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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告诉警察?”
“因为我害怕!”
“可是你今天又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因为,爱德琳那天确实在她姑妈那里!”
拉尔德先生越发越摸不着头脑:“这又和爱德琳有什么关系呢?”
特拉佩特先生看了看四周,低声的说:“因为我看到那个背影就是爱德琳·霍华德的!”
第2章
奥克尔·拉尔德先生站在奥非克斯夫空旷的大街尽头。虽然这个时候想在这里叫到计程车有点不可能,但是他还是想花点运气试试,毕竟库尔斯塔钠饭店距离还是有一定距离。
现在是莫斯科时间,下午4点钟,这条街上虽然车来人往,但是计程车却很少,因为莫斯科警察局就在这附近。奥克尔·拉尔德先生不免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他犹豫不绝是该继续等下去呢,还是走过这条街,到圣德路上去等计程车。他用心的估量了一下这两种状况的厉害关系,然后选择了后者。
他手上拿了一张介绍信。刚才在警察局里他没有克制住,他一直在想,这是不是上帝派来帮助他的人,虽然要见的人,他根本以前都没有见过面,但是对于他们他还是有点熟悉的。想到这,他又皱了一下眉头,他又想起了个可怕的事件,想起了特拉佩特先生说的话。他本来不大想来这里的,但是他扭不过特拉佩特先生,他觉得这个必要是必须执行的。他又把刚才的事情过了一遍。
他在等候室没有等多久就见到了霍尔夫斯基上尉,道理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他是个外交官。
“真的很不好意思,奥克尔·拉尔德先生,让你等了这么久,你知道这个时候,警察局通常有很多事情的,哦,你来,坐到这里来。哦,不好意思,别管那些剩下咖啡的咖啡杯了。”
霍尔夫斯基上尉很热情的邀请这个来客坐到了他的办公室里最舒服的椅子上。他也很客气的把自己原来的杯子移到了旁边去了。
“霍尔夫斯基上尉,我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你!”
“哈,没有关系,这不算什么,天天都有各色的人来找我!”霍尔夫斯基上尉很得意的说,可是又不想把这个表情太过于言表,不过从奥克尔·拉尔德先生的眼神看出,他的努力显然是失败的。
“霍尔夫斯基上尉,我来是有事要麻烦你,你知道……”
“是的,我知道!”霍尔夫斯基上尉换了一个口气继续说:“霍华德先生的案子!先生,我很了解你的感受,做为一名异国的朋友我表示遗憾。我想这个结局是大家都没有意料到的。出了这种事情,我想在俄罗斯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上尉,你觉得有没有其他的可能吗?”
“其他的可能?比如说……”
“比如说谋杀!”
“谋杀?”霍尔夫斯基上尉半晌才吐出这个词来,“你是说,他是被谋杀?哦!”很快,他又换回来了原来的口气,“是的,他是被谋杀!凶手就是他的那条奥穆斯基猎犬!”
奥克尔·拉尔德先生不同意的摇了摇头,他低头蹭了几下脚边翘起的旧地毯的绒毛,他自己其实也不大相信自己的话,他又想起了特拉佩特先生的那些话。
“你难道不认为那只狗可能不是凶手吗?我是说,可能是人为的?”
“人为的?”上尉把这个词有默读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又念了一遍:“人为?我说,拉尔德先生,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你觉得这有可能吗?尸体上有狗的齿印,狗里的血也是死者的,当时房间里面没有人——除了在楼上的女仆以外,这还有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除了尸体不是被狗咬死的?”
“可是……”拉尔德先生咬了下嘴唇,缓缓的说:“可是尸体不是主要是因为后脑勺破了个洞,流血过多而死的吗?这是你们警方的结论,不是吗?”
