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镯子啊!居然就引来如此风波。
她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手腕上那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发了财,便失了势,果然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之事!
一路上,马莜欢只拉着九娘子嘘寒问暖、问东问西,仿佛就真的多么关心似的。其余人等全都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不时交头接耳。
而大娘子则是不甘至极。
一个庶女而已,又怎够资格得到马家嫡女的重视?
也有些明白人,例如*莲笙之流,便在一旁抿嘴笑看着马莜欢的动作,默不作声。不过一个庶女而已,手帕交想要整治了,又有什么要紧?
五娘子则看了看马莜欢,又看了看自家大姐,不由摇头叹息。同样是嫡女,可人家马莜欢的手段就比大娘子高明得多了,整了人还不被人发觉,这才叫手段!
不过这么做倒也没损害到陈家的颜面,她便也懒得干涉。
周四姑娘则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脑子里飞速转动着。
人都看她过得风光,殊不知这风光也是得来不易。庶女先天上就要矮人一头,要出人头地不容易,她一向早慧,又从小被养在周夫人身边,再加上姨娘耳提面命,才能讨了周夫人欢心,有了今日的体面。可这九娘子……
心中便不由升起一股同情。
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很快众位姑娘们就来到了畅春阁。
这马尚书家也是占地辽阔、富丽堂皇的。随着马家家大业大,就将原本左右的宅子都买了过来,打通了成为一家,扩充了一倍有余。有了地盘,也就讲究起来,就着四季hua卉各自开辟出了院子,每一季都可有应景的hua卉观赏,宴客什么的就便利多了。
这畅春阁便是如此,种上了许多梅树,一到冬天,便是一片灿烂。
马家但凡冬季宴客,多数都在这里。
马莜欢这会儿才放开了九娘子的手,笑着说道:“跟妹妹说话真是有趣,难怪曾祖母会如此喜欢你。日后若是有空了,自当再跟妹妹好好聊聊。”
却是一点都没有让九娘子跟她们同席的意思。
九娘子就被扔在了那里。
……;
……;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还是只能回到庶女们中间的。
可这会儿,庶女们对她的态度却又与方才截然不同了。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众人纷纷落坐,只得规规矩矩向着庶女们的席面上走去。
这时,却见周四姑娘仍旧一脸的笑容,招呼道:“佳容妹妹,这边来坐吧。
说着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座位。
九娘子不由一愣,看了看她,只见那面上的笑容,还有眼中的真诚,倒也真的觉出了几分感动。
低下头,她缓缓走过去,依言坐在周四姑娘身边。
而那位马二姑娘也是满脸的笑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跟她嘻嘻笑着说话。
有了这两位的打岔,其余的庶女们倒也不好再说些有的没的,九娘子这事儿便貌似揭了过去。
从头至尾,九娘子都像是什么都没发觉似的,不露一点儿声色。
马家嫡女的小把戏,看穿了又如何?毕竟是别人家的女儿,跟她关系不大,再说正好趁此机会,缓一缓大娘子和五娘子的心思,倒也划得来。
至于周四姑娘,却是个意外收获了。
然而虽然有周四姑娘和马二姑娘的掩护,毕竟九娘子是出了风头,便不断有探视的眼光飘到她身上。她虽不惧,却也有些不快,面上却是一贯的笑容,就连眼神都掩藏得极好。
这时,也不知*莲笙说了些什么,大娘子忽然笑起来,然后两人便手拉着手离了席,不知去了何方。
九娘子没有在意。
身为马家嫡女的手帕交,大娘子对马家也算是熟悉的,再加上那邦莲笙与大娘子不同,是个有分寸的,两人在一块儿,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事才对。
坐在周四姑娘旁边,听其他的庶女们东拉西扯聊着些女儿家的话题,无外乎脂粉女红之类,九娘子秉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少说少错。
她一个七岁的孩子,又是头一回露面儿的,如此做派倒也正常。!!!
