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陌旆兀俊�
到第三天,巴奈特便动身去盖雷。他显得胸有成竹,知道自己去那儿要干什么,应该找什么人。
终于,在第四天,他遇见了贝舒,贝舒对他说:
“我已经调查完毕。”
“我也完成了,贝舒。”他答道。
“我就要回巴黎去。”
“我也要回去,贝舒。我可以在我的车里给你留个座位。”
“好吧,三刻钟后,我与卡泽冯先生有个约会。”
“我上那儿去找你吧,”巴奈特说,“我在这小乡镇耽够了。”
巴奈特在旅店里结了帐,直往城堡走去,他参观了一下公园,然后让人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乔治·卡泽冯,他在名片上写着“贝舒警官的合作者”。
他被引进一间带有厢房的大客厅里。客厅里摆设着鹿头,各式武器,装着枪支的玻璃柜和射击、狩猎的执照。乔治·卡泽冯就在这儿接见他。
“我是贝舒警官的朋友。”巴奈特说,“他一会儿要到这儿来找我。我们同心协力进行了全部调查工作,然后,我们一道启程返回。”
“贝舒警官有何高见呢?”
“事情很明显,先生。的确没有别的线索能改变我们对这件事的看法,道听途说并不足以令人信服。”
“达莱斯加小姐所说的呢?”
“据贝舒警官所见,达莱斯加小姐因深受刺激,悲痛过度,在这种情况下所说的话是经不起推敲的。”
“巴奈特先生,这也是您的意见吗?”
“哦!我,先生,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助手而已,我的意见都是根据贝舒先生的见解得来的。”
巴奈特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注视着那些玻璃柜,丢里面存放的枪支深感兴趣。
“这都是些好枪,对吗?”乔治·卡泽冯说。
“好极了。”
“您是个业余爱好者吗?”
“是的,我尤其赞赏高明的枪法。您所有的这些证书,‘圣·于贝尔的弟子’,‘克勒兹的猎手’等等,这一切都证明您是一位好枪手。昨天,在盖雷曾有人对我谈论过。”
“在盖雷,大家都在纷纷议论这件事吗?”
“并不,不过 ,您枪法高明在那儿倒是众所周知的。”
巴奈特拿起一杆枪,抚摸了一阵,又掂了掂分量。
“小心点,”乔治·卡泽冯说,“这支枪已经上了子弹。”
“是为了对付暴徒吗?”
“倒不如说是对付偷猎的人。”
“先生,难道您真有勇气开枪射击别人吗?”
“我只要把这种人的腿打伤就行了。”
“您是在这儿,从窗户向外射击吗?”
“哦,偷猎的人不会走得这么近。”
“这倒是挺有趣的,这是一种高尚的消遣。”
巴奈特在一个隅角打开一扇十分狭窄的半十字型窗。
“瞧,”他喊道,“透过树丛,我可以隐约见到距离这儿大约250米远的‘老塔’,这该是悬垂于克勒兹河上方的那一部分吧,是吗?”
“差不多是那儿。”
“是的,的确是的。哎,我看到在两块石头中间有一丛野丁香。您顺着枪尖望去,看到那朵黄花了吗?”
说毕,他以肩抵住枪,砰的一声,花儿应声而落。
乔治·卡泽冯面露怒容,这个看上去不像是个枪法高明的“普通助手”究竟想要干什么?他有什么权利这样乱闹一气。
“您的仆人都住在城堡的另一头,对吗?”巴奈特说,“他们不可能听到这儿发出的声音……但是,很遗憾,这样一来又会勾起达莱斯加小姐那令人伤心的残酷回忆。”
乔治·卡泽冯莞尔一笑。
“达莱斯加小姐还坚持认为那天早晨的枪声与她弟弟的惨死有关联吗?”
“是的。”
“但是,如何证实这种关联呢?”
“实际上,我本人刚才已经证实了这其中的关联。某个人站在这窗户前,她弟弟正悬挂在另一端的主塔边上。”
“但是,她弟弟不是失足坠死的吗?”
