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将,臂力本身就大,萧霖完全没有防备,给他推得一个趔趄,退了好几步远。
萧霖一站稳,就捂着胸口,嘟着嘴道,“你也忒大力了,我可弄疼了你吗?唉哟……”他弯下身呼痛。
凌舒明胸膛剧烈起伏,颤声辩解,“我没有用很大力气。”
萧霖抚额,“你都不过来瞧瞧我啊?”
凌舒明踌躇了一会儿,看萧霖还是弯着腰扶着树,便走过去,扳住他肩膀说道,“我看看。”
这可是当今圣上的胞弟,身娇肉贵的,虽然有武艺在身,但是方才明显没有用功力抵抗,说不准自己真伤了他。
“嘿……”萧霖迅速的起身,在他嘴上又偷了一吻,得意洋洋的看着他道,“凌大将军的烈焰红唇,滋味不凡。”
凌舒明被他这句“烈焰红唇”气的头疼,恼羞成怒随手扯了一把叶子丢过去,撒了萧霖一头。萧霖从头顶摘了一片叶子下来,放在唇上一嗅,道“我爱你少年得意,爱你卓尔不凡,还爱你风姿翩翩。”
12。
他站在树荫下,斑驳的树影摇曳,水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少年得意,卓尔不凡,风姿翩翩……”说的每个字都如洪钟撞击,每吐出一个词,凌舒明红的发烧的脸便又烫了几分,一颗心也几乎要蹦出胸膛。
景王萧霖……
他自小被义父送走习武,师父又少言寡语,其他师兄弟人情也淡薄,加上他一心博义父欢心,一门心思苦练武艺,更加形单影只,鲜少与人亲近,情爱之事更是从不沾染,即便功成名就,回到都城,也顾不上想这些个。
景王爷说爱他,他有些头昏脑胀,还藏带了雀跃兴奋。
萧霖还在玩那片叶子,好整以暇的等凌舒明开口。
凌舒明嗫嚅着嘴唇,好几次张口,最后才说道,“谢王爷抬爱。”
萧霖捏着那片树叶哭笑不得,狠狠瞪了凌舒明一眼,骂道,“呆子!”他气势汹汹的走到凌舒明跟前,凌舒明也不敢躲,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王爷……”
“叫名字!不叫名字,以后不用来见我了。”他故意用大力气拉扯凌舒明皱乱的衣服,执起手,把他手上沾的碎叶子拍掉。
凌舒明登时心里一暖,在他耳边摘下一片粘在发髻上的叶子,轻声道,“萧霖。”
萧霖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头发,道,“以后都这么叫。”他牵着他的手走,“今天叫你过府,有人要见你。”
凌舒明刚刚平静的心又重新猛跳起来,话音都有些不稳,问道,“谁?”
是皇上。
萧霖引着他来到室内,打开机关,墙后显出一间密室。萧衍就在里面。
凌舒明立刻伏地,呼道,“皇上万岁。”
萧衍没叫他平身,也不说话,萧霖知道这是要威慑凌舒明,行了个礼,退到一边坐下。
凌舒明没料到今日竟是皇帝召见,一时间有些慌乱,不过马上平定下来,跪在地上,等皇上说话。
萧衍没凉他多久,过了一会儿,道,“朕要藏宝图跟名册,你去取来。”
萧霖眉毛一挑,心中暗惊,皇兄可没跟他说过啊,直接让凌舒明去取?兵行险招啊。凌舒明跟凌玄济那只老狐狸有什么猫腻还没搞清楚呢,将计就计,难道就是这么将计就计的法子?有点先发制人的味道,他知道皇兄是断不愿意被牵着鼻子走的,宁愿自己先开这一局。
似已料到,凌舒明几乎立刻磕头领旨,道,“微臣遵命。”
萧衍又道,“凌玄济谋反是死罪,朕不会饶他!”
