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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哥哥，别说了。”佟阳拉过李遥，三个人上了一艘大船。
路上没有什么特别的，那些黑衣人也没有为难他们，只是急着赶路，终于到了凤舞。
开始还是三个人一起，可是有一天，一个黑袍的女人走了进来，“呵呵，沈芳那丫头艳福不浅呀，想不到都是些天香国色。你……”那女人指指李遥，“把衣服脱了！”
“什么？”李遥等着那个女人，一动也不动。
“不脱吗？那就你来吧。”那女人又指向佟阳。
“我脱。”李遥握紧拳头，走到佟阳前面，把他挡了个严实。
“遥哥哥？”佟阳拉着李遥的后衣襟，惊呼道。
“不要紧，阳儿，别忘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李遥脱了外衣，露出里面洁白的里衣。
“继续……”那女人一脸兴趣的看着。
李遥无奈，闭上眼睛，将里衣也除去。
“还有裤子呢……”得寸进尺的声音让卓清非常的愤怒，可是李遥说得对，现在对于他们来说，佟阳肚子里面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李遥的手打开又重新握紧，颤颤的将亵裤也脱了下来。现在的李遥全身赤裸，在烛火的映照下发出玉般的光芒。
“嗯，不错，自己做过没有？”那女人点点头，又问道。
李遥艰难的点点头，那是沈芳的乐趣之一，看着自己沉浸在欲望的深渊，能够引起她体内的欲火。
“那就做吧……”
李遥的双手抚上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却无法引起自己的欲望。
“就这样？还是换成你身后的那个吧。”
“不要……”李遥忙睁开眼睛，看到那女人眼里的认真与残忍，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让她满意，佟阳恐怕就难逃她的魔手了。
李遥重新闭上眼睛，想象着现在看她的是沈芳，身体逐渐热了起来。这个时候，那女人让开门口，露出她身后另外一个女人，“芸儿，如何？”
“就他吧。”芸儿转身走了。那女人便命人将赤裸的李遥架走了。
第九章3
沈芳听到这里，不觉握紧了拳头，那个时候就觉得他似乎在保护什么人，原来还是为了自己。沈芳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招惹他，那他现在是不是还是在逍遥楼做他的清倌，或者是已经找到了可以带给他幸福的人，至少不会是现在这样受尽折磨，惨死刀下。
卓清感到从沈芳的身上传来了深深的仇恨和浓浓的悲哀，这个女人，似乎总是一个人在那里默默承受并隐忍着。
“后来呢？”沈芳重新镇定下来。
“后来那个女人没有再出现过，而阳儿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卓清的语调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感情来。
“怎么会早产的？”佟阳的身体是沈芳亲自调理的，按说应该是会顺产才是。
“是玄国师！”卓清无法掩饰自己浓浓的恨意。“她说那个孩子是个筹码，要赶快生出来……”
“不要，求您，国师大人，沈芳很重视她的夫郎，没有那个孩子也是可以的。”卓清跪在玄国师的脚边。
“哼，女人怎么可能重视男人，还是那个孩子保险，最好是个女孩，那沈芳一定会就范的。”
“大人，我说的是真的，大人……”
玄国师没有理会卓清的请求，一摆手，让人将催生药给佟阳喂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药有问题，佟阳的孩子是生了出来，可是佟阳的下体却流血不止，最终失血过多而亡。死前，佟阳拉着卓清的手，“清哥哥，我……不行了……那个孩子……就……拜托你……你……一定……要……交给……她……”
最后佟阳念着沈芳的名字去了。那个孩子也是奇怪，别人靠近他，他就不停的哭，只有卓清才能抱他，哄他。玄国师怕那个孩子有什么万一，便让卓清来照顾那个孩子。
