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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两三步的距离,覃默总算看到了孙文景,他有些惊愕,手足无措地停在原地,相挽着的那个女生不明原因,依旧笑得明媚,转头问覃默,“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今天开始存稿。。。。。
嗷嗷嗷,这是已经写完了的节奏,后面大概再两万字,匆匆完结了,不是因为没有人看才匆匆完结,是因为作者本人越写越与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驰,反复修改还是拉不回来,索性就按写得这个方向发展,就没什么可发展的了,就可以完结了。。。。。
要不然一本小言,一直看男女主角在一起,有毛意思,是吧?
☆、38
那声音轻轻柔柔,细细地就像是撩拨着美妙声音的琴弦,让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孙文景多想是自己看错了,但覃默眉梢还未消失尽的朗眉星目挑拨着她的神经。那笑倏得僵在脸上,他眼波转动,飘着慌乱,局促地甩开挂在他臂弯里的那只手,手脚无措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子。
落在孙文景的眼里,那么的可笑又讽刺。
她神经末梢传来的痛感一下子贯彻全身,身体本能的反应,孙文景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随手扯下肩上的包甩打在覃默身上,冲腔而出的气愤:“覃默,你大爷!”
被突然而来的力量冲撞地退了半步,覃默眼神躲闪,不敢看向孙文景。他身边的女生也退后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慌得失措!
覃默不闷一声,孙文景彻头彻尾的愤怒,脑中他和潘婷桔甜蜜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眼前却是这样物是人非的情景,她睁大眼睛生怕看错了一丝一毫,可现实告诉她,并没有。一种深重的背叛感冲击着她,击垮她的神经,击破她的理智。
她拳打脚踢,仿佛这样才能发泄出心中的不平,嘴上是本能反射地谩骂:“你他妈要不要脸,脚踩两只船,臭不要脸!”
覃默一手插在裤兜,一手垂在身旁捏成拳状,紧蹙着眉头,迎接着周围三三两两异样的目光,因为自己的无理,便也将那点愤怒悻悻装起来,他知道,迟早会有这天。
除了源源不断的脏话,孙文景没有任何思绪去质问责怪覃默,她胸腔里的那搓火,随着他的沉默,越烧越盛,越烧越旺。但她多希望覃默能说一句“你误会了!”那她愿意道歉,然后一切恢复原状。
但他只是沉默。
他旁边的女生终是看不过孙文景的拳打脚踢,她看上去瘦瘦小小,却也勇敢地扯住孙文景,孙文景只是反射性地一甩,她便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覃默见状,赶忙去扶那女生,孙文景胃里酸涩难掩,搅动着,仿佛要溢出喉咙。
“孙文景,你差不多可以了!”覃默眼里满是厌恶,话说得不耐。
孙文景惊得倒吸一口冷气,“你说我可以了?”
覃默暗垂着眼,一手还搀着那女生,没有说话。那女生却是看不过,气不顺,有些挑衅的向孙文景说道:“你听不懂人话啊?大白天的撒什么泼?”
孙文景脸上的错愕简直就像看到贼喊捉贼一样,她冷笑,“你他妈说得是人话吗?你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你从小缺爱啊,跑来抢人家男朋友,当小三过瘾啊?”
她看到那女生脸上迅速变红,她怏怏咽了口气,眸子微有躲闪更多的却是强硬的理直气壮,她五指紧紧攥成拳,牙咬的紧,肩膀有些颤抖。
覃默也放下搀着那女生的手,他抿了抿唇,不敢看向孙文景,“对不起,这事我会尽快和你姐说的,是我的不对!”
这时候知道认错了,孙文景心中冷笑,眼里是明晃晃的鄙视。覃默旁边的女生听到那话,垂下眼眸,再也没了那盛气凌人的不知羞耻,她咬着嘴唇,有些可怜。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孙文景可没功夫关心她,就连兜里手机连绵不断的铃声也没有打断她的愤怒,她的咬牙切齿远远超过那女生被人大庭广众之下羞辱的挫败。覃默和潘婷桔一路走来,在她心里的意义,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覃默,我从来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覃默垂着眼,孙文景也没看到悔意。而那女生倏地抬起头,瞪着孙文景,咬着嘴唇一丝不松。
那恨意,孙文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她脑海里忽的闪过“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她苦笑一声,对那女生说:“姑娘,你为他值得吗?”
