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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视她,她眉目含情处,眼神韵味,为何偏偏如此与一个人相似。。。。。。
“四爷。。。。。。怎么了?”
他愣怔许久,年氏疑惑道。
“没有,只是,我愈看你的眉眼,愈觉得好看。”
他酣然一笑,“来,我亲自替你画眉!”
。。。。。。
元寿撑着伞,不敢抬头看主子的脸色,他铁青着脸,不吭声,“主子,前面是钟粹宫,到了!”
老九微微抬头,面色依旧冷峻,话语也是冷冰冰道:“我进去了,你回吧!”
他在心底问过自己一千遍了,这趟浑水他要不要蹚,可这么多年了,她在他心底,不完全只是一个女细作,有些时候,他甚至把她当成了。。。。。。当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他敛住呼吸,接下来的,他不敢想。
门房请他进去,只是,没想到,十三和十四捷足先登,一个小小的聚厅围坐了一屋子的人,荣妃满面春风道:“哟,今儿个吹什么风,把你们全吹到我钟粹宫来了!”
十三望了老九一眼,压低了嗓音道:“主雅客来勤,荣妃娘娘的钟粹宫虽不是陋室,可却比陋室还要‘唯吾德馨‘才是呢”
十四附和道:“从前不常来倒是不觉得,如今来多了,倒也这般觉得了”
荣妃怡然而笑,“猴崽子们,个个嘴上抹了蜜,快说吧,今日来,又有何事?”
老九站起来,作揖道:“素闻荣妃娘娘心肠堪比活菩萨,只是日前听说荣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有个叫苏子鱼的。。。。。。”
未等他说完,荣妃便打断道:“够了!你们左一个苏子鱼,右一个苏子鱼!是不是我这钟粹宫都得跟着她姓苏才对!”
老九依旧不改面色道:“实在是事出有因,子鱼姑娘和我府上的元寿有私情,我听下人们嚼舌根,所以特此来澄清,况且子鱼姑娘最近不见人影,我说定不会是荣妃娘娘您护短偏私而放过其一马吧?”
他眼神直直的扑来,荣妃冷笑答道:“我说呢,九阿哥大可放心好了,今儿一早,子鱼姑娘已经被梁公公领去了!”她一句话,恍若一道雷,劈过后,寂静一片。
她镇定自若,正襟危坐,“所以,但凡是来找什么苏子鱼的,请去苏公公那里,本宫这钟粹宫不是她苏子鱼的天下!”
十三早已料定是这样,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老九,到底这个苏子鱼是谁,她和老九有何关联,不管了!或许,就算她不是苏月,却为何又那么神似她?莫非,真有一模一样的人,他不信!
那年,那个晚上。
【你为什么叫苏月?】
【那你一定是月圆时分生的】
【阿祥,我说的是真的,灵儿她真的喜欢你,她为了你可以什么都豁出去,我不可以,你为什么不爱她,你为什么?】
为什么?他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命运让他们擦肩而过?为什么兜转到头,他还是抓不住她的心?为什么情爱这么折磨人?为什么又会出现与她神似的女子,让他不由自主的再次想起她?
作者有话要说: 新更了一章,阿九很小心,没犯错误哈!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挥舞着小鞭子追着赶着喊着要收藏!
艾玛,我还是发现错误了,前面都重新修了,重新传了,不是苏公公,而是梁九功,梁公公,抱歉!属于我的失误!!!
☆、第 41 章
出了钟粹宫,十四紧抓住十三的臂膀,“十三哥,该怎么办?”
老九出其不意的出现,让他早已乱了心意。
“十四,你别急!”他笃定的眼神昭示着他话语的权威性,“既然梁九功明目张胆要了子鱼姑娘,皇阿玛肯定是知情,咱们得搜罗梁九功的罪名,新罪旧罪,一并罚过!”
十四猛一拍脑袋,“对啊,羊毛出在羊身上,还是十三哥好计谋!”
“不对”十三略微一怔,“梁九功近几年来私置房产田地无数,依靠盛宠,作威作福!”
十四笑道:“这不正好对我们有利么!我们可借机弹劾,借皇阿玛之手,用东风压倒西风!”
“不可!此时正值紧要时刻,大哥广罗美女,豢养面首,大臣早已有诸多不满,况且梁九功与大哥交往过密,皇阿玛已经起了二废的念头,如果我们此时站出来指责梁九功的不是,便等于打了梁九功一耳光,这个险,我们不能冒!”
