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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是什么地方呢?
自由的,纯白的,无忧无虑的,没有一丝污垢的地方,因爱和平,喜欢守护和永恒的天使都在那里快乐的生活着
“初秋,我的未婚妻,别闹了,在学校玩捉迷藏可是会影响到很多人,所以快点回来我身边吧,我就在广播室里等着你。”
校园广播的突然响起,使得跑道上的学生不由得驻足细听
心口沉闷,闷的几乎难以喘息,初秋闭着眼,听着那广播声音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的重播着,好像不把这个消息传到每个人都知晓,就决不罢休的意味。
眼前忽然闪过许许多多的脸庞,相识的,不识的,相知的,陌生的,相爱的,陌路的,一一重叠交错,就像是老旧的默剧一出一出的在眼前播映。
单膝跪地的申泽说,在很久之前,我以为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为了找到你,就想着这一生你不来我不老,后来终于找到了你,我才知道我这一辈子存在的意义原来是爱你,所以我愿意,哪怕有一天这爱的代价是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大脑昏昏沉沉的,炸开了一样的疼,她伸手摸了那滚烫的额头,身子却是一阵一阵的发冷,冷热交替的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可是如果再做一次选择,我还是选择这种方式,”林老爷子笑容苦涩无奈,“因为你的出现,申泽这一年的发病率变的频繁不定,他每一次大的情绪波动都与你脱不了关系,也许你注定是他命里的劫难,他能不能躲过去是天定,躲不过去就是死劫,我知道你们是真心相爱,我知道这么对你有失厚道,欠缺良知,可是我没有办法,还是会用尽一切手段让你能离开申泽的身边。”
广播声一圈一圈的循环,扩音到耳中,形成巨大的轰鸣声,刮着耳膜,生生的疼啊!
“你最好不要再试图激怒我,秋,你知道因为你我的脾气变得越来越不好了。”
“我知道啊,我的疯都是因为你呢,秋,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时振轩笑中带着嗜血一般的寒芒,“你逼着我发疯,眼睁睁的看着我痛苦却是那么无动于衷,你明明知道我受不了你离开,你还向我宣布你爱上了别人,我怎么能容许别人占了我心爱的你呢。”
撑不住的支离破碎,她的世界要疯掉了,抱着膝盖努力的将整个身子缩成一团,试图汲取那微薄的温暖,初秋拼命呼吸,可是为什么还是没有用,寒意侵入骨髓,延着四肢流窜全身,抓不到可以救生的浮木,意识还是在不断的下沉下沉,最后,在毫无希望中,溺毙而亡。
时振轩坐在校园的广播室里,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沿,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周身泛着强大而冷漠的气场,谁都看的出他很生气。
一旁陪坐的校长如坐针垫,都不敢有任何话语,气氛尴尬而压抑。
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惊呼女生的名字。
时振轩身子不由得坐直,然后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他再次后仰在椅子上,神情懒懒的,目光却是紧紧的盯着广播室那唯一的一扇门。
磨砂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他的瞳孔越发的深沉,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看着女生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面前站定,看着她接触到自己的目光低下头,看着她苍白的没有一丝精神的脸色。
“秋,校长跟我说你的答辩很不错,所以你的论文答辩得了高分呢,这真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时振轩起身,在鼎大的校长面前,毫不避讳的揽过初秋的纤腰,在她脸颊上烙下一个轻吻,我还帮你拿到了毕业证书,真的省的你以后再回校一趟了。”
“你也是因为太高兴了,所以才跑开的对吗,不过这样做可不好,”明明是温柔的声音,入耳却带了莫名的寒意,初秋抬眼就见到时振轩那没有一丝笑意的眼睛,带着冰雪的彻骨阴冷, “今天这件事可影响了学校的纪律和秩序,破坏了校规,这可不好,未免你总是这样任性,所以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下这件事惹出来的后果。”
“顾同学事出有因,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值得原谅啊。”
校长陪着笑脸,并没有闻到他话里的火药味。
时振轩转头对着校长客套的笑了笑,说了告辞的话,然后放在初秋腰间的胳膊箍紧,强硬的带着她走出了这间狭小的广播室。
☆、如果
车子飞快的驶出鼎大,开了许久,时振轩忽然一个滑曳将车子靠在了半途路边。
初秋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嘴角隐着讥讽的笑意,看来终于是要和她来算账了啊!
