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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不明白生为女人的意义。
难道女子生来就无骨?生来就注定比男人卑贱?
当然不是如此!她也绝不苟同这样的说法。但事实便是这样,这是生为女子挣不脱 的悲哀。
似乎生为女人就逃不过这样的宿命,逃不过命里注定的卑微……特别是,对于一个 半辈子必须生活在深宫内苑里的女人而言。
为妃为后,外人看来不知有多富贵,其实却是最没有尊严的。
像现在,她费了一整夜的时间,就为了等一个男人来临幸她!
她不禁有些失笑了,未来……未来她会是什么命运呢?
老宫人的话又回响在耳边:要不是打从心底真正的认命,甘心情愿去侍候帝王,妳 就是自找死路!
是这样吗?那她无所谓了。只要能救出至亲,她已经义无反顾了!
「一个人想什么?连朕来了都不知道?」
男人的声音惊醒了她,她身子一颤,倏地转过脸去
熟悉的男性面孔让她错愕,所不同的只是他身上着的衣装,代表了他无与伦比的尊 贵身分!
「怎么?不认得朕了?」男人笑着问,阴性的眼瞳散发出教人莫测的诡光。
王盈是真的怔住了……她的记忆一向超人,在莲台寺时,只要是见过的佛经便过目 不忘,她当然记得他是谁!
他就是在香花坡上遇到的那个得寸进尺的陌生男人!但他竟然是皇上?!
「我倒没忘,妳曾经说过「天高皇帝远,苏州是皇帝管不着的地方!他撇起嘴 ,嗤笑着说。
王盈怔怔地望定他,因为这番话,她终于回过神。「皇上恕罪……当日,盈盈并不 知道您是皇上!」
她从床上起身,只手拉着被子,遮掩自己未着寸缕的胴体。
他……竟然就是皇帝!?
她万万也想不到,京城人口中传诵得那般圣明的皇帝,竟然也有那样轻浮、诡谲的 一面!
她淡下眼,若有意、似无意迥开他凝注自己的目光,也淡开他眸光中霸气的纠缠。
皇帝伸出手,抬起她垂下的脸。「不知者不罪?」他低笑,强势地迫使她直视他阴 于的眼睛。「就算不知者不罪,也不该说出逆上犯颜的话吧?」他一语双关地道,直直 盯入她淡清的眼眸,即玻鹆搜鬯圃谘芯克裁础�
王盈明白他指的是父兄勾结吴三桂之事,她是王家人,肯定也是一条心!
这回王家被抄,随意安上了一个交相谋贿的罪名,实则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皇帝要 一步步铲除吴三桂的势力,所布下的棋。
而他,他当然知道她是王震的女儿!她明白那回在香花坡上相遇,不会全无原因。
她沉默,不再多言,全然没料到皇帝竟然会认得她!原本她打算先取得皇上的欢心 ,再进一步透露自个儿的身世,请求皇上能看在她的分上轻饶爹爹和兄长,可现下…… 这份冀望怕是不可能了!
他已经先在心底防她,她要如何取得他的信任,甚至于……宠爱?
莫非她真得成为吴三桂的一只棋,真的得刺杀他……「想什么?」他使劲捏住她的 下颚,阴鸷的俊脸勾出一抹笑痕。「吴三桂是这么教妳侍候帝王的?」
王盈纤细的身子一颤,她抬起清滢的美丽眸子望向他。「皇上……」
她心口一凛,明白他话中的暗示。
同意进宫,她早已别无选择了不是吗?
缓缓地,她放开手中紧捏的丝被,让它顺着自个儿雪滑的胴体慢慢下坠……皇帝玻А∑鹧郏鍪俏薅谥缘乜醋潘蹲约海挥卸帧⑵⒁裁挥兴亢廖陕遥腴湹难邸「倘饲撇怀鏊牡椎南敕ā�
绣着龙纹的鹅黄丝被已经滑下,圈拢在她纤细的腰际,雪白的肩颈下高高耸起一对 丰盈的椒乳,圆润的顶点上两枚玫红色的樱颗可爱娇艳得动人,在微凉的春夜里它们突 挺硬起,纯洁又撩人!往下是可爱、小小的脐眼,她诱人的半裸洞体已然全无遮掩地暴 露在他眼前,呈现出她不曾在其它男人面前示现过的美好……皇帝阒闇的眼乍现一抹炽 亮的光痕,他盯住她矫裸的胴体,仍然不曾伸手亵渎她。
「一个处子,这么坦然在朕的面裸裎……」皇帝的嘴角勾起一抹轻眺蔑笑。「妳, 想要什么?」
他当然知道她是处子!如果不是处子,她过不了验身那关。
「盈盈不求什么,只要皇上临幸盈盈。」她轻淡地说,水漾的眼定定望住皇帝闇沈 的眼瞳。
皇帝挑起眉,笑出声。「只要朕临幸妳?」
他坐上床沿。盯住她美丽的眸子,忽然被她眸中淡定的光痕给激怒从来没有一 个女人不对他曲意奉承,而她此刻的柔顺却分明不是真心的!