十四急了,“左也不行,右也不行,大哥,我们究竟该怎么办!”
十三的眼神紧盯着面前大树栖息的螳螂,只听它扑棱展翅的声音,不一会,逮住面前的的蝉,正沾沾自喜时,迎头飞来的一只黄雀恍如叼石子般叼走了它。
“看到了么?”
。。。。。。
养心殿。
玄烨垂首不语,梁九功蹑手蹑脚的端来一盏青城雪芽,生怕惊扰了,谁知,放茶时,不小心玄烨写字的宣纸飘着风,落到地面,梁九功吓得面如土灰,“皇上,皇上,奴才该死!”
玄烨静默不语,只是站起身来,舒缓筋骨,不经意问道:“听说你收了房队食?”
见玄烨并未正色,只是略微玩笑罢了,答道:“是,是钟粹宫里的丫头。”
玄烨点了点头,“各宫房多多少少都有对食,不过是宫人们为了排遣宫内长期的寂寞,不想大半辈子耗到老罢了!”
梁九功冷汗涔涔,“皇上,奴才一定忠心耿耿的伺候您,绝无二心!”
。。。。。。
睡梦中,又浮现出那张脸,那张秀气,淡雅而又宁静的脸,不施脂粉,单纯而又天真,她的眼神透露出来的是一股凄惨的目光,“胤禛,你何时才能回到我身边,你回来啊,回来啊!”
她浑身闪着绿光,眼睛大而圆,怒目铮铮的盯着他,“胤禛,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再一起,可你。。。。。。
你为何有了妻室,有了儿女,我恨你,我恨你!“
她纤细的手指变成了青面獠牙的利爪向他袭来,直直的想要掐的他透不过气来,“胤禛,我恨你,恨你!”
他喘着粗气,大口大口的呼吸,刚从睡梦中惊醒,他身边的乌拉那拉氏被惊醒,连忙问:“四爷,这是怎么了?”
他摆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事”
乌拉那拉氏吁气道:“四爷夜里受了惊吓,明儿早上叫小厨房炖点冰糖雪梨汤吧!”
他看向她充满温婉,贤淑的脸,只是这温婉不同于年氏的热辣,如果她和年氏兼具,那便神似了她!
他趿了鞋下床,窗外月色入户,洒下银光一片。
——曾以情重负情浓,而今方知相思重
她该身在何方?
如果当初他不是替母亲德妃去寻找她的初恋情人,他也不会碰到她,一时的相救之恩,让她对眼前这个女孩分不清是敌抑或是友!她那般要强的个性,恍若让他置身于云端,她明亮的微笑,融化了他禁锢了十多年的被权利熏黑的心。他不明所以的爱上了她,如果,当初他不曾逃也似的离开她,那么,现在的结局不会是这样!
今夜的星空如此美丽,他多想回到那个与她一起在草原上数星星的夜晚。。。。。。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
——苏月,你可知,人前我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可我骨子里的相思无法抹去,早知如此,还如当初不相识。
梁九功也为入睡,支了盏灯,悄悄往荣妃处去了,擦了擦满脑袋的汗珠,“我说荣妃娘娘,您可真是害死我了,我要对食的消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去了,皇上早已对我不满,八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一个个早已对我不满,若此刻出了差池,搞不好,我就人头落地了!”
梁九功说话战战兢兢,既害怕此刻眼前的主子,更害怕他天长日久要伺候的主子,只是,两头都不好得罪。
荣妃浅笑,道:“这样最好,苏子鱼这个小贱人还被我关押着,她是去是留,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我们这步棋,走的对不对,也要看我们的造化了!”
她轻叩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慑人的冷笑。
十四一大早急急忙忙赶到王府,十三早已穿戴整齐,见十四急冲冲的跑来,知道他的急性子,略微平淡道:“不必着急,等会儿,咱俩去找四哥帮忙!”
十四咬了咬唇,“事到如今,只有找他的余地了么?”
“你认为还有更合适的人选么?”他反问道。
十四不情愿道:“那你去吧,我不去了”说着,他一把端坐在圈椅上,低着头,不答话。
“十四,事到如今,你别耍小孩子脾气!”十三冷着脸,满是训斥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