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手,将掩盖在尸骨上的泥土一点点拨去,这尸骨渐渐显露出来。
只见他头朝南,脚冲北,俯卧在地上,两条手臂背在身后,虽然相隔多年,肌肉腐烂无余,就连身上的衣物都腐烂成泥,只留下一句骸骨,静静得卧于污泥之下,等待着沉冤得以洗雪。
“大人,这是距男人的尸骨,除了腿骨被铁锹铲断之外,并无明显地断裂痕迹,依小人推断,此人既非利器所杀,也不是钝物击打而死。”魏良辰认真将骸骨看了两遍后,说出了一个结论。
“但也绝对不是溺水而亡!”张允斩钉截铁地道。
“你怎么知道!?”林笑语插了句嘴。
“溺水之人,身在水中但凡还一丝神志尚存,必定会竭力抓取可以救命之物,因此死后多半都是腿脚弯曲。”张允剖析到此,瞥了林笑语一眼,见她嘴唇一动,似乎要和自己抬杠,于是又补充道:“即便这一说法未必准确无误,可此地既非丧葬之地,尸骨四周既无腐朽的棺木,又没有墓碑,多半不是被人埋葬到此。”
“哪又怎样?”林笑语摆出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来。
“你说呢!?”张允笑吟吟得看了她一眼。
在他看来,针锋相对也比沉默寡言、形同陌生人要好地多,干脆顺手推舟,把问题扔出去,既是个锻炼,也可以消减她的抵触情绪。
“……”林笑语皱着眉头想了半晌后,一拍手笑道:“我知道了,呵呵,原来是这样!”
“林姐姐,究竟是怎样的,说来听听,也让我长一长见识!”司墨早就猜到了张允的心思,忙凑趣得装起了糊涂,讨林笑语的欢心。
“既然不是被人埋葬的,那么他的手臂背于身后就有些不合情理了,何况从没听说过哪家的尸首是脸朝下放进棺材中地”林笑语说完,乜斜了张允一眼,不无挑衅地道:“我说的对吧?”
“没错!”张允朝她赞许得一笑,指着两根臂骨道:“你再看,他的手腕交叉与一处,八成是被人用绳索捆绑所致,不过手臂垂落下来,并没有丝毫挣扎过的痕迹,由此可以推断,他先是惨遭毒手而后才被弃尸与此的!”
“那也未必!”看来林笑语是铁了心要跟他唱对台戏,所以冷冷地道:“也许凶手趁此人喝地酩酊大醉之后,将其双手捆绑起来,而后推落水中也说不定。”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张允微微点了下头,但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过什么?”林笑语追问道。
“不过若真如你所说,那尸首必定是在滹沱河涨水时冲到此处来的,此地离河岸约有十丈,河水又极浅,中途必定少不了翻转冲撞,手臂又怎能还是这副模样!?哦,魏师傅,你有何话要说?”
“小人方才仔细察看了一下腿骨短处地颜色,估计此人已经死了十年之久!”
“你说多了!”张允笑着伸出右手来道:“依我推测,最多五年而已!”见魏良辰和四周的人一脸的迷惑,于是道:“尸体被埋入地下,日久皮肉腐烂,而后骨质会逐渐变色,以此推断入土长短原本可行,不过也要分在何处,此地土壤潮湿,骨质变色要比在黄土之内快了许多,因此会有所偏差。”
“那你又怎能算出他死了五年呢?”林笑语好奇地问道。
张允笑吟吟得指了指地下的淤泥,耐心得解释道:“我曾听魏师傅说,此处本是洼地,每逢滹沱河涨水之时,此处必定首当其冲,河水泛滥之时每每将上流的泥沙卷带下来,流淌到水势缓慢之处便沉积下来。”
“何况此时多有草木,落叶堆积,天长日久,年复一年,土壤也就跟树中的年龄一样,分出了层,只要细心,很容易就能看出尸骨表层与体表之间的土壤,共有三层,据我所知,去年和前年雨水不大,滹沱河水并没有淹没此地,自然就不会有泥沙堆积,如此算来,不多不少,正好五年!”
