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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眼神儿了,根本就不看她,卿卿急的在被子里面使劲的扒开他那只贼手。
“师叔,你别生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先听我说,小茂发烧了,我为了照顾他才同他挤在一起的。”现在贺兰越的样子,让卿卿想起了那晚在林中遇到黑衣人时的情景,他那时也是这幅表情,卿卿知道他越是这样就表示他越生气。
她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人,心中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俩都是她最亲的人,她想让他们和平共处,她想三个人快快乐乐的在一起,可是,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好像恨不得要马上杀了对方才好。
这可怎么办?
“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放手的,别忘了你昨晚的誓言?”生硬的语调,暧昧的表情,李重茂柔柔的望着卿卿,从他眼睛里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卿卿的影子。
“我!”卿卿彻底无语了,她现在只剩下后悔了,悔得一塌糊涂,悔得肠子都青了,并不是因为那誓言,而是后悔昨晚不该经不住诱惑,不该上这张贼床,如今她想下去都不行了,平时看着瘦瘦的他,这会力气大的惊人,手像钳子一样夹着她,夹得她胳膊生疼,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扒不开。
“卿卿,你就为了他不肯拜我为师?”贺兰越面无表情的看着卿卿,一双水晶般的紫眸不在冰冷,变得越来越红似有万丈怒火,随时都有可能喷射而出。
“师叔,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小茂才十一岁,还是个孩子呢!”卿卿也急了,她觉得贺兰越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她俩一个十三,一个才十一,两个孩子在一起能干嘛呀!就算搂搂抱抱的也不会有实质,他为啥就不能镇定点呢?
“孩子?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孩子吗?我只知道这宫里的人,只要生下来就不是孩子了。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穿上衣服马上跟我走,要么抱着他的尸体永远跟他躺在这里。”
眼前‘眉来眼去’的两人,让贺兰越觉得好刺眼,即使李重茂现在还是个孩子,他也不能容忍,卿卿是织云留给他的,任何人都别想把她从自己这夺走。
“卿卿昨晚已经发誓要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从今以后我活她活,我亡她亡!”李重茂卯足了劲就是不放开卿卿。
“小茂,你放开我,我是发过誓从今以后要好好保护你,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要一辈子卖给你呀。”卿卿在李重茂怀里拼命的挣扎,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她偷眼望了望贺兰越,他眯着一双桃花眼,紧皱着眉头,周身围绕着一片冰冷恐惧的气息。
“你们两个还要演到什么时候?”贺兰越愤怒的几乎不能言语,顷刻间夺取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猛地抬起手动了动衣袖。
“不要。”
卿卿回头看他,但是已经晚了,贺兰越的掌风扫过床头,一张雕花精美的木床立刻断成了两截,卿卿和李重茂狠狠的摔在地上,身上的被子顺间脱落,露出了两人白灿灿的亵衣。
贺兰越呆呆的看着两人,眸中一片悲凉,心口像压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堵得他呼吸都觉得困难。
“妖孽,你太过分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有什么权利管我?我就是要和小茂在一起,你要杀便杀,我俩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卿卿彻底愤怒了,心中即惊恐又委屈,说出的话根本没经过大脑。
“那他呢?他就是你什么人吗?”
“对,他是我的亲人,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他。”卿卿怒瞪道。
“你说他是你的亲人?那我呢?”贺兰越手上抖了一下,好似五雷轰顶,他紧拧着眉毛,浑身上下似有一股气流在来回乱窜,这个他用生命保护着的女孩,居然说他跟她没有关系。
“卿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在妄想了。”听她这么说,李重茂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扶着卿卿站起身来,挑衅似的看了贺兰越一眼。
“不,不是的,妖孽,你听我说,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卿卿望着贺兰越愤怒的样子,心中一紧,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她竟然把一心一意对她好的贺兰越,彻底伤害了。
“卿卿,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难道就因为他是个皇子?”贺兰越的嘴角掀起了一丝苦笑,眼睛里透着虚无缥缈的空洞,满是无尽的哀伤。
难道命中注定的事情真的不能改变吗?难道卿卿真要和皇家结这份孽缘?不,不行,他不能让卿卿走那条不归路,即使逆天行事,即使万劫不复,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妖孽,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先出去等我,我马上去跟你解释清楚。”卿卿面带哀求的柔声说道。
“好,半个时辰后,我们老地方见。”贺兰越冷冷说完,长袖一拂,跃出房门。
好,很好,就听听她如何解释,如果解释通了他就点了她的睡穴将她带走,如果若是解释的不通,或者让他听的不高兴了,他就一掌打晕她再将她带走,不管她愿不愿意,不管她今后是否要恨他,他都要将她从这里带走。
哼!天命又如何?他就是要改了她的命格。
“妖孽,你等等,我自己上不去。”
卿卿急的直跺脚,可是,贺兰越早就没影了。
“小茂,你刚才太过分了,我虽然说要保护你,可没说要将一生卖给你,你可知若不是贺兰越刚才手下留情,你现在早变成画像了。”卿卿生气的推开李重茂,对他刚才自作主张的替她回话,非常愤怒。
“贺兰越是我师叔,他和你一样都是我的亲人,我希望你以后能和他好好相处,再不要像今日了。”卿卿沉声说完,便拿起衣架上的衣服快速穿在身上,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留下站在原地的李重茂,伸着空空的双手,半眯着双眸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冷冷的说道:“卿卿,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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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手上系着扣子快步走出房门,随后,两条腿便像种在地上的萝卜一样,一动不动的彻底惊呆了。
院子里,那个曾经被李重茂打的遍体鳞伤的张公公,如今没事儿人似的嘴里哼着小曲,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煮饭,见她出来了也像是没看见般,手里继续忙活,连搭理都不想搭理她。
“你,你,你?”卿卿吓得半张着嘴巴,手一直伸着指着那个‘张公公’,‘你’了半天还说不出话来。
灵异了吗?还是她眼花了?难道是张公公来索命了?
不会吧!卿卿一向不信鬼神之说,但此刻身上却还是禁不住的哆嗦,她强压住心神,迈开沉重的步子,硬着头皮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张公公’走去。
但是,就在卿卿哆哆嗦嗦的快要走近他时,他突然开口说话了:“提前知会你一声,我们掌门说了,我的任务就是负责好温王的吃喝,没事的时候少和你们说话,知道不?”
张公公的脸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他腰杆挺的笔直,步子迈的稳健,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他低着头说完,手里拎起旁边满满的一桶水,‘哗啦啦’的倒进了厨房的那口大锅里,看样子是要开始煮东西了。
“掌门?难道你是妖?不,是贺兰师叔派你过来的?”卿卿面上一喜,心下一片感动,更觉得自己刚才对贺兰越太过分了。
“知道了还问,那边点,别挡着我。”‘张公公’一把扒拉开卿卿,随后,拿起炉灶旁的瓷盆开始淘米。
卿卿本来就被‘张公公’吓得腿软,如今又被他大力一挥,差点一个踉跄的坐在地上。她直起身子惊讶的看着他,好想上去摸摸他那张脸是不是真的。心里这么想的手上还真就这么做了。
可是,卿卿的手还没靠近那张脸,就被‘张公公’一把打掉:“喂!你那位贺兰师叔有没有跟你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啊?别随便对我摸摸搜搜的。”
突然,张公公苍老的声音一下子变成了清脆的女音,吓得卿卿慌忙抽回了小手:“你是女的?”老头子的脸却配着女人的嗓音,这种感觉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卿卿嘴角抽搐了,心中更颤了。
“让‘幽冥谷’的兄弟们出来假扮太监,还不如立马杀了他们来的痛快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