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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王妃脸上一阵青白交错,他的话一针见血,却是事实,令她无法反驳。
“你这个不孝儿,离开王府一去就是好几年,回来了竟是这样和你娘顶嘴,让她生气!
老子今天不修理你,岂不是让你爬到头顶撒野?”王爷听到他这么对王妃说话,生气的斥责道,手一举便要赏他一巴掌。
李寒冰目光幽冷,面无表情,不闪不躲,散发的气势反倒令王爷有些退缩,举起的手迟疑着不知该放下还是向他挥去。
“你打呀。”李寒冰不温不火的对他道:“你和娘一个样,还不是为了自己享乐,宁愿做个伪君子。哼,你们各自有情人,却在人前装作很恩爱,你们不觉得这样很虚伪吗?”
被儿子这样冷嘲热讽,王爷的面子挂不住,一掌用力的挥下,响亮的巴掌声让众人均屏住了呼吸。
“王爷!”李若水惊叫一声。明明两人都做错了,虽然那是他们长辈的事,可是影响了下一代,王爷这个巴掌会让他们父子之间更无转寰余地,真是不智的做法啊。
王爷力道之大,将李寒冰的头打偏了一边,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心里仅存的一点亲情火苗,已随着这个巴掌而熄灭。
不再看王爷一眼,他漠然的目光落在王妃身上,“告诉我,你将雅丽藏到哪里去了?”
王爷被他此刻的表情所震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隐隐觉得自己这巴掌似乎打得有些过火了。
“寒冰,你就别再问了,我想王妃是真的不知道雅丽去了哪里。”李若水赶紧道,不希望他和王爷的关系已到了绝境后,再和王妃撕破脸。
李寒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出这个令他心寒的地方。
傍晚时分,李寒冰孤寂的站在皇宫外。
想到不久前他与雅丽两人还说说闹闹的,不过几天的光景,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怎不令他黯然?
她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明天就是他们成亲的日子,现在她不见了,仪式只能往后延,直到找到她为止。
柳学士对于女儿的失踪也是万分焦急,束手无策。李寒冰对他们感到十分抱歉,好好一个人却在他手上不见,让长辈如此担忧,他实在过意不去。
除了柳学士夫妇和李若水之外,李寒冰对任何人都是不假辞色,对昭雪更是理都不理,差点把她气煞。
这时,李若水走进凉亭,望着李寒冰落寞的背影,不禁为他感到难过。
这几天他派了许多人寻找雅丽,几乎整个京城都不放过,但就是没有人看见过她,着实让人心急。
他真的不解,一个好端端的人,不可能就这么平空下见,究竟是谁想找她的麻烦呢?
李寒冰察觉到背没有人,他蹙着眉过转头,看见是李若水,不悦的神色马上敛去。
李若水正欲向前与他说话时,眼角余光忽然看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从树丛中穿梭而过,他微愣,然后举起食指放在嘴上要李寒冰禁声,然后以眼神向他示意,要他注意那道身影。
李寒冰也发现了树丛旁的骚动,点点头表示知道。
等那抹身影离开后,两人同时施展轻功跟上去。
原来是一名宫女,而且是昭雪公主身边的人,她不时的向后张望,像是怕有人会看见她。
只见她直往偏僻的地方走,李若水觉得十分奇怪,小声的对李寒冰道:“这里已经荒废许久,为什么她会往这里来?”
“会不会……”他没有说出口的话是,雅丽有可能在这里,否则为什么他们都找不到她?
