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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还有什么样的社团活动,大概也提不起劲去参观参观了。
仁望楼旁边是学校后门。啊……后门通出去的是完全陌生的街道。好吧!好歹我也在这所高中读过,要是连后门外边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未免太逊了,绕一绕应该还是可以到捷运站。主意已定,我便迈开大步,朝后门出去。
穿着“这所高中的制服”的高中男生从“这所高中的后门”出来,应该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所以我很有理由相信,看到我这么做的人们绝对不会有我现在的心中所充满的新鲜感。
啊,前面不就是柯南吗?难得有个一下子就记住名字的同班同学,备感亲切。
“嗨……班长……柯圣男!”我追了上去。
“咦?”他回头笑了笑,迟疑了一会儿,便说:“杨颠峰……同学?”
我笑着点了点头,道:“这名字取得不太雅,可是像这种时候被人家叫出来的话,却有点感谢老爸老妈取了这么易记顺口的名字。”
“哈哈。”他皮笑肉不笑地陪我笑了几声。
“你家住这个方向?”我问道。
“哦,是啊!”柯南想了想,问道:“杨颠峰同学不是住这方向吧?”
“啊,我要去坐捷运。”我答道。
他讶异地说:“捷运,那应该走前门啊!”
“嘿嘿,突然一时兴起,想熟悉一下学校附近的地理环境。”我抓抓头说:“你有没有什么好去处可以介绍?”
“没,没有……要我介绍什么样的去处啊?”他结结巴巴地说。
不习惯和人交谈?
“大凡人生不过食衣住行育乐,那好去处自然也脱不了这些关系啰!”我口沫横飞地说:“例如说,食就是便宜大碗的排骨饭啦!衣是fashion的好shopping去处啦!住……跳过,行育也一起跳过。乐子可就多了,保龄球馆啦!漫画出租店……”
柯南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对,对不起,我今天想直接回家。”
“……”我笑着拍拍他的背说:“不是真的要你陪我去啦!”
他还是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啊,虽然没有把头发染成纯血红色,说不定我在这种人的眼中也是不良少年?虽然能够体会他的心情,但这真是令人沮丧的事实。
“……啊!那个,你可以尽情去逛吧?我走的比较慢……”他怯生生地说道。
“好,那我先走啰!”再不走就太不识趣了:“拜拜!明天见!”
唉……郁卒。有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郁卒是道地的日本音译词,日文中的忧郁就念作YuU-Tsu。在这种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当中,我漫无目的地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路口,凭直觉地往捷运站的方向转弯。
我的直觉显然不太可靠。
真奇怪,路怎么越走越小了?真没想到二十一世纪在台北郊区还有这种比羊肠宽不了多少的小小巷──当然有!搞什么鬼嘛?令人觉得倒退回五零年代──这是标准迁怒模式。
……哇靠!而且还是死巷。倒车……
……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这句话好像是失忆者的标准台词,可是我现在并没有失去记忆,若要正确地叙述我此刻的境遇,应该叫做“迷路”。
学校在哪个方向?嗯,啊……那个路口我有印象,所以应该是朝那边走。
“今天只有这么一点点!”巷子里有声音传出来。
不干我的事,不干我的事。
“对、对不起……明天我再……”
……咦?有点耳熟……啊!是柯南的声音!这下干我的事了。
我三步并两步地跑进巷道,里边的人听到脚步声,便一齐抬头望着我。是三个穿着制服──实在很不想承认改成那个怪模怪样的是我们的制服,偏偏又能一眼辨别出来──的高大学长,围着背靠墙、嘴角淤青的班长柯南。班长手中还拿着空的钱包。
他们在做什么?这真是一目了然。
第三章 我是男子汉
“你们干嘛!”我大吼一声。先声夺人就要像这样。
那三个学长转过头来,为首者“啐”了一声,带着轻蔑的笑意靠近过来说:“你什么东西?管闲事也不先掂……”
啪!
