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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我……”他自然地脱口而出,似乎打从心底想守护她一辈子,话一出口连他自己也厌到诧异。
楼凡止住了哭泣,这是她这一生中听过最动听的一句承诺!
她慢慢从他怀里仰起头,以带泪的眼眸凝望着他,动容的表情带着丝丝疑惑。她以为自己够坚强,但这句话一下子摧毁她多年来筑起的防卫,她从不知由心墙外头吹拂进来的空气是如此甜美,让她不太敢放纵地呼吸。
伸出拇指轻柔地拭去她的泪,万海青的动作和心态都如此地自然,他已经分不清这是演戏还是出自内心的意愿。
“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在她乐观、满不在乎的外表下深藏着一个孤单的小女孩,由于害怕再次被抛弃,因此她选择了孤独。
没有获得就不会感到失落……这样的感觉他懂,他何尝不也是这么看待人生?
感同身受的心疼催出了更多的泪珠,她只能痴望着他,胸口溢满不知名的情绪,难得娇柔的模样看来如此诱人……
万海青低下头吻去粉颊上的残泪,楼凡更仰起头期待更多的慰藉,激化了他被压抑的欲望,温柔的轻吻很快变成狂猛的掠夺。
热切的回应饱含着按撩不住的激情。陌生的热情在她最脆弱的时刻倾泻而出,她控制不住这狂猛的力道。
她的热情有如一阵狂风助长了欲火的蔓延,从下腹窜起的冲动让他急切地将她的身子放倒在露台上,半侧着身躯一方面将她吻得意乱情迷,大掌顺势探入上衣的下摆往上游栘,一把攫住包覆在胸罩之下的挺峰,它们果真如他所想地那般柔软有弹性,顶端的乳蕾已悄悄含苞挺立。
随着胸前最敏感的顶点被揉捏玩弄,不知名的酥麻快感搔得她心痒难耐,这股骚动很快由胸口传导至下腹,让她只能难耐地摆动着娇臀,紧拢的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
以指尖将小巧的乳蕾揉拧着更加硬挺,她的激情回应很快击垮他自豪的克制力,万海青感觉自己又回到少年时期的蠢动,急切地想占有身下的女人,让她在身下吟叫发浪。
长指灵敏地滑下饱胀的顶峰,先在平坦的小腹轻轻摩挲后便往下采入牛仔裤里,顺着滑腻的肌肤扫过浓密的芳草,意外地发现幽谷之内已经湿意盎然。
楼凡将双腿夹得更紧,身子敏感地颤抖着,还来不及反应私密园地被入侵的羞怯,被激起的愉悦很快就主宰了她的感官。
万海青放开她的唇,抬起头以邪肆的眼眸欣赏她忘情吟叫时的媚,她则半眯起眼眸回视着他,被吻得红肿的朱唇轻启,从中逸出如天籁般尖细的吟喘,眼底盈满连她都不知为何的渴求。
他将手掌更往下深探,激出更多的动情证据和娇啼,就在他再也忍不住,正想翻身覆上她时,她的肚子却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声音大得让两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睁开眼眸尴尬地看着他,两人相视大笑出声。
万海青拂开她的发丝笑问:“饿了吗?”
“嗯!”楼凡点点头,带羞的表情显露娇柔的天真。
在她唇上一啄,他极力稳住心跳并伸出手,“一起去准备晚餐,好吗?”
她点点头笑得娇羞,伸出手让他的掌心包覆着。万海青起身并拉起她,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走进屋里,情意在彼此心里滋长。
☆☆☆
晚餐虽然简单,但不时凝望着的眼眸让他们觉得口中的食物成了绝世的美味,尽管楼凡还是极力维持之前与他相处时的淡淡疏离。
见她一冷静下来就开始退缩,万海青也不逼她,决定再给她一点时间。
晚餐后他们有一搭没一搭闲聊了几句,万海青帮忙洗碗后便与楼凡道晚安,却没忽略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
回到栖身的小屋,万海青这才拿起手机,萤幕显示一个未接电话,是成浪打来的。
回拨后,电话那头传来成浪闷闷的声音。“老头明天要见你,这次拖延不了。”
万海青沉默了一下。“他有说什么吗?”
“没。”成浪短短回了一句,他相信万海青足以应付。“你呢?进展如何?到手了没?”