“他之所以失足是因为他双手攀附的那块突出的山石突然瓦解的缘故。”
乔治·卡泽冯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了。
“我不知道达莱斯加小姐的陈述中会有这样的意思,我也不明白我居然会面对这样明确的指控。”
“明确的指控。”巴奈特重复道。
乔治·卡泽冯盯着他,这位普通助手镇定自若,他说话的语气,毅然的神色使卡泽冯越来越惊讶。他暗忖这个侦探是否存心来与他作对的。他们先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交谈,渐渐地双方都采取了敌对态度。乔治·卡泽冯不得不认真对付。
他猛地坐下,继续说:
“她认为他弟弟架云梯的目的何在?”
“他要按图中所画的十字所指示的地方寻找他父亲生前藏匿的20万法郎。这张图您是见过的。”
“我从来没同意过他这种解释。”乔治·卡泽冯抗议道,“如果他父亲已积攒起这笔钱,那他为什么不还给我父亲而要把它藏起来呢?”
“除非被藏起来的不是那笔钱,不然相反的意见倒是值得一听。”
“那么,是什么?”
“我不知道,也许应该通过假设才能确定。”
乔治·卡泽冯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可以肯定,伊丽莎白和约翰两人对所有的假设都考虑过的。”
“那不见得,他们不是像我这样干这一行的。”
“一个行家,即使他洞察秋毫也不能无中生有。”
“有时也能这样,您认识在盖雷看管报库的格雷奥默先生吗?他从前是您厂里的会计。”
“认识。他确是个杰出的人。”
“格雷奥默先生认为约翰的父亲在他从银行提取了20万法郎后的第二天曾去拜访您的父亲。”
“恩,怎么?”
“我们难道不能假定这20万法郎在那次拜访中已如数付清,收据暂时被藏在塔顶的某处。”
乔治·卡泽冯惊跳起来。
“但是,先生,您可知道,您所提的这种假设对我死去的父亲是极大的侮辱吗?”
“凭什么这样说?”巴奈特天真的问。
“如果我父亲收了这笔钱,他一定会正大光明地把这件事公布于众的。”
“为什么呀?他不见得非要把个人贷款清偿的事务告诉周围的人呀!”
乔治·卡泽冯在桌上猛击一拳,忿忿道:
“但是,他是在两周以后,也就是说他的债务人死后数日,他才行使在马佐雷什产业上的权利的。”
“当时他是这样做的。”
“得啦!得啦!您在胡说八道,先生,您这样断言可要符合逻辑。就算我父亲收了这笔钱,后来,他到期去索债时,难道就不怕人家拿出收据来对证?”
“也许他已知道,”巴奈特语调抑扬顿挫,漫不经心地说,“没有别人了解内情,对方的继承人也全然不知债已还清。有人对我说,他十分喜爱这份地产,他曾经发誓一定要把它弄到手。后来,他就去世了。”
吉姆·巴奈特始终不动声色,不断地暗示对方。交谈的气氛逐渐起了变化。老卡泽冯被指控为背信弃义,骗取钱财。乔治·卡泽冯怒不可遏,气得脸色发白,他紧握双拳,双眼恐怖地瞪着这位貌不惊人的助手。这个人竟敢把事实陈述得如此卑劣可怕。
“我禁止您这样说,”他含糊不清的嘟哝着,“您这是信口开河,瞎说一通。”
“信口开河?不,我向您保证我决不是随意说的。我刚才所说的没有一点不是绝对真实的。”
乔治·卡泽冯被这意想不到的对手用各种假设所设下的圈套困住了,他竭力挣扎,大声嚷道:
“撒谎!您没有一点根据!要证明我父亲干了这种丑事,必须得到‘老塔’的塔顶上去寻找证据。”
“约翰·达莱斯加去过那儿。”
“不对,我认为我们不可能爬上30米高的塔这不是人力所能及的而且也不可能在两小时内做到。”
“ 约翰·达莱斯加这样做了。”巴奈特执拗地说。
“他用什么方法?”乔治·卡泽冯怒气冲冲地喊道,“难道他有妖术?”
巴奈特只吐出了这几个字:“用一根绳子。”
卡泽冯一阵狂笑。
“一根绳子?真是精神错乱!是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