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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的意思去做,如果你愿回丞相府,我爹肯定也会很欣慰的。”
正说着,管家就说府外有辆马车说是来接我的,问我怎么打发了他们去,我只道,“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谴开了管家,带了沈伯和菱儿上了马车,往城门而去……
别了,夔城,别了,长蘅……
马车出了城门,一路直奔龙国的边城——新枰,大军的营地便在这城郊五里外,远远就能看到那一座座小山丘般的帐篷。进新枰城已是日暮时分,马车在一座大宅前停了下来,大宅的门檐已上了灯,天色暗得越来越早。
我和菱儿跟了魏祁,来到偏厅,晚膳已摆在桌上,只有一幅碗筷,我料对了,太子旭昨日就直接匆匆赶回京城,京城必定是发生了大变,且跟我有关,只是会有什么事和我有关呢?
看了这满桌的菜肴,我却还是提不起胃口,菱儿看到后,急了起来,道,
“小姐你早膳和午膳都未进食,如今这晚膳,你多少吃点,要不然奴婢怕你没到京城,人就已经病倒了。”
“菱儿,我实在没什么胃口,你让她们撤了,你也下去用膳,我想去外面走走。”菱儿,似乎还有话要说,我赶在她出口前,已走出偏厅,地上已略积了层雪,明晨,大地便要换上银妆了吧,这洁白的雪到了世上走一朝后,也会了染了污尘再消逝,就同人一样。
回头一看,一排整齐的脚步,再一看,魏祁就在那偏厅的廊上看着我,我扯了抹笑容之后,便又转了回身,继续走着,边走边数着步数,突然一件披风披了在我身上,一看是魏祁,
“章姑娘,雪夜天寒,且姑娘善未用膳,还是回房歇着吧,明日又要赶上一天的路。”
“魏祁,你到过那么多的地方,你可知道在哪里,我能买到快乐?”说完,我看了看夜空,只有一颗星孤独的闪耀着,怕是这断断续续的雪又要下了起来。
“带我去客房吧。”
“章姑娘,太子有吩咐,让你睡在他的房里,这是皇家驿馆,太子有专用的房间,前夜太子便是在那休憩的。”魏祁领了我往内院走去,一路上很寂静,就好象座死城般。
穿过两条回廊,我们来到一座院落前,门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旭”,这苍劲有力的比画,估计是出自太子之手,为什么他这么高傲冷清的人,却让我觉得他是那么的悲伤,那种骨子散发出来的悲伤,在他的眼中,你似乎永远都不可能看到悲伤这两个字眼,因为你看到的是他允许你看到的那部分,一个当朝太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他变成今日这样。
旭,应该是朝阳般的璀璨,炎热,怎么会这般的冰冷深沉呢?太子旭,我这未来的夫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正想着,魏祁引了我进入内厅,看火炉的温度适宜之后,便退了下去,看到那张大床我不禁红了脸,上面似乎还有太子的余温般烫人,房间的装饰很简单,说是房间我看倒更像是书房。
过了会,菱儿进来,为我更衣洗漱,解开发髻后,便扶了我上塌,上面似乎有股淡淡的松香,说也怪,有这松香伴着我难得没被噩梦纠缠,一夜好眠到天亮。
次日起身,开了窗一看,果真外面已是银白一片,早膳总算有了胃口,喝了小碗清粥,便又出发了,马车出城后,继续向京城方向行驶,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我掀开了车门上的窗帘,远远的看到两匹快马追着这马车,看来仇寅还是阻不了他。
魏祁吩咐那车夫先行,自己策了马往那两人方向跑去,我放下了车帘,听到了一阵打斗声后,接着便是一匹马向马车奔驰而来,越来越近,接着我便听到,
“只是个问路的人,要小姐受惊了。”是魏祁。
我拉看那窗帘看过去,长蘅似乎已昏了过去,挂在仇寅的马上,我看到仇寅伸了手,向我挥了挥后,便转身往夔城飞奔而去。
坐在马车中心情和来时的已是全然不同,突然想起今夜是大年三十一,应该是一家团聚最热闹的日子,只是我在古代的第一个大年除夕怕是要在驿馆度过了吧。
到了京城已是正月初十时,马车直接把我送回丞相府,我看到章丞相和一中年妇人已等在大门,我正想到那妇人会是谁,菱儿已喊了起来,“小姐,快看,夫人回来了。”
原来她就是海棠的生母,不难看出海棠为什么会有这绝色容颜是遗传自她的母亲,只是章氏较之海棠略输一畴在气质上罢了,一个是出水芙蓉,娇艳欲滴有如那西府海棠般,人未到香已袭入人心;一个是牡丹之姿,却是太过锋利干练,失了一点别致。
如果非要将这美貌排个前后,海棠当之第一,皇后接其后,再便是这章氏了,我刚被魏祁扶下马车,章氏已一把拉了我去,上下细看了会,直说我清减了不少,而且整个人憔悴至此,不禁哭了出来,我也被这气氛感染,不禁潸然泪下,就连那章丞相也是红了眼。
突然我看到门内有一少年躲掩在门板后,看他的穿着应该就是海棠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羡慕,渴望,难道章丞相对这独子并非宠爱有加?