“一半。”万海青轻描淡写地说着,同时打开电脑收信藉机转移话题,“许良佑来信说已经搞定所有地主,正准备签约……”
他有些避谈和楼凡之间的事,尤其私密之事。
成浪却不善罢甘休。“哦?我指的是最难搞定的那一个……不过,你今天的甜头也尝够了吧?光天化日之下那幕活色生香的画面看得人心痒难耐……”
“你偷窥我们?”万海青口气有些不悦,压根没想到成浪会这么做。他根本没要他的人监视这里,更别说他这个头儿亲自出马……
成浪轻笑一声,刻意说得淫秽,“不是说好有福同享?你别尝到甜头后就想独占,兄弟也想试试那个小辣椒的滋味,她的身材还真不赖!”
“我说到就会做到,但时机尚未成熟。”万海青说得淡然,紧握的拳头却冒着青筋。
成浪的挑衅更激起他对楼凡的占有欲,连言语、思想的染指都让他气得想杀人,更何况让其他男人占有她?
成浪继续不要命地试探。“呵呵!等到把小辣椒弄上床,到时候她还不死心塌地任你予取予求吗?兄弟你这招‘美男计’还真是狠毒!”
嘲弄的笑声让万海青感觉很刺耳,也成功挑起近日不断浮现的罪恶感,他却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为了得到想要的,难免有所牺牲。”
他这句话其实是说来坚定自己意志的。
“牺牲什么?一个看来还不错的女人,或是一段可能的真爱?”成浪收起玩笑心情,正色问着。
他不怕好友陷进去,只担心他已经陷进去还不自知,伤害到爱他或他爱的人。
万海青却一口否决了他的臆测。“真爱?世上有这种东西吗?”
女人之于他只有性,顶多也只是一丁点的喜爱,真爱这玩意儿只能当成勒索的武器。
成浪却轻笑出声,“是呀,我也怀疑。不过,如果真的发生在你身上,那真是奇迹了!”
“你也不遑多让好吗?”万海青没好气地反击,阻止成浪再继续拨弄他的罪恶感,“少说这些废话,总之一切照计画进行。撤走你的人退出这里方圆一公里外,包括你自己。”
“真要做得这么绝?”成浪的口吻满是失望。
“到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他说得毫无情感可言,心里却是百般不情愿。
“期待这天快点到来……”成浪最后再放一把火,“明天记得去见老头。”
“知道了!”挂上电话后,万海青由窗户望向楼凡的房间,不禁想着她现在正在做什么。
未竟的缠绵让他身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虚,欲望正在里头蠢蠢欲动。但此刻他只想抱着她睡,仅是肌肤相贴的感觉就已足够……
他从未对任何女人产生过这样的想法,于是立即逃开这不该有的软弱自嘲着——
真爱?哼!他这辈子应该是与这东西绝缘了……
☆☆☆
“你这小子终于‘有空’来见我了?”
李新端坐在古董太师椅中,两手拄着拐杖,斜眼睨着一大早就上门的万海青,表情虽然严厉,但语调却带着丝丝的宠溺和抱怨。
“会长,您这样说可就折煞海青了。”面对如父如师的长者,万海青的反应不如成浪木讷,反倒带点撒娇的戏谵,“海青心里一直惦记着您老人家,早就想来跟您请安。”
“是吗?既然惦记着我,怎么三请四请才见你上门?”李新一个侧身,万海青连忙箭步上前,早他一步端起茶杯奉上。
跟在李新身边伺候多年,对于老人的习惯他依旧了若指掌。“最近公司较忙,四处推案子,所以较没时间来跟您请安,望会长见谅!”
老人啜了一口茶,清清口中的痰,不以为然地说着:“我看是忙你自己的案子吧?”
对于老人的质问,万海青心里早有一套说词。“那只是海青个人的小心愿,不会对公司的营运有任何影响。”
“是吗?”老人一双利眸轮流扫瞄着他的眼睛,意有所指地说:“我还以为你正为自立门户打算着呐!”
李新虽是“鼎峰集团”背后的出资者,但所有的经营权都交给万海青,因为他只信任这个亲手训练出来的徒弟;所以如果万海青执意抛下他和集团自立门户,他不会坐视不管。因为集团是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