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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而不可求的。遭遇痛苦的时候,重要的是不要被它打倒压垮,这样你就会从痛苦
获取教益,最终获得成功。他对白雪说这些话时,语调很平和,好象历经过许多沧
桑,对任何苦难都能够泰然处之。
我是什么样的痛苦都能承受的,即便我这辈子注定要痛苦地活下去,我也不会
怨天尤人。他这样说,语气冷淡,却有种悲壮感。
谈到孤独楚光说世界上没有人真正喜欢孤独,而孤独是人生的一种境界。我们
经常说到的孤独这个字眼,其实有两个层次:一个层次是由于个人与周围环境发生
冲撞而产生的心灵封闭,这种孤独与个人生活境遇的改变有很大的关联,譬如丧失
了亲人和朋友的友谊和爱情,与周围的环境不适应,被他人误解等等,使人与人或
人与环境之间产生出隔膜来,进而对现实产生出恐惧感,内心的脆弱使他不得不采
取一种逃避的方式,便紧闭心灵的大门,把个人生活龟缩到自我的狭小空间中自悲
自悯,他们离群索居,不被人理解,性格也往往变得怪僻。但这只是一种凡人的孤
独,是每个人都曾经受过的。另一个层次的孤独则是常人难以体验的,是人类精神
走向极致的结果,是一种灵魂的超越!仿佛走到了人类灵魂的尽头,茫然四顾,前
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那份苍凉,那份无柰,那份悲壮,是任何人都难以承受
的。这是一种孤独,又是对孤独的超越!
那多可怕!白雪看着楚光,叹息着。
是,那很可怕,不过一般人是很难体验到的。楚光笑着说,象是在安慰她。
你体验过吗?白雪瞪大了眼睛,有些好奇。
你知道,我是一个凡人,一个很平庸的人。楚光笑了笑,说。
可是我觉得你看问题总跟别人不一样。白雪说。
在单位,别人都说我是邪派高手,从来不玩正经的。楚光摆出一副很无奈的样
子。
我喜欢你这样!白雪轻声说着,低下头去。
自嘲为〃貌丑无才〃,偏把个〃情〃字挂怀,不指望玉堂金马,只求那〃一点灵犀〃
尚在。三十未婚,实在是心存一怕,怕只怕〃情〃字太重,让人提不起,也放不下。
恬淡今生,谁希罕个利禄功名,书念半世,只落得一身〃酸〃气,两袖清风,倒
也令人潇洒,忧上之忧尽属旁人笑话,小小一个公务员,着实不敢再自贬身价。
原以为天地间,傻子独我一家,殊不料咫尺畔,有人同一副肝胆。秦晋事成不
成,缘定在天,红尘中求知己,才真是难上加难。广告上一篇文字,难得以散淡,
不知是不是其人一张真实的脸, 那〃西皮〃、〃二簧〃的调式,也只好抵这么一段〃流
水板〃,依你看算不算一段天然的笔墨之缘?
闵霞(红娘是也)
这女孩看上去倒是很有些才气。刘博说。
我可不想找个才女做老婆。楚光说。
要是这才女长得漂亮,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对不对?刘博嘲笑说。
可她明明说自己貌丑无才!楚光说。
不是打引号了嘛,她不是也说自己无才,可一个无才的女子又怎么写得出这样
的信来?刘博说。
这后面不是写了嘛,这写信来的闵霞是红娘。楚光说。
我看不象,不信,咱们打个赌怎么样?刘博说。
怎么个赌法?楚光半开玩笑地说。
随你。刘博似乎很自信。
别赌了,先打个电话看看吧。楚光说。
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爽朗的女人:您找谁?