九鸾 (056)幌子T 舞慈荏
然而听文了,难免便有些无聊。
算起来,她两世经验、三生为人,前后加起来也有四五十岁了,自然对这些小女孩儿的话题不会很感兴趣。却又要装出很有意思的样子,久了,便觉得有点烦躁。
借着尿遁走出了畅春阁,她深深吸了口气。
阁中烧着好几个大炭盆,直如其名,温暖如春,但却不免憋闷。
如今到了外面,虽然有些凛冽,但那新鲜的空气进入胸腔,却感到一阵神清气爽,说不出的痛快。
她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便伸手叫来个小丫鬟,让她带自己去净房。
借着尿遁是真,她却也不敢让人拿住了话柄。
尚书府上一世她也来过不少次,对它的熟(056)幌子悉不亚于大娘子和五娘子。但既然这辈子是“头一回”来到,就算做戏,也是要做一下的。
七拐八弯穿过梅林,前方突然传来女孩的嬉笑声,仔细听了,却夹杂着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不是大娘子是谁?
她不由一愣。
原来大娘子和邝莲笙是来了这里玩耍。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娘子和邝莲笙,两个半大的孩子,在屋里坐不住也是正常的。
她懒得管也不想跟大娘子照面…可想而知,一旦照面,大娘子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便对小丫鬟说道:“这位姐姐,我内急得厉害,是否有近路可以快点到净房?”
小丫鬟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一直悠哉游哉的人突然就变得内急起来。
不过人家毕竟是客,她也不敢多说,就领着九娘子向着旁边一条小
路上拐过去。
这时,突然又有一阵笑声随风飘来却是几声男声?
九娘子顿时停下了脚步。
“这位姐姐,难道此处还有其他客人?”没直说男宾,她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小丫鬟却并未察觉,只是笑道:“回这位姑娘(056)幌子的话,正是呢。
今儿个安西侯府的几位公子也来了,正在旁边的流枫园里做客。”
马尚书的女儿嫁给了当时的安西侯世子,是现在的安西侯夫人,她的儿孙们便也是马尚书的外孙、曾外孙,会在此处出现并不奇怪。
然而……
九娘子心念电转立刻改了主意,转身向着大娘子的方向走去。
“这位姑娘”小丫鬟讶然拦住了她道。
九娘子却笑着说:“我方才好像听到我姐姐的声音,在那边,我过去看看。”
小丫鬟满腹狐疑,她……不是内急么?
不过却也不好阻拦,只得跟着九娘子向前走去。
九娘子面色平常心内却有几分焦急。
也不知尚书府今儿个是怎么安排的,竟然让男宾跟女春只有一墙之隔。
大娘子今年十一,虚岁也十二了,该是说亲的年纪了。这个时代,人都早慧,尤其是大娘子这种,懵懵懂懂的姑娘家,正是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的年纪,她又从小娇惯,万一做出点什么大意的举动她自己的名声倒是次要,怕是会影响到整个陈家女儿的名声!
万一真是出了什么事,大夫人心里不痛快,就算不与自己相干,怕是也要被迁怒三分的。说不得,这些日子她苦心积虑营造出来的大好形势就要付诸东流。
这怎么可粤!
想到这里她又不禁加快了些脚步。
果然,大娘子本与邝莲笙在梅树下嬉戏,忽然听到隔墙传来的笑声,不由便是一愣。
邝莲笙眼珠一转招来了一旁的马府小丫鬟,问道:“是什么人在隔壁?”
小丫鬟不敢怠慢答道:“是我家的几位少爷和安西侯府的少爷们。”
邝莲笙心中就是一动。
她比大娘子还要大一岁,今年虚岁十三了,懂的事情更多一点。
身为刑部侍郎邝言的女儿,她一向自诩身份高贵,对寻常人家是眼角都不瞄一眼的。邝氏已经在张罗着给她找婆家了,这她也是知道的,只是一直都还没有合适的人家。
而京城里权贵虽多,却又哪里比得上皇亲贵胄的高贵荣华?
刑部侍郎,二品大员,配安西侯府的世子是有些高攀不上,但也不一定非要世子不可,不是么?
诸多念头在她心中一闪而过,看了看旁边还懵然无知的大娘子,顿时便来了主意。
拉了拉大娘子的手,将她带到一边。大娘子看了眼邝莲笙,不由奇怪地问道:“莲笙姐姐,做什么?”
邝莲笙指了指墙的背后,掩嘴笑道:“难道你就不想瞧瞧安西侯府的公子们长得什么模样?”
大娘子一愣,随即便是一惊。
随着她年岁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