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变色的诱惑-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没有告诉他你住哪里吗?” 

  “没有,一开始只是告诉他个方向。” 

  “他也知道你的名字?” 

  “我告诉他了,看来他醉了也不会记得住。这一点我记得很清楚。” 

  柯白莎眼睛睁得滚圆,她说:“你假如要我完全发疯,从窗上跳出去,只要告诉我你曾经住过山雀公寓。” 

  “但是,我不但住过山雀公寓,我现在还是住山雀公寓。南费加洛路上的山雀公寓。你怎么会知道的?” 

  白莎一把掌拍向自己前额就放在那里拿不下来。 

  “怎么啦”戴瑟芬问。 

  “他奶奶的,”白莎说:“真他奶奶的。我见到大头鬼了。” 

  “我不懂你说什么?” 

  “你说下去,把之后的事告诉我。” 

  “没有什么了呀!车祸第二天早上我就不舒服。我去看医生,他叫我完全休息。我当时没有钱,但是知道有一笔钱会来。我想也许我可以安排一下——那就是,葛太太,梅先生的管家有一些钱保留着做日常开支的;此外也许我可以预支我的薪水。我想我应该先告诉你梅先生是我老板,他那天死了,死得相当突然——” 

  “这些我都知道。”白莎说:“告诉我有关钱的事就好。” 

  “我去找葛太太,她手上没有多余给我做我想做的事,但是她叫我进去躺下来,她来想想办法看。她真是能干,保险公司给我一个太有利,太有利的妥协。” 

  “怎样一个妥协?” 

  “他们同意我的医生,我应该全休1个月到6个星期。同意我应该到一个没有人知道,所以没有人打扰的地方,把全世界的事抛诸脑后,也不要通知任何朋友来看我。我的老板死了,反正暂时也没工作做。保险公司同意送我这里来疗养,每1 分钱都由他们付,还照以前薪水付我两个月,离开洛杉矶时给我一张5 百元的支票,另外保证我出院的时候有工作做,够慷慨了吧。” 

  “你签了什么文件吗?” 

  “有。这是一个合法,完整的妥协,我签了字——应该叫作放弃权利书吧。” 

  白莎说:“老天!” 

  “我不懂,好像你不太舒服,是我告诉你这些的原因吗?你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那保险公司,”白莎说;“是不是共益保险公司,那个和你们接洽的人是不是R。L。傅?” 

  “不是,怎么啦?” 

  “那是什么人?”白莎问。 

  “好像是对等汽车保险会社,反正就差不多这样个名字。派来的人姓弥,很少的姓,是他办好一切手续的。” 

  “支票你用什么方法兑的现?” 

  “最后一刻付的是现钞,因为那是星期六的下午。弥先生银行都关门了,而我急着要来比较安静的这里,所以他方便我给的现钞。在签完字之后,你知道他告诉我什么?” 

  “不知道。他告诉你什么?” 

  她大笑道:“他的客户当时醉了,醉到不记得曾经撞倒过人。他承认喝了很多烈酒开车回家。他甚至不记得到过那个撞到我的路口。完全不记得出过车祸。我真的不相信会有……” 

  “等一下,”白莎问:“照你这样讲,你又是怎样能联络上那保险公司的呢?” 

  “是葛太太办的。” 

  “我知道,但是她又怎么能联络得上那保险公司的呢?凭了什么——” 

  “我记得那男人的汽车牌号?” 

  “你写下来了吗?”白莎问。 

  “没有,我没有写下来。我记住而已,我告诉葛太太是几号。当然回家之后我就写下来了,我刚才说没有写下来是说我没有在现场,当了汽车的面把它写下来,怎么啦,有关系吗?” 

  “你做了最笨的事了。” 

  “我?” 

  “是的。” 

  “什么事,我不懂。” 

  “你把汽车牌号记错了。”白莎道:“你记错了,可是无巧不成书,你记错车牌的那个主人,也正在这个时候,喝得烂醉在开他的车。” 

  “你说那个人——一那个保险公司——一” 

  “正是这意思。”白莎说:“你们弄到的一个人正好醉后开车,走的哪一条路都不记得,也不记得有没有撞到人,也许他撞了个别人。当葛太太找到他,他当然急了;他报告保险公司,保险公司急了。匆匆赶来,你们要什么,他们给什么。” 

  “你的意思这个人根本没有撞到我。” 

  “你要求赔偿的那个人,不是撞到你的那个人。” 

  “不可能。” 

  “我知道是巧了一点,”白莎说:“但是这是事实。” 

  “那对我有什么影响呢?” 

