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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走去,希望能讨个究竟。那喧杂声是从旅馆大门转来的。当我走
到门前时,眼前一亮,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面站站著的,不就
是早上所见的那对妇夫吗?他正在与旅店老板争论著某些事似的。但
他们看见我的出现,就匆匆地向我跑来,跪在我的面前在哀求著我:
〃 请你收下这个东西吧!它是属于你的。〃 我仔细端详一下老农夫手
中的物品。咦?那不是。。。。中型棺材吗?!
那老农夫继续说道:〃 刚才我们俩梦见他了,那位我们所饲养的鬼
小孩,他哀求我们放了他,好让能与他爸爸相处。他说你就是他的爸
爸!我们看他楚楚可怜,心里很疼惜,所以答应他了。虽然我们很不
舍得,但我们一向待他亲如儿子,也希望他活得快乐。如果他跟了你
而能逃脱奴隶身份的话,我们很乐意你收留他!〃
我?爸爸?儿子?这比我刚才的梦中更荒缪!我只觉事情越来越曲
折离奇,联想梦中的小孩就是那躺在盒子里的恶心尸体吗?我怎么会
是他的父亲呢?这令我太啼笑皆非了!这么说来,我可是成了鬼爸爸
呢?
当然我是怎么也不肯接受他们的那份'礼物',然而他们的诚恳与央
求比我的毅力还更胜一筹,唯今之计只要答应他就是。
离开曼谷的那一天,我将盒子交给店里的老板,并叮嘱他一定将此
盒返回给那位农夫。因而这次没有开始却结束且富有傅奇性的旅程就
此告一段落。但是故事却没有因此而结束。。。。。
迷离夜:鬼仔(四)
回到自己的国土,一切都感觉轻松下来。由于忙碌的关系,所以很
快地就忘记泰国所发生的那事件了。也这样地又过了两个星期。那一
天是星期四,为了赶著报告而待在社里至深夜。当我准备离去的时候
,有些许模糊的小孩嘻戏声傅至我的耳里,虽然声音很细小,但在夜
深人静的环境中,听起来却是如此的清晰。这令我有点毛骨刺然,试
想想,在如此情况下,听到如此不合逻辑的声音,谁也不会有这样的
反应呢?我赶紧收拾一切,心里一直慌张的找藉口来安慰自己那声音
是虚构的,以便平静自己的心灵。当我踏出工作室时,我知道不能再
欺骗自己了。因为在我眼前的,已证明事实。有一位十月大的小孩蹲
在门口走廊中自个儿玩著他的小机车。时不时口里发出嘻笑声,似乎
很享受般。我的出现并没有打扰他,反而目中没人般在沉溺著玩他的
宝贝玩具。我能感觉出他就是曾在我梦中的那位小孩。我轻步地擦过
他身边,他依然视若无人,当我回头时,他终于抬起头来望我一眼。
他的眼神带有一点怒意,可能是生气我在泰国向他不道而别的关系吧
?如梦中一样,他依然向我叫了声:〃 爸爸! 〃。然后继续玩他的玩
具。我一遍迷惘,脑海里只想离开此地,于是我加快脚步赶紧飞似般
逃到外街,人海比较多的地方。
带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这样地又是说过了一个星期。没有什么事发
生,一切都处之泰然。他的影像也再次逐渐在我脑海里腿去。
某一天,我向老总请了几天的假,为的是到美国德洲参加朋友的毕
业典礼。毕业典礼后那一晚,大伙儿们都到酒吧庆祝一番,尽情的欢
乐与喝酒。那一夜大家都过得很开心,天南地北,无所不谈,当然我
也说出了我与那鬼仔之间的经历。大家都不相信我,因为我是报导者
,最会篇织古灵精怪的故事。所以大众们都认为我娱乐他们。我也不
诸多争辩,因而就只一笔带过去。大家都吃喝玩乐至午夜大伙儿们才
心甘情愿回去。驾车的人是我,因为众人皆醉,唯独我清醒。路途中
,我徒然刹车,大家都东奔西倒,一直责怪我的不是。坐在我一旁的
朋友看见我脸色有点不妥,于是关心问道:〃 你没有事吧?〃 。我将
车驶在道路一旁问道:〃 你没有看见前面有个小孩站在路中央向我们