我找闵霞!楚光看看刘博,心想听声音这女人年岁可不小了,而且肯定不会漂
亮。
你是谁?那女人声音停顿一下,说。
你是闵霞!楚光喘了口气,说。
你是谁?女人又问了一句。
我叫楚光,那征婚广告是我登的,你的信我刚收到。楚光说。
哦,女人说。
你的信写得很好,比我的好,我是说那广告。楚光说。
你真这么想。女人说。
是很精彩,我真有些自愧不如。楚光说。
不敢当。女人笑了。
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说自己貌丑无才呢?楚光说。
你以为我在说假话?女人说。
至少,你很有才,不然写不出那样的信来。楚光说。
可我很丑,这是真的。女人说。
我不相信。楚光说。
这么说,对女人,你也是很注重外表的?女人说。
这可难说,我想,也许我们可以见见面,聊一聊。楚光说。
这么快就要见面?女人笑了笑,说。
这有什么不对吗?楚光说。
我想,最好,我们先在电话里多聊聊,增加些了解。女人说。
也好。楚光突然舒了气,心里轻松了些。
你是不是收到很多信?女人问。
是,很多!楚光说。
那里面一定有很多好女孩,对吗?女人说。
是,楚光说。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联系呢?女人问。
难道你不希望我这样做?楚光反问。
当然不,要不,我就不会给你写信了。女人说。
你为什么说自己是红娘?楚光问。
你在广告上不也没用真名。女人说。
不相识的朋友:你好!
我有一个奇妙的感觉,就只想写封信给您,真诚的想认识您,但是,我却不知
道我的条件是否符合您的标准:我,天津人,25岁,从商,1。60米几年的商场苦
战中,我已初见战果,我相信我的能力和条件能够成为一个事业有成的女强人,然
而,我却深深的知道,如果是这样,我将永远得不到一个真正的家,我比任何人都
明白,事业与爱情是不能两全的,尤其是对女人来说。
从商几年来,对于我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孩子来讲,体会最深的是钱是重要的,
还有挣钱的乐趣,也使我真正从经济上完全醒了,但是我同样也体会到了被误解和
猜妒的滋味,我感到了孤独与无助,我需要一个能理解能爱的人,我原为自己真正
所爱的人做自己的一点牺牲,也尽我经济所能支持未来的家。同样,也希望为我自
己未来的小家找到一位才学颇深、休养好的男主人。
祝好!
愿与你相识的朋友 张宝风
到底是商人,谈恋爱也象在谈生意。刘博叹息着说。
楚光斜躺在床上,苦笑着,没说话。
你说她爱我,还是爱我的钱?在三星级宾馆的房间里,身体魁梧的东北朋友张
老大困惑地看着楚光。
楚光苦笑着,不知说什么好。他是通过师兄金哲同他认识的,后来给他到北大
买过两套线装本的《金瓶梅》,交往多了,也就成为朋友。印象中,这是一个性格
豪爽的人,很义气,用钱大方,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个能挣能花的主。对女人则
很不安份,用金哲的话来说是有些〃花〃,在还没有现在这么多钱的时候就养过几个
情妇。几年前他很偶然地炒上了股票,一把挣了几十万以后便成了炒股专业户,一
两年里竟挣到三百来万,成为人们所说的〃大款〃,那爱花钱和爱女人的习性也得以
发扬光大,又是出国旅游,又养情妇,一年以内竟花掉一百多万,用金哲的话说他
实在是有了钱不知道该怎么花。那时金哲还没来上博士,刘博与他的接触又太少,
他来北京往往是找到楚光,然后把他带到某个三星或者四星级宾馆里撮上几顿,一
顿饭的价码常常在七八百元以上,花起钱来也是一副大款的。这常常令楚光处于一
种尴尬的地位,按理说,在北京自己是主人,怎么着也得自己掏钱招待他,而那种
消费却是他无法承受的。他不是那种喜欢打肿了脸充胖子的人,只好听之任之,心
里却别扭得慌,往往抱着舍命陪君子的韧劲与他周旋。
刚说完在泰国与妓女的交往及各种令楚光面红心跳的际遇,他便谈到了这个上
海的女孩。他和这女孩的事,楚光偶尔从金哲那里听到过一些,按他的理解,这只
不过一种很平常的情人关系,未必能够维持长久。老大的表情却很认真,甚至说得
上是有些动情,跟他刚才谈到玩妓女时的表情全然不同。据他说他是在夜总会与她
认识的,她是那家夜总会的服务小姐,很年轻,才二十二岁,已结婚两年,丈夫是
某商店的业务员,生理方面有问题,也许因为这个缘故,在女人面前总是蔫不拉叽
的,没点男人气。老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