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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正好应景,小安子,你随着我去取过来吧。"
语罢,便径自的将小安子给拖了出房门。
甫出了房门,下了长廊,香兰立刻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小安子,厉声警告道:"皇太叔愿意帮助逊帝复僻,其中有一部份原因,正是因为我家主子天命皇后的命格足以相乘,对公子相当的有利。你若真心的替主子着想,想让他重新夺回皇位,就严实的闭上你那张鸟鸦嘴,一句癈话也别多说,听明白了吗?"
小安子本来就投鼠禁器,担心一旦迕逆了皇太叔,违背了他的意思,惹得他脑怒,他便不肯再帮助主子了,毕竟让公子迎娶林阳儿是皇太叔的意思。
小安子于是不不甘不愿的应声道:"知道了!我闭嘴。",然后便安静的跟着香兰前去后堂取那件该死的大红色披风,一路上却在心里胡思乱想着,宫里后妃容易短命之事,就算林阳儿那个妖女如愿当上了皇后,他也要在她的膳食里天天下泄药,让她短命。
*
林阳儿一身的大红喜服,头上披着精绣着鸳鸯富贵牡丹的红色丝绸巾子,在香兰的搀扶之下,上了马车。
香兰故意扬声说道:"董姑娘,为了避免这桩婚事被泄露出去,被有心人给扰了,行事之便,所以便以马车来代替花轿了。"
林阳儿当然不能回话,她扬了一扬帕子,表示已经明白了。
进入了马车里,林阳儿立刻拿掉覆在头上的红巾子,不动声色的撩开马车帘子的一小角,悄悄的往外瞧,未久,便见小安子搀着刘陵走出了房门。
"公子,当心台阶啊!"小安子殷殷的叮咛着,双目已暂时失明的他,正仔细小心的跨过门坎。
一身大红色的新郎喜袍,虽然双眼看不见,他俊美无俦的脸上,却始终挂着欣喜万分的笑意。
瞧他那副开心的模样儿,林阳儿见了心里颇不是滋味,却又暗忖着,她得先得到了人,正式的成了婚,得到了地位,将来才能彻底的将他给完全的抢过来。
就算男人以后三妻四妾,三宫六苑,以她嫡妻之尊,皇后之荣,还有谁能有本事跟她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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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请吧,夫人
刘陵双眼不便,因此连头也未曾转动一下,便徐徐问道:"太叔公安排了多少个随员?"
香兰道:"随行的人,只有十位壮丁。"
刘陵听了,便开口道:"十位已经足够了,人手太多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侧目,为了避免陡生枝节,还是保持低调些吧。"
"是。"香兰福了一福,便立刻回到了马车旁候着。
这时,刘陵对着小安子问道:"太叔公呢?"
小安子立刻回话道:"皇太叔他老人家已经先行去皇祠了,那边应该是已经打理妥当,我们直接过去,皇祠的守卫们便能直接放行了。"
皇祠位处于皇陵,是为皇族重地,不仅占地极广,还有一队守卫在门口守护着,并不是一般人便能够随意的进入。
刘陵接着命令道:"走吧,别再担搁了。"
"遵命。"小安子闻令,便将刘陵给搀上了一旁早已经备好的马车,紧接着自己也跳上了马车。
于是,一队成亲的队伍,行事隐秘的徐徐前进,前往皇家祠堂。
*
月色苍茫,穷穹里满天星斗隐隐约约地发出闪耀的光茫,大地一片漆黑,万赖俱寂,只听闻马车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林阳儿万分不敢掉以轻心,时不时便撩开车帘,一直往外瞧。
香兰见她心神不定的模样,于是抿着嘴儿,讪讪的笑道:"人人都说新嫁娘都是心里紧张不已的,郡君这般的魂不守舍,究竟是为了那一般啊?担心宁王真的跳出来抢人了?如果他真的来了,香兰便立刻把外衣给脱了,穿上喜袍,头上覆着红色喜巾子,让他给抢了去吧,等到他发现抢错了人时,郡君已经跟逊帝顺利的成婚了。"
林阳儿回眸瞪了她一眼。冷声道:"妳不担心,宁王会在一怒之下杀了妳吗?"
香兰笑道:"听说宁王一向怜香惜玉,对女人极为心软,就算发现自己也中了调包之计,他气得暴怒如雷,也绝对不会动手杀女人的。"
林阳儿道:"妳倒是挺明白他这个男人的啊?"
