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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皇上看痴了去,如若不是身形相差甚多,以及子都眼中那时刻闪着的狡黠的笑,还真让人误认为是海棠。皇上自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傻傻的看着一个人,其实应该是通过子都的脸在看海棠,满脸的痴恋和思念,子都被看得莫名其妙,脸上闪过了一丝无措,皇上脸上那翻滚的深情,确实让子都震了一下,片刻后,子都的脸上换了一抹娇笑,兰花指翘了起来,用袖子半遮了嘴,吃吃的笑了起来,妙目半垂,欲拒还迎的看着皇上,和当年海棠第一次摔进皇上怀抱的神情如出一辄,皇上才干的眼角又涌上了湿意,内心的相思要把他整个人吞没般,忍不住叫了出来,“海棠!”
一边背着身的子宇,听到这声叫喊后,转过了身,看向皇上,不想眼角带到了许久不见的子都,不禁又喜又怒,喜的是得以见到子都,怒的是子都又在做些有失男子气概的无聊举动,转念一想,子都应该和娘在钱塘县,而且刚刚父皇叫了声海棠,难道父皇找来这前,已见过娘?只是如若父皇已见过娘,何以一副不识得子都的样子。
子宇一脸疑惑的看向子都,子都感受到注视的目光,满脸娇笑的看向另一人,不想是自己的兄长,赶忙收起了那顽皮的神情,一脸正经的看着子宇道,“我想那人硬把我带回钱塘所为何事,原来是你要见我。只是你区区一个中郎将何时连宫廷里都安插了人?再说了,你若想见我捎封家书即可,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子宇被子都这么一说,弄得破涕而笑,子都似乎此时才发现子宇之前在哭泣,如发现什么重大事件般,大喊了起来,“大哥,你何时也如此的多愁善感,看了我便哭成这般模样。”
一边的皇上听到了那声“大哥”震了一下,他迅速看了一眼子宇后,细看了子都,怎么看他们也不像是对兄弟,到更像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他心想到,难道海棠和孤独世家真的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子宇瞪了子都一眼,示意他住嘴,问道“把你带到这里来的不是我,而是他,娘呢?她怎么不和你在一起?”
子都扬了扬眉,看向皇上,对子宇道,“这说来话长,这位是谁啊?我怎么觉得他长得和你似乎甚为相似,是你爹寻来了么?”
子宇恨不得过去,捶子都一拳,咬牙切齿的道,“我爹不就是你爹吗?”
皇上听了后,倒抽了口气,一脸不解的看向子宇,子宇正要说什么,子都抢先道,“你确定么?你有何证据?那时你也不过是个抱在手中的伢儿,何来你什么都知道得比我清楚?”
子宇终于忍无可忍走过去,打了他几拳道,“就凭我是你大哥,正所谓长兄如父,我说什么你都得给我乖乖的听着,不得忤逆懂了吗?”
子都被打了一顿后,也不见气恼,拍平被子宇抓皱的长袍,一脸神清气爽,看来起来不像被打的人,反倒像是个看戏的人,子宇撇过了头,不想再看这让人生气的脸一眼,子都朝皇上做了个伊道,“在下是钱塘人士,姓韩,名子都,字卓。你可直接称呼我的名子都,不知你是?”
皇上僵硬的脸上扯出了一抹温柔的微笑道,“在下姓韦,名旭,京城人士。”
子都想了想道,“这韦姓可是皇家之姓,旭是当今皇上的名,难不成你便是那个让我大哥喜欢得愿舍性命博君一笑的皇上么?”
子宇被子都的话羞红了脸,恨不得再上前,把子都的嘴给撕烂了。
皇上笑了笑,看着子宇,道,“正是。”
听了对面站的是皇上,不见子都惊慌,也不见子都跪拜,反倒转想子宇道,“大哥,我发觉了一件怪事,你想我们姓韩,韩字一半就是韦,爹(娘)的名是日,菊堂建立至今恰好是九年,这九字含日,不就是旭字,这样我们爹的名字不就是韦旭了么?”
子宇脸上闪过了一抹惊异,心想到,他倒不曾细想娘的心思,难不成娘早就知道九年后,我们父子便能相见?还是她早就猜出父皇会在九年后攻打麒麟国,她在钱塘郡住了下来,便是在等父皇么?
第21章
子宇想到,难道娘一开始便设了这个局等着父皇,算到了父皇九年内必定攻打麒麟国,住在龙国攻打麒麟国必经地,她在赌父皇是否在乎她,是否愿意为她舍弃江山,陪她自由遨游天下?