沈芳将那个婴儿从背后解下来，抱在怀里，那小婴儿已经张开了眼睛，正看着沈芳。沈芳将手指送了过去，那小家伙一把抓在手里，送到自己的嘴边，吮吸了半天，也不见有汁液出来，不由张开大嘴，哭了起来。沈芳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卓清看了，“他是饿了。”
“那他吃什么？”
“他……”卓清正要说什么，就见一只白色小狐狸从远处跑了过来。
沈芳见了呆愣在那里，“小狐狸……”
那狐狸跑到沈芳脚边，放下口里的东西，吱吱叫了两声，跟当年的小狐狸一个样子。
“是……是你吗？”沈芳不确定的蹲了下去，可是那个小狐狸根本就不理睬沈芳，只是焦急的看着那个婴儿。沈芳身后要碰它，它见了，向后一跃，朝沈芳龇牙咧嘴，好不凶狠。
“你……”沈芳困惑不解。卓清一眼看到沈芳脚边的东西，是一种被成为爹爹果的东西，是没有奶水的父亲喂养孩子用的，因为很稀少，所以只有有钱的人家才用这个东西，穷人家都是父亲自己喂养的。
卓清捡起果子，用衣襟仔细擦了擦，塞到那个还在哭泣的婴儿嘴里。小家伙抱着果子，快乐的吮吸起来。
那边没有了婴儿的哭声，沈芳才从迷惑中惊醒过来。那个小狐狸绝对不是她曾经认识的小狐狸，可是它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正在沈芳疑惑的时候，那只白色的狐狸竟然逐渐长大，成了个少年。眉眼与佟阳有几分相似，可是更为年轻些，而且面色不善。
“闭上你的眼睛，不然我挖了它们。”
沈芳一愣，才知道自己这样打量一个赤身露体的少年实在是不礼貌。沈芳转过头去，那少年却一把抢过那个小婴儿，“你……是阳哥的孩子？”
沈芳听到少年提到阳字，有些激动的开口问道，“你……知道佟阳？”
“哼，阳哥为了你这样的人牺牲实在是不值。”
“的确是我的错。”沈芳的认错让那个少年稍缓了语气。
“算了，阳哥自己也定是心甘情愿的。喂，这孩子是阳哥的，我要把他带走了。”
“不行，那是小狐狸留给我的。”
“哼，就算给你，你又能养得活他？”
沈芳不语。
“我们妖狐一族生了女孩便罢，若是生了男孩，就带着妖狐族的血，只能用妖界的爹爹果才能养活，而且还需要长老做法，才能保得他的性命。”
“他……”
“看在阳哥的面子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他和我们真正的妖狐不同，他只需要头十五年生活在妖界，然后可以选择是为妖还是为人，不像我们要长到五百年。他无论成人成妖，十五年后，我都会让他去看你一次，可好？”
“好吧……”沈芳无奈点点头，除了放他离开，沈芳没有其他的办法保得他的性命。十五年，只要等十五年之后，自己就可以再见他了。
“喂，给他个名字……”
“沈念阳吧。”
“什么沈念阳，告诉你，妖狐族生的男孩自然跟父姓，佟念阳，……”那少年竟然一阵清烟不见了。
“佟念阳……”沈芳看着远方，想着这个自己刚刚相认的孩子。
“芳主子，您……保重。”
“我没事。”沈芳像是全身都消失了力量一般，瘫坐在地上，因此她没有听到卓清的低喃，“难怪，他只吃我在枕头旁发现的爹爹果。”
沈芳重新振作，拉着卓清继续向前，终于在远处发现了一个眼熟的小宅子。沈芳走到宅子前，这不是秦叔宝的那个宅子吗？沈芳走到大门旁边，果然发现了那个偏门。在门上敲了三下，“天王盖地虎”从门内再次传来。
“宝塔镇河妖。”沈芳记得那是秦叔宝和小凌子的暗号。
门打了开来，小凌子那张小脸从门后露了出来。“沈小姐？”
小凌子忘了招呼沈芳进去，自己一溜烟跑进了屋子，“主子，主子，快看看是谁回来了……”
沈芳推门而入，正看到小凌子拉着秦叔宝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沈芳，秦叔宝一愣，跑了过来，一个大大的拥抱，冲进了沈芳的怀里，“芳姐，你总算回来了。”
沈芳不明白秦叔宝和小凌子为什么这么夸张，不过她没有忘记身后还有一个人。沈芳拉过卓清，挡住秦叔宝再次冲上来的身影，“这个是卓清。”
“卓清？”秦叔宝果然忘了沈芳，看向卓清。
卓清看清眼前的人，惊呼一声，“宝主子……”
“哦，我的小清清，你总算回来了。”秦叔宝更为夸张的拥抱将卓清吓得躲到沈芳的身后，不知