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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盈身子一颤,他粗厚的手掌有力地捏握住她的胸脯,还是处子的她只觉得他粗糙 的大手陌生、充满了强烈的侵犯……
「妳,的确是天生的尤物!」他压下身,低嘎地道,似轻叹又似耳语。
她强迫自己媚开笑脸迎向他,丰盈的乳房压向他的胸膛。
「皇上……盈盈还是冷……」
他阒闇的眼掠过一道灼烈的光痕。
忽然他伸手抬起她垂下的雪白小脸,低柔地淡问:「妳知道我要什么?」
她主动抬起颈子,呵气成兰香的唇琢吻在他的额上。「皇上要的,是盈盈早就想给 的……」
「是吗?」他拉过她香馥的身子,阴鸷的眉目微微挑起,低柔的问﹕「是心甘情愿 给的?」
她轻笑,控制过的清柔笑声企图惑乱他的感官……
「盈盈已经进宫,早已是皇上的人。」她肯定地说,轻轻吐气成兰。
他嘶哑地低笑,一手捧起她绝美的脸庞,嘴里忽然发出啧啧声。「可惜现下克善在 御书房等朕,得等到晚间,朕再召妳来陪寝。」他盯着她道,眸光掠过一道似调侃,又 似可惜的闇光。
没有犹豫,她立即拿小手握住他捧着自个儿脸蛋的大手。
「皇上,您让盈盈在这儿等您可好?」她请求,软热的身子揉进他怀里。
「留在这儿?」他挑起眉。「只怕会坏了规矩。」淡声说。
「不会的!」她急切地道,随即意识到自个儿的急迫,她暗暗缓下一口气,柔声道 :「只要您吩咐瑞福公公一声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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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这是在指使朕?」
他质问,冷鸷的语调让王盈心口一颤。
「不是……皇上、盈盈只是想同您在一瑰儿」
「妳够聪明!」他目中无人地打断她的话。「刚才那个踢倒水桶的「意外」当真是 意外?」
「不,」她摇头。「那是」
「是也罢,不是也罢!」
他再一次打断她的话,强势的霸气开始在她心中造成影响。
「总之,妳急着想让朕要妳,朕就要妳!」他低柔地道,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和缓的 迹象。
他转为冷闇的眼直直盯入她清滢的眼瞳深处,口里用温柔的语调说着残忍的话。
王盈忽然又想起那天为她验身的老宫人所说的话……同时在她心版上掠过爹爹和兄 长的影子
「谢……皇上恩典。」她绽开清俨的笑脸,纯美的水眸坦荡荡地迎向他。
皇帝终于放开她已然转为瘀红的手臂,玻鹧郏圃谘芯克H缓螅铝舜病M酢∮哺畔吕础L嫠揭屡邸�
「皇上何时回寝宫?」整好了衣袍,她蹲跪在他身前软声问。
「妳就等着吧!」
这是皇帝临走前撂下的话。
一整夜皇帝留在书房里批奏折,没有回寝宫。王盈直等到天快亮了,才从瑞福公公 口中听说皇帝今晚不回宫,在御书房睡下了。
盼了一整夜没等到人,她只能黯然回到住处。
皇上对她的疑虑似乎还未减轻,但这是为了什么?
失神地走在宫殿楼宇间,忽然有人唤住她
「盈盈!」
抬起眼,她看到克善亲王。
「我在这儿等了妳好一会儿了!」他走近,笑着问她:「怎么,昨晚皇上没为难妳 吧?」
王盈摇头。「没有……」
「是嘛?」他撇嘴,笑容掺入一股魔调。「妳一定奇怪,我怎么会知道妳的名字吧 ?我问了瑞福公公!」然后淡缓地道。
王盈没说什么,只是别开眼,迥开他的目光。
「有件事,我想问问妳。」
「王爷请说。」王盈道,清滢的眸子仍然避开克善的。
不知为何,她觉得他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
克善沉吟片刻道:「我在想,如果妳愿意,明日我就跟皇上提,让妳到我府里来… …」
「千万不可!」王盈退了一步。惊觉自己把话说得太重了,她缓下声。「盈盈的意 思是人您千万不能同皇上提这事儿……盈盈其实是皇上的「答应」。」她委婉地解释。
听到王盈说她是皇帝的侍妾,克善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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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盈低着头不说话。
「妳」他眸光闪了闪。「皇上他他点召过妳了?」
君臣有分,这样的话原是不能问出口的!