我照面就给了他腮帮子一拳,打得他跌跌撞撞,道:“我也不是什么东西,只不过刚好是他的同班同学。”
另一个学长勒住我的脖子,拳头往我后脑猛砸。我挣离了位置,让他只打到我最硬的上额;一膝猛顶了他的胸口,再把他扫倒在地上。另一个学长还没扭住我,就被我一脚踹中肚子。
“好胆!”第一个挨我揍的丑家伙,抄起了旁边的废水管──那软趴趴的烂塑胶棒也想当武器──正想再攻击,鼻梁又挨了我一记,这下再没力反抗了。
真是白痴,打人就打人,先把水管举高干嘛?
“我记住你了,一年级的小鬼,你麻烦大了!”喊最大声的家伙跑最快。
对他们逃走的方向竖了中指,我揉了揉其实并不太疼的脑门,转向柯南说:“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他们不找我也会找你报复。”
“……嗯,呃,没、没这回事。”柯南苦笑着说。
一边活动着筋骨,我一边顺口问道:“他们勒索你有多久了?”
班长拭去嘴角的血,困惑地说:“从刚开学就盯上我了。”
“你好歹也反抗一下吧?”我没好气地说:“是不是男人呀!”
“当然是!”他激动地用柔嫩的嗓音反驳。但是很快地声音又变软弱:“……刚开始时,只是给他们一百两百,想说打发掉就算了,没想到渐渐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开始反抗也还不迟。他们把你钱包里的钱全拿走了是吧?这样贪得无厌哪有人受得了,还不如拼一拼!”我说:“最差就是转校,没什么大不了。啊!我好像说得事不关己,抱歉啦!”
柯南摇了摇头,勉强地笑笑说:“不,谢谢你,这是个好的开始,让我下了决心。我就从现在开始反抗吧!”
他真的不要紧的样子,拒绝了我送他回去的提议。我也只能目送他离去。
唉,在台湾,不良少年怕老师,但是老师也不一定值得信任;老师怕流氓,流氓怕警察,但警察也不一定值得信任;警察怕立委,但立委也不值得信任,因为连总统都会背叛人民的信任。难道只能信自己吗?这倒也不是,我相信不是每一位老师、每一位警察、每一个立委、每位总统候选人都不值得信任,招子放亮才是真的。
讬班长的福,我走一走居然认得路了,终于到了捷运站;也算讬班长的福,我不像刚刚那么紧张于今晚的事了。一不紧张肚子就饿了,出捷运站到植物园练气功之前先找地方填填肚子吧!
……唉,忘了带随身听来,明天要记得!
不是因为腿酸,心烦意乱地根本站不住三体式,只好画圈圈。不,就算画圈圈,还是收摄心神比较好吧!昨天巫厚德是怎么说的,“观察”,对了。
有什么好观察的啊!总之就是有一堆虫在叫,只是比夏天少多了。嗯?不说我还没有注意到,蚊子好像变少了。
因为天气凉了吧!今早出门时老妈还问我要不要加外套。
在室内的时候还好,刚走出教室门的时候,冬风迎面袭来,一时间连我都有了自己的衣服穿得不够的错觉。听说人刚从温暖的境地进入寒冷中会特别容易受凉,因为全身皮肤的毛细孔大都敞开着,本来能忍的寒冷也变得不能忍了……
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啊。
我拿出了行动电话,说:“帮我接席佳宜。”
接电话的是席妈妈,不过她马上帮我转到席佳宜房间的分机了。“……喂?”席佳宜冷淡的声音。
不知怎地,这个声音让我想起了姿荷妲。如果那时我可以跟她和好,现在也可以跟席佳宜和好吧!
“喂?”我清了清喉咙:“是我。”
“我听得出来,干嘛?”她说。
“……”席佳宜和姿荷妲的个性差距何止十万八千里,不能用相同战略。我说:“我还没跟你说过这两个月的遭遇,你愿意听吗?”
迟疑了一会儿,她才语带讥讽地说:“怎么现在想说了?”
“什么?”我莫名其妙地说:“不跟你说,我跟谁说去?你知道我去哪儿了吗?”
“不是去外星人的超能力学园熟悉环境吗?”她说:“还可以定时打电话回家报平安呢!”
我一时间没有答覆,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那是假的。说也奇怪,我很自然地想要把因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