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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卿卿,微微抬起头来看着李显那个泛着绿光的大脑袋,心中不仅赞叹连连,‘心胸真宽广啊!男人做成他这样,也算是极品了。’
众人将杯中之美酒一饮而尽,除了李重茂,因他年龄还小只能用香茶代替。
“太子殿下,我看不如让这个小太监来给咱们倒酒可好?”贺兰越放下手中酒杯,轻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看热闹的卿卿,嘴角含着坏笑的说道。
“喂!小卓子,还愣着干嘛呢?赶紧过来给我们倒酒,哼!若是洒了一滴,可仔细了你的皮。”李显还未答话,李裹儿就已经替他回答了。
卿卿恭恭敬敬的站起身来,先走到李显跟前,将桌上美酒小心翼翼的添到他面前的金尊里,四溢的酒香仆面而来,卿卿不由得心中一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到其她人跟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小心翼翼,连喘气时都是轻轻的,生怕气喘的太粗手会抖。
终于,走到贺兰越跟前,看着他脸上那片计谋得逞的坏笑,心下一片明了,这只妖孽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浇水填土啊!!!!!!给霍霍点动力,让俺今晚继续奋战吧!!!!!!!卡卡~~~~
忍辱负重
卿卿恭恭敬敬的站起身来,先走到李显跟前,将桌上美酒小心翼翼的添到他面前的金尊里,四溢的酒香仆面而来,卿卿不由得心中一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走到其她人跟前重复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小心翼翼,连喘气时都是轻轻的,生怕气喘的太粗手会抖。
终于,走到贺兰越跟前,看着他脸上那片计谋得逞的坏笑,心下一片明了,这只妖孽是故意的。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这份闲心,难道他就看不出来她现在有多害怕吗?还是他原本就想借此机会将她除去,好永远甩掉她这个累赘?卿卿虽然知道他不想要她,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却还是有些期待,她抬眼希望能从他眼中寻到哪怕一丝的怜惜,可是,他那张绝美的脸上有的只是淡定的微笑,而且还是绽放给李裹儿的。
心中的期待逐渐被失望代替,卿卿越想越委屈,觉得自己已经被所有人抛弃了,眼睛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越来越模糊,手上的酒勾玉勺也开始微微颤抖。
“小卓子,你还愣着干嘛呢?还不快给贺兰哥哥倒酒?”李裹儿将手中金尊‘哐当’的一声放到桌上,琥珀色的酒水溅的到处都是。
卿卿赶紧回过神来,压抑着心中灼痛,将玉勺内的美酒倒进贺兰越的杯中,随后唯唯诺诺的走到李重茂身后垂下头,等候她们随时差遣。
“几年未见,贺兰哥哥越发玉树临风了,就连我宫中的太监都看傻了,贺兰哥哥还真是男女通吃啊!”李重茂的言语中带着极度的轻蔑,他刚才看着卿卿哆哆嗦嗦的挨个给她们倒酒,心中不知为何就是有些不爽,况且贺兰越确实美的一塌糊涂,卿卿从刚才一进大殿,眼神就未从他身上挪开过,李重茂心中不免有些不安,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白痴,若是真与这位贺兰小王爷是旧识,那他的计划岂不是全要落空。
“哦?重茂贤弟还真是才德兼备,居然还知道男女通吃?想必平时没少学习这方面的才艺吧?”贺兰越有些好笑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李重茂,丝毫不在意他挑衅似的言语,只是轻瞟了一眼他身后的卿卿,随后低声说道。
“重茂连‘论语’都未曾读完,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学习才艺?呵呵!想必在这方面,还是贺兰哥哥更胜一筹呢!”李重茂微笑着勾起嘴角,笑意丝毫未传达到眼底,只能勉强算是扯了扯脸皮而已。
“只读了‘论语’就能懂得这么多道理,重茂可真是让人不能小窥呀!”贺兰越却笑的更加妖艳了,脸上虽然露出了佩服的神情,但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逗小孩子玩儿。
“呵呵!你看你们兄弟俩,一见面就讨论的热火朝天,桌子上的菜都凉了。”李显感觉到李重茂和贺兰越之间眸中跳动的火花,赶忙拿起筷子打了个原场,心道,自己的这个傻儿子可千万别惹上贺兰越,谁不知道贺兰家专出异类,所有人都对贺兰家族近而远之,就连当今圣上也是以安抚为主,他这个太子如今只是个摆设,哪敢惹得起这么个活阎王!