可自从昨晚见了她的面,他就为她绝色的美情不自禁……何况他和皇帝是异母兄弟 ,若非时命,今日坐上皇位的应该是他就算她是皇上的女人,他也想得到她!
「克善亲王,」王盈蹙起眉头,镇定地道。「这似乎不是您该过问的。」她抬起眸 ,回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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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盈回开眼。「晚上盈盈还得在寝宫守夜,恕盈盈告退了。」
她转身刚要走,克善突然沉声道:「妳不是真心要留在皇上身边的!」
王盈怔住,她停下脚步,身子僵在原地。
「妳是个特别的女人!」克善绕到她面前,盯住她的眼睛。「不提权势,我还没见 过有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皇上出众的外貌。」
她倏地抬起眼。盯入克善深沉的眸子里。
他,也看出来了!?
如果连他也看出来,皇上对她的疑虑,就可以理解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妳明明未对皇上动心,却执意留在他身边,还情愿委身当侍女…… ……」他低缓、一字一句地往下道。「像妳这样的女子,又为什么会有这般不合情理的举 动」
「亲王!」她打断克善没说完的话。「您今日说的太多了!」
不等克善回答,她断然越过他快步走回自个儿的寝房。
克善盯着她窈窕的背影,俊美的脸上掠过一道阴郁的闇光。
夜晚,仍旧只得站在凉风中守夜。
王盈望了一眼身边的馨儿,她轻轻皱拢眉头,身子在凉风中微晃……「盈盈姊姊, 您怎么了?」馨儿留蕙到她的异常,关切地询问。
「我……我头有点疼,身子有些不适……」
「是不是这几日太过劳累,所以受凉了?」馨儿走过来,握着她的手担心地问。
「也许是吧……」王盈扯开嘴角,勉强想挤出一丝笑容,苍白的脸色却让馨儿更加 担心。
「盈盈姊姊,我瞧妳还是快回房去歇息!妳别担心,我会跟瑞福公公说的」
「不。」王盈摇头。「这是我的职责……馨儿,不如妳替我去跟瑞福公公拿点头疼 药好吗?」
馨儿见王盈坚持不回房,她望了一眼宫门,虽然明白自个儿职责在身,但她想离开 一会儿应该没关系吧?
「那好吧,我替您去拿药,一会儿就回来,您先坐下来歇一会儿吧!」馨儿道。
「嗯」王盈柔顺地点头。
馨儿离去后,王盈望了望站在远处守候的小公公们,悄悄推开宫门。
为了要进到寝宫里,她说头疼、身子不适其实是欺蝠馨儿的。可馨儿不但相信她而 且那般关切她,她却还是狠下心骗了馨儿……她为欺骗了馨儿而愧疚,但她实在是不得 已的!
推开宫门,她踞着足尖悄声走在静默无声的寝宫里。
皇上就像是又忘了她,她不清楚皇上是否当真没想起,之前她在寝宫里等了他一夜 的事,回宫里来时,对于跪在宫门前的她也视而不见。
情势迫得她一定得主动,无论皇上的心意是什么,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今夜皇上早早就歇下了,皇上歇下时是不许有人待在寝宫里的。
据馨儿说,瑞福公公有一回曾经说溜了口,他说皇上刚继位时因为有乱臣鳌拜,狼 子野心,年少的皇帝已经懂得谨严提防,睡着时随时放着一把剑在床侧,并因此养成了 浅眠的习惯,至今如果夜半因事而醒,便一夜再也不睡。
所以她经之又轻的走路,直来到寝宫深处。一步步接近了皇帝……可一来到床边她 却怔住了,皇上他并没有如她所料地躺在床上!
「怎么……会这样?」望着空无一人的大床,她喃喃地道。
「谁让妳进来的?」皇帝低沈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刺进了她的心坎。
她僵在床边,却没有回转过身。
此时她当然已经明自。原来她虽然那样谨慎地放轻了脚步,还是惊醒了他!
「怎么?有胆子犯死夜半闯进来,却没胆子面对朕吗?」
皇帝身上只着一件单衣,他倚在寝宫的柱子边,强壮的双臂环着胸口,徐定的神态 挟了一丝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