月笙一边开车一边吩咐着后面的王海鸽:“别再担心了,以后记得把事情做好了,不过先休息几日就是。明日抽了时间,说几个熟悉的,规矩的老人。让他们还留在一品香,刁蛮的,就赶了走。”
“杜先生…。。”
“还叫杜先生?”卢莜嘉在一边推了她一下。王海鸽犹豫了下,抬头看了前面镜子里,杜月笙笑眯眯的眼睛。终于胆怯着开了口:“月生哥。”
“恩。”杜月笙满意的点点头。
卢莜嘉在一边忽然问道:“那叫我什么呢?”
王海鸽红了脸:“我不认识你。”
杜月笙听了放声大笑起来。果然,卢莜嘉气急败坏了,就看他委屈的一连声的叫唤了起来:“你,你,好呀!你不认识我?”
“我妹子不认识的人,我是不请他住我家的。”杜月笙的车子缓缓的开到了杜公馆的门口,他正戏弄着,忽然透了车窗,他看到两个人站在那里。
“月生哥,月生哥,您回来了。”
随着门房的叫声,那两个人也转了头来,杜月笙看着月光下的,其中的一个人,他一愣:“是你?”
第六回 … ~书房里的杀机~
“是我,是我,月生哥,您回来啦。”
月光路灯下,这个人满脸的卑微神色,点头哈腰的看着杜月笙。那脸上还有着青肿。王海鸽一把打掉了卢嘉抓着她的手,好奇的向外边看去,扑哧一笑。不是她没礼貌,而是那个人鼻梁上横着的一个白色膏药,那位置贴的太笑人了。
就像戏台上小人白脸的样子。
那个人正是在龙华周家渡码头上,被杜月笙放了一条生路的酒汉。当时喝了酒,也横了点,性子上来,就打了毫无防备的王宝鑫。然后被丁力一长凳杜月笙一顿枪柄砸的只有半条命的家伙。
杜月笙想起来了,自己放了他后说了一句,要他明日看了办的。也就今天下午刚刚搬家的,他消息却也灵通。
正想着,眼睛无意瞥向了他身边一个人。杜月笙的瞳孔微微的缩了下,再也没有转了目光。他眼睛里,那个人很奇特。
衣服是旧的,头发也长短不一的。可是脸却洗的干净,腰杆笔直的站了那里,眼睛毫不避让的看着杜月笙,虽然奉承的一笑,却不卑微。
整个气质上不像个小人样子。
杜月笙心里纳闷了,怎么这个人和那个人会走了一起呢?因为,他从那个人地眼睛里。还有身上,看到了很熟悉的东西。那是自己照镜子时候才看到的东西。
只是自己已经张于外,而他隐藏的很深。可是有一句话叫做,只有同类才会了解同类。杜月笙相信自己没看错。
“这是我……。”
下了车的杜月笙,伸手就打断了鼻子上横了白膏药的人说话,手虚抬了下淡淡的说道:“进去说吧。夜寒风冷的。”
“是,是月生哥。”
身后卢嘉也下来了,王海鸽贴了他身边。微微地向后一缩。杜月笙看了那人眼睛里一丝惊艳,却很快恢复了平静。暗自赞叹了一声。王海鸽那么大的名声,才是有的,但是容貌才是主要的。
那身翠绿的旗袍包裹了玲珑的身躯,再加了俏脸地容貌,男人。能够把眼睛从她身上这么快就移了去,还不再有什么偷窥了。虽然有着卢嘉和自己的原因,但是这个人,也不简单!
在门口说了几句,已经是站了会了。夜风冷,杜月笙不再在外边说什么,举步向里面走去。后面几个人跟着,卢嘉和王海鸽就移了后面。两个人不知道低声在说些什么,只听了王海鸽低声的娇喝和卢嘉的笑声。前面的杜月笙摇摇头。
大堂里灯光亮着。
知道他今天肯定回来。屋子里正坐了人呢。杜月笙进了门,奇怪了。孟如君已经站了起来:“回来拉。”
“恩。”杜月笙恩了下纳闷了:“金荣哥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孟如君都奇怪了。旁边沈月英一笑:“桂生姐不在呗。”
“呵呵。好。好。这是卢嘉卢公子。”杜月笙回身介绍道。
同时。他的眼睛瞥了下门外。大堂的高门槛外边,两个人站着呢。
没吱声。杜月笙就听了孟如君已经叫了起来:“真地?真漂亮哦。”
“哪里,嫂子才漂亮呢”
王海鸽害羞的回应了下,沈月英也热情地走了过来,拉起了王海鸽的手,身边卢嘉收敛了刚刚和王海鸽地嬉闹样子,恭敬的一弯腰:“嫂子们好。”
“别和他客气。”杜月笙对了不知道怎么称呼卢嘉的两个女人笑道。
听了他这样,自然是知道关系不一般了。可是杜月笙可以这么说,她们居家的女人哪里能够真这么做?
两个女人杏眼一翻。瞪了杜月笙一眼,笑眯眯的忙招呼起卢嘉来:“卢公子。来来,喝茶。”
“叫我嘉吧,呵呵。嫂子客气了。”卢嘉回了头来,示威似的一捧手里的杯子:“月生哥,好福气。”
“福气?哼哼。烧的菜猫都吓跑了还福气?”杜月笙冷哼了下。
月英和如君姐妹两个顿时红了脸急了起来,王海鸽咯咯一笑:“烧菜自然有下人嘛,月生哥你也是地。”
“你们又不是外人,对了,嘉是我兄弟,你是我妹子,这你们不是兄妹么?”杜月笙忽然一拍大腿叫了起来:“这………。”
“谁是你兄弟。”看了王海鸽发愣的脸,卢嘉忙叫了起来。
杜月笙勃然大怒:“混帐东西,说什么呢?好………。”
“我说错了。我说错了。”卢嘉知道不好,忙陪笑脸。旁边已经知道了根本地两个女人顿时嬉笑着看向两个人。
王海鸽红了脸,低头在那里不做声。
装腔作势了下,杜月笙暗自点了下头,正了颜色:“嘉不是外人,这么着吧,你们就随便好了。月英如君,你们去叫人收拾了两个房间。给他们晚上住这里。至于他们睡不睡两个房间,我们就不问了。”
王海鸽毕竟清官人一个,受不了这个,一顿脚,拖了声音不依起来:“月生哥,你,你………。”
卢嘉在一边吭哧吭哧的表着青白:“发乎情止乎礼。我不是那种人。”
杜月笙冷笑了下:“去去去。不和你胡扯了。我去谈点事情。你。”
后面唧唧喳喳已经响了起来:“卢公子,我们家妹子这里,你可不许负心呀。”
随即就是卢嘉满嘴跑马起来还有王海鸽的娇羞气骂。然后是一片笑声。
转了弯。
杜月笙已经进了大厅屏风后面的书房了。
屋子里很清爽。
一张书桌放着。上面文房四宝放着,一叠纸齐齐的码了一边,一盏灯从屋梁上高高的吊了下来。
灯光洒了桌子上,如君练字的一张纸上,是一曲南唐后主的软词腻语?
角落里是长长短短的一套件沙发。两个鎏了桐油的书架上,满是古籍。
案边燃了盘檀香。那幽幽的一柱子细白烟从青铜色的仙鹤嘴里吐了出来。给书卷气已经很重了的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