招手吗?〃 大伙儿听了,又以为我在做弄他们,打趣地向我做个鬼脸
,令我哭笑不得。坐在我旁边的朋友知道我有点惊怕,所以安慰我道
:〃 放心吧!没有事,也许刚才你喝多了两杯,有点眼花了啦!来让
我驾车吧!〃 我只能向他一笑置之,保持沉默,因为我知道这一整晚
我喝的只是果汁,一点酒精成份也没有。。。。。
由于宿室的涌挤,所以送完朋友回家后,我独自回到酒店休息。那
一晚我的心一直跳个不停,每一下的心跳声彷如暗示我不幸的时刻即
将到来。一整天的忙碌,我也累了而且身体也有些不舒服,所以很快
就进入梦乡。在迷迷糊糊中,我再次看见他的出现。这次,他右手拿
著一杯水,左手拿著一些药丸,走近我并指示要我吃下那些药丸。我
能感觉到,倘若我吃下这些药丸的话,我就能长久陪伴那位小孩。但
我还是吃下,因为我一点反抗力也没有。。。。
迷离夜:鬼仔(五)
话说当我吃过那些药丸之后,我就一直昏迷不醒,过了两天,收拾
房间的工作人员看到我仍然沉睡著,赶紧通知酒店经理,并将我送到
医院,还好心地联络在国土的家人。莫名的昏迷,没有理由,也没有
线索,令全院的医生都略手无策。连在医院最著名的医生也要我家人
做最坏的打算,并准备我的身后事!
至于我这方面,吃了药之后,我感觉到四周一遍漆黑,并身体一直
往下沉。地下似乎无底深渊,我一直不停地降落。也不知过了多少时
候,我终于看见一丝的灯光,但我还是继续往下落。我看到四周围有
人出现了,他们都好像讥笑我的到来,我不能肯定,因为他们的脸都
很模糊。有些人还企图用手去捉弄我,我不能挣扎,因为我似乎没有
了肢体的控制能力。我还是一直向下落,不久,我看到了一位与我们
长别已久的亲人,他看见我的到来,很是惊讶。然后用著她生前和□
的声音向我说:〃 你怎么来了?你不应该来这个地方的呀!快清醒过
来,快回去。。。。〃 我很是无助,我不能移动,不能说话,不能傅达给
她知道,自她离开我们之后,我们很是想念她。。。。我感觉到我眼眶有
点湿,但没有眼泪流出来。一眨眼,我的亲人已不在我眼前了,我只
能保持最佳镇定状态,让命运主宰我的一切。
滑落不知多少时候,我感觉到身体的能量几乎消耗完了。我想我的
终日也因此而结束。我没有什么遗憾,唯一令我不安的是没有向我的
家人告别。。。。。。想著想著,我的身体逐渐与空气中溶为一体。我没有
了知觉,就如一位熟睡中的小孩,对外界全然不晓得。不同的是,我
不会再苏醒过来!
我错了,当我再次恢复感觉的时候,我是在强烈的灯光下,有许多
凄惨的哭泣声在我耳边围绕著。我不愿意睁开双眼,但意志告诉非开
不可,不然我会失去最后一个机会。我勉强睁开我的眼睛,耳边的哭
泣声立即转为惊叹与欢笑声。我想,我又回到自己的世界来了!
当我意志完全由我所控后,关心我的亲朋戚友告诉我,其实我在医
院己昏迷了一个多月,每日的情况走下坡,而且还有死的记碌说。幸
好,医生们都对我很积极,从没有放弃的念头,但却要他们做最坏的
打算。
话说在我不知明昏迷那个月内,父母都为我劳碌奔波,设法援回我
的小生命,展出了天下父母心的本能。由于在科学医药方面都对我病
情无可做出结论,他们就只好向中国傅统的迷信中著手。他们在我病
后的第十天找了位高僧替我'诊疗'。由于那位高僧也是来自泰国,所
以一眼就看出我所患的是什么'病'。他说我被下了源自泰国的一种降
头术,名为'拖魂降'。患者会莫名的昏迷不醒,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
为魂魄不断地被此降术往下拖,若第十四天后那灵魂会被拖至第十八
层地狱,永不超生!唯有施降者能将之灵魂解救,但灵体却终身朝施
降者为奴。。。。听到这里,我感到很庆幸父母没有完全信赖于西方医术
,而在第十四天前找到这位贵人,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