李若水明白他想说的是什么,连忙点点头道:“有可能。”
宫女遮遮掩掩的走着,直到进入一个杂草丛生的院落,她才大大方方的走进屋子里。
两道身影很快的飞掠而至,当两人往屋里一探,发现雅丽靠在墙边,似乎失去了意识,衣衫破碎,披头散发,裸露的肌肤上有一条条的淤痕。
见状两人都倒抽了一口气,不敢相信她竟被折磨成这样子。
李寒冰顾不得其他,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李若水四处张望,发现这儿只有一名宫女,而且她在看见他们出现时已吓得跌坐在地上,满脸惊惶,看来不需要他出手了。
李寒冰动作迅速的解开绑在雅丽身上的绳子,她整个人马上虚软的瘫在他身上。
她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原本白皙无理的脸庞上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令他看了十分心疼。
“雅丽,雅丽!”李寒冰轻拍她的脸颊,叫唤着她的名字,希望她能应一声。
但她丝毫没有反应,令他急得一直拍打着她,想让她恢复意识。
李若水蹲到雅丽身侧为她把脉,并探她的鼻息,之后脸色一沉。
“别再拍打她了,她的气息很弱,脉象也不强,赶快带她回水漾楼,请大夫来替她看看,快。”李若水催促道。
李寒冰立刻脱去衣裳将她包裹住,然后一把抱起她,匆匆的离开。
李若水则将这名宫女一起带走,因为她是昭雪公主凌虐雅丽有力的证据。
正文 第十章
柳学士与柳夫人在李若水的通知下来到水漾楼关心女儿的状况,王爷和王妃则是听下人说已找到了雅丽而过来探个究竟。
李寒冰坚持由他来替雅丽打理一切,当他脱下她的衣服时,只见她身上满布着一条条的鞭痕。
抽气声此起彼落的响起。天啊!是谁心这么狠,竟然对一个弱女子下如此重的毒手!
柳夫人看见女儿被凌虐得不成人形的样子,泪如雨下,“是谁这么狠心,将我的宝贝女儿折磨成这个样子?”
柳学士不忍的将目光调往别处,心痛得说不出话来。
李寒冰为她盖上被子,心不由自主的揪紧。
天哪!他为什么会让雅丽发生这种事?他自责不已,满脸内疚。
他的大手小心的抚过她的脸颊,原本细致的触感这时却多了许多伤痕,令他心痛。
这时,李若水偕同大夫匆匆走进来。
他对李寒冰道:“让大夫看看她。”
李寒冰退了开来,让大夫为她把脉、诊治。
当大夫将她的手小心的放回被子里,转过身时,许多双眼睛均望着他。
柳夫人连忙问道:“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这位姑娘大都是内伤,很严重,我为她开药方,你们连续让她服用七天,七天后我再来看看她,再决定要开什么药替她调养身体。”
“那……她的外伤呢?”李寒冰忧心的问道。
大夫审视她的四肢,再察看她的脸颊上的伤,道:“有一种生肌养肤膏,涂抹在全身,不消七天,伤口很快就会痊愈,而且肌肤会变得更加细嫩柔滑。”
“皇宫里一定有这个药。寒冰,你好好照顾雅丽,我马上进宫去拿。大夫,你快点开药方,我好到皇宫里去拿药材。”
大夫很快的走到桌前,写好药方递给李若水。
“有劳大夫了,请大夫跟管家前去帐房领诊金。”
接着,李若水很快的进宫去。
李寒冰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雅丽身上,他颤抖的手在她颊上轻抚着,怕她永远不再醒来。
看着她伤势严重、意识昏迷的在自己身上倒下,他的心更是惶恐不安,在她无法睁开眼睛看他,无法开口和他说话时,他才惊觉自己无法忍受失去她的事实。
他恍然明白,自己的心已遗落在她身上,只有她可以填补他残缺的情感,失去了她,他的心将变得更空洞,所以她绝不能有事。
“雅丽……我绝对不准你离开我……不准……”
直到柳学士的手搭上他的肩,暖意从他手上传来,他才回过神,发觉湛江将心中的呐喊都说了出来。
“寒冰,别难过,丽儿会没事的。”
柳学士温和的眼神,带着为女儿不舍的心情安慰着他,这令李寒冰的情绪全然溃堤,他没有想到对他伸出温暖双手的竟是雅丽的爹。
李寒冰转过身,陡地身形一矮,跪在柳学士与柳夫人的面前道:“柳学士,柳夫人,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好好的保护雅丽,她才被人害得这么惨。”
“傻孩子,快起来,我们都不怪你,这是雅丽自己的灾难,你别自责,只要你今后好好照顾她,我们就安心了。”柳学士宅心仁厚,何况他真的认为这件事不能怪他。
“是呀!寒冰,快起来。”柳夫人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