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2005年第03期-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希潘氖恕R蛭歉雎薰≡谝桓鲈鹤永锬切┳龈髦稚獾耐獾厝耍冀兴袄瞎薄1鹂蠢瞎歉雎薰銎鹩吞鹾投垢远矗醇负跏歉鎏觳拧?晒蟮氖牵嘶固乇鹫薄K龅亩垢远遣攀钦嬲亩垢远R簧滓煌耄装啄勰郏缴嫌玫矸酃窜偷穆弊樱厦嬖俜乓坏愫斓睦苯贰⒙痰南悴耍簧兹肟冢於瓜恪@瞎龅亩垢远玫氖谴空拇蠖梗徊蠹佟S吞跻彩恰0醋糯车穆纷樱迷趺醋鼍驮趺醋觥6允褂玫毓涤秃拖匆路勰切巴醢说安俚娜恕保瞎浅F撸凰灯鹄矗屯兆叛睿担裼卸癖ǖ模盟亲咦徘瓢桑�
  老锅的摊位摆在一条小街上。说是摊位,其实就是两个三轮车。一个车上放着提前做好的豆腐脑儿,另一个车上放着炉子、油锅,旁边再放一块很小的面板,没有可供客人用餐的桌子。原来有过几张折叠式的简易条桌,后来没了,让城管人员一顿收拾,胡乱地扔到一辆小卡车上,凶着脸就拉走了。好在大多数城里人在吃早餐的问题上不太挑剔,也没有时间挑剔,买上油条或豆腐脑儿,有的拿回家去吃了,有的一手拿着两根油条一手抓着行车把,一骗腿就骑上去了,边走边吃。城里人追求的是快节奏的生活。
  马欢已经在那里干了两个多月。他和那对父子一直相处得很好。他们同吃同住,每天早晨一同在这条小街上卖油条和豆腐脑儿,根本看不出谁是雇主,谁是雇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小坠儿来了一个哥哥,老锅又来了一个儿子呢。
  没想到有一天却出事了。
  这件事说起来还有点复杂。那天早晨,马欢在给一位顾客往那种一次性的小餐碗里盛豆腐脑。那是个年轻而漂亮的女子,穿着一件小碎花睡衣,趿着拖鞋,一头秀发是那种没经过梳理的随便,甚至有点紊乱,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慵懒。她几乎是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在跟马欢说话。她说能不能加点卤子?马欢说,能。她说再加点辣子好吧?我喜欢吃辣的。马欢说,好嘞!就在马欢不厌其烦地给这个好看的女子加这、加那的时候,城管的人就来了。
  那个自由发展起来的早市,城管人员常来,而且说来就来。一来,无论是卖菜的、卖水果的,还是卖鞋脚袜子、杂七杂八或者老鼠药的;也不管男的女的,年轻年老的,都一律挣命似的跑!当然,也有跑错的时候。那就是本来城管人员没来,不知道是谁看走了眼,还是故意使坏,总之是,一声“来了”,便立刻鸡飞狗跳,炸了营了。一时间摔了跟头的跑掉鞋的都有……其实,人家根本就没来!
  先前就闹过这么一次了。
  哪想到一场虚惊刚过,许多人还没完全平静下来呢,城管人员就真的来了。以往,城管人员都是开着小卡车从小街的东口或者是西口来。不用说,从东口来,西边的人便宜,从西口来,东边的人就便宜。那边一纠缠,这边便闻风而逃,抓不住几个的。这一次却不同,他们是步行着从中间的一条胡同斜刺里插过来的,直插到马欢他们背后。
  作为一次突然袭击,年轻的城管员第一个站到马欢身边的时候,马欢正和那个漂亮的女子交接豆腐脑儿呢。他是先看了那个漂亮的女子一眼之后,才看马欢的。这一眨眼的过程,竟把年轻城管员原有的想法改变了。他看着马欢,说小豆腐脑儿卖得不错啊,是吧?说完这句话,他很平静地看着完全惊呆了的马欢,耳朵却听着别处。年轻的城管员本以为他的话会引出一阵笑声,但没有。他扫了一眼围观的人,包括那个漂亮的女子在内,谁都没有笑。不但没笑,那个漂亮的女子甚至还用一种不太友好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这使年轻的城管员心情一下子就坏了。
  他命令马欢,赶紧把豆腐脑儿搬到车上去!
  当时,如果马欢听话可能也就没事了。但是没有。他也看了那个漂亮的女子一眼,还“横”上了。
  他说,这咋搬?
