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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你永远站在这里呢?”
微风吹得衣诀飞舞,吹的身上好冷,卿卿能看到宫内的每一处角落,却觉得如此孤独,如此清冷。
“站在越高的地方,温度就越冷,因为周围没有朋友,没有知音,没有亲人,有的只是孤独和心灵的寂寞,还有冷。。。,这种冷,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真正感觉到它的可怕,卿卿,师叔希望你能记住今日所感受到的一切,要记在脑子里,永远不要忘记。。。!”
刚才他看到李重茂向卿卿表白时,心中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现在却不同,柳轻梅幼时曾经向‘上清派’宗师司马承祯学习过阴阳五行之术,只要他稍作留意便不难看出卿卿命格异数。
心仿佛被什么重物撞了一下,这种突如其的感觉让他忧心不已。以前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重放,师傅,师兄,织云师姐!
“越儿,师姐要走了,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惹师傅生气了。”一张清丽绝美的脸上挂着浓浓的哀伤,她伸出手将刚刚还在睡梦中的的孩子摇醒,把他拥进怀里紧紧的抱着,舍不得松手。
“师姐,你要去哪?我不让你走,等你生下小宝宝给越儿当弟弟,不过,越儿还是想要个小妹妹!”贺兰越睡眼惺忪的睁开双眼,看着像自己亲姐姐一样的织云,伸出小手使劲够着她的腰,可是因为她微微挺起的小腹,他只能把脸贴在她小肚子上。
“越儿,等一会师傅醒了,你帮师姐对他说,织云这辈子对不起他,请他不要原谅我,千万不要原谅我!”织云眼中流出的泪水,缓缓滑过脸颊,滴在贺兰越脖子里,一阵阵灼心的烫,但瞬间就变成了一滴滴刺骨的冰冷。
“师姐,你做错事了嘛?没关系的,师傅他脾气最好了,越儿帮你去求他,他一定会原谅你的,你不要走嘛!你走了谁陪越儿玩,谁给越儿买好吃的呀?”织云为他做过的又何止这些,她为他做的太多,太多了,贺兰越刚才的睡意全无,满脑子里全是织云说她要走的声音。
“越儿,听师姐说,这些钱你拿着,等早上师傅醒来,你就带着这些钱赶紧离开,师傅和师兄是不会走了,但是,你要走,不,不是走,是逃,记得你一定要逃!”一束朝霞透过窗贴打在织云脸上,织云慌忙止住哭声,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塞进贺兰越怀里,随后,她诀诀的一把推开贺兰越,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跑去。
“师姐,师姐!你别走,别走!”贺兰越不敢大声喊,他以为师姐只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情,又不敢乞求师傅原谅,才暂时跑出去避避风头,等师傅气消了她就回来了。
可是,随后他见到的却是红红的一片,血,到处都是红红的鲜血。
如今卿卿脸上也是那种表情,和十年前织云脸上一样的表情,都是那么的义无反顾!
“妖孽,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卿卿第一次听贺兰越称自己师叔,她能深深体会到他此刻担心她的心情。周围空旷寂寞,没有人也没有景物,让人打心里往外的透着寒意,原来越高的地方,真的越冷,这就是人们常常说的人在高处不胜寒吧!
卿卿转过身望着那双因为过度担心,而变得越发深邃的眸子,心中一笑,‘这只傻妖孽,她又不是皇子皇孙,怎会有机会去争夺那个位子呢?’
可是,许多年以后,当卿卿再想起今天的时候,才真正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但是,那个时候,她却已经身不由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把亲们的意见和建议写出来吧!~~~谢谢~~~
盗中之王
“卿卿,师叔希望你能跟我回到‘幽冥谷’中,从此再不踏入中原。”
“永远不回来?为什么呀?还有,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你到底为什么不肯收我为徒?又为什么那么讨厌柳轻梅?而且,刚才小茂说你是贺兰越石的男宠?”