子都不曾想到自己一个小小推测却在在场的另两个人心里投入了一柱火药般,炸得他们的心湖澎湃,皇上第一次听了韩日这个名字时,便是做了此推测,子都的一番话,让他更为确信海棠和韩日定是同一人,此时他想明白的便是子都到底是何许人。
皇上看向子宇问道,“宇儿,子都可是你的亲兄弟?”
“父皇,我也知晓有个如此顽劣的弟弟,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是脸上无光,不过他确是我的胞弟,母后当年出宫时便已有了子都。”子宇一脸认真的道。
皇上听到这里时,诧异的看向子都,脸上闪过无数种情绪,最终留了一脸感叹,他心想到,海棠你害得朕的心好苦,好苦!你如何忍得下心欺瞒朕这么多年,让朕错失了两个皇儿的成长,他们都是如此出类拔萃,让我这个做父皇的引以为傲,过去的几年,我以为今生是不得子嗣了,连立逸为皇帝的圣旨都草拟好,等到龙国大定时,我便让位,随了海棠和宇儿西去,却不想海棠和子宇善在人世,如今还有个子都,这个在酒家里能将《海棠词》的曲改得那样豪迈的抚琴人,这个能写出“又一春”这样幽默的词句的少年,还是该说面前这个能一针见血指出“韩日”这个玄机的九岁孩童,子都!这些突然之间给我的惊喜,把我心填得很满,满得要盈出来般,只是下面却还是有个缺口,海棠如今依旧不知人在何方,可是安好?可愿再见我?
子都听了子宇的那声父皇,也是震惊了一番,不想自己的猜测这样便被证实了,他看向这个五官身形和子宇甚为相象的中年男子,心想到,娘的那首凤求凰和甜蜜蜜便是为他而作的么?“一袭长衫掖起,抖落满襟尘缘和绮梦,”看来我们都被娘耍了,娘的本意根本就是抛开往事重新和爹开始,而非忘了爹。
皇上叫了声,“都儿!”子都这个随性的人,倒也第一次这么感性了起来,子都本想着有没有爹对他来说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却不想如今爹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时,他会如此的开心,好像什么浮躁的东西在此刻定了下来,子都的眼角也开始渐渐的湿了起来,走了过去靠入皇上的怀中,皇上紧紧的抱着他,像要把九年的光阴补上一般,子宇看着拥抱在一起的皇上和子都,本已擦干的泪又流了出来,只是这回是带笑的哭着。
子都挣扎了几下后,才钻出了个头,叫道,“父皇,我都不能吸气了。”
皇上才松了手,道,“你刚才叫朕什么?”
子都重复了声,“父皇啊!难不成只有大哥得叫父皇,我就叫不成?”
皇上终于笑开了来,那绚丽的笑,犹如从冬雪里突然绽放开来的红梅般的夺目,所谓的倾国倾城也便最多如此,最后子宇和子都也笑了出来,仿佛一夕之间旭日升起照亮了帐篷般,只觉整个帐内突然光亮了起来,在外听闻笑声而进来的逸王爷,被这一幕给震呆了去,三个容颜如玉的美男子,一齐纵声大笑,脸上绽放着满足的神情,有什么能更美于如此?特别是子都,小小年纪已出落得楚楚动人,他日定会在天下掀起一场大波,今后龙国皇宫的大门只怕会被求亲的人给挤破。
皇上看了逸王爷,为他们介绍道,“这位便是朕的皇弟了,快见过你们的皇叔。”
子宇和逸王爷相视一笑,子都拜见了逸王爷,细看了逸王爷之后,大叫了声,“你不就是半年前在京城领军的那个逸王爷么?”
逸王爷想到那日的情形不禁笑了出来,子宇也笑了出来,并和皇上解释了来龙去脉,皇上也笑了出来,这个子都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天下有美如子都者只怕除了海棠之外绝无第三人。
那一日,子都和子宇以及皇上三人都同挤在了中郎将的小帐篷里过了一夜,次日,逸王爷便令人多搭了个舒适的大帐篷,军中的住于逸王爷这一帐区的都是些皇上的心腹大将和亲军,他们都事先便被告知,见了皇上也就当不是皇上,不得泄露皇上的真实身份,以至于他人只知道中郎将的父亲和弟弟来探望他,却不想中郎将的父亲便是当今皇上。
又过了些时日,军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