在现代,我从未感受过这种被父母拥蔟着回家的感觉,反而在这章府初次体会到了至真至纯的亲情,终于绽放了半年多来的第一个真心笑容,而且觉得心里好甜,好甜,转身谴了魏祁回去,我便随着爹和娘进了府里。
回到海棠院,一切的摆设都是和我走时一样,甚至一丝灰尘也没有,章氏自是免不了又一阵唠叨,还责骂了菱儿,未能将我照顾好。我第一次体会到被母亲唠叨的感觉,和那带着关怀的责备,脸上的笑怎么也停不住,到后来三人笑做一团。
章氏说我变了,出落得更加美艳,以前的我,像那没放调料的上好菜色,好看吃起来却稍觉美中不足,如今这调料加得正好,一盘活色声香的好菜才出了来。
次日,皇上便下旨召见了我,内监引了我来到正乾殿,在内厅里,我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皇上,半年前他还是一个满面红光的壮年男人,如今却败瘦枯萎得犹如那垂死老人般,皇上身边的随伺内监报备了后,皇上才睁开眼睛,朝我招了招手,并要众人退下。
看了这样,我的眼不禁红了起来,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虽然我和皇上只见过两次面,但是看到一个昨天还鲜活的生命,一下子已是油尽灯枯,还是让人忍不住热泪盈眶。
我赶紧跪下,皇上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我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皇上请保重龙体,一切有太子在,皇上莫在忧心国事了。”我安慰了声,
皇上一直看着我,似乎在思量和评价我是否可靠,片刻的沉静后,皇上终于开了口,
“海棠,你知道为什么旭儿会这么急的把你逼了回来吗?其实是逼你回来的不是他,是朕。”
“回皇上,当日在夔城,我便已经猜到,是皇上的意思速速召我回来,我也猜想京城肯定发生了大变,且已危及到太子之位,所以才随了太子旭的意,赶回京城。”
“不愧是海棠,你可知朕曾经在大选之日,下旨立你为太子妃,结果旭儿当场跪在大殿不起,硬要我收回这旨意,说什么你不适宜母仪天下,那时就连朕都被他骗过了,收回了旨意,一个月后,他又突然请旨赐婚,我倒想旭儿总算明白了朕的苦心。但当右丞相在早朝上支支吾吾的说你出游时,朕便知道你我大家都中了旭儿的圈套,作为一个父亲,得此龙儿,我就算死也欣慰,只是作为一国之君,要我把军权交到他手上,我却怕这权利伤了他自己,也伤了天下无辜的百姓。如果没有直言不禁的臣子在朝辅佐他,如果没有一个贤明聪慧的皇后在后宫帮着他,他日旭儿统一了天下后,必定会成为秦始皇赢政第二,朕不想让他成为一个遗臭万年,受尽天下人责骂的暴君。现今朝中有左右丞相和尚书,让朕稍稍放宽了心,只是那东宫的太子侧妃魏皤的女儿,从小娇纵,不识大体,要是他日她来母仪天下只会让百姓怨声更大,再加上魏皤喜功自大,兵权在握,我就怕他日这兵权要是旭儿讨不回来,只会是后患无穷。”说到激动处,皇上已经是呼气长,吸气短了,我赶紧唤来内监宣太医,皇上却摆了摆手,说免了,谴退了众人后,我道,
“可是皇上,海棠不过是一介凡俗女子,只想着和夫婿从一而终,过着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