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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一抬,红涤魂铃剧烈抖动,一个旋飞,如翻山蹈海之势击中五人兵器,那五人虎口一麻,之后竟是疼痛难当,兵器纷纷掉落在地。
五人顿觉力有不逮,盘住身形,欲赤手与晏无端一较高下。
晏无端做事但求兴致,便是兴致来了,杀人也是要成双的。
五人齐冲,已各自乱了阵脚,便被晏无端一记“九曲连环”扣住咽喉,未等挣扎,五颗脑袋齐齐掉落在地,人头还在抽搐着,目眦欲裂,表情狰狞而可怖,翻滚几圈到了桌子底下。
“还有十一个人,一个都别想走。”手中的红涤魂铃因刚嗜了血,更加蠢蠢欲动。未等众人反应,红涤魂铃已如破弦之箭,猛烈飞向门边两人,靠近时红影幻化为二,直插两人咽喉,只听见“嗤”的一声魂灵肉之声分外明显,两人像被掐了咽喉一样,瞬间气绝。鲜血喷射至其余两人的脸上,还留有余热。
“晏无端,你欺人太甚!”话音刚落,却是惨叫一声,再也发不出声,他的舌头俨然被晏无端拔下。
剩下八人不曾见过如此歹毒的杀人手法,心中俱是畏惧,门边剩余的两人,更是有拔腿就跑的冲动。同伴身上的血此刻还未在他们的脸上凝结,顺着眼睑留下,模样甚是可怖。
八人不动,面如土色,冷汗直流。他们俱是被晏无端的手段所震撼,行走江湖多年,从来都是和名门正派打交道,即使是被名门正派所不齿的唐门,亦不曾有如此毒辣的杀人之法。而她的武功,亦不属于那些旁门左道中的任何一派。
八人心中已经吃不准这个杀红了眼的女子,本以为一个女子不过是仗着运气好,才能顺利地保护了舒倦。又见她对张阁主如此无礼,气愤不过,才集齐手下的兄弟,誓要将她好好修理一番。虽说那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子,有违江湖道义,他们心中也只是想吓唬一下,不曾料想,他们十多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今夜竟会是他们的丧魂夜。
晏无端就站在离他们三丈开外之处,邪笑着看着这群人,两只手各执红涤一端,右手食指缠绕着红涤,一圈复一圈,待到整个手都被红涤包裹,复又将红涤一圈又一圈的拆解,神色轻松,似乎并不是要动手的样势。
随着她的动作,红涤一端的魂铃发着清脆的乐声,仿佛笼罩了这件小小的酒肆。而晏无端的心情却是越发好了,“给你们一个选择,”晏无端笑着,幽幽地开口,“若是你们自行了断的话,我便留你们一个全尸。”
若是让她出手,便是残肢遍地了。可是晏无端懒啊,她懒得自己动手杀人啊。就刚才那几个人能得到晏无端亲自动手,那也是走了运的,就是叫人自行了断,仿佛也是天大的恩赐一般。
“何必赶尽杀绝。”
话音未落,一个白色的身影依然飘至这酒肆内。
这酒肆本就被晏无端的杀气笼罩,而此人竟能如此轻易进来,想来武功也是不弱。
八人见来人在为自己说话,又见此人轻而易举进了这酒肆,似乎觉得有了希望,便也渐渐壮起了胆子。
“先生,这魔头委实厉害,先生当心。”为首之人,小声提醒。
晏无端笑得更欢了,手中的红涤魂铃也响得更清脆了,“老断,你不吹招魂,这魔头的称号就落在我的头上了。”原来,来人正是魔笛先生断无痕。
“哈哈哈哈,不妨事,不妨事,如此名号落在你的头上,我自是不会计较。”若是别人,可不见得他就有多好的心情了。
刚刚还有底气的众人,听闻他二人的对话,又紧绷了神经。
魔笛先生断无痕,杀人全凭心情,为黑白两道最为忌讳的人之一。真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老断,你今日难道是大发善心了,居然连招魂都省了。”
“其实,我早已觉得招魂太过费事,若非为了让人知道是我出现,我也懒得浪费这吹曲的时间。”断无痕说的颇为无奈。
“哈,我当年早已告知你,奈何你非得杀人前来段乐声,如今,正是被我说中了吧。”任谁都不会想到已近不惑的断无痕与晏无端竟是忘年交。
“此处便交给我练练手吧。”此时,这八人才明白,何必赶尽杀绝,不是心慈劝导之言,而是断无痕为了练手所用。
“正巧,我的酒瘾也犯了。”语毕,也由着断无痕,自己到处寻觅好酒去也。
只是此刻,晏无端还不曾意识到,有些事情正在悄然无声地进行着,却恰好影响着她的人生。
☆、谋略
病塌之上,年轻的公子斜倚着,轻裘缓带,玉树兰姿。只是脸色苍白,干涩的薄唇紧抿。
“张勋门下的人今日去挑衅晏无端了?”声音暗哑无力,透着久病成疴的症状。
“是的。”回答他的是一道平静的男声。平静就如死水,没有一丝涟漪。
“张勋如今武功全失,连最忠于他的几条狗都被晏无端除了,便是如何都兴不起什么风浪了。”声音轻微,偶夹着咳嗽声,仿佛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一般。
看见对面的文渊眉头紧锁,“你有什么疑虑?”