继而他兴起了想要揉碎这瓷器一般精致美人的残欲
他突然伸出手粗鲁地握住她丰润的椒乳,在手中挤捏。
她颤了一下,但并无畏缩,只是掏空了脑子,什么也不去想。
他粗糙的男性手掌恣意地捏握她柔软乳房,两指甚而挟住玫红色的蓓蕾,折磨人地 搓扯欺凌……从没让男人这么轻亵过的王盈,此刻已经羞赫欲死……那些训练原来全是 无用的?真正让男人碰着自己的身子时,这份震撼之强烈,让她想蜷起自己,藏在角落 !但她不能,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任由皇上的手轻薄地亵渎她的身子,亵渎她清白的 处子身体……「一声也不吭?怎么?难道不知道男人就喜欢女人在床上哼哼唧唧?」她 毫不抵抗、又不迎合的姿态,让他闇下眼,刻意加诸粗鄙的用语在她身上。
他探出另一手绕到身后握住她的左乳,造成她无助地瘫痪在他怀里,细嫩的肌厝揉 在他绣锦的龙袍上,搓红了雪白色的冰肌。
「这么快就红了身子?」他一语双关恶意地讥笑,然后俯下身在她身边低语:「敏 感的小东西,朕都还没进到妳里头去……」
看出她处子毕竟有的不安,淫秽地故意同她说着邪气的话,撩乱她已经很勉强在求 着镇定的千头万绪。
他是皇帝,除非他不愿意,否则他当然明白怎样能令女人快乐,清楚怎么调弄女人 的手段!
果然王盈的身子因为他这番话而轻微颤动,虽然她努力克制着,可终究承受不住地 别开脸,避免接触到他似谑非谑的浓烈眼神。
「看着我!」他命令。
握住胸脯的大手忽然握紧,她缩起身子,强迫自个儿回过脸去看他。
料不到他突然低下头,灼热的唇悍然擢住了她冰凉的粉唇。
她惊愕地愣住,他的舌头已经趁此时窜入她的嘴内,掠取她唇内的香蜜……
「嗯……」
他的强悍几乎让她不能呼吸!
她虽然学过唇舌施为的技巧,可一切并非在她的掌握中!渐渐地她认清了他是个强 势的男人,不会任情况让她左右。
她只能忍受着、承受着,什么也不能做,突然而来、不受掌控的第一回,她不知道 自个儿能做什么,只能合上眼,任由他支配自己的感官知觉……就在她陷入昏沉、绝望 之际,他忽然放开她被他揉红的唇。
「我要的是一个完全驯服的女人!」他盯着她迷乱的水眸,闇沉的眼微玻穑病∑鹱欤宰潘系指碌厝嵘底盼耷榈幕啊!噶粢桓霾淮蛐难鬯炒游业呐嗽谏肀撸√O樟恕!�
他突然撒手,任她跌伏在丝被上,怔忡的美丽眼眸,不知所措地回望他无情的眼。
回过神,她只知道得唤住转身欲走的皇帝。「皇上」
不顾她的呼唤,他撂下话后,转身走出寝宫,留下她一个人伏在冰冷的丝被上。
她僵在偌大的床上,脸色苍白地望着皇帝离去的背影。
很快的,就有宫人来抬她出去,她回到自己分配到的简陋寝房,心底明白她失去了 机会!
从那一夜之后,皇帝没有再临幸王盈。
三天过去,皇上没有再宣她侍寝,她整日待在自己的寝房,想要理出一个头绪、想 要弄明白皇帝不再临幸她的理由。
难道就因为她是王家人吗?
不,她记得他曾说过他要的是一个完全驯服的女人。
驯服?
「驯服」这两字的意义是什么?
她不明白。她以为男人要的只是女人的柔顺和服侍,可他想要的似乎不止于此。
「喂,你们瞧,那是皇上新近宠幸的成嫔妃,瞧瞧她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好象眼下 再也没有别人了!」
外头一阵吵闹,一群女眷正对着走过前廊的锦衣女子评头论足。
「也难怪人家了,你们不也见着前三日皇上点了一名舞娘侍寝。听说那舞娘生得像 水里的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