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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没有推姐姐，我，我，我也没有骂妈妈……”
“啪！——”
程爸立马一耳光甩了过去，巴掌声马上响彻这个不大的小房子，程妈坐在一旁不屑的看他们，怀里抱着懦弱的大女儿，她不敢看爸爸是如何对待妹妹的，她不敢……
程明婕咬紧牙关，拳头紧握却硬是连哭声都不敢发出。
程爸脚下一晃，险些摔下去，接着他稳了稳身子，指着小明婕，大骂：“你说你个逼崽子，老子辛辛苦苦养你啊，你成天对着那些邻居说你妈和你姐的不是，你让那些邻居怎么看我们啊？！啊？你还敢装哑巴啊？哭！哭什么？！——”
“我没有……我没有……”程明婕一边哭着摇头一边往后退，最后整个人退到角落里，愣愣的看着比恶魔还可怕的爸爸朝自己逼近。
她怕，她好怕，她好怕新伤又盖上旧的伤痕……
“啪！——”
又是响亮的一巴掌，小明婕哭嚎一声，左脸颊显出五个血印，接着她晃了晃，马上倒了下去……
五岁的孩子是不堪一击的，心灵上和**上都是，几个邻居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亮着灯充满温馨却又那么罪恶的家庭也不好再相劝。
过了不久，一位大娘听到哭嚎的声音刚要进去，程妈却抱着小明婕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后者完全昏迷，耳朵不断涌出鲜红的血液……
再后来程家便搬出了这个四口人家一起住的小院子，即便是搬走，噩梦也不会结束。
*****
“明婕，这个漂亮吗？”十四岁的程月馨穿上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转了个圈后骄傲的问道。
小明婕怯怯的点点头，接着又心虚的低下头写作业。
好漂亮的裙子，她也想要……
可是妈妈一定不会给她的，只有姐姐才可以得到这些漂亮的礼物呢。
这样一想，小明婕顿时垂头丧气。
程月馨跑出房间一会，接着又跑了进来，掏出一个银色的蝴蝶结形状的夹子，对正在认真写作业的小明婕说道：“妹妹，帮我夹在头发上好不好？”
208 小时候2
程月馨跑出房间一会，接着又跑了进来，掏出一个银色的蝴蝶结形状的夹子，对正在认真写作业的小明婕说道：“妹妹，帮我夹在头发上好不好？”
“……妈妈送给你的吗？”程明婕犹豫一会，看着手心里那个银色亮眼的蝴蝶结很是喜欢，又很胆怯。
“嗯！对啊，她奖励我进了年段前十呢，你觉得好看吗？”
“好……好看……”
程明婕心虚地低下头，她深知自己哪怕是年段第一也不会得到一件像样的礼物，于是她沉默的拿过那个夹子。
程明婕深深的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眼泪竟然掉了出来，程月馨愣了一下，接着说道：“哭什么呢？……哦，你也想要，对吗？”
“没，没有……妈妈不会给我买的……”程明婕立刻否认的摇头，程月馨哦了一声，转过身来，将头发别到一边。
小明婕看了眼蝴蝶结，叹了口气后小心翼翼的为程月馨扎上，可这蝴蝶结还没摁上呢，程月馨却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啊！——好痛啊，好痛！——”
程月馨大呼疼痛，手慌里慌张的就要去扯蝴蝶结，接着扯不下来，又是急得哭了出来。
小明婕愣在那不知什么情况，只知道姐姐被那个蝴蝶结**了，她伸手刚想去摘下来，却马上被闻声赶来的程妈打掉。
程妈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到小明婕的手上，后者吃疼的缩回了手，胆怯的看着妈妈。
“怎么了？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程妈职责道，说着小心翼翼的将蝴蝶结摘下，程月馨疼得呲牙咧嘴，摸着脑袋。
程妈看了眼在旁愣着的小明婕，骂骂咧咧：“妈的兔崽子整天不学好，只知道怎么整你姐姐和我们！”
“我……我没有……”小明婕刚想要辩解，程妈马上扇了下她的脑门，大骂：“还狡辩！晚上不想吃饭了是不是？！”
程明婕备感委屈，看了眼姐姐，后者却担忧的把弄着蝴蝶结，接着又问向程妈：“妈妈，这个蝴蝶结不会坏了把？”
程妈瞪了眼小明婕，接着一边安慰程月馨一边将她带了出去。
小明婕看着那扇被程妈用力关上的小木门，委屈的眼泪涌了上来，她不解，每每都是这样，哪怕错的不是自己，也总是把责任怪在自己的身上……
*****
十四岁，这是多美好的一个年纪，每个小女孩都在这个年纪讨论着偶像，讨论着心里所崇拜的一个人，讨论着今天该去哪里逛街，讨论着一切一切与青春相关的内容。
可程明婕不同，当她回到家后，那个噩梦马上又袭来。