“怕是晏无端没有那么轻易放过张勋。”
“文渊,你知道何故晏无端废了张勋武功,楼内众人一致要求我给个说法,我却将此事压了下来吗?”
文渊摇头,不知。
“你不觉得咱们楼太安静了吗?”表面上的平静,却昭示是暴风骤雨的突袭。
文渊依旧不解。
“这正是我要的。”这句却有些喃喃自语了,声音低的也许只有他自己听得见,“两个时辰后,让花点溪来见我。若是晏无端回来欲做什么,你且不用过问。”
“是。”
舒倦自上次被挟持之后,身体每况愈下,竟是隔三岔五的在生死边缘徘回。就是连墨大夫都已束手无策。舒倦知道自己的情况,也禁了药,任由着这病,若是哪一天眼睛一闭,也就这么过去了。
楼里的人大约也知道舒倦每日只有两三个时辰是醒着的,诸事都交由各大长老在处理,若是各大长老都处理不了的问题,在由舒倦亲自处理。
张勋一事,楼里的长老颇有争议,一致要求将发征讨帖与各大门派,欲将晏无端诛杀与东隐,且态度十分强硬。
张勋是跟着老楼主的旧部,且又是楼内之人,如此被一个外人欺侮,简直是在挑衅倾雪楼的江湖地位。
“以后,她将会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娘亲。各位若想让舒倦绝后,请便。”那时,舒倦是这么说的,神色淡然,极其认真的样子。任谁都看不出来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况舒倦乃一楼之主,他说的话,众人自然不会怀疑。
各位长老都是看着舒倦长大的,自江小扣一后,众人对舒倦的感情问题纵使绝口不提,心里也是十分在意的。若让舒倦再接受一个人,绝非易事。
众人在面子和倾雪楼的存亡上思索良久,最终决定隐忍不发。
舒倦病危,而晏无端肚子里的孩子,将会是倾雪楼的未来。
晏无端不知道那八个人是怎么死的,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凡是碰上断无痕的人,多数是活不下来的。
有酒的地方,就有晏无端,这话是没错的。晏无端寻好酒的本事也是不赖的。所以,当晏无端说是酒瘾犯了,直去最好的酒家找,这便对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断无痕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自斟自酌,桌上还放着一盘花生。
“回去?回哪?”回迷雾山,回倾雪楼,还是回哪里。
“你明知我说的是什么?”
“老断,你何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猛地灌了口酒,晏无端显得有点不耐烦。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也是无可奈何。”
“小二,再来壶酒。”晏无端嚷道。
“既然你不想提,我便等下次碰见你再说了。”断无痕多少也是知道的,这丫头的脾气倔,若是不想的事,硬逼着,急了,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告辞。”
晏无端喝了口酒,什么话也没说。
入暮的时候,叶一进书房去找叶翩折,想向他汇报训练出来的暗夜十三杀,已到了可以执行任务的时候。
只是还没到叶翩折的书房,就已被叶翩折的贴身侍婢雨帘告知,叶翩折去了极乐宫。
南越国位于云海之边,三国要塞之地,商业兴华,百姓富庶,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