凌舒明心中一颤,沈声道,“义父糊涂至此,再难挽回。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萧衍赞许的点点头道,“你少年英雄前途无量,起来吧。”
凌舒明站起身,萧衍看他长身玉立,明眸皓齿,神态温和,不经意向萧霖投去一眼,萧霖吊儿郎当的回复一笑。
凌舒明没有抬头,不知道他们两个暗使眼色,只觉得皇上在打量他,手心里都是汗。
萧衍道,“东西到手,直接给景王。”
凌舒明忙答道,“是。”
萧衍对萧霖说道,“你们走吧。”
萧霖笑嘻嘻的拱手道,“皇兄,我带凌将军先退下了。”
跟着萧霖出去,凌舒明眉头紧锁。
萧霖问道,“东西很难拿吧?皇兄这次给你出了个大难题。”
凌舒明不回答他,说道,“景王爷等我一个月,一个月我必定拿到东西。”
萧霖不高兴,道,“你怎么又叫我景王?”
见到皇上,气氛一变,凌舒明就忘记了萧霖逼他叫名字的事情,现在萧霖又提出来,瞧他受挫气馁的表情不由得心里一软,面上绽开柔和笑容,笑道,“是,景王爷,萧霖。”
萧霖受用,说道,“那我就等你好消息。”
那日一别,萧霖就不再打扰。过了几天,传出大将军凌舒明沉溺美色,独宠侍妾的事情。闹的很大,上朝的时候,朝堂都在议论纷纷。他义父凌玄济大怒,罚他禁足,上朝则称病。
萧霖不知道这闹的是哪一出,决定晚上去探探那个沉溺美色的凌将军。
萧霖小心谨慎的潜进宰相府,摸到凌舒明的院子里,见他房间窗户打开。他跃到树上仔细一看,房里就他一个人,他正捧着一把玉剑细细赏玩。这把剑就是那一日萧霖送给他的,看他神情,应该是非常喜爱。
萧霖轻轻一跃,从窗口翻进去。
凌舒明执剑往前一送,抵到萧霖胸口,看清来人,连忙又扯下,又惊又喜,道“王爷!”看窗户还开着,连忙把窗户关好。
萧霖听他一声王爷出口,知道让他叫名字,不是短时间内可以纠正的。反正也就是一个情趣,无所谓,当下也不点破。笑问,“半夜三更不睡觉,对剑相思,看的是剑,想的是谁?莫不是那个一剑门的掌门玉世清吧?那老头有什么好?”
凌舒明听他浑说,噗嗤一笑,道“王爷不要寻我开心。”
萧霖道,“不是玉世清?莫非是赠剑之人?”
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凌舒明点了点头道,“是在想王爷。”
轮到萧霖愕然,没想到他承认的毫不忸怩作态。见他目光痴痴的在自己脸上停留,暗衬已经色不迷人人自迷了么?
他嘴角一撇,气道“你的美妾呢?”,语气嗔怒,三分真。
凌舒明一怔,继而笑道,“没有美妾。”
萧霖道,“朝堂可都穿遍了。”
凌舒明眼神一黯,道,“义父要关我,随便说的理由。”
萧霖急道,“你事情败露了?”
凌舒明以为他担心自己,忙抚慰道,“不要担心。过几日我出去再说。”他顿了顿,似想了很久才下定决心道,“景王爷,我有个不情之请。”
萧霖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你说。”
凌舒明道,“我府邸还在修,没地方住。过几天义父恐怕要敢我出去……”
原来如此,萧霖冷笑,他面上毫不作色,点头道,“舒明愿意到我府里住吗?”
凌舒明笑道,“叨唠王爷。”
这并不是义父计划的一部分,如同他对景王动心,也不是计划中的事情。景王的撩拨在这少年心中刻下印记,和情窦初开的每个人一样,他也想跟景王朝夕相对,品酒论剑。于是他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机会。
少年的单纯就在于分不清看到的是虚是实,情爱之于凌舒明是坦荡的,可对于景王爷,只是调剂之用。他以为景王那是热烈的追求,其实不过是早成习惯的浪荡。随口说的,随手做的,都被他当了真。况且,肌肤相亲的温度彻底融化了冰冻十七年的少年心。
13。
萧霖来去匆匆,凌舒明站在窗边,目送他矫健的身姿投入夜色消失不见,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叹息一声。
藏宝图义父已经交给他的,只等着义父安排剩下的。义父简直料事如神,皇上想什么,怎么想,他都一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