谁知,那女生尖着嗓子诟骂:“用得着你管吗?你也不是正牌女友,插得着手吗?你以为你是谁!”
孙文景刚冷静下来的小心脏窜地又冒上火,也不在乎来来往往好奇探寻的眼神,回骂道:“我就算再名不正也比你来的光彩,你他妈当小三也就罢了,你妈没教过你做人要知羞耻呀,他妈你还要脸干嘛!”
覃默眉头紧凑,显然对她的言辞十分厌恶。
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乐死不疲的响着,孙文景胸口剧烈的起伏,她已经气得不能自已,火冒三丈,骂出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却也没半点缓和她的忿忿不平,偏偏覃默与那女生一人隐忍沉默,一人不知羞耻,都没半点让她缓和的悔意和愧疚。
她都有一种错觉,仿佛她是无理取闹的人,他们都在容忍她的放肆。
那女生瞪着孙文景,恨不得将她瞪穿,她看上去柔柔弱弱,眼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坚硬,也是气极的模样,被孙文景堵得没了话,她颤抖着肩膀,鼻孔骤然收缩着。
面对两人的无言,孙文景得到了一场口角上的胜利,可她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感,心里全被那糟糕透顶的不忿充斥着,撺掇着聚集起许多力量,无处发泄,堪堪地压在哪里,压得她喘不过气。
耳边传来的铃声忽高忽低,此起彼伏,孙文景悻悻地取出,意料之中的崔廷译的电话,她突然不想接,她怕她一接,会忍不住将那些酸涩释放。
还没放进兜里,就看到远处熟悉的身影,他握着电话置于耳边,步伐急促,眉头紧锁。
可怜的孙文景晃悠了半天,还停留在S大进出大门的必经之路,所以她才会碰到携着新欢出行的覃默,所以她又被急忙找她的崔廷译碰了个正着。只是,场面有些让人难以启齿。
三人相对无言,那女生拉起覃默要走,覃默看着孙文景眼里有些不明的意味,只一瞬的犹豫,崔廷译便走到他们之间,他的惊讶早在看清他们后便收于心底,面无表情眼里却是不耐,“怎么了?”
覃默看到崔廷译,脸色才有了些凝重的变化,貌似有些无措,有些害怕,他说:“没……没事!”
崔廷译瞥了一眼那女生,暗叹了口气,口气颇是无奈,“你那摊子烂事还没有解决?”
孙文景本愣怔在一旁,听到那话,眼睛倏地睁大,她问崔廷译:“你知道?”
崔廷译上前握住孙文景的手,紧紧地拉住,他对覃默说:“你说过的话我希望你还记得,别让我看不起你!”
说完拉着孙文景便要走,孙文景哪里会依,她扯喊着:“原来你都知道……”她狠狠地啐了覃默一口,“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你让我姐怎么办?”
覃默张嘴要说些什么,却终是低下头哑口无言。
孙文景气得跳脚,被崔廷译强拉着离开,她越想着,越为潘婷桔感到委屈不平,她扯打着崔廷译,“你早就知道还任由覃默那样,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崔廷译显然对此事颇感无奈,他眉头紧蹙,“我能安什么心,他说一时鬼迷心窍,求我帮他瞒着,他会马上和那女生断了,我能怎么办?”
“他让你瞒着你就瞒着,说到底,你们还不都一样,贪得无厌,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左拥右抱,你想没想过我姐的立场,就算他和那个女生断了,我姐就没权利知道吗?”说实话,孙文景心里乱成一团,但她思维却异常清晰。
崔廷译无力叹气,“不要把我和他混为一谈。”他拉起她甩开他的手,“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我以为给他几天时间,他就会解决的!”
孙文景再次甩开那双手,“你有什么权利给他时间,隐瞒比欺骗性质更恶劣,你知不知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