“不要试图逃离我,知道吗?”
他带着狠意的说,伸手一把箍住她圆润的肩头,然后用力的带着狠劲的吻住了她的唇,舌津翻搅,唾液交融的吻带着绵长的缠磨。
初秋无动于衷的表情,脑袋重重的,呼吸被他的唇一同封住,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真的就喘不过气,胸口闷的疼痛,她眼皮终于抵不住的压下,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身子颓然无力的倾在了他的身上。
时振轩慌忙去摇着她的肩膀,急急的呼喊着昏迷的名字,右手覆在她滚烫的额头上,看着那张昏迷睡去的面庞,心里不由得又爱又怒。
她的手机忽然就在这时突兀的响起,时振轩从她口袋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眼神骤然变冷,摁了接听键听在耳边。
“顾初秋,你不好好养病,到处瞎跑算怎么回事?”那端的钟朔絮絮叨叨的囔着,“赶紧告诉你现在哪呢,我接你去。”
时振轩无声一笑,“不劳费心了,我会照顾好她。”
“时振轩!”钟朔气的陡然拔高声音,“怎么会是你,你拿着顾初秋的手机干什么?”
“恩,初秋很累,现在正在我旁边睡的熟,所以不方便接电话,”男人邪肆的,话里是说不清的暧昧分明,“还有,初秋是我的未婚妻,她既然已经决定回到我身边,那么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时振轩,你对她做了什么?”
时振轩降下车窗,对于手机里传出的男人愤怒的叫声,置若罔闻。
手机被抛出窗外,砸碎在冰冷的公路上。
车窗升起,转头看了一眼身旁苍白的睡颜,时振轩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踩下油门。
如果一开始就是平行线,没有相交点,那么即使越走越远,那么爱情或是凄苦都是一个人的事情,不存在坚持,没有想念,习惯也是因为别人而形成,勇敢或是用固执的姿态去相信地老天荒,也许只是某一天在角落静坐一隅时所臆想中的事,你的流年我的苦难,都与双方无关。
可是爱情就是这么奇妙的事,命运是强大的主宰着我们,那时间当口,没有早一刻,也没有迟一秒的就相遇,那么凑巧的因为一个表情就锁定了今生,即便这早已注定的结局是那么深沉悲伤,你却仍旧是我生命里最美丽的风景,最温暖的微光。
就像有些事,明知是错的,也要坚持,因为不甘心;有些人明知是爱的,也要去放弃,因为没结局;有些路,明知前行是错,可是却回不了头,因为习惯了。
时振轩进门,脱了外套递给一旁的佣人,随口问道,“张医生今天来过了吗?”
张嫂倒了一杯热茶给他,“刚走。”
“哦,”时振轩应了一身,“他怎么说?”
张嫂叹气,摇摇头,“不过还是和往常一样的话。”
心病郁结于胸,难以纾解,若是解不开,什么药物都是枉然。
时振轩默然,抬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过冬了,天气越发的冷,这天怕是要下雪的征兆。
“初秋呢?”
“睡着了。”张嫂回道,“早上你上班走后,她精神倒是有些好转,去了后院的温室,拿着铁锹帮花草松了泥,后来吃了张医生开的药,大概累了,就睡着了。”
看着低头喝水的时振轩,张嫂迟疑了一下道,“刚刚,大小姐来电话了。”
放了空杯在桌面上,时振轩起身,“初秋的事别让芯悦知道。”
张嫂低头,无奈的点点头。
时振轩上楼,开门进去,就见她安静睡着的脸。
伸手扶着那脸颊,她的脸那么小,小的他一个手就好像就能盖住。
两个月前,初秋从鼎大回来后,就一直高烧不退,后来终于退烧了,整个人却变得沉默不语,话说的少,谁也不爱理,整天喜欢待着顾制衡以前的书房里,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种孤独症的状态,虽然一直听话的吃各种补品,但是整个人依旧瘦的吓人。
时振轩在她房间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