香兰道:"我国有谁不知道,当初卫皇后失去所有的一切,抱着刚出生的遗腹子,可怜兮兮的被赶离皇宫了?被一个可怜的寡母所抚养长大的男人,怎下得了手杀掉女人呢?无论他是如何的气愤。也绝对会心软。他不会对女人下手。"
这时。林阳儿却突然问道:"对了,妳可打听清楚了,刘歆现在人在何方?"
香兰回道:"当然是跟我们错开了,不然皇太叔怎么会选在夜晚成婚?在昨天午时。皇上确实已经返回皇宫了,请郡君安心了罢。"
自然是得如此,林阳儿听了又将眸光给移回了车外,道:"妳来瞧仔细吧?这条路可是往皇祠的方向?"
她是个外地人,这还是第一次前往皇族的宗祠,她并不知道皇祠究竟是位在何处?
香兰入宫多年,身为大宫女的她,每年是一定得陪侍着长安公主等皇族前往宗祠祭祀,所以她一定很清楚皇祠的位置。
香兰仔细的往车窗外瞧。但见窗外一片漆黑,她看着外头鸟漆漆的树影,眉头不禁紧紧的皱了起来道:"什么也看不见哪,放眼望去,只看到了黑色的树影重重。一片又一片的在眼前掠过,现在是夜里,视线不如白天,可以将周围的景色瞧得一清二楚。"
她总觉得主子未免疑心病过重了。
林阳儿却是沉着脸道:"那是妳没专心,看仔细一点,我们前进的方向,究竟对抑或是不对?"
香兰见主子微怒,立刻凝起神来,一对杏眸丝毫不敢大意,仔细的盯着窗外瞧,月明星稀,马车徐行,窗外的黑色树影又是一个接一个的经过。
"我们可是真的往皇祠的方向行进了?"林阳儿再度问道。
香兰连头也没回,仍专注的盯着外头道:"皇祠位于皇宫的西北方,就设在皇陵的前方,凭着月色的方向判断,我们现在确实是朝着西北方前进没错啊!"
话才刚落,这时香兰却是很高兴的笑道:"远远的,我已经瞧见皇陵附近的大头石碑了,咱们快到皇祠了!"
闻言,林阳儿顿感安心了不少。
未久,马车拐进了一道平坦的石子路上,黑暗中,仍可瞧见道路的两旁刻意植着一片林荫,从大门口直惯而入,来到祠堂前,还得一大段路途,可见这皇祠的规模着实不小,肯定是皇家祠堂来着。
终于,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林阳儿立刻将绣着鸳鸯富贵牡丹图样的红色喜巾,覆盖在头上,遮去了容颜。
并未等待太久的时间,马车外便传来了小安子的声音道:"香兰姐姐,快搀扶着新人下马车吧。"
香兰应了一声,便迅速的下了马车,然后回头伸出了手,仔细的搀着新嫁娘林阳儿缓缓的步下车驾。
两人下了车,伫立在马车旁,香兰朝着已经下车的刘陵笑道:"新娘子这时该由公子引着进入才是啊。"
"这就来了!"小安子颇不耐烦的应了一声,然后递了一段红缎带过来,道:"一人拉着一边,各人搀着各人的主子,我家公子的眼睛不方便,他无法引着新娘往前走。"
林阳儿低下头,透过红头巾下方的视线,瞧见了小安子所递过来的红缎子,正是新人们成婚时所使用的结球红绸缎带,于是便将她的那一头紧紧的攥在手里。
片刻,红缎带的另一边拉了一拉,她立刻跟着往前挪步,走了一段路,便进到了一间屋子里,屋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挘慊鸬奈抖κ且丫陟籼媚诹恕�
这时,小安子却回过身子,迅速的将祠堂的大门给关上了。
香兰立刻扬声问道:"皇太叔人呢?怎没瞧见他咧?他不是早该到皇祠了吗?"
放眼望去,祠堂的中间,整整齐齐的列了十几座牌位,两侧则各自立了大型的烛台,荧荧烛光,发出了微弱的光亮,映着挂在墙上的先祖画像,庄严肃穆。
林阳儿用极微细的声音,悄声问着身侧的香兰道:"怎么了?皇太叔不在这里?难道这里不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