“贺兰,你父王身体如何?细想起来,我也有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李显看着他俩竟然还像刚才一样,一个半眯着双眸挑眉冷笑,另一个如同逗老鼠的猫一样,一副懒洋洋毫不在乎的模样,就赶紧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
“回禀太子殿下,我父王身体尚好,前些日子他老人家的寿辰,武皇陛下还派人送了赏赐过去,如今太平盛世,国泰民安,我父王也能安度晚年了,我此次前来就是想在洛阳城内置办套宅子,也好让他老人家过来好好享享清福。”说到这,贺兰越突然抬起双眸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显说道:“这也是武皇陛下的意思。”
“既然是母皇的意思,你一定要将此事办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尽管开口,我定当尽力协助。”李显听到贺兰越的话,立即表现的诚惶诚恐,表情激动的说道。
“多谢太子殿下。”贺兰越微微一笑,倾国倾城,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韦妃听了贺兰越的一番话,心中一阵烦躁,上到满朝文武,下到全国百姓,有谁不知道,贺兰老王爷‘贺兰越石’,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且手下暗卫多如牛毛,如今有他在朝中震着,有谁还敢任意胡为,可是,自己和张易之兄弟间的盟约岂不是要白费了。
“贺兰哥哥,果真名不虚传,实在另重茂佩服的五体投地,今日我以茶代酒敬贺兰哥哥一杯,还望他日贺兰哥哥能到‘兴庆坊’一聚,重茂定将以羔为贽,宾礼相待。”李重茂举起杯中香茶恭恭敬敬的对着贺兰越说道。
李重茂已经看出贺兰越此番话的目的,他无非是在告诫父王和正在朝中安插眼线的韦妃,不要和那帮蠢人们一起轻举妄动,当今圣上武皇陛下,乃是卓于常人的千古一帝,朝中所有的事情哪能逃得过她的眼睛,李重茂马上意识到了他刚才所犯下的错误,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得罪贺兰越,他必须要马上纠正错误在他面前表现出十万分的尊敬,以防后事生变之需。
“名不虚传?你倒是说说,贺兰哥哥是如何名不虚传的呀?”贺兰越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缕了一丝额前的碎发,嘴角微微斜翘,似是很受用他的恭维。
呵!这只披着羊皮的小野狼,反应的还真够快,比他那个蠢笨的老子强。
可是,贺兰越是个千年老妖,什么样的妖精魔怪到了他这里,也只能是被破皮抽筋,打回原形。
“重茂,你也该吃好了吧?出来这么长时间,是该回去好好温温功课了。”韦妃还没等李重茂回话,就冷冷的打断了他,她看着眼前一脸稚气又意气风发的李重茂,突然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得不同了,他现在的样子好像一个人,一个睿智深沉,尊贵而冷漠的人,想到这,韦妃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再无心思看贺兰越那张美脸了。
“本来就该走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哼!一对不知死活的东西。”李裹儿狠狠的白了一眼李重茂和卿卿,一张美貌的脸上带着与容貌完全不符的尖酸和刻薄。
以往若有这种场合,李重茂都是唯唯诺诺的根本连头都不敢抬,可是今日,他却敢当着她的面,与她从小就喜欢的贺兰哥哥叫板,这让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来心里就难受的卿卿,一直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可是,现在听了她的冷言冷语,火气马上就上来了,两只眼睛气得发涨,觉得心中正有一根利刺一样的东西,扎的她生疼。这个该死的蛇蝎女白长了一张美人脸,一举一动哪里有皇家公主的风范,简直就和菜市场里不是大体的泼妇一个模样。
“怎么?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奴才,还敢用这种眼神看主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李裹儿哪里被奴才这样怒视过,她气势汹汹走到卿卿面前,扯住卿卿的衣领子,‘啪’的一声打在她脸上,李裹儿虽说不是个练武之人,可这一巴掌却是用了十成的力气,卿卿白嫩嫩的小脸上,立刻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