刚拿出作业写了没多久，程月馨神色匆忙的跑了回来，接着又立刻慌张的为自己倒了杯水，手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
“姐姐，怎么了吗？”程明婕好奇的问道，“慌什么？”
在她看来，姐姐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刚满十八岁就被星探所发觉，十八岁，这个年纪多美好呀，姐姐的前途马上光明一片，而她呢，还在学校读着课本呢。
程月馨发着呆，没有听到她说的话，程明婕咳嗽一声，接着又重复的问道。
“啊……没，没，没有啊，你，你在写作业吗？！”程月馨反映过来，神色慌张的问道。
程明婕点点头，接着关心的一问：“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
“我……我没有啊！”程月馨撇过头，不自在的喝了一杯水，接着想到了什么，“妈妈呢？！”
“哦，妈妈去买菜了，马上就回来。”程明婕甜甜一笑，接着转过身继续做着作业。
程月馨哦了一声，接着站了一下，又跑进了屋里收拾东西。
没过一会程妈回到了家，刚把菜放下就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她好奇的一问：“明婕啊，你姐姐回来了吗？”
“嗯，是啊，她今天回来的很早。”
程妈走进屋内，见程月馨正在收拾东西，她疑惑，“你干嘛呢？收拾衣服干什么？”
程月馨吓了一大跳，马上转过身，见是自己的妈妈，接着缓了过来。
“哦哦，我……我没有，我没……”
程妈见程月馨紧张的神色更是困惑，她往前一步，发现了程月馨的不对劲，警惕的问道：“你干嘛了？急什么？怎么那么慌张？！”
程月馨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发生的事情理清，程妈如遭雷劈一般，接着还没反映过来，程月馨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大哭：“妈……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杀人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程明婕闻声赶来，她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一切感到不解，好奇的问道：“发生什么了？姐姐你怎么了？！”
程明婕说着马上跑过去想要扶起程月馨，后者愣了一下，猛然间又抓住了她的手，如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妹，妹妹……姐姐杀人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你怎么会？！——”
程明婕呆怔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脚下一晃差点摔下去。
程月馨看着她，眼泪不断的涌出，她不停的哀求：“明婕……姐姐求你好不好？姐姐最后求你一次……”
“干什么……”程明婕胆怯的往后退一步，姐姐，姐姐要做什么？！
程月馨擦了擦眼泪，整个人泣不成声，接着她站了起来，走向程明婕，后者还未说什么，她却又一下子跪了下去，接着哭嚎道：
“姐姐求你了……你还是**，姐姐却已经十八岁了……我砸死人要搭上一辈子，可，可你……你还可以减刑，你才十四岁……”
一句轻轻的哀求，却使她整个世界顿时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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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209
“我，我不要……”
程明婕空洞的眼神盯着前方吐出这句话，接着转身就走，刚迈出一步似是无力一样，险些摔下
程妈还没缓过来，靠在墙上，整个人目光涣散，不愿意接受事实，而程月馨哭嚎几声，接着又跑向大厅。
“求你了……明婕，我……”
程月馨抓住程明婕的手臂苦求道，后者惊恐的看着她，接着又甩开她的手，就在此时铁门被打开——
程月馨惊慌失措，呆愣的看着铁门。
走进来的人不是警察，他光着膀子，穿着一条老旧的运动裤，手上还举着一瓶空酒瓶，眯着眼睛打量瓶底，又对着嘴吹了片刻，霎时间，整个屋子充斥着酒精味。
“爸……”
“你们两个做什么？！月馨……哭什么？！”程爸不文雅的打了个嗝，摇摇晃晃的走向她们，“你妈呢？！”
程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