“男宠?”贺兰越愣了,或者说是抽了才对,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刚吃下了一只苍蝇,想吐又吐不出来,恶心的直干呕半天才缓过神来,他抬眼看了看卿卿,发现她那张白白嫩嫩的小脸似是越来越红,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心下一片明了,她这是憋笑憋的。
卿卿很满意贺兰越脸上现在的表情。为了惩罚他欺负了她整整一个上午,她特意加了这句恶心的话,为的就是要刺激刺激他,让他这只披着粉嫩皮的老狐狸,以后每次见了贺兰越石老王爷,他都得抽。
“没想到卿卿还有这份闲心,看来是不想知道师叔为何不能收你为徒了,既然这样师叔就先回去了。哦,对了,此处虽然地势较高,可万一要是被禁军侍卫们看到了,那可就说不清楚了,到时候轻则打残重则砍头是免不了的啦!”贺兰越深紫色的眼眸半弯着,又换上了那副点儿郎当的神情,他慢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又挥舞着宽大的衣袖扫了扫屁股上的灰尘,随后,扭头就要走人。
“哎!等等,等等,您先别走啊!别人这么说,还不是因为您长得玉树临风吗?呵呵!”卿卿赶紧站起来一把拉住他赔笑道。
其实她倒不是怕被禁军发现,因为此处距离地面十丈有余,只要她不发出巨大的声响,一般不会有人特意仰着脑袋注意这里。她现在发愁的是他要真走了,自己一会可怎么下去?以她现在的功力窜上‘兴庆坊’的屋顶还行,可要是从这里跳下去,不摔死,也得摔成残废。
“长得玉树临风就得被人说成男宠?我又不是柳轻梅店里的小倌。”
“你怎么又这么说轻梅哥哥呀?他到底怎么你了,你为何就这么讨厌他呢?”
“原因很简单,我就是不想看你喜欢他。”
“为什么呀?我现在又不是小孩子了,过了下月初八我就十四岁了。”
“十四岁了也还是个孩子,况且你根本就不知道柳轻梅到底是什么人。”贺兰越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他是‘云棋阁’的老板。”卿卿黯然低头,这是个不争的事实,无论如何柳轻梅的身份是改不了的。
“虽然我和柳轻梅只见过两次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他好亲切,好想和他亲近,妖孽,你说我这样算不算喜欢他呢?就像是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很亲切。而且他在舞剑的时候,真的很好看,他说那套剑法叫‘仪容’。”卿卿忽闪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贺兰越问道。
“仪容?”贺兰越听了卿卿前半段的话,刚刚稳下心神,却又听她后面满是回味的语气,禁不住一颗红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那个祥和安宁的午后,在一片桃花林里,他手中拿着一把桃木削成的木剑,长袖飞舞,灵动飘逸,这世上所有的赞美之词用在他身上都不足为过,太震撼,太帅了,我从来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剑招!”卿卿用双手拖着腮帮子,一边回味一边的赞叹道。
“他奶奶的,该死的柳轻梅。”贺兰越怒了,简直愤怒到了极点,怒发冲冠也不过如此,他觉得就算是把他知道的所有脏话全骂出来,也难解心头之恨。
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柳轻梅为了跟他争夺卿卿,肯定在她面前展现‘仪容’了。
“你怎么又来啦?就算别人比你强,你也不用这么骂人家吧?嘁!小心眼。”卿卿被贺兰越一嘴的骂腔,惊得回过神来,以为他嫉妒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舞的不叫剑,叫轻贱,哼!”贺兰越甩甩袖子,重重的哼了一声,眸中一片冰冷。
‘仪容’乃是顶级媚术,只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才能抵挡得住,卿卿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哪里见过这种东西,不被他迷惑才怪呢?
怪不得小丫头才见他两次就被他吸引,原来是这厮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喂!妖孽,你没事吧?”卿卿惊讶于贺兰越突然之间的愤怒,即使因为嫉妒也不至于如此吧?
“柳轻梅不是一般人‘云棋阁’也不是一般的风月场所,那里面的小倌们都经受过特殊训练,每一个都是出色的间谍高手,他们从朝中显贵,皇亲国戚那里探得消息卖给需要的人,从中获取暴利,不仅如此,柳轻梅还是个冷血杀手,他手中一把‘赤炼剑’不出鞘则以,一出鞘必见血,无论对方是什么人,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