“妙呀!大人高论,真令我等茅塞顿开呀!”魏良辰鼓掌赞叹道。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张允假模假样的谦虚了一番,而后命人将尸骨搬走,却发现下面压着一根银钗,不过样式普通,上面也没有什么记号,自然就无论由此寻找到钗子的主人,只好先收了起来,又把坑穴之内仔细搜查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之后,才对围观的众人道:“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
作者:如果觉得这书还行,请帮忙砸两票推荐,谢谢了 ………………
第八十章 张允的绝招
既然是桩命案,不管相隔多久,张允都不能视而不见,命休息用白布将骸骨包裹起来,先带回衙门去。
而他也不再挖坑了,带着司墨四处闲逛,最终在一堆新翻出的黄土前停了下来,抓起一把,揉捏了一下,随后跳进坑里,不大一会儿用衣服裹着一大包胶泥爬了出来。
他这种怪异的举动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林笑语更是冷笑不止。
“公子,要这些泥土何用?”司墨不解地问道。
“那还用问,自然是学七八岁的小孩子搓泥巴捏泥人,在火里烧过之后给给你俩的孩子玩了!”林笑语调侃了一句。
“呵呵,我怎么听这话里有股子山西老醋的味呀!”张允从来就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先前觉得有愧于她,因此才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见她有些得寸进尺,竟然挖苦起司墨来了,也不在姑息,于是反唇相讥道:“你是不是觉得这具骸骨,既没有名姓,又无随身之物,我就会束手无策,所以有点幸灾乐祸,是吧?”
被他当面道破了自己的小心思,林笑语不免有些羞愧难当,幸好戴着鬼脸,倒不至于被张允看到她面红耳赤的样子,要不然真要找条地缝钻下去了,刚想否认又觉得不够光明磊落,干脆就硬声道:“是又怎样?”
“不怎样!”张允撇了撇嘴道:“别小瞧这堆不起眼的胶泥,用不了多久,它就会告诉我死者的容貌,你若不信,只管等着瞧吧,丫头,咱们走!”说完再不看林笑语一眼,扬长而去。
把个林笑语气得怒火中烧。
狠狠一跺脚,咬牙切齿地道:“好,我就等着,你若是吹牛,且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胡吹大气,哼!”
“我就纳了闷了,这女人一天到晚得都在想什么呀。
瞧她平常大大咧咧的,怎么心眼就这么小呢!”回来的路子张允不由得在司墨面前一阵感慨,而后凝望着司墨道:“丫头,你以后长大了,不会变的这么喜怒无常。
不可理喻吧!?”
“自然不会!”司墨一脸的坚决。
“但愿吧!”想起林笑语,张允有种无计可施的感觉。
这哪个胭脂马,根本就是一养不熟地倔驴,总是这样误会不断,到哪天才能将她推倒在床榻之上呀。
郁闷!
回到衙门之后,张允连衣服都没换,就把胶泥拿出来。
用水泡开后拿了块木板不断的拍打,以便于胶泥质地均匀,将来不会因为干燥之后而破裂。
他以前在艺术学院里就主修雕塑和绘画,对于玩泥是一点也不陌生。
可是让他纳闷的是司墨这个小丫头却是一脸的新奇,也拿起了一块胶泥学着张允的样子摔打起来。
“丫头,你以前没捏过泥人吗?”张允随口问道。
“没有!”司墨摇了摇头,神色颇有些凄婉地道:“我妈妈不让,怕脏了手脚!”
“那你妈妈呢。
现在何处?!”张允猛得想起来,司墨从来都没在自己面前说起过他的家人,不禁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们已经不在了!”司墨满脸地黯然。
“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张允倒了个歉,见她一脸的落寞。
。
1@6@K@小说网。
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看着手里的泥,灵机一动,随手把司墨手里的泥拿了过来,随便捏弄了几下,一只憨态可掬、活灵活现地小猪就诞生了,放在司墨的手里道:“记得你是属猪的,送给你吧!”
“恩!”司墨终究是个孩子,一见了小玩意也就把伤心往事扔到了一旁,捧着这只小猪越看越是喜欢,扯了扯张允的袖子,羞涩地道:“公子,你再帮我捏俩泥娃娃,成吗?”
“那有什么不成的,我家司墨地话比皇帝老子的圣旨还管用呢!”张允笑呵呵地答道,只要司墨高兴,他的心里也觉得舒坦。
又抓了把泥,用木板拍打了几下,很快就成了人形,随后去屋里拿了裁纸刀,刻画了几下,去多余地胶泥去掉,就成了一个梳着小鞭的小丫头,羞答答的,倒有几分司墨的神采。
而后张允又取了一块胶泥,这次却是作了个头上肿着一块的小男孩,噘嘴闭眼,做亲吻状,俩摆在一起,就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