  白莎说:“使你站在世界的顶端,再来一次要什么有什么。” 

  “我不懂。” 

  白莎打开皮包,拿出一张公事卡片,脸上透着微笑。她说:“这是我的卡片。柯赖二氏—一” 

  “你说——一你是一个侦探?” 

  “是的。” 

  “哈,真过瘾!” 

  “不见得。” 

  “你一定有了不起的经历,你一定忙得错过吃饭时间,你有没有胃溃疡。看你昨晚上一定开夜车,没有睡——” 

  “是的,”白莎打断地说:“我们这一行是有不少奇怪经历和晚上不能睡觉,我现在不是找到你了吗?” 

  “但是,你为什么要找我呢?” 

  柯白莎道:“我要替你赚一些钱,假如我给你找到钱,你肯不肯给我一半——50%呢?” 

  “什么钱?” 

  “保险公司赔偿,酒后驾车撞人的钱。” 

  “但是我已经得到赔偿了,柯太太,我们已经妥协了。” 

  “没有,你没有。你还没有叫真正撞你的人赔偿你,他们赔偿你的总价是多少?” 

  “你说这一家保险公司?” 

  “是的,跟你要协的一家,那家汽车保险会社。” 

  “他们要付我两个月薪水,两个月是250 元。他们要付这里全部的费用。我不知道多少,但我想大概是10元一天。两个月是大概600元,已经给了我500元。老天!柯太太,他们要花1300多元。” 

  “你说,”白莎道:“你签过一张放弃权利状,你是放弃那一家保险公司的投保人,一切你可以控诉他的权利。你并没签放弃控诉共益保险公司任何投保人的文件,现在,我告诉你怎样办,你把一切控诉权交给白莎。我可以从共益保险公司得到一大堆的钱,我不论弄到它多少,你要付出其中一半给我,我保证你的一份至少两千元以上。” 

  “你说两千元现钞。” 

  “是的。”白莎道:“拆帐之后,你的一份,至少会有两千元。当然,我的一份和你的一份一样,也是至少两千元。那是最低估计。我有把握可以多弄一点,每一份也许3千元,4千元。” 

  “但是,柯太太,这就不诚实了。” 

  “有什么不诚实。” 

  “因为我已经签了一张放弃权利状给保险公司。” 

  “但是那是个错误的保险公司,错误的驾车人。” 

  “我现在知道了,但无论如何,为这件事,我收过钱了。” 

  “他们付过钱了,那是他们运气不好。” 

  “不行,我不能这样做。伦理上不可以这样做,这不诚实。” 

  “听着。”白莎说:“保险公司钞票太多了,他们大笔大笔的赚,那个人酒后驾车,醉到在做什么,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了。葛太太告诉他,他撞了你,把你撞昏,又调戏你,他还真信了他马上叫保险公司出面来摆平。也许他对保险公司说:‘我闯祸了,昨天下午我开你们保险的车,我喝醉了,不知发生什么事了,我撞了一个年轻女人。她现在有脑震荡,躺在她老板家里。你们快出面来摆平它。” 

  “他说了,又怎么样?”戴瑟芬问。 

  “你看不出吗?他根本没有撞你,你给他一张放弃权利状,算哪门子,什么意义也没有。换言之,有人撞了你,由我来给你1 千元,叫你签张放弃权利状给我,那是没有用,并不是说你不能再控告真正撞你的人了,你还是可以要求真正撞你的人赔偿你的。” 

  戴瑟芬平整的前额皱起横纹,她转头望向窗外研究白莎给她的建议,太阳光跟了她在移动的金发闪闪发光。然后,她下决心给白莎一个坚决的摇头。 

  “不行,柯太太,我不能这样做,这是不公平的。” 

  “假如你一定要公平,”白莎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