  把年轻的城管员一下子问愣了。
  这时,老锅也过来了,他驼腰扬头,像个乞丐似的,一个劲儿地给那个城管员说好话。城管员却大声地训斥着老锅。他告诉老锅甭给他哕唆,哕唆也没用!就在这个时候,马欢却瞅了一个冷子,他突然推起那辆三轮车,朝着身后的胡同里跑去。谁知,没跑多远,就被那个年轻的城管几个箭步拿住了。他二话没说,上前就给了马欢一个耳光。也不知他哪来的那么大的气!
  按理说,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但从抗打能力上讲,挨一个耳光问题也不大。关键是,那个耳光打得很不一般,很有力度,它是携着一股小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到马欢耳朵上的。当时,只听“轰”的一声,马欢差一点没张倒。
  没张倒,马欢便说啥也不想在这里干了。当老锅和小坠儿从城管队把三轮车赎回来的时候,马欢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这使老锅和小坠儿都非常痛心。特别是小坠儿,听说马欢要走,小家伙都流泪了。
  其实马欢也舍不得走。他不是不知道,在偌大的北京城里要想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没那么容易。谁愿意像个乞丐似的,整天饿着肚子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转来转去呢?这是现实曾经给过他的教训。只是一想到那个耳光,他就觉得心里受到了一种伤害。他甚至后怕,要是那个年轻的城管员再稍微用一点力,说不定,他的那只耳朵就损失了,就报废了呢。
  离开老锅和小坠儿之后,马欢在城里转了好几天,才转到了这条小吃街上。
  眼前的小吃街,一派热闹。一家挨一家的小吃摊,正比着赛地拉客。只要往哪个摊位上看一眼,就会立刻招来一连串的叫声,热情得有些烦人。
  马欢—边躲着那些热情招呼,一边左窥右觑。左窥右觑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一张“招聘杂工一名”的纸条。
  马欢的眼睛一亮,就奔了过去。
  那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铺子。像其他与此相连的铺子一样,圆瓦灰檐,绿窗红门,非常讲究。马欢背着那个很大的黑色帆布包走进铺子的时候,老板正在一块面板上和面。他四十多岁,红脸膛,身体十分的墩实。听说马欢是来应聘的,他打量了一下马欢。然后一边用力地揉着那个面团,一边跟马欢说话。
  他说,小伙子,我这里的活儿可是累啊。
  马欢笑了笑。他知道这个老板是把自己看“小”了。老实说,马欢确是不“大”,一眼看去,又黑又瘦,这是没办法的事。黄土高坡上长不出鸡鸭鱼肉,而一年四季的山风,又太硬了。可尽管如此,马欢却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小伙子。在乡下,泥一把水一把的活就不用说了,就是到了北京之后,他什么样的苦没吃过,什么的罪没受过呢?
  马欢的家在榆林山区。他是两年前来到北京的。没想到这个做梦都让他向往的城市,很快就把他的雄心粉碎了。最初还算可以,他做过抄写员,当过刻字工……都是一些“挺文化”的事。说起来有趣儿,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还被一个叫“风”的小乐队拉去搞了半年的音乐。只是搞来搞去却搞砸了。最终,几个年轻人的梦想,就像那副被打烂的架子鼓,遗弃在城市边缘地带一处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在一片炫目的阳光下,挥挥手,各奔东西,作了鸟兽散了。
  有了那次教训,马欢再没有“动动嗓子就可以赚钱”的想法了(那是多么大的妄想啊)。为了谋生,什么送水工、洗车工,他都干过。马欢的职业换来换去,倒不是他这个人干什么都没有长性儿,不是。在很多时候他都是被别人炒掉的。当然,他炒别人的时候也有,不过却往往与工作无关,有时候仅仅是因为一个自尊心的问题。有段时间,他曾给一个私人诊所张贴“专治各种性病”的小广告,像个地下工作者似的,出没于城市大街小巷,流窜于各类无人看管的破烂厕所之间。看四下里没人,把那些“一针就好”的小广告叭地糊在一个什么地方,然后马上离开现场一还不能跑,只能装作没事的样子,夹着腿紧走。特紧张,特兴奋。这种工作,马欢也只干了一个月,就同那个性病医生“咕得白”了。因为一个月下来,贴了几百张小广告的马欢,几乎没有拿到工资。这是马欢早就料到的事情。平时,那个年轻的性病医生,总把来就诊的病人说成是原来的“关系户”,或者是“回头客”,而埋怨那些小广告“没啥效益”。广告没效益,马欢就拿不到提成。拿不到提成这不是白玩吗?什么疱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