霍尔夫斯基上尉站了起来,他有点反感一些人这么说他们警方,虽然坐在面前的现在的这个人是一个外交官,但是他也不是容忍,他压低了自己的口气:“是的,先生,确实是这样。我们,恩,警方确实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事实也应该是这样的。猎犬可能兽性大发,扑向他的主人,他是一只什么样的狗你应该很清楚,他的那冲击力应该正常站立的人都会被推倒。”
“上尉,他是一只快要死的狗。”拉尔德先生平静的说。
上尉却还是一种固定的表情,坚定且顽固:“快要死的狗也有惊人的一面——比如要了他主人的命!”
拉尔德先生开始很讨厌这个上尉了,但是他想起了他好朋友的话,还是克制自己,而且多年的外交生涯让他的脾气变的很适应任何一种政治气候,当然在这里可以派上用场了。但是他这个时候心里一直在琢磨的一件事情,该不该把特拉佩特的话告诉上尉。
“上尉先生,你如果一直认为是狗干的,我们可能真的没什么好辩解,但是有没有可能在外界的干预下,狗做出了这样的举动?”拉尔德先生换了一个话题来问他。
“外界的干预?”上尉重复了一遍,然后他翻看了一些资料然后说:“先生,我想这不是很有可能,首先那天那个时候没有任何外界的响声,在你们舞会之后,外面安静的和死界差不多;第二那天的那个时候死者的房间都是放下窗帘的,所以灯光一类的影响也是不可能的;第三那天的那个时候没有任何人来访,也没有任何电话,以及一切外界的联系方式,包括电话!”
“你肯定吗?先生?”
“是的,长官!”
拉尔德先生又想起了特拉佩特先生的话,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没有人吗?”
他没有让上尉听到这句话,因为他开始明白了这是徒劳的,对于一个只会坚持自己意见的人来说,他再怎么说也是没有用的。他谢过了霍尔夫斯基上尉后,然后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他披着他的衣服,穿过一条狭小而又很难走的横廊,他现在心里老是在想该怎么和特拉佩特先生说这件事情,显然警方那里是没有什么也的不到,并且更没有必要把他们的怀疑——从某个方面来说是特拉佩特先生的怀疑说出来——有一个人当时在场,在凶杀现场!如果那是一场凶杀的话。可是现在就警察的观点,以及收集到的一些证据来看,那些似乎证明了特拉佩特先生的错误,显然当时现场是没有人的!可是,究竟是为什么,特拉佩特先生会这么说呢?他是不会撒谎的,而且那是没必要的。想到这他觉得他的脸红了一下。他竟然怀疑他忠实的朋友?
呵呵,他自己冷笑了一下,他还有个朋友在上个星期刚刚去世,而现在他的另一个朋友告诉他,他们的朋友死因很可疑的,他究竟该怎么办,警察根本不能解决问题,他想的正入神,在快到电梯的拐弯处,他冷不丁的撞上了一个穿皮大衣的人。
“奥克尔?”被撞到的人反而先认出他来。这是一个脸部削罗的人,个子很高,俄罗斯特有的高鼻子在他这里做了很好的体现。
拉尔德先生楞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认出了和他以外邂逅的人是哥德法夫,他是莫斯科警察厅场的幅主管。
“哦,奥克尔,你怎么在这里?”歌德法夫先生先问他。
“恩,你看,能为了什么呢?我是为了霍华德的案子来的。”
“霍华德的案子?怎么了?有没有什么新进展?”哥德法夫问他,“是,有什么新发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象是件意外事件是吗?我是说,他的狗?”
“是的,显然,在表面看来是这么回事!”
“表面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其实我刚开始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你知道詹姆斯,他……”
说到这里,拉尔德先生看了一下四处,电梯还没有来。而且没有一个等电梯的人——除了他们两个。
“我是说,詹姆斯,他说他出事那天晚上他又回去了,就在门口他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
“哦?能知道是什么人吗?”
“这个,是这样的。他原来一直没有把这个事情说出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哥德拉夫先生点了点头,没有要发表意见的样子,等着拉尔德先生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看见的那个背影是爱德琳的——她是死者的女儿!”
“什么?死者的女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她应该在她亲戚家里,是吗?”
“是的,你说的对,而且这个前不